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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3章 第九百三十五章 投子認輸

2023-04-17 作者:雨季不再悲傷

“啊?嗯??”

  聽到‘歲二哥’的話,在場的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懵逼,似乎完全沒聽懂對方究竟是個甚麼意思。

  唯獨老鯉這個鬼靈精,在注意到了‘歲二哥’指的位置後,竟是露出了一個不太美妙的笑容,狀似無意的調侃道:

  “怎麼,閣下指著肚子,莫非是說你把你的妹妹給吃了不成?”

  “略有偏差,他應當是不會隨便利用那片空間儲藏活物的才對,而且他還轉生過一次,那麼,唯一能夠解釋的說法,就是我那妹妹,是她自己偷偷進去的,呵……原來如此,有趣的想法。”

  “呃…………”

  沒有前因後果,無論‘歲二哥’透露出多少,大家都是一副一知半解的模樣,茫然的狀態活像個傻子集會。

  不過,‘歲二哥’似乎並不介意這些聽眾犯傻,隨即他繼續續茶喝茶,又開始說起了一些同樣隱秘的往事:

  “儘管我現在明白了,但多少有點晚,當初那場事故後,我就一直在想,想我該做甚麼,我又能做些甚麼,說起來,當朝太傅……我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窮學生,被他那德高望重的老先生領著,四處雲遊……”

  “不可能,你沒辦法自由行動,不該見過太傅。”

  ‘歲二哥’的話還沒有說完,左樂便斬釘截鐵的否定了對方的話,只因為在左樂看來,對方早在京城就被封印了百年有餘,而太傅如今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六七十歲的老先生,時間明顯對不上。

  不過,對於左樂的話,‘歲二哥’完全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簡單的笑了笑,無視對方繼續說道:

  “他是個有趣的人,而他有句話說到了我的心坎裡,在我也對那些冰冷的雲子感到厭煩的時候。”

  “哦?甚麼話?”

  “………………”

  面對老鯉的詢問,‘歲二哥’突然閉口不談了,這種跟菲尼克斯幾乎一模一樣的做法,讓老鯉再次吃了一個啞巴虧。

  無奈之下,老鯉只能是換個問題再問道:

  “你是不是很無聊啊?連這種吊人胃口的事都做?”

  “百無聊賴。”

  “呵…………”

  悠悠的回了對方一句冷笑之後,老鯉看了看棋盤,再次隨意的落下一枚黑子,接著,他便直接了當的對著‘歲二哥’說道:

  “再一手,就算是我這個門外漢,也能看出來,這盤你早該贏了。”

  “是嗎?既然你我認可了同樣的規則,那這棋盤上又何談輸贏呢?”

  “喂喂喂,你這話是在詭辯拉仇恨吧,你這樣是要向全天下的所有名手鄭重道歉的喂!”

  “好吧,總之,和你們一起的日子意外的挺愉快,這局算你贏了。”

  “啥?”

  聽到對方就這麼將本該穩贏的棋盤勝負拱手相讓,而且似乎只是因為一些愉快的過往經歷,一系列變故搞得連老鯉的腦回路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啊?你……甚麼意思?這還沒下完呢吧?”

  “沒事,不過是我多少小看了他轉世後的剩餘力量,我們的棋局也沒甚麼意義了,就當是我投子認輸了吧。”

  “……你還以為你是個很不服輸的人來著?”

  “嗯?啊,對對,是我輸了。”

  “呃…………”

  不得不說,‘歲二哥’剛剛那宛如擺爛滾刀肉一般的發言著實膈應人,連好脾氣的老鯉都差點沒忍住拿著腰間的銅錢劍給他一下。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能夠跟‘歲二哥’持平的人恰巧到了。

  “哎呀,你這拙劣的院子,要是讓小夕看到了,怕不是要當場跟你決鬥哦。”

  說著這樣的話,難得處於醒酒狀態的令拿著自己的法杖,緩緩的從屋外走了進來,而‘歲二哥’在看到令之後,只是波瀾不驚的回了一句:

  “你來了。”

  “怎麼?聽你口氣,好像不歡迎我?”

  “你看破了迷障,非但如此,還拉上了一個可以直接擊碎迷障的他,若非如此,年與夕不會是它的對手。”

  “呦?你就不擔心因為傷了兩個妹妹,結果引的他大發雷霆,最後跑遍這偌大的地界,把你藏起來的黑子一個個吃了?他當初為了追殺歲,可是跑遍了大炎,還順帶吃遍了大炎的巨獸,你當真不怕?”

  “………誰知道呢,我曾多次面對死亡的彼岸,不知甚麼時候,那關鍵性的一步才會到來呢?”

  “你是指後面來一腳,直接給你踹到彼岸去?那我挺樂意效勞的。”

  “不喝酒的你還是那麼的牙尖嘴利,罷了。”

  說到這裡,‘歲二哥’再次抬頭看向了老鯉等人,開口下了逐客令:

  “我已投子認輸,諸位不必久留,此外,令,我送了你一件小禮物,只是你還未曾察覺,等你甚麼時候發現並選擇收下後,再來找我,散去吧……”

  隨著這句話出口,眾人又雙叒叕的雙眼一花,睜眼之時,他們已然回到了各自應該待的地方,梁洵和寧辭秋不知道去哪裡了,但老鯉他們則是回到了忘水坪。

  在注意到幾人出來了之後,等候已久的太合和詩懷雅便快步迎了上來,並各自找到目標。

  詩懷雅來到老鯉這邊,她先是打量了一下人數有沒有全,在發現菲尼克斯不在後,便好奇的問道:

  “老鯉,小菲呢?”

