眼前的少女,一身簡單的修女黑色長袍,由於長期浸泡源石液中,使得渾身上下有些溼漉漉的。
銀白色的長髮,潮溼,沾在身上。
髮絲凌亂的黏在嬌美的臉頰上,與斯卡蒂相同的宛若紅寶石一樣絢爛的雙眸之中充滿了迷茫與無辜,在眼眸的深處,有一種可憐兮兮的感覺,搭配上絕美的長相,與凹凸有致的身材,讓人心中忍不住癢癢的,升起憐愛之心。
“請問...這裡是?”
勞倫緹娜疑惑的詢問起了斯卡蒂,聲音有些嬌柔,軟乎乎的。
她坐在地上,修女長裙下的裙襬微微的朝上收起,顯露出雪白宛若玉石一樣滑嫩的雙腿。
“........”
斯卡蒂沒有說話,因為她大受震撼。
特別是勞倫緹娜一副擔驚受怕的小女人模樣,以及能勾走男人的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讓斯卡蒂心中無語的說不出話來。
她一隻眼睛微眯,一隻眼皮朝上面挑了挑,潔白的臉蛋上微微皺起,一臉審視的望向自己救出的‘同伴’。
甚至斯卡蒂心底還在懷疑。
自己是不是救錯人了。
勞倫緹娜怎麼是這麼一副模樣。
這種感覺就像能天使忽然表現出一股小女人楚楚動人的模樣一樣,抽象的一塌糊塗。
“勞倫緹娜。”
斯卡蒂又喊了一聲。
然而,對方卻不為所動,似乎根本不知道在喊誰。
“你是?”
“斯卡蒂...”
“嗯嗯..”
“勞倫緹娜,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我們來自阿戈爾,是深海獵人,你是二隊的,我是三隊的。”
然而,勞倫緹娜雪白的素手可愛的戳了戳自己的臉頰,似乎在思考,但不管如何思考,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不知道您在說甚麼,斯卡蒂小姐。”
勞倫緹娜十分有禮貌。
“你之前到底經歷了甚麼?”
斯卡蒂大概已經猜到自己的同伴可能有些記憶錯亂,畢竟,在剛見面的時候她漂浮在一個器皿當中,鬼知道這個教士在勞倫緹娜身上動了甚麼樣的實驗,可惜,現在那個教士渣都不剩了,實驗室也完全破壞,也問不出個緣由了。
“我...我....”
勞倫緹娜陷入了思考。
“我每天起床後吃過早餐便在祈禱,祈禱..祈禱..我....”
忽然,勞倫緹娜的表情奇怪起來,原本溫柔的臉蛋上忽然閃過一抹的痛苦與猙獰,宛若紅寶石一樣的眸子閃過了無比閃爍的猩紅。
“我...”
就在斯卡蒂準備拍一拍自己同伴的時候。
勞倫緹娜突然發狂。
她白皙的手掌彎曲化作利爪手勢朝著斯卡蒂的咽喉抓了過來。
這一掌的力氣實在太過於的巨大,甚至在揮舞的途中都能聽見空氣炸裂的嗡嗡聲,換做普通人在這樣的攻擊下,如果躲閃不及時的話,捱上一巴掌估計會當場一命嗚呼。
由於不知道勞倫緹娜會突然發狂攻擊。
斯卡蒂在緊急關頭才堪堪躲避開,不過,依舊被對方的手指的邊邊給擦到了喉嚨,雪白的脖頸上多出了幾道‘紅印’。
“勞倫緹娜!!”
斯卡蒂也不知道自己的同伴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會不會與那個教士的實驗有關聯。
不過,既然勞倫緹娜主動發起攻擊,斯卡蒂自然也得想辦法制服對方。
勞倫緹娜一擊空了,宛若見血發狂的猛獸,繼續朝斯卡蒂攻擊而來,白皙的手指再次襲向斯卡蒂的脖頸,然而卻在即將抵達的時候被斯卡蒂的手給輕鬆的攔了下來。
眼泛紅芒的勞倫緹娜不可置信的望向對方。
而斯卡蒂則眼中閃過一抹糾結。
“你的實力弱了好多,勞倫緹娜。”
旋即...
