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了,讓我來幫忙吧,一直在這裡坐著也不太好。”
“啊這……”
聽到簡妮的話,奧利弗一時間都有點被這個少女的熱心給感動了,明明照理來說,簡妮才是客人,可她現在卻主動想要幫忙甚麼的,禮貌的都讓平時盡遭受普通人白眼的幾位羅德島幹員有點招架不住。
而這個時候,剛剛把窗戶擦乾淨,代號‘威爾’的狙擊幹員聽到了簡妮的話,便直接對著她擺了擺手,說道:
“不行不行,哪有讓客人來忙活的道理,更何況這可是要接待重要同事,人家要是知道咱們做出這種事,怕不是得笑話我們,所以小簡妮,你就先隨便找點東西看吧,我記得你上次沒看完的那本書還在抽屜裡呢。”
“両這……真的沒問題嗎?”
“哎呀,都說了你是客人嘛,你就坐著就行,對了奧利弗,咱們還要不要弄兩個小彩炮過來?”
“弄那個幹啥?剛掃好的地板唉,有考慮那個的時間不如去把情報牆上的檔案整理一下,人家到時候問起來這方面咱們也好快點回答。”
“行行行,別催我啊,碎紙機,你那邊怎麼樣了?”
“地板,掃好了,拖一遍嗎?”
“額,拖就算了,萬一還沒幹呢人家就到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看著四位幹員各種忙裡忙外的樣子,簡妮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只能是先將手中放著一些點心的籃子放到了旁邊空蕩蕩的寫字檯上,打算就這麼稍微等一會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的小孩嬉鬧聲和交談聲,突然引起了簡妮的注意:
“謝謝姐姐的糖。”
“額……不客氣。”
“姐姐,你頭上的這是甚麼生物啊?”
“這算是我的寵物吧,還有我不是姐姐……”
“它好可愛,我能摸……額,還是算了,我手上太髒了。”
“沒關係,摸就好,它的毛一般很難沾上髒東西的。”
“真的嗎?謝謝。”
…………………………
“外面,好像有人呢。”
不光是簡妮,其他的幹員也聽到了屋外傳來的聲音,而碎紙機則是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開口解釋道:
“克雷格他們,熟人,住在附近的孩子,經常在這裡的空地玩,上次還搞壞了玻璃,因為是孩子,也沒追究。”
“這樣啊,他們好像在和一個女性聊天,看起來還是很乖的嘛。”
“不對勁,克雷格的父親,半年前去世了,礦石病,沒有多少人願意接近他,尤其是普通人。”
碎紙機的說話習慣,就是不喜歡加太多的修飾用詞,只把核心的重要部分講出來,這也使得他說話斷斷續續的,不知道的可能還會覺得他嗓子有問題。
聽了碎紙機的解釋,簡妮先是對那個叫克雷格的孩子有了些許同情,隨後就是好奇,好奇那個完全不在意礦石病,還能和孩子打成一片的姐姐是誰。
“我出去看一下,待會就回來。”
“注意安全。”
“好啦,奧利弗叔叔,只是去街上而已,你太認真了啦。”
笑著走出辦事處,來到大街上,簡妮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一處空地那邊圍成一圈的幾個孩子,還有被他們簇擁在中間的魯珀族‘少女’。
孩子們很可愛,‘少女’則很漂亮,漂亮到讓人第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當場和她結婚的那種,哪怕簡妮是個女性,她也得承認自己有那麼一瞬間,竟是真的心跳加速了。
而就在簡妮回過神來,打算上前去打個招呼,跟孩子們還有那個少女認識一下的時候,卻是看到不遠處又跑出來一個小男孩,只見他雙手做成喇叭狀,對著人群這邊喊到:
“大家!該回家了,你們的媽媽都在找你們呢!”
“啊……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嗎?”
