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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6章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三百歐

2023-04-17 作者:雨季不再悲傷

“噗通……”

  “咕……啊……”

  話多的護衛倒在地上,身上的傷口不斷的流淌著‘番茄醬’,他想要慘叫,也想要呼救,但脖子處那已經切開了喉管的傷口,卻讓他根本做不到這平常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事情,只能帶著無盡的悔恨,逐漸失去了聲息。

  而在收拾完了這個‘垃圾’之後,拉普蘭德便直接拿著刀回到原先的座位上,平淡的姿態好似剛剛殺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畜生一樣。

  不過,在看了看被那人的血給弄髒的地毯之後,拉普蘭德便有些疑惑的抬頭問道:

  “是個沒見過的傢伙呢,他是新來的?”

  聽到拉普蘭德的話,被對方下手之果決和大變樣的身體給嚇到的護衛們紛紛回神,隨後其中一個護衛便有些緊張的開口道:

  “是,是的,大小……拉普蘭德小姐。”

  “我就說嘛,居然懷疑我對家族的真心,還真是令人遺憾啊,你說對吧,父親,看來你得換個新的地毯了。”

  原本拉普蘭德是想借此機會好好調侃一下自己那頑固老爹的,可是當她抬頭看向阿爾貝託的時候,卻發現他只是看著自己出神,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不客氣的說,經過強化的拉普蘭德,現在可以很輕鬆的就把對面不知道在想甚麼,而導致破綻百出的阿爾貝託給直接幹掉。

  只是,雖然再怎麼從言語上盼著自己老爹去死,但拉普蘭德還不至於在這個節骨眼上,上演一波白眼狼的操作,更何況,她也明白為甚麼阿爾貝託會這樣,無非就是睹物思情,想到她老媽了唄。

  ‘呵,算你還有點人情味,死老頭。’

  就這樣,在拉普蘭德的默許下,阿爾貝託就這麼靜靜的看了拉普蘭德足足兩分鐘,之後才似乎是懷念夠了,主動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拉普蘭德,你弄髒的不只是我的地毯,還有我的書桌,血液會把原來的檀木香氣給掩蓋住的。”

  “無所謂啦,反正書桌和地毯甚麼時候都可以換,不是嗎?”

  “唉,罷了,那就讓我聽聽吧,你那所謂的事關整個家族的重要情報。”

  嘴上是這麼說,其實阿爾貝託並沒有抱著太大的期待,畢竟這可是她閨女,知女莫若父,他還不瞭解拉普蘭德是個甚麼性子嗎?

  無法無天,肆意妄為,渴望刺激,但也足夠謹慎和小心,這也是為甚麼阿爾貝託甚至都不開口問問那管針劑是甚麼的原因。

  除非牽扯到一些拉普蘭德迫不得已的理由,否則她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阿爾貝託就是如此的相信自己的女兒,正如拉普蘭德無時無刻不想著讓老東西退位一樣,這也姑且算是父女間的心有靈犀?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但阿爾貝託卻覺得,拉普蘭德絕對是自己上輩子的債主,這一世就是來找他還債的。

  不過,就在阿爾貝託不抱希望之際,拉普蘭德一開口,就是丟擲了一個絕對的重磅炸彈:

  “銀狼回來了。”

  “…………你說甚麼?!”

  聽到拉普蘭德的話,阿爾貝託只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才會聽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內容,可是,看著拉普蘭德臉上那完全不似作假的微笑,阿爾貝託的心情那叫一個一落千丈。

  銀狼,敘拉古的噩夢,是全部家族中人,包括西西里夫人在內,都絕不願意回想起來的大恐怖,一個人,兩把刀,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城市開始,一路殺到了敘拉古的家族大本營,搞得當時十一個家族那叫一個雞犬不寧。

  傳說,若不是當時某些不便在人前露臉的特殊存在出面,以武力強行阻止,敘拉古如今還能剩幾個家族還真不一定呢。

  而現在,拉普蘭德卻是信誓旦旦的說,這個噩夢又回來了,那她要是又發動一次大清洗怎麼辦,鬼知道過去了這麼幾年,‘銀狼’又強大了多少,當初那些神秘存在又是否還能攔得住她,這些全部都是未知數。

  一想到那樣的局面,阿爾貝託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接著,他便開口對著拉普蘭德確認道:

  “訊息屬實嗎?”

