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爾的事件,至此告一段落,對於臨光給出的理由,那些有意見的人沒有任何辦法進行反駁,畢竟這屬於人家的戀愛自由,要管也輪不到他們來管。
當然,能管的自然也都開始管了。
無論是瑪莉婭還是佐菲婭,都對於臨光突然馬
不過,作為主動徹底捅破窗戶紙的那一方,臨光卻是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競爭心,直接無視了瑪莉婭她們的譴責,反而是佔據主導位的抽空就去找菲尼克斯,搞得臨光家在賽後那幾天,天天上演三女大戰,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還在精益求精的訓練呢。
而作為當事人家長的瑪恩納也表示他已經看開了,隨這些小年輕去就好,只不過對方說這話的時候手一直在抖,很顯然還是非常不爽的。
至於羅德島這邊,在跟隨監正會徹底解決了零號地塊的感染者問題後,也沒了繼續留下來的理由,便在設立好的辦事處安排了值班的後勤和安保人員後,集結大部隊回了羅德島本艦。
只不過,有關工作的事情,卻是遠遠沒有結束,無論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
維多利亞境內,一座名為小丘郡的移動城市,在陽光明媚的上午,迎來了一支人員配置有些奇特的小隊:
一位上了年紀的女性薩科塔、兩個長相相似的魯珀、一個菲林族少女和一個黎博利族的少女,外加一隻……毛茸茸的球型生物?
看著周圍的特色建築,那位女性薩科塔稍微扶了扶頭上深藍色牛仔帽的帽簷,微笑著說道:
“啊……小丘郡,中型移動城市,距離倫蒂尼姆不遠不近,以農業與輕工業為支柱產業,與周圍各部的聯絡也並不緊密,和情報裡描繪的完全一致不是嗎,小孤狼?”
“但是類似的,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移動城邦,在維多利亞境內起碼還有三四十座,還有,Outcast,不要在我的代號前面加‘小’這個字,羅德島上就算了,為甚麼出來做任務還要這麼叫啊!”
聽到本次任務帶隊隊長對自己的稱呼,菲尼克斯一時間多少有點頭痛,可他也沒轍,誰讓這位是羅德島上資歷最老的幾個幹員之一呢?
Outcast,一位年齡已經超過七十歲的薩科塔老奶奶,雖說看似不小,但對於薩科塔這個種族來說,她現在還遠遠沒到身體機能衰弱的時候,所以,這位老前輩和巡林者一樣,還在羅德島上作為幹員執行一些任務,順帶教導一些新人甚麼的。
她接到的任務,有些模稜兩可,大致要求就是,在維多利亞境內找到一個合適的城市,可以讓羅德島的幹員設立一個小規模的辦事處,初步站穩在維多利亞發展的腳跟。
從客觀來看,這只是單純拓展羅德島的業務而已,沒啥好探究的,但身為老資歷的幹員,Outcast是明白這個任務的重要性的。
特雷西斯,這個可以說是跟羅德島勢不兩立的,現任卡茲戴爾的掌權者,此刻正在試圖攪混維多利亞已經開始動盪的‘水池’,好從中謀取更多的利益。
這不是羅德島想要看到的,同時,也為了一些過去的恩怨,所以,他們需要在維多利亞發展,儘可能的去阻止特雷西斯的計劃,哪怕阻止不了,只是明白對方究竟想要得到甚麼也可以。
當然,也不是真的讓一個孤立無援的人在陌生的城市白手起家,羅德島已經提前在很多小城市裡安排人手,建立了很小很小的辦事處,只需要逐個排查就可以。
因此,Outcast才會來到這裡,至於她為甚麼要帶一堆人一塊來,那隻能說,算是這位人老心不老的女士臨時起的一點小小私心吧。
雖然這個任務看似辛苦,但實際操作卻是無比輕鬆,就是調查社會狀況,順帶排查附近有沒有會威脅到羅德島的反動組織或是本地官方之類的。
換言之,不需要舞刀弄槍,完全相當於是一次變相的旅遊,所以Outcast便想到了菲尼克斯,這個一直很討她喜歡的小後輩,打算拉著他外加幾個朋友一起來維多利亞公費玩一玩。
結果就是這樣嘍,Outcast帶隊,菲尼克斯負責隊伍安全,再加上來羅德島看哥哥的德克薩斯、途中遇到的玫蘭莎、正在菲尼克斯房間睡覺的,代號羽毛筆的拉菲艾拉以及毛球,共計五人一寵物,組成了這一支特殊的‘小丘郡觀光團’。
“哈哈哈,叫一叫又有甚麼關係,你啊,從跟我初次見面開始就是這樣嚴肅,明明按年齡算,你當我孫子都是勉勉強強吧。”
聽到了菲尼克斯反駁的話,Outcast不由得露出了一個非常慈祥的笑容,直接抬手搓了搓菲尼克斯的頭,搞得他原先柔順的黑髮都亂了。
不過,菲尼克斯卻是完全沒有反抗,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扭頭看向了身邊還在生悶氣的德克薩斯,有些尷尬的說道:
“那個,小德……還在生氣?”