“沒辦法,媽媽都喊了。”
“走吧,我可不想被罵。”
“嗯,姐姐,再見了。”
“姐姐再見。”
“希望下次還能一起玩。”
雖說有些不情願,但孩子們還是跟鞋那個剛剛出來的孩子跑掉了,空地這邊也只留下來了那個魯珀‘少女’,還有一個正在地上不斷抖毛的可愛球形生物。
“哎呀,真是一群可愛的小朋友,好啦,毛球,別抖了,用溼巾給你擦擦就好了。”
“呼……”
在看著那群孩子們離開後,菲尼克斯一時間只覺得心情舒暢,連被單獨晾在一邊的失落感都被消去了不少。
明明剛開始走的時候,Outcast的決定是想先去辦事處的,但在半途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拉菲艾拉想去玩的小表情太可愛了,Outcast竟是直接改變了計劃,說要帶隊伍裡的女孩們去逛逛,滿足一下她們天性裡的逛街慾望。
而菲尼克斯,因為不是女性,也沒有所謂的購物慾望,就只能是主動承擔了先去辦事處報道的任務。
只是當他帶著毛球來到這裡後,還沒進辦事處,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小皮球給輕輕砸了一下,然後就是那群小孩子主動過來道歉,又和菲尼克斯一起聊天的畫面了。
懂事的孩子最討人喜歡,菲尼克斯也樂意跟他們玩,說實話,要不是每每都有某個老婆在晚上鑽被窩,菲尼克斯感覺自己都要成為提前過上平淡生活的老前輩了。
‘莫非是上次過度成長的後遺症?’
想到這裡,菲尼克斯不由自嘲的搖了搖頭,低頭把毛球抱在了懷中,隨後便從兜裡拿出一包溼巾,正打算給毛球做一下清潔,不過剛一回頭,就看到了一個膚白貌美的瓦伊凡少女正在盯著他。
‘不認識的人,長的還挺好看的。’
面對陌生人突然的注視,菲尼克斯已經習慣了,畢竟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容貌似乎也有點受到了古神之書的影響,越來越符合傳說中人們對神容貌的一種評價:
‘絕對的完美,不會有人在神的容貌上找到任何缺點。’
所以,別說是有人盯著看了,上次休息時間,菲尼克斯他不過是上街走了兩圈,就收到了將近二十封情書,三十多張聯絡方式,五張房卡還有四個人的當街告白,其中男女皆有,就是這麼離譜。
“為甚麼我要學習這些東西?我……”
“那是你需要揹負起來的東西,連我也是一樣。”
“可是……我感覺我只是在不斷地奪走他人的生命而已……我不喜歡這樣……”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拉芙希妮,意外到來的時候可不會管你究竟知道多少,你不切實際的夢該醒了,我的妹妹。”
…………………………
“呼……我……這是在哪裡?”
夢中,回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哪怕距離這段記憶發生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拉芙希妮也依舊無法忘記那個人冷漠的表情,以及冷到要把人凍起來的語氣。
每每回想起這件事,拉芙希妮的心情總會壞上一整天,所以,她一般都會選擇在早晨賴一會床,來簡單的平衡一下內心的情緒。
所以,拉芙希妮便抓緊了蓋在身上的小被子,正準備翻個身,藉著還未消去的睡意繼續躺一會來著。
可是,就在當她剛剛有動作的時候,突然從全身各處傳來的刺痛感,直接將她本就不太牢固的睡意直接驅散,而她也是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看向了上方那白色的木製天花板。
“不是……帳篷……”
這個時候,拉芙希妮才意識到,這裡好像並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休息用的帳篷,隨即她便忍著刺痛坐起來,環顧四周。
是早上,這裡是一間她完全不熟悉的維多利亞風格臥室,沒甚麼特別的擺設,就是一個簡單的木床,一個甚麼都沒有放的書桌,還有兩張椅子而已。
明明是普普通通的房間,卻讓拉芙希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孤獨感,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是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亦或者說,她暈過去之前的那一丟丟記憶:
彷彿要刻入骨髓的寒冷、渾身都是被冰晶劃出來的傷口、盡數化為冰雕的‘部下’,還有那逐漸靠近自己,身穿禮服的身影……
想到這裡,拉芙希妮相當不安的抱著被子蜷了起來,似乎這樣能夠給她一點點的安全感,長長的尾巴也被她收到了被子中,尾端依舊燃燒著火焰,但它並沒有對周圍的任何事物造成任何有效的灼燒,彷彿這火焰只是一種特殊的假象而已。
“好像……沒有別人在?”