  “我可是一路在追隨她的蹤跡,換言之,我出現在這裡,就已經足夠說明一些問題了吧?”

  “………………”

  聽到拉普蘭德話,阿爾貝託現在只覺得有點心力憔悴,他覺得這種情報有必要上報給西西里夫人,讓她來發話去約束所有的家族成員行為。

  不然的話,若是又上演一波黑幫無故傷害平民,銀狼發現後衝冠一怒,結果再次殺到十一家族大本營的操作,那他們這些家族這次說不準就真的玩完了。

  所以,阿爾貝託便掃了身邊的護衛一眼,下令道:

  “剛才的話聽到了?”

  “是……是的,全都聽到了,老爺您有甚麼吩咐嗎?”

  “聯絡西西里夫人,把這個訊息告訴她,她會知道該怎麼做,或者說,只要她不想讓銀狼再血洗一次敘拉古,她就必須得這麼做。”

  “是,我明白了,老爺。”

  應下了阿爾貝託的命令之後,護衛便立刻著手去辦,隨後,阿爾貝託看了看依舊保持著微笑的拉普蘭德,稍微猶豫了一會後,便開口說道:

  “你這次做的是真的很好,不論是出於甚麼身份,我於情於理都該給你一些獎勵,有甚麼想要的嗎?”

  “想要的?”

  聽到這話,拉普蘭德腦海裡的第一想法,就是讓阿爾貝託同意跟德克薩斯家族的聯姻,這樣她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靠近菲尼克斯,而不用擔心德克薩斯過來攪局了。

  儘管她平常也根本沒在意過就是了,哈哈哈哈。

  不過嘛,這話還是不能現在說的,因為一旦開口,拉普蘭德可以確信,自己的這位老父親絕對會拼著受傷硬是留下她,然後高調的宣佈隨便找個理由把她重新接納回家族。

  別懷疑,畢竟沒有哪個老父親,會願意讓別的混小子輕而易舉的把自己的掌上明珠帶走,更別提阿爾貝託這個外冷內熱的老頑固了。

  所以,拉普蘭德決定,就這麼瞞著吧,懂甚麼時候有孩子了,她再通知阿爾貝託記得來喝孩子的滿月酒,到時候他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呵呵呵。

  想到這裡,拉普蘭德心情大好,隨即便開口道:

  “獎勵甚麼的先留著吧,我還沒想好,另外,我這裡倒是還有一點額外的重要情報,父親啊,想聽聽嗎?”

  “一併說來聽聽吧。”

  “德克薩斯,也回來了。”

  “德克薩斯……你是說布萊恩那個*敘拉古俚語*?!他終於想起來欠我三百還沒還的事情了?”

  “………………”

  這話一出,阿爾貝託家主的逼格瞬間沒了,拉普蘭德眼角有些抽搐,但護衛們倒是都見怪不怪,畢竟要說當初敘拉古中誰跟阿爾貝託友誼關係最好,那必然是布萊恩·德克薩斯這個大少爺。

  而且每次一提到布萊恩,阿爾貝託的外冷內熱就會瞬間破功,真不知道這兩人當初的兄弟情究竟好到了甚麼地步,總不能是一起偷偷嫖過吧?

  只可惜,當初德克薩斯家族覆滅,布萊恩遠逃哥倫比亞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了,而阿爾貝託則是這麼些年,一直都記著布萊恩,記著借給他的三百歐。

  只不過,阿爾貝託偶爾也會後悔啊,後悔當初借給布萊恩錢的時候,怎麼不加點利息要求,不然這三百歐早就滾利滾成鉅款了好吧。

  看著阿爾貝託的表情,拉普蘭德真是從未有這麼一刻覺得自己父親太丟人了,接著她便有點心累的解釋道:

  “不是那位布萊恩叔叔,是他的那兩個孩子,德克薩斯家最後的兄妹啊。”

  “啊……咳咳,原來如此,我倒是有印象,沒想到是他們回來了,是因為甚麼?”

