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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5章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拉普蘭德的下馬威

2023-04-17 作者:雨季不再悲傷

“哎呦……我的腰……”

  “我腿是不是斷了……我感覺不到我的腿……”

  “我的胳膊鐵定骨折了…痛死了啊……”

  “拉普蘭德小姐這是從哪學來的陰招啊,哎呦……連踩腳都有,我感覺自己好好的指甲都要被踩成甲溝炎了……哎呦……”

  ……………………

  “哼哼哼……”

  閒庭信步的走在走廊上,拉普蘭德的臉上露出了相當輕鬆的笑意,家裡的護衛還是一如既往,比她弱的,在她手上基本撐不過五招,能和她過招的,又因為怕出手太過而畏手畏腳。

  換言之,薩盧佐這個線下副本,除非是BOSS直接來一波強勢的飛龍騎臉,不然拉普蘭德天生就是立足於不敗之地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老頭子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就不能改改藝術風格嗎?”

  說到這裡,拉普蘭德不由得抬頭,看了看走廊上擺放的,一些不知道是仿製還是真品的的敘拉古藝術畫或者是物品,發出了嗤笑聲。

  在她看來,這種無用的裝飾藝術,甚至還不如一捆裝飾用的綵帶,最起碼綵帶還能讓她把自己捆好送給菲尼克斯,這些藝術品能幹嘛,當他們大do特do時候的見證者嗎?

  “啊哈哈哈,感覺腦子已經快被黃色廢料填滿了,哎呀,我那頑固的老頭子啊,不知道當你看到自己曾經的女兒變成這幅模樣,會不會有那麼一絲絲後悔的情緒呢?噗,想想都覺得又離譜又刺激。”

  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走著,不一會,拉普蘭德就來到了一扇裝飾的比較豪華的門前停下,她知道,這就是分部領袖的辦公室,而不出意外的話,薩盧佐家主,也就是她的父親也會在裡面。

  “呵呵呵,既然都這麼久了,那我玩點刺激的也不過分吧,那就……喝啊!”

  “咣嚓!”

  所謂刺激的,當然就是以前在家裡拉普蘭德她基本不怎麼做的事情,就比如現在,直接一個快跑起跳,雙腳齊蹬,一個帥氣的飛踢就直接連門帶軸的一起給它踹進了屋裡。

  “甚麼情況?!”

  “是那個入侵者!”

  “可惡!大家戒備,保護好家主大人!”

  一開始,尚不清楚入侵者身份的護衛都被拉普蘭德這一手給驚到了,隨後他們就立刻拿出武器,並自發的護衛到一個坐在辦公桌後,身穿灰色西裝,披著一件黑色白絨大衣的中年魯珀男性身邊。

  這位就是阿爾貝託·薩盧佐,也是拉普蘭德在生物學上不可否認的父親。

  在看到阿爾貝託那張似乎鬍子多了一點,但容貌依舊不減當年的帥氣大叔臉,拉普蘭德心裡竟是有了一點點思鄉的酸,但隨後這股感情就被掩蓋掉,拉普蘭德也是露著邪笑說道:

  “呦,都在呢,仔細一看,原來還有不少熟面孔啊。”

  說完這句話,拉普蘭德非常不客氣的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接著她就坐上去,還特別囂張的把一對大長腿搭在了茶几上,搞的就好像她才是這裡的掌控者而非入侵者一般。

  看到拉普蘭德這個樣子,阿爾貝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在他看來,拉普蘭德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不淑女了,一點也沒有身為薩盧佐家大小姐的自覺,簡直是在故意丟薩盧佐的臉。

  可是,礙於明面上逐出家族的原因,阿爾貝託不能繼續以父親的名義指責拉普蘭德,無奈之下,只能是質問手下道:

  “誰讓她進來的?”

