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院門開啟,露出一張微笑著的臉。
開門的是嚴教授的妻子,姓李,全名叫李慶敏,是一個非常慈祥的老太太。
她的臉上總是掛著溫柔,慈祥的笑容,讓人第一眼,就忍不住想要親近。
嚴教授的妻子比他只小三歲,所以年紀也不小了。
她兩邊的頭髮已經花白,但還是梳得整整齊齊的,一點碎髮也看不見。
看到門口陌生的男人,李慶敏微微皺著眉頭,一臉禮貌的詢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別說,李慶敏看著和藹可親也就算了,就連聲音也十分的溫柔,就像是春風拂過一般。
俞建國也是一件的禮貌與客氣,“你好,請問這裡是嚴教授家嗎,我叫俞建國,是嚴教授讓我來找他的。”
“對,這就是嚴教授家,既然是老嚴叫你來的,那就快請進來。”
說著,李慶敏一臉熱情的將俞建國迎了進去。
將俞同志迎進院子後,李慶敏還把人帶到了客廳落座。
然後貼心的上前詢問:“俞同志,請問你要喝點茶水嗎?”
“不用,我不渴。”
在別人家做客,俞建國坐立不安的,總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尤其是嚴教授他們家的客廳實在是太乾淨,太亮堂了。
就連地板都擦得乾乾淨淨的,似乎能照出人影。
俞建國擔心自己鞋底上有泥巴,有灰塵會弄髒人家的屋子,所以坐著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亂出一個。
雖然俞建國說自己不喝水,但李慶敏還是倒了一杯茶水給他。
“不好意思,俞同志,我家老嚴出門買東西去了,估摸著快要回來了,你先坐著等一等。”
“沒關係,沒關係。”
俞建國小心翼翼的接過李慶敏遞過來的杯子,生怕自己一個沒拿穩掉在地上打碎了。
看著眼前的杯子,俞建國不禁感嘆到,這城裡人的生活可真是不一樣。
瞧瞧人家喝水都是用的專門的杯子,哪像他們農村人,直接用碗裝。
上次俞建國只在院子裡待了一會兒,沒能進屋子。
這會兒到堂屋一看,他只覺得嚴教授家太好看了。
他讀書少,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就是覺得好看,就是不一樣。
牆上的時鐘滴滴答答的走著,俞建國跟李慶敏從一開始的陌生,慢慢地熟悉了起來。
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李慶敏問問題,然後俞建國負責回答。
“小俞啊,不介意我這麼叫你吧?”
李慶敏放下茶杯,看著俞建國溫聲的問了這麼一句。
俞建國連忙搖了搖頭說,“不建議,不建議。”
“小俞,你今天來找我家老嚴是有甚麼事情嗎?”
兩人寒暄了一番後,李慶敏才問出這個問題。
畢竟以前來找她家老嚴的,不是他的學生,就是他研究所的同事,要麼就是其他教授。
這次上門來的居然是一個普通的農村漢子?
李慶敏實在想不到這人身上有甚麼值得她家老嚴看中的地方。
當然,李慶敏沒有任何看不起俞建國的意思。
她就只是單純的好奇。
“嬸子,之前嚴教授找我定做了一批傢俱,我想他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傢俱的事情吧。”
說真的,俞建國也拿不準嚴教授找他幹啥。
他只希望幹萬不要是昨晚他想的那樣,不然......
“傢俱?”
甚麼傢俱?他們家有定做新的傢俱嗎?李慶敏皺著眉頭想了想。
過了一會兒,李慶敏才反應過來,小兒子家裡前段時間添置了一批新的傢俱。
雖然款式老套,但是做工仔細,打磨光滑,找不到一丁點毛刺,用料也足。
小兒子一開始本來有些埋怨老嚴的,看了那批傢俱的質量後,老老實實的選擇了閉嘴。
最後,還把所有的傢俱按照他自己的構思擺放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之前我家小兒子要結婚,是找人定做了一批傢俱,感情你就是做傢俱的師傅。”李慶敏激動的說。
“對對對,就是我。”
“小俞,不對,得叫你俞師傅。”
李慶敏搖了搖頭,接著又說:“那批傢俱我去看過了,做的確實不錯。
做工很是精細,一看你就是用了心的,我小兒子很喜歡你做的那套傢俱。”
俞建國聽到李慶敏這麼說,有些不可置信的問:“真的嗎?”
“真的,那套傢俱做的真不錯,我看著都喜歡呢。”李慶敏毫不吝嗇的誇道。
“嬸子,謝謝,謝謝你喜歡我做的傢俱。”
行得到了別人的認可,俞建國很是滿足。
他現在渾身上下就跟在炎熱天氣裡喝了一杯冰汽水那麼舒坦。
“這有甚麼謝不謝的,是你自己手藝好。”我出錢,你出力,各自都得了好處。
李慶敏其實不清楚,別人的誇獎和認可對俞建國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嚴教授回來了。
看到俞建國,嚴教授同樣熱情。
雖然俞建國只是一個莊稼人,但他做事認真又仔細,足以得到嚴教授的尊重。
更別提他還有另外一重身份,俞安安同志的大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