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甚麼,懷上了悄悄把孩子打掉不就行了嗎?”
到底是男人,心思就是沒女人細膩。
“你懂啥,那孩子是那麼容易就能打掉的?
不說買藥,光說後面的風險就大得很,要是一個不注意丟命都有可能。”
“那何寡婦最是惜命,她肯定不會悄悄把孩子打了,所以她就想了個辦法,給孩子找爹。”
“找爹?”這是啥路數,俞大山不懂。
見他不懂,俞婆子只能接著往下說。
“就是給她肚子裡的孩子找個便宜爹。
這不,建安性子老實,人又本分,何寡婦就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了。”
“這樣一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來的有了說法,自己也能找個好歸宿,是不是一箭雙鵰?”
說真的,俞婆子還挺佩服何寡婦這人的,居然能算計到這一步。
“這?嫂子,你這話的意思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家建安是被何寡婦給算計了?”
想到這裡,俞大山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可能性很大。”
俞大山反應不過來,迫不及待的問俞大河的看法,“大河哥,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建安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的性子我很清楚。
他應該是幹不出來跟寡婦勾搭的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俞大河雖然瞭解俞建安,但還是沒把話給說死。
“對,建安從小就老實,他肯定幹不出這種事。
何寡婦,一定是她,是她算計了建安。”
想到他家建安有可能是被算計,俞大山激動的語無倫次。
要真是這樣,那他家建安就不用娶何寡婦了,這兩百錢也不用給她。
見大山激動地滿臉通紅,俞大河連忙說道:“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事情的真假還得去驗證,你先別激動。”
這萬一最後調查出來,發現建安跟何寡婦那檔子事是他自願的,那大家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俞大河接著又問,“對了,大山,你還沒說你借錢幹啥呢?”
“對對對,你看我差點忘了。
我家那口子昨天去找何寡婦商量了一下,只要她不嫁進來,條件啥的都好談。
這不,何寡婦一開口就要兩百塊,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說起這個,俞大山就頭疼。
“啥,兩百塊錢,她咋不去搶呢。”俞婆子一聽這個,立馬暴走了。
“她以為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啊,張嘴閉嘴就要兩百塊,”
“我現在可以確信,這個何寡婦有問題。
她估摸著也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建安的,所以想著能多要點好處就多要點。”
“兩百塊錢,她可真敢開口,不過有了這筆錢,她肚子裡的孩子就可以安全解決掉了。
還能剩一大筆存款呢,這主意打的可真好。”俞婆子說著一臉的不屑。
她這輩子最討厭這種沒有底線的人,為了錢甚麼都可以出賣。
想要錢,可以,自己有手有腳的又不是不能掙。
哪怕掙不了大錢,但也總能填飽自己的肚子吧?
“大河哥,嫂子,這事我們家該怎麼辦啊?
何寡婦只給了一週的時間,她說了一週後要是沒錢,要麼嫁進來,要麼送建安去蹲大牢,你們可得幫幫忙啊。”
雖然知道建安有可能是被算計的了,但俞大山還是拿不定主意。
沒辦法,都是老實的莊稼人,又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難免六神無主。
“這事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爭取一次性解決,還得讓何寡婦找不出錯處來。
對了,你等會把建安叫過來,我們問他點問題。”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叫他。”
俞大山巴不得這件事快點解決,這樣他晚上也好睡個安穩覺。
這不,起身就往自己家跑去,俞大河想攔都沒攔住。
罷了,俞大河也理解他的心情,倒是沒說甚麼。
其實他心裡也想快點把這個事情解決掉。
不然自家老婆子對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冤枉啊,明明做錯事的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