  聽到這話,一眾手下不由得面面相覷,也就是這時,只見在走廊上巡邏的一個護衛頂著鼻青臉腫的模樣,顫顫巍巍的爬到門口,非常委屈的說道:

  “家……家主大人,小姐…小姐她是硬生生把所有人打倒硬闖進來的,很,很抱歉,但我們攔不住她。”

  “唉……罷了,這不是你們的錯。”

  拉普蘭德和負責巡邏的護衛,兩者的含金量究竟有幾斤幾兩,阿爾貝託還是知道的,所以他沒有追究護衛的責任,而是直接對身邊的人下令道:

  “現在是家族會議,給我把她趕出去。”

  如果是其他人,擅闖如此重要的家族會議,阿爾貝託絕對會要了對方一眼一手,不然是絕對不會罷休的,這就是家族應該有的震懾力。

  但是吧,誰讓現在闖進家族的是他的寶貝女兒呢,儘管她打了這麼多人,但看在她血脈和這該死的魅力上,饒了她一次也不是甚麼問題對吧,光出去就行了。

  當然了,面對阿爾貝託如此明顯的偏袒,在場的大部分老護衛都能看出這些端倪,所以,即便是阿爾貝託下了令,也沒有哪個真的敢用武力去趕人。

  所以,領頭的護衛便上前,用藏著一絲恭敬的話語開口道:

  “大小……呃不,拉普蘭德小姐,老爺請你出去。”

  “喂喂喂,我可是把我最好最好的友人丟到了一邊,像是急著歸巢的羽獸一樣跑回來了,可你們就這麼急著趕我出去,不合適吧,話說回來,這沃爾西尼據點真夠簡陋,比起本家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啊……還沒啥品味。”

  “………………”

  聽到拉普蘭德評價,領頭的護衛不敢出聲,要知道,薩盧佐的規矩就是,家主的話大於天,因為阿爾貝託說出的話總是正確的,可是負責裝修這間辦公室的,就是阿爾貝託本人啊,就算拉普蘭德是大小姐,大機率也是下一任家主,但護衛也不敢幫著她說話啊。

  所以,無奈之下,護衛只能是說了一句幾乎被所有人給說爛了的話來作為回應:

  “拉普蘭德小姐,您已經不是這個家族的一員了。”

  明明不是家族的一員,卻還在非常認真的用敬語來稱呼,這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聽不出來,拉普蘭德也是如此,但她覺得這樣還不夠刺激,於是就變本加厲道:

  “安東,你真要這麼無情?不對,難道說,你以為我是為了向這個老東西搖尾乞憐,讓他同意我回到這個該死……哦不,這個偉↓大↑的家族裡而回來的?”

  “……還請,注意您的言辭,拉普蘭德小姐。”

  這是提醒,安東作為家族裡的老護衛,也算是看著拉普蘭德長大的長輩之一,他想要讓拉普蘭德明白適可而止,不然真要惹得阿爾貝託生氣了,到時候拉普蘭德怕不是要被這老父親逮住直接揍一頓。

  可是,面對安東的提醒,拉普蘭德卻是不以為然,以前或許她還會注意,但現在,呵呵,誰打誰還不一定,不提她在羅德島學到的各種技藝,菲尼克斯可是還給她準備了保命的底牌呢。

  此時此刻,兩隻富含充足生命力的注射劑,就放在拉普蘭德隨身口袋裡。

  經過凱爾希和華法琳臨床實驗,她們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在當初長泉鎮,藉助紅標僱傭兵的生命提取出的生命力藥劑,除了可以延壽之外,在注射後,會根據劑量的多少,讓人的身體來到巔峰期。

  舉個實際的臨床例子,迷迭香這個小貓貓注射了半管藥劑,她除了正常壽命的增長以外,大幅度提升的生命力會讓她的身體直接跨越年齡限制,變成26歲的成年人模樣,就很神奇。

  另外,針對變大後的迷迭香,華法琳也給出了非常‘中肯’的評價:

  ‘我本來懷疑迷迭香是凱爾希的私生子,但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怎麼可能會有飛機場的母親生出珠穆朗瑪峰的女兒啊,哈哈哈哈……嗷嗷嗷嗷,錯了錯了,別鎖我喉……’

  而反過來,像是赫拉格這種老年人如果注射了藥劑,生命力會使他那開始衰老的肉體重回30多歲的巔峰時期,意思就是會變年輕。

  只不過,這些身體上的改變只是因為生命力的大幅度增長,而出現的限時變化而已,一整管下去也就變個十分鐘,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十分鐘絕對是一個超級恐怖的時期。

  最起碼,26歲的迷迭香已經可以做到用念力隔空把菲尼克斯強行擄到房間裡貼貼,同時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程度了。

  得虧變大的只是身體不是記憶,不然迷迭香怕不是要玩一波隨地大小變的離譜操作。

  回到正題,換言之,現在有足足兩支生命力藥劑的拉普蘭德,等於是有二十分鐘的巔峰期體驗卡,她可不覺得自己的巔峰期會比阿爾貝託弱,況且就算真的弱一線,跑還是跑的過的吧?

