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安這邊雖然有了主意,但是並沒有出面。
她只是小孩子,這種事情俞婆子他們壓根不會讓俞安安摻和進去,不過她也有自己的辦法。
這邊,俞婆子他們商量完後打算再找何寡婦談一談。
他們已經看穿了她的把戲,就不信她還敢獅子大開口。
這次,俞婆子跟林桂蘭一起上門找何寡婦。
何寡婦見這次來了兩人,以為他們是來給錢的,歡歡喜喜的就把人迎了進去。
“兩位嬸子,今兒個來找我,是不是那兩百塊錢湊齊了?
你們放心,只要給錢,我立馬去把這孩子給打了,以後也絕對不再糾纏建安。”何寡婦看著兩人保證道。
殊不知,俞婆子她們壓根就不相信這人。
就她這種人品,今兒個能訛他們家兩百塊錢,明兒個出爾反爾也不是沒那個可能。
林桂蘭看著這女人虛情假意的模樣就想吐。
想到她居然用這麼惡毒的辦法來對付建安,林桂蘭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何寡婦,你肚子裡的孩子壓根就不是建安的。
不知道跟誰鬼混懷上的孩子,居然安在我家建安頭上。
還想訛我家兩百塊錢,你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好。”
何寡婦沒想到,這才兩、三天的功夫,林桂蘭就變了個態度。
難道他們真的查到了甚麼?不可能啊。
“嬸子,你不喜歡我,我知道,可是你不可能憑白冤枉人吧。
我肚子裡懷著的可是建安的孩子,是你的親孫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不認他?”
不管他們發現沒發現,只要沒有證據,這齣戲就得繼續唱下去。
眼看這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再不拿錢解決掉,可就瞞不住村裡這群人了。
何寡婦那是甚麼人,她既然瞄準了俞建安,自然做足了準備。
她堅信自己這事做的毫無痕跡,林桂蘭他們就算懷疑,也找不到證據。
俞婆子她們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這女人居然還敢狡辯。
看她裝的一副受害人的樣子,林桂蘭就恨不得上去撕破她的臉。
“哼,你還狡辯,我家建安就是太老實才會被你給算計了。
其實你們之間甚麼都沒有發生,你不過是為了給肚子裡的孩子找個由頭。”
“何寡婦,你的手段我們都清楚,這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建安的你也心知肚明。
有些事能收手就收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你說是吧?”俞婆子說完,厲聲看了何寡婦一眼。
別說,被她這麼一看,何寡婦心虛了一小會兒。
不過也就一瞬間的功夫,她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俞嬸子,你怎麼也不相信我呢,我這肚子裡懷的真是建安的孩子。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嬸子們也討厭我,所以我才想著拿兩百塊錢就走了,絕對不嫁進俞家討人厭。”
“嬸子,我就這一個要求,不過分吧?”
“......”
看她油鹽不進的樣子,俞婆子也差點被氣死。
說了老半天,不管俞婆子和林桂蘭怎麼說,怎麼威脅。
人家反正就是不承認,就是要錢。
結果當然沒談攏,俞婆子和林桂蘭只能回去另外想辦法。
偏偏她們兩人走的時候,何寡婦還故意挑釁。
說甚麼嬸子們,只有幾天時間了,要是見不到兩百塊錢,可別怪她心狠。
這話把兩人給氣得。
“怎麼辦,那何寡婦就是塊滾刀肉,怎麼說都沒用。
好聽的、難聽的人家壓根不在意,就一門心思只要錢。
她還說了,過幾天沒見到錢就去告建安亂搞男女關係,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證據。”林桂蘭出聲說道。
這話一出,俞大山跟俞建安父子倆沉默了。
這下可怎麼辦,沒有證據,光憑著他們一張嘴也不能讓何寡婦承認自己算計了建安。
難道,這兩百塊錢非得給她不可嗎?
要是之前,他們不知道真相,這錢給她也就給了,畢竟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去坐牢。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知道真相了。
建安不過是被何寡婦算計的,兩人壓根就沒發生甚麼。
現在這兩百塊錢他們可不樂意給出去。
他們辛辛苦苦在地裡忙活這麼些年,也才存下幾十塊錢。
兩百塊錢啊,白白給了何寡婦,想想大家都心痛。
“哎,咱們再好好想想怎麼辦,這錢肯定不不能給她的。”
“對,絕對不能給,兩百塊錢,她也敢開口,咋不去搶呢。”
俞大山跟媳婦的看法一致,這錢不能給。
可是不給錢,這事怎麼解決呢?
一家人因為這事,晚上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