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礦石病的侵擾。
愛國者的實力再次回歸了巔峰期間,甚至,在陸凌前兩次的願力強化下,愛國者如今的實力甚至還超過曾經的巔峰期。
雖然此時他身上的礦石病嚴重程度對於常人而言依舊是致命的,但也只是常人,以純血溫迪戈強橫的軀體而言,這種百分之十幾的礦石病和沒有一樣,基本對身體沒有多少的影響。
瞬間。
原本有些萎靡,彷彿老頭子一樣的愛國者身子骨挺拔了起來,彷彿一柄直插雲霄的長槍鋒利無比,甚至連說話都中氣十足,彷彿一位二百多歲,身強力壯的小年輕一樣。
雖然以溫迪戈動輒四位數的壽命而言,二百多歲確實是年輕人,對標人類的話頂多二十多歲,不能再多了。
除了愛國者,陸凌也幫助霜星,塔露拉與阿麗娜壓制了一下。
這種效果雖然很強,但對陸凌的消耗很大,不光需要消耗大量身體的源石能量,還需要消耗陸凌一定程度的靈魂力與精神力,所以,陸凌這個能力一般只能給身邊親近的人用一下,或者生命垂危的進行緊急搶救。
整合運動現在大幾百號感染者了,將陸凌榨乾了也弄不完,只能等待雷神醫藥那邊能夠將自己的‘規則’濃縮出來的特殊能量製造成一個又一個的藥劑。
阿麗娜除了身體輕鬆了一些外其他也沒多少變化,塔露拉也是。
阿麗娜與塔露拉由於每週都定期服用之前的礦石病抑制藥物,所以本身的病情控制的很不錯,而霜星的變化可就大了,她原本的礦石病便很重,甚至出現了嚴重的體外不可控表現,比如身體的溫度驟降,然而,在陸凌的控制下,霜星的體溫終於恢復了正常人的體溫,雖然依舊可能比普通人稍微涼一些。
但相較於之前動輒負的體溫,已經十分正常了。
霜星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面板,有些不敢相信。
她這麼多年來一直在飽受寒冷的折磨,如今終於恢復正常,霜星一時間還有些無法相信。
阿麗娜笑嘻嘻的走了過去,抓住了霜星的手,而霜星也下意識的想抽回生怕將阿麗娜給凍著,然而,阿麗娜卻不收手,她臉上浮現出笑容。
“很溫暖喔,霜星。”
“溫暖....”
霜星稍微有些緊繃的臉蛋彷彿積雪一下在陽光之下緩緩的融化。
忽然。
霜星深吸一口氣,從嘴巴中吐出來的不再是可以凍結石頭的冷氣,而是熱乎乎且溼潤的氣流,她下意識握住了陸凌的手,臉蛋羞紅了,緩緩說道。
“我的手...溫暖嗎?陸凌先生。”
陸凌被這一波操作給整不會了,他是靈魂體,壓根感覺不到溫度,即便實體化了手,但依舊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
至於旁邊的愛國者則緩緩的轉過身,嘆了一口氣。
“老了呀~”
“很溫暖,霜星。”
陸凌微微一笑,而霜星的臉蛋則更紅了。
過了一會兒,可能作為老父親的愛國者有些看不下去了,終於,他咳嗽了一聲,聲音洪亮。
“差不多了,咱們正好藉助這個機會討論一下下一步的走向吧。”
在聲帶附近的源石結晶消失了,愛國者的說話終於正常了起來,也不磕磕絆絆的了。
霜星此刻終於意識到自己方才似乎因為心底過於的激動而表現出了一些平日裡壓根不可能做出的行為,羞恥之心瞬間在霜星的腦袋中炸開,她捂住腦袋,壓根沒聽清愛國者在說甚麼。
“陸凌先生,接下來又有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糧食問題,之前的糧食咱們完全夠吃的,但在今天赫德雷部隊加入咱們整合運動後,可能以目前的糧食產量將無法供給這麼多的嘴,而且,這裡雖然遠離極北,但畢竟泰拉環境多樣,這裡只有很少的土地可以擁有種植,剩下的地盤並不適合,所以,咱們的首要任務還是拓寬一下可耕種地面。”
愛國者一口氣說了很長很長的話,甚至不停頓的,估計是想要補償一下自己原本磕磕巴巴幾分鐘也難以說一句完整話的不爽吧。
由於礦石病減輕了許多許多,愛國者整個人的心態也比之前年輕了不少,遮擋在腦袋上的巨大烏雲消失了一大半,怎麼可能不開心。
“那麼擴張農田?有過相關調查嗎?愛國者先生,距離咱們營地最近的一處可種植區域多遠。”
愛國者早有調查,他攤開手中的地圖。
作為一個合格計程車兵,早在抵達如今營地的下一秒便會派遣出斥候調查附近的情況,並繪製出一個詳細的附近的地圖。
“根據盾衛中斥候的勘探,在距離咱們營地二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有一處小村莊,村莊附近的土壤十分適合種植。”
“嗯...”