一拳頭打在了對方的身上。
轟隆——
勞倫緹娜整個人彷彿炮彈一樣飛了好遠,身體直接砸在了不遠處移動城邦殘骸的鐵皮上才停了下來。
“???”
一直在斯卡蒂體內吃瓜看戲的陸凌此刻腦袋上閃過一萬個問號。
這...這就是友情破顏拳嗎?
這種力道...
陸凌一度懷疑斯卡蒂在公報私仇。
“這....未免有些下手太重了吧?斯卡蒂小姐。”
陸凌忍不住吐槽,畢竟,一拳懟飛了幾十米,換作普通人早寄了。
斯卡蒂搖了搖頭。
“陸凌先生您不瞭解我們在阿戈爾時期的戰鬥方式。”
“以往在阿戈爾時期平日裡的切磋訓練可比我剛剛的這一拳狠多了,而且,深海獵人的體質這種程度的攻擊看似飛的遠,實際上和撓癢癢一樣,而且....我看勞倫緹娜方才有些做作的表情與口吻有些不爽,而且...她剛剛也差點撓我一下。”
最後兩句才是重點吧!
陸凌心底瘋狂吐槽。
旋即,問出了另一個疑惑。
“你確定是...撓癢癢?”
“當然!”
斯卡蒂確信的點了點頭:“我曾經與勞倫緹娜交手過好多遍,沒有人比我更懂力道的掌控。”
“但...她現在怎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凌指向前方。
斯卡蒂:“????”
勞倫緹娜似乎真一動不動了!
斯卡蒂連忙跑了過去,準備將躺在地上的勞倫緹娜給扶起來,然而,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對方忽然抬起頭,眼眸中閃過一抹的狡黠。
上當了!!
斯卡蒂心底閃過這個念頭,然而,想要躲閃已經完全不可能了,一切來的實在太快。
陸凌沒辦法,連忙控制斯卡蒂的身體。
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勉勉強強從死角中躲避開了穿刺向咽喉的攻擊,將身體還給斯卡蒂,陸凌連忙從斯卡蒂的身體中鑽了出來,準備透過靈魂的方式先讓地方穩定下來。
在陸凌鑽出斯卡蒂身體的時候,伴隨靈魂力的釋放,在陸凌通體周圍閃爍起了金色的光輝,彷彿自天上而下的神明,聖潔而又神聖。
陸凌還沒準備動手。
然而。
上一秒還在發狂準備繼續攻擊的勞倫緹娜在看見陸凌之時停了下來。
她眼眸中的瘋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最虔誠的信仰。
“我的神!我的主!!我是您最虔誠的信徒!”
她望向陸凌的眼神有些迷離,充滿了最原始的信仰瘋狂。
陸凌:“???”
+5000*5
兩萬五的願力注入了陸凌的靈魂之中。
啊這...
5000的願力是個人的極限所能提供的願望,這位勞倫緹娜小姐怎麼見了自己一面將大招都交了。
斯卡蒂抬起頭望向陸凌,眼眸中的疑惑掩蓋不住。
不止斯卡蒂疑惑。
作為當事人的陸凌更加疑惑。
我有你這號信徒嗎?
不過,看在兩萬五千願力的份上,以前不是,但現在是了。
陸凌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他佯裝神秘,隨意動用靈魂力量製造出光輝灑落人間,神明從天而降的光景,金色的光輝灑落在勞倫緹娜的身上,而後,勞倫緹娜盡然眼眸中閃過了一抹瘋狂,身體扭動,在神聖的光輝之下忍不住舒服的低吟了起來。
???
