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山速度很快,再加上兩家住的又不是很遠,十分鐘左右,他就帶著俞建安上門了。
“堂伯,伯孃。”
建安進屋後,禮貌的跟俞大河兩口子打了個招呼,得到兩人的回應才敢坐下。
經過這次的事情,俞建安的性子更加沉悶了。
坐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整個人垂頭喪氣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原來的他雖然也不愛說話,但是看著精神得很,哪像現在......
看來何寡婦這事對他的打擊真的很大。
“建安啊,今天我跟你伯孃找你來是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你可得老老實實的回答,幹萬不能撒謊知道嗎?”俞大河看著他,一臉的嚴肅。
“嗯嗯。”俞建安用力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問甚麼,但是他保證,只要是自己知道的,一定老老實實的回答。
“咳咳。”
俞大河清了清嗓子,說真的真要開口問小輩的私人生活,他還挺不好意思的。
“就那個......你跟那個何......”
俞大河支支吾吾半點,還是問不出口。
這羞死人的事情,他咋好意思問。
俞婆子見他這樣,沒好氣的瞪了俞大河一眼。
只見她走到俞建安面前,直接問:“建安,你跟那個何寡婦是甚麼時候開始那啥的?”
“?”俞建安一臉茫然,顯然不太明白俞婆子是甚麼意思。
這一個個的,榆木腦袋。
“就是你跟何寡婦是怎麼發生關係的,甚麼時間,甚麼地點?這些你都還記得不?”
“......”俞建安沒想到伯孃居然問自己這麼隱私的問題,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都紅了。
“問你話呢,臉紅個啥,快說。”
真是的,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這也就是自家人,要是換了旁人,俞婆子才懶得管這檔子閒事呢。
俞大山生怕兒子這樣讓嫂子生氣,也跟著催促他。
“建安,你快說,你伯孃這麼問也是為了幫你,你可別藏著掖著的。
再說了,都是一家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爹都這麼說了,俞建安只能老老實實的將事情的經過交代清楚。
“就兩個月前,十五那天,大早上我想上山採點野菜,路過何寡婦家門口的時候,被她攔了下來。”
“她是甚麼人我最清楚了,所以我第一反應是想著躲開她,免得被其他人撞見。
到時候被人看到傳出甚麼誤會,就不好了。”
“嗯嗯。”
聽他這麼說,俞大河他們三人齊齊點了點頭,然後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本來我都走開了,結果何寡婦不知道出了甚麼事情,突然慘叫一聲,我擔心出事,所以又轉了回來。”
這話聽得大家眉頭緊皺,這死孩子,還是太善良了,何寡婦在自家院子裡,能出個啥事。
“我跑到她家院子一看,才發現何寡婦摔倒了,腳也扭到了,不能用力,所以我只能把她扶進屋子。”
“我知道跟何寡婦接觸不好,要是被村裡人看到了肯定又會說閒話。
可是她都那樣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俞建安倒是沒覺得自己做錯了甚麼。
“接著我把她扶進屋子,然後她為了感謝我,給我倒了杯桌上的開水。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跟何寡婦躺在一起,身上的衣服......”
說到這裡,俞建安一臉羞憤。
他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跟何寡婦就......
反正那天的事他總覺得糊里糊塗的。
不過兩人都那樣了,身上還光溜溜的想來應該是......
聽完,俞婆子追問道:“?意思是全程你都沒主動,何寡婦也沒勾引你?”
“嗯嗯,確實是這樣,但我跟何寡婦確實是躺在一張床上,最重要的是衣服也都脫了。”
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俞建安這會兒倒是沒剛剛那麼扭捏了。
俞婆子仔細分析了一番,現在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建安這孩子確實是被何寡婦給算計了。
估摸著建安喝的那碗水就是關鍵。
有可能裡面放了能讓人昏睡的東西,建安喝了,所以不省人事了。
這下子,可不就得任何寡婦為所欲為嘛。
何寡婦迷暈了建安,然後把他弄到床上,將兩人的衣服脫掉,最後躺在一起。
建安醒來一看,兩人光著身子睡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這不,也沒多想,就覺得自己跟何寡婦發生了關係。
所以在前幾天,何寡婦找上他,說自己懷了建安的孩子,讓他娶她負責,建安也沒多想。
俞婆子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了大家,俞建安跟俞大山一聽,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尤其是俞建安,聽完俞婆子說的這些後,頓時茅塞頓開。
他肯定是被何寡婦給騙了,要不然怎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絕對是這樣!!!
不過弄清楚了來龍去脈,接下來就得想辦法讓何寡婦承認自己算計了建安。
只有這樣,建安才能完整的從這件事裡摘出來。
他們不知道,今兒個幾人談話的所有內容,全部被俞安安聽了去。
確定建安堂叔是被仙人跳後,俞安安心裡倒是有了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