再次看了看四周,確認這個房間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別人後,拉芙希妮也終於是想起來察看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
衣服被脫掉了很多,腳上的長襪和長靴都不見了,外袍也是,現在拉芙希妮身上,除了兩件貼身衣物以外,其他甚麼都沒有……
不過,這也可以讓拉芙希妮能夠直觀的看到自己的身體情況就是了,全身上下都被纏了很多繃帶,少數地方還有貼的創可貼,由此可見拉芙希妮昨晚究竟是有多麼的悽慘。
但僅僅只是確認簡單的受傷情況還是不夠的,還有一個地方必須確認才行……
想到這裡,拉芙希妮的臉頰微紅,隨後掀開被子,拉開了某塊布料向裡面看了一眼:
“好像……沒事?唔……書上光說要檢查,但沒有說怎麼檢查……”
“嘎吱……”
“噫——?!”
正當拉芙希妮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檢查身體某個凹進入的部位而苦惱時,一陣木製地板被踩而發出的輕微鬆動聲,讓這隻還未徹底搞清楚現階段狀況的小紅龍瞬間緊張了起來,甚至還發出了輕微的丟人聲音。
那聲音,來自門外,距離不遠,正在往這邊走……
拉芙希妮相信自己的感覺,而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她便立刻蓋著被子重新躺了下去,裝作還處在昏迷中的樣子,靜靜地等待外面某個人的到來。
等待是種煎熬,好在拉芙希妮已經習慣了類似的感覺,她本想趁著這時候再次睡下,但奈何重要睡意絲毫沒有出現的意思,她也只能是儘量放空自己的大腦,把自己當成睡著的狀態。
終於,在等待了大概三分鐘後,房間的木門被推開了。
“咔嚓……嘎吱……嘎吱……”
腳步聲逐漸靠近床邊,閉著眼睛的拉芙希妮有些害怕,但她只能是盡力控制住面部表情,防止被這個陌生人看出任何端倪,連睜條縫隙看看都不敢,緊張的藏在被子的腳趾都在微微顫動。
‘表情……要忍不住了……’
可是,沒有人會在明知道身邊有可怕的敵人在盯著的時候,還能繼續保持一種無害的睡眠姿態,拉芙希妮也是一樣,這也使得她的面部表情已經快要無法保持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拉芙希妮卻是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氣息,是一種淡淡的清香,她喜歡的味道,讓她感覺非常的溫暖,剛剛緊繃的神經也瞬間放鬆了很多。
隨後,拉芙希妮就聽到旁邊傳來了放東西的聲響,還有一個聽不太出男女的聲線:
“還在昏迷嗎?昨晚我應該沒下甚麼重手才對吧?”
‘是她!那個很漂亮又很危險的魯珀!’
對方的話一出口,拉芙希妮直接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這也使得她更加的不敢動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看出甚麼來,同時她也在祈禱,希望對方快點離開這個房間。
然而,事與願違,對方非但沒有離開,還做了個相當離譜的事情。
拉芙希妮雖然不敢睜開眼睛看,但感覺還是有的,僅僅只是兩秒的功夫,她就感覺身體突然暴露在了空氣中,涼的她想打一個激靈,不過更多的還是害羞吧,畢竟對方就這麼把她看光了甚麼的。
而緊接著,拉芙希妮更害羞了,對方竟是直接對著她上下其手起來,而且動作還相當的不客氣,除了重要的地方以外,全部都給碰了一個遍,這也使得拉芙希妮能夠清楚的感覺胸膛內加速的心跳,感覺就快要繃不住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最讓拉芙希妮無地自容的事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