陸凌點了點頭。
“那麼這樣吧,派出一部分同胞,在盾衛與雪怪小隊的保護下抵達那個村落偽裝成村民想辦法融入,將那個村莊當作咱們的糧食補給點,而選人的時候需要慎重,只能選擇當中忠誠度最高的,當然,也得提高這些同胞的福利與待遇才行。”
“我覺得可以。”
塔露拉點了點頭,這個方案可行。
阿麗娜則主動舉起手:“人選方面我來吧,我與大多數同胞都十分的熟悉,甚至比小塔還更熟悉一些,我知道那些同胞忠誠度相對高一些,且身體素質與心理素質更強一些。”
“謝謝。”
後續的商討的則是其他的備選方案。
最終敲定了三塊可以作用耕地的地方,其中一塊作為首選,而其他兩塊則作為備選方案,至於作物則選用的是成熟相對最快的一種。
至於其他方面的商討則是關於後續整合運動的主要規劃方針,不可能真的一輩子宅在這一畝三分地,整合運動原本的目的便是成為感染者們可以生活的伊甸園,這樣總蝸居在一小塊地方,即便生活條件再優厚,烏薩斯這麼大,裡面的感染者不知道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後續的工作方針則是滲透。
派出斥候想辦法滲透進更大的移動城邦之中,建立起各移動城邦的整合運動據點,從而匯聚各個城邦中的感染者,而後進行考核,考核透過的則可以跟隨大部隊來到整合運動。
畢竟,感染者也是人。
並非所有的感染者都是好人,壞人心底險惡之人也不少,所以必須得學會區分才行。
整合運動的事情丟給整合運動自己來完成,除了必要的情況,陸凌儘可能的少插手整合運動的事情,會議商量完,已經半夜十點多了,對於缺少夜生活甚至連手機都沒有的非城市居民而言,十點已經很晚了,該睡覺了,會議結結束,陸凌在向阿麗娜道別之後返回了羅德島睡上了一覺。
次日。
陸凌早早起身去了一趟雷神醫藥詢問了一下赫默所帶領的研究團隊那邊的進展,由於自己提供了主要的成本,需要赫默所提供的部分已經不多了,頂多再有個一週便可以出來成品,之後進行幾天的實驗,大概兩週便徹底完成了。
而後。
又去了一趟敘拉古。
已經好久沒呆在麗薩身邊了,麗薩如今獨立了不少,甚至可以自己去執行不少的委託與任務,而死神的名號也已經在敘拉古傳開了,這一點陸凌十分的欣慰,他不摻和麗薩自己的事情,能做的,只是勉強提供一些幫助與動力,剩下的依靠麗薩之後,至於祖瑪瑪..在大學上學忙的很,沒空回來。
年在準備劇本,夕在打遊戲,九色鹿在當一家之,讓所有人吃飽喝足,嵯峨在旁邊當助手。
這樣的生活平靜且安詳,不需要自己插手太多,陸凌如今的工作就是整天當個溜子,遊手好閒,要麼去羅德島找實習小隊的小姑娘們玩,要麼圍觀滑椅競速賽,要麼陪傑西卡那邊聊天,或者去整合運動那邊聊天,缺少一個恆定刷願力的地點,這讓陸凌也稍微有一丟丟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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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姆必拓邊緣小鎮的一處小旅館之中。
銀髮的少女趴在房間中的洗漱臺前一遍又一遍的用洗漱臺中流淌出來的自來水來沖刷自己絕美且白皙的臉蛋。
流水聲潺潺。
不大的房間中安靜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
銀髮少女緩緩的抬起了頭,她望向鏡子中自己堪稱完美的長相,迷茫呆滯,在這些情況之下隱藏著...憤怒。
一週前。
她親眼目睹了與自己稍微親近一點的小朋友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被這些不知從哪兒鑽出來的恐魚給活生生的吃掉,然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這些不存在的敵人她找不到,即便親眼所見,卻根本殺不死,只能去逃跑,不斷的逃跑,希望能擺脫這些該死怪物的追趕。
她從伊比利亞來到了雷姆必拓。
一路上,不敢看其他人,不敢與任何一個人做多餘的交流,因為少女知道,自己是受到詛咒的,只要和自己親近的人都會躲不過死亡的命運。
銀髮少女盯著鏡子中自己的臉。
忽然!
鏡子中的畫面彷彿一瞬間變了,少女看見了自己父母家人曾經被殺死的場景,但又看見了無數戰鬥用生命為自己創造出機會,自己一劍刺穿敵人的場景。
啊啊!!
腦海中瞬間的劇痛讓少女渾身顫抖起來,她連忙搖了搖頭。
屆時。
一個彷彿來自深海,無比難聽的聲音再一次的在少女的腦海內響起。
“我們的神...在哪兒?”
“祂在哪兒?”
“說...”
“快說.....”
彷彿怪物在刻意學習人類的話一樣,語調十分的怪異,但又能勉強的聽得懂一些。
有些精神錯亂的少女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她一拳頭狠狠的揮在了前方的牆壁上,瞬間,堅硬的牆壁在少女的小拳頭下脆弱的彷彿泡沫一樣,無比輕鬆的被打穿了,巨大的聲響自然提醒了旅館中的其他人。
少女有一種不敢的預感,她感覺甚麼要出現了,連忙抓起身邊的大劍,撞碎了旅館的牆壁朝外賣衝了出去,與此同時,只有一個少女才能看見的黑氣從少女的腦海之中不停的流淌而出。
頃刻間。
少女四周的世界變了。
彷彿化作了深海的世界一樣,四周一片漆黑,望不見邊際,不知多少,密密麻麻的恐魚從水面之中不斷的鑽出撲向少女的身體。
銀髮少女也試圖反抗。
然而。
物理攻擊卻無法對這些怪物造成任何的傷害。
就在這時。
一道金色的光輝在這個不知為何處的漆黑世界中閃爍起,瞬間劃破了黑夜,帶來了光亮,而這些原本還囂張無比的恐魚在見到這抹光芒後紛紛退縮,似乎在害怕。
在銀髮少女的目光中。
一個金色俊朗的人影從天而降,在深邃的漆黑眼眸之中,有赤紅色的四角菱形圖案,而在圖案的四周金光乍現,恍若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