  所以,既然有了肆無忌憚的底牌,那拉普蘭德干嘛還要畏手畏腳,所以她便繼續一邊笑一邊囂張的說道:

  “當然當然,我因為自己一時衝動的表現而被除名,但我心中還是一直牽掛著我的家族的,所以呢,在這個危機時刻,我選擇冒著生命危險回到家族,不顧父親厭惡的眼神,帶來了重要的情報,這難道不令人動容嗎?”

  ‘鬼知道您帶來的情報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吐槽意味居多的話,安東沒敢說出來,只是在心裡過了一遍,但是總有腦子不好的出頭鳥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只見護衛中,有一個看起來有點年輕的面孔忍不住了,直接站出來說道:

  “拉普蘭德,就算你是老爺的親生女兒,你也太過放肆了,這裡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這話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說,沒毛病,甚至家主還得欣慰有個敢替自己背鍋的小兵,但是,你得看清眼前的是誰啊,這可是拉普蘭德,阿爾貝託的親閨女,親的!

  就算再怎麼除名,她也是阿爾貝託射出來的,生物上的親親閨女,是你這麼一個小護衛可以指名道姓說的人,還敢連敬語都不加?!

  此時此刻,在場的所有老護衛看向這個人的眼神都變了,都是一副嫌棄外加想要遠離他的模樣,甚至阿爾貝託看他的目光也變得很是漠不關心。

  如果用某個人話來說,那就是:

  ‘你已經有取死之道,所以我得離你遠點,免得待會你被殺的時候血濺到我身上。’

  看到這一幕,拉普蘭德還能不明白甚麼意思嗎,不過,她並沒有立刻付諸行動,把這個不會審時度勢的傻叉護衛解決,而是默默的掏出了藥劑,對著自己的脖子紮了進去。

  雖然稍顯浪費了點,不過,卻是個很好的立下馬威的時機,不是嘛?

  (菲尼克斯:沒關係,隨便用,反正源石蟲的生命力也能提取出來,而且居然比泰拉人的生命力還多你敢信。)

  不過,拉普蘭德是舒服了,但一眾護衛卻是嚇了一大跳,基本都恨不得立馬上去給拉普蘭德把針管拔下來,然後馬上送到沃爾西尼最大的醫院就診。

  天啊,拉普蘭德大小姐到底在做甚麼啊,她在給自己注射甚麼不妙的東西啊,那玩意還在冒綠光唉!真的沒問題嗎?!

  老爺!老爺您在幹甚麼啊?!您為甚麼只是看著啊,您只要一聲令下,我們馬上就一起去阻止大小姐啊,您尾巴都嚇炸毛了,趕緊給點反應啊喂!

  因為一點小小的意外,在場的所有人,最後還是默默的看著拉普蘭德注射完了半管藥劑,接著,拉普蘭德便拔下針管,放回包內,而針眼則是在一秒內迅速癒合,沒有丁點痕跡。

  感受著體內逐漸升騰起來的力量,拉普蘭德不禁有些陶醉,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有誰裝逼的時候會嫌棄自己的力量多呢。

  於是,在身體徹底發生改變之前,拉普蘭德先是笑了笑,隨後便看了看其他人,說道:

  “父親啊,你知道,在敘拉古,在泰拉,在這片大地上,究竟是甚麼最有話語權嗎?”

  “………………”

  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可能是沒有人有一個確切的答案,又或者,有答案但不敢說。

  不過拉普蘭德並不介意,因為她只是想稍微的展示一下,順帶再裝個逼而已。

  只見拉普蘭德身形一閃,在場的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她人就已經來到了那個話多的護衛身後,單手拿著的刀也正在收回腰間。

  “是絕對的力量啊,我可悲的父親。”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個護衛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砍了,而且還是好幾刀,每一刀都絕對要命的那種。

  只不過,其他人,包括阿爾貝託在內,他們都沒辦法在意拉普蘭德的話了,因為視覺接收到的資訊,遠比耳朵來的更加具有衝擊力。

  拉普蘭德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名容貌酷似那位家主夫人,但卻更年輕,也更加漂亮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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