斯卡蒂看了一眼陸凌,而陸凌也滿頭問號。
自己釋放出來的只是純粹的光芒啊,看起來好看,實際上一點用沒有,怎麼一下子邪惡起來了。
修女惡墮.jpg
陸凌眼角瘋狂抽搐,果斷開潤。
在光輝之時消失之間,悄悄的鑽入了斯卡蒂的體內。
在神光消散,勞倫緹娜臉上還帶有方才的紅潤,眼神迷離,似乎剛剛發生了甚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她虔誠的跪在地上,久久沒有起身,她大紅色的眼眸之中充滿了痴迷與迷戀。
“神明大人~神明大人~”
“陸凌先生,你說...勞倫緹娜是不是精神方面出了甚麼問題?”
斯卡蒂此刻已經完全無語了,眼前的勞倫緹娜簡直與她心目中的那個人完全不同,雖然以前的性格方面也有些離譜抽象,但遠沒現在這麼的離譜。
“不太清楚。”
陸凌搖了搖頭。
“總之,先帶回去嗎?治療一下,如果真身體方面出問題的話進行對症治療即可。”
“行~”
“跟隨我離開吧,勞倫緹娜。”
斯卡蒂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雖然她現在壓根平靜不下去。
“是,尊貴的神使大人!”
勞倫緹娜朝斯卡蒂恭敬的低下了頭,提起裙襬,身體微微下彎。
可能她潛意識的將斯卡蒂當作神使了。
畢竟,神明從勞倫緹娜的視角來看,是從斯卡蒂的身後鑽出來的,有神明當靠山,不就是神使嗎!
“.......”
斯卡蒂有些無語。
在陸凌出來後,勞倫緹娜簡直老實了不少,望向斯卡蒂的目光中是無比的憧憬甚至有一些些的羨慕。
神使!可以跟隨在神明的身邊親身聽從神明下達指令,這對於信徒而言簡直不敢想象。
斯卡蒂問甚麼。
勞倫緹娜也不再發狂而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而勞倫緹娜自己的記憶也也不清楚。
只能依稀的記得自己是教堂的修女,至於其他的則甚麼也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是誰,她只知道,有一個聲音,總是在旁邊蠱惑自己,讓自己去信仰世界唯一的神明,只要足夠的虔誠,靈魂便能回歸大海,與神明同在,自身化作神明的一部分。
現在!
神明果然出來了。
是承認自己是祂最虔誠的信徒了嗎?
不過,勞倫緹娜的精神依舊不穩定。
在斯卡蒂詢問一些更深層次的東西的時候,勞倫緹娜便會恢復發狂的狀態,不過,比之前的不可控制好了不少,已經能自行控制了。
陸凌大概也猜到一個七七八八。
這位勞倫緹娜小姐是斯卡蒂的同伴,在參與神明斬首的行動中身負重傷,與斯卡蒂一同被衝上了岸,只不過,衝上的地點不同,斯卡蒂醒來便在尋找同伴,而勞倫緹娜小姐則被這個教士所在的組織抓了起來充當實驗體,而後,在精神錯亂後,不管的灌輸信仰海嗣之神的念頭。
然而...
這個灌輸的念頭被陸凌給歪打正著採摘了。
“........”
心疼教士兄弟一毫秒,死了還要被自己鞭屍,這應該不能叫牛頭人吧。
斯卡蒂抱著勞倫緹娜離開了移動城邦的底部,從另外的地方走了出去。
不過...
陸凌有一個其他注意到另一個地方。
斯卡蒂身上另一個絲線似乎越來越靠近了,正在靠近這個鹽風城。
當陸凌向斯卡蒂提起的時候。
斯卡蒂有些開心。
這樣的話。
便說明自己很有可能還有一個同伴活著,不過,斯卡蒂眼神有些黯淡,曾經的深海獵人人數並不少,但最終活下來的加上自己只有兩人了嗎?
斯卡蒂準備等一下再離開,在鹽風城等待另外一人的過來。
深海獵人,血脈相連。
也許另一個也是感知到了斯卡蒂的存在才特地過來的。
忽然。
陸凌注意到斯卡蒂身上的變化。
她身上的絲線似乎又多了一條,不過很淡很淡,像是隨時會斷開一樣,而這個絲線則指向....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