“哼,沒有啊,完——全——沒有呢。”
“額……”
聽到自己妹妹的這個語氣,菲尼克斯哪能聽不出來啊,這絕對是生氣了,還不輕的那種,而他也知道德克薩斯究竟在氣甚麼。
可臨光那事……真的不是他能影響的啊,菲尼克斯真的是一直把人家當姐姐來看待,奈何這位姐姐自己想衝弟呢,捫心自問一下,德克薩斯她不也是個衝哥的嗎?
但這話菲尼克斯又不可能真的說出來,除非他是想整個晚上都被自己妹妹騷擾的睡不好覺。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正在菲尼克斯背後站著的羽毛筆卻是突然從背後直接抱住了菲尼克斯,頭上頂著毛茸茸的毛球,臉上則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開心的說道:
“既然德克薩斯姐姐不生氣了,那哥哥就陪拉菲艾拉一起去玩吧,我還是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呢,嘿嘿。”
“啊,可以可以,反正這次出來本就是為了玩玩的嘛。”
“喂喂,你們就這麼弱雞嗎,只是這樣的話,別說甚麼酣暢淋漓的打來打去了,就你們現在這表現,連讓我動手的慾望都沒有……”
看著五位頭領僅僅只是因為一點冷空氣的襲擊就潰不成軍的模樣,菲尼克斯一時間都有些無語,這真是他見過的最菜的敵方幹部好吧。
連弒君者在跟他對練的時候,都知道先利用自身優勢迅速拉開距離,免得被甚麼控制型的法術給佔據了先制位。145.
可這幾個頭領呢,戰鬥配合一塌糊塗先不說了,連最基本的警惕都跟玩一樣,源石技藝更是因為環境的限制連放都放不出來,就這樣的,也只能欺負欺負在那些人數或是在戰力上,比他們稍遜一籌的人了。
所以,菲尼克斯很失望,連這種的人當上頭領這一級別,深池那所謂的底蘊真的是令人堪憂啊,怕不是全靠那位真正領袖一個人撐起來的吧,一旦少了領袖,整個深池能直接分崩離析的那種。
不過,在菲尼克斯失望的時候,五位頭領不樂意了,畢竟是個人都不能接受另外一個人貼臉懟自己啊,也多虧了菲尼克斯的這波嘲諷,再次激發了頭領們的求生欲,所以,他們五個人也難得開始討論起了計劃。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這股低溫給凍死的,有沒有甚麼辦法?”
“縱火家,你還能放出火來嗎?”
“放不出來,太冷了,法術根本凝聚不了。”
“該死的,毒藥學者,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藥,有沒有能用的?”