  “誰知道呢,或許是為了看看家族舊址或是見證一些歷史之類的?不過,有一點我得提醒你,父親,貝洛內的家主,貝納爾多已經跟他們接觸過了,並且,似乎有交好的意思。”

  “貝納爾多…………”

  聽到拉普蘭德的話,阿爾貝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在思考,思考貝納爾多接觸德克薩斯家的目的。

  反正不可能是幫助德克薩斯家復興,這已經不是貝洛內一家可以左右的事情了,所以,顯而易見,貝納爾多在打別的注意,但具體是個甚麼注意,還是有待探究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拉普蘭德卻是笑了笑,接著就開口說道:

  “除了有交好的意思以外,貝納爾多還誠心的邀請他們去米蘭劇場,欣賞他們最新排練的戲劇《德克薩斯之死》,所以,父親,您有甚麼獨到的見解嗎?”

  “……根據米蘭劇場的安排,《德克薩斯之死》的正式演出,是在五天後,也就是說,如果他們兄妹答應了貝納爾多的邀請,起碼在這五天的時間裡,是我們這邊的機會。”

  “哦?聽父親你的意思,你也想去接觸一下可以說是一直處在風口浪尖上的德克薩斯?”

  “於公,他們畢竟是德克薩斯家最後的血脈,理應稍微接觸一下,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於私,他們是布萊恩的孩子,當初布萊恩出逃,我只是一介薩盧佐家大少爺,只能幫他提供一些逃跑的路線和路費,但現在我已經是薩盧佐的家主,稍微幫襯一下回到故鄉的兩個孩子,並非甚麼大事,西西里夫人也不會因為此事而注意薩盧佐家,況且……”

  說到這裡,阿爾貝託看向了拉普蘭德,目光裡有種‘跟我玩你還早了三十年’的意思,很是不屑的說道:

  “別以為我猜不到你隱瞞了甚麼,能把情報打探的這麼清楚,甚至清楚到了明白目的地和具體的事項,你肯定不是偷聽,而是跟著那對兄妹一起回來的,說不定你們關係還不錯,對吧。”

  “啊哈哈哈哈,不愧是父親,注意力一如既往的敏銳,對,您說的沒錯,我早就跟那對兄妹打好了關係,但我的友誼,可不是能夠你籌碼的東西啊,我的父親。”

  說到這裡的時候,拉普蘭德已經把手搭在了腰間的劍柄上,很顯然,如果接下來阿爾貝託說的話不合拉普蘭德心意,那說不定這裡就要上演一場別開生面的‘父慈女孝’了。

  不過,阿爾貝託又不是一個沒腦子的人,只見他相當淡定的擺了擺手,彷彿是嗤笑拉普蘭德一般的說道:

  “我犯不著動用你來,就憑我當初跟布萊恩的關係,讓他們叫我一聲叔叔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你是覺得朋友比長輩的關係更加好用嗎,我的女兒?”

  “呵呵呵,誰知道呢。”

  如果可以,拉普蘭德真的很想告訴阿爾貝託,你知不知道現在跟你正說話的嘴,半個多小時前還跟另外一個女的一起伺候一個男的,而那對男女就是德克薩斯家的兄妹啊?

  當然,這話絕對不可以說,否則到期後阿爾貝託的三觀怕不是能碎的比玻璃渣還碎,那樣的話就實在太可惜了不是嗎?

  拉普蘭德可不想讓自己的父親這麼痛快,無形折磨嘛,自然就得細水長流一點嘍,呵呵呵呵。

  ‘不過,也不知道吾主和德克薩斯幹啥去了,希望別是揹著我,兩個人單獨開趴了就行。”

  ……………………

  或許是拉普蘭德的擔憂得到了上天的垂憐吧,菲尼克斯和德克薩斯他們竟然還真的沒有去亂搞,而是直接開車來到了法院,準備找那位法官拉維妮婭聊聊。

  只不過,從德克薩斯那張帶著滿滿鬱悶和幽怨的冷臉中,可以看出來,來找拉維妮婭的提議絕對是菲尼克斯提的,而且還是單方面強勢的決定。

  如此一想,似乎德克薩斯會擺出這種級別的冷臉,也是情有可原的哈。

  來到法院門口,菲尼克斯兩人自然又是被負責看門的兩名門衛給攔了下來,其中一人也是非常直接的說道:

  “先生,女士,陌生人員若想進入法院,是需要出具法院這邊簽署的通行許可證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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