  “沒看到,多半是跟那位令小姐有些事要處理吧,這外面現在是甚麼情況?”

  “我們這邊本來想跟你們會合的,沒想到卻被夕關進了畫卷裡,然後慎師傅破開畫卷救了我們,但出來的時候就是在忘水坪,所以只能是在這裡等了。”

  “那陳警官呢?還有鄭掌櫃那些人都去哪了?”

  “嗐,別提了,那個尚冢不知怎麼又開始犯病,非要跟鄭清鉞繼續打,打著打著就往山下的樹林去了,現在老陳帶著杜遙夜還有慎師傅去拉架了,我和那個大個子在這裡等你們出來。”

  “原來如此,話說那位尚師傅還真是執著啊,經歷了這麼多事,正常來講不應該是立刻回家躺著休息嗎?居然還能打,尚蜀人記仇可真可怕。”

  這邊,詩懷雅和老鯉閒聊,而太合那邊,則是和左樂交談起了有關‘歲二哥’的事情:

  “公子,你還好嗎?”

  “我還好,太合叔,我見到那個罪人了,如果真如他所言,那麼化身們應該都在面對自己的桎梏,這倒也不是甚麼觸犯條規的事情……”

  “可,公子為何看上去依舊有疑惑?”

  “沒甚麼,只是不太明白,為何太傅會信任這個罪人?要知道,萬一她們失敗了,那我們就必須在尚蜀直面它的影子,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公子可還記得司歲臺的打算?”

  “我知道,司歲臺的本意就是迫使那位隱居在此地的白天師出手,父親他也是這麼期望的,但……嗯?!!這是?!”

  正當左樂還想說甚麼的時候,一陣奇怪的動靜頓時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抬頭一看,只見上方雲層凝聚,隱隱伴有雷鳴之聲,看起來頗為不詳。

  而緊接著,本該在令開闢空間中消散的‘歲相’,居然於天空中的雲層再次出現,而這一次直面它的,可不是菲尼克斯這種碾壓級別的戰力了。

  望著天空中的‘歲相’,在場的眾人一時間都噤聲了,似乎是沒想到會突然遇到這種大怪物,而最慌的毫無疑問就是詩懷雅,畢竟她尾巴毛都整個炸開了。

  在看清了‘歲相’之後,左樂便表情凝重的看向了太合,詢問道:

  “太合叔,這就是歲的影子?”

  “是,還請放心,禮部在尚蜀有青雷伯白定山帶隊坐鎮,不過歲相的影子而已,不足為懼。”

  聽到太合的話,知道自己這方不懼對方來硬的之後,左樂也是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緊接著,他就注意到了‘歲相’的異常,怎麼都露面這麼久了連個反應也沒有?最起碼不該叫一聲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左樂再次抬頭察看,隨後他便發現‘歲相’似乎在觀察著這片土地,而它雙眼中的神色更是在不斷的變換。

  時而留戀,時而悲憤,時而憐憫。

  如此龐然大物短短几秒,便展現出這般複雜的情感,這種情況左樂還是第一次見識到,但還不等他繼續觀察,一陣微風吹過,本來還是凝實的‘歲相’,便立刻化作雲煙散去,安靜的就好像它不曾來過一般。

  看到這一幕,左樂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對於‘歲相’的消失依舊抱有些許疑惑。

  而就在這時,剛剛才露過一面的令再次悄麼聲的出現,表現的好像是這剛睡醒的宿醉女子一般,懶懶散散的說道:

  “有甚麼好想的,不過一場大夢,醒了就消失了唄。”

  聽到這話,跟在令後面一起突然出現的的菲尼克斯三人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下,隨即年便一點也不客氣的拆臺道:

  “明明整個過程你除了帶著人走空間之外,幾乎甚麼都沒做,真好意思說,而且,你明明可以做到輕鬆解決‘歲相’的吧!那為甚麼從開始就一直在看戲啊?!”

  “哈哈哈,生皆夢幻,如露似電,無蹤泡影,殊不知你我於它,如罔兩於景,似是而非,所以,憑甚麼化作泡影消失的,不能是它呢?”

  “呵……你說的倒是很輕巧。”

  “可於我而言,這就是一件很輕巧的事啊,所以我才是你們的大姐,不是嗎?”

  “呃……很難反駁……”

  在用實力成功堵住了年的嘴後,令便稍稍環顧了一下忘水坪的四周,隨即看向了左樂,抬手示意對方有話就說。

  而在看到了令的動作之後,左樂先是做了一個拱手禮,接著才開口說道:

  “打擾了,年和夕,需要給司歲臺一個合理的解釋,無論是你們自己,還是……有關你們的這位……巨獸幫手。”

  這話一出,年的臉上就滿是不耐煩,似乎很不樂意做這種報告:

  “唉?就不能單純用一句‘朋友而已’搪塞過去嗎?”

  “……請不要用這種敷衍的做法應付司歲臺,這次的問題必須要嚴肅對待並處理,年小姐!”

  “哎呀,行吧行吧行吧,我之後會好好解釋的成了吧?”

  或許是左樂過於死板的話,讓年頓時失去了玩鬧的興趣吧,這一次她沒有繼續跟左樂扯甚麼皮,而是直接答應了下來。

  不過,就在年打算趕緊應付完走人的時候左樂卻是緊接著