“藥……都結冰了……沒法用……”
說到這裡的時候,毒藥學者把自己身上帶著的藥劑都拿了出來,可無一例外,無論是甚麼藥劑,全部都像是放進了冰箱凍了七七四十九個小時後的產物,別說喝了,將其倒出來都是個問題。
甚至還有幾支試管上已經被凍出裂痕了,由此可見,現在周圍的空氣究竟是有多麼的冷。
可是,空氣越冷,也就代表五個頭領的心越冷啊,如果完全沒有能夠應對這股冷空氣的任何方法,這也意味著,接下來用不了幾分鐘,他們就會徹底得到跟那些深池士兵一樣的結局。
甘心嗎?怎麼可能甘心!
他們可都還沒有活夠,怎麼能死在這個破地方?!
一時間,作為五人組裡最莽的強盜直接怒上心頭,扭頭看向了毒藥學者,直接說道:
“喂!把能激發潛力的藥給我!”
“可是……凍住了……而且……副作用……很強……”
“少廢話!都這種時候誰還管甚麼副作用!直接給我!”
在強盜的怒吼聲中,毒藥學者有些瑟縮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裝有淡藍色液體的試管,只可惜,同樣跟它的其他‘同胞’一樣,被凍成了根本拿不出來的冰塊。
看到這一幕,強盜的臉色不由得變得鐵青,他倒是想要砸碎外面的試管,然後直接吞食裡面結成冰的藥劑,可是他又不能保證這冰的質地就一定比外面的試管堅固。
這要是一砸,不小心連試管帶冰的一起砸碎了,那他咋辦,從地上撿了那些碎冰再吃下去是嗎?想到這裡,強盜的臉色愈發難看,動作也開始變得有些遲疑。
可是,當他看到菲尼克斯那邊極度不屑的表情時,內心的憤怒再次升騰而起,又再次看向了手中的試管,心一狠,直接拔掉那個目前只能當做擺設看的木牌,隨後……
直接將整根試管塞進了嘴裡,嘎嘣嘎嘣的嚼了起來,看的其他四位頭領都滿臉的驚駭。
由於玻璃碴的存在,隨著強盜咀嚼的動作,他能夠清楚的感到有大量質地‘脆嫩’的東西在口中攪動,搞得他連帶著牙根處都在發酸,顱骨傳導的這種聲音,更是吵的他耳膜和腦袋都在抓狂。
但是,腦子裡的東西還只是開胃菜而已,真正痛苦的,還是因為他過於用力的咀嚼,導致混在冰塊中的玻璃渣不斷地在他口中留下或大或小的傷口,再搭配毒藥學者那本就有些刺激性的藥劑。
可以說,強盜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他的嘴裡面含著一個還在著火的木炭一般,除了痛還是痛,痛的他好想在地上打滾。
不過,痛歸痛,在強盜將藥劑連同玻璃渣一起嚥下去,又給消化道造成了難以預估的負擔後,藥劑的作用也是發揮了出來。
強盜能夠感覺到,原先感覺已經快要停止流動的血液,突然加快了起來,雙手和雙腳也都恢復了知覺,然後,強盜他就飄了,也丄不跟其他人打一聲招呼,直接攥緊雙拳就衝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吧!”
“喂!你……該死的……”
看著不管不顧直接就開始衝鋒的強盜。會計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轉而看向了毒藥學者,開口說道:
“趕緊的,一人來一支,現在不拼命,待會想拼都沒機會了!”
“哦……拿去……”
“額……”
在強盜的帶頭作用,以及會計的勸說下,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支毒藥學者研發的,被凍的硬邦邦的‘興奮劑’。
只不過,在拿到之後,沒有人主動去學強盜,而是齊齊看向了還在瑟瑟發抖的縱火家,紛紛開口說道:
“你試試能不能融化掉。”
“不能的話,就吃掉興奮劑,然後再試試。”
“能少個人受罪,咱們的勝算也能大一些。”
“你……你們,混蛋!*維多利亞俚語*!”
…………………………
在會計他們還在透過縱火家試著融化藥劑,少受一點罪的時候,磕了藥的強盜已經衝到了菲尼克斯的面前,因為磕了興奮劑,而青筋暴起的雙手也是握在了一起,像個鐵錘一樣照著菲尼克斯的頭就砸了下來。
不過,相比起扎羅這邊的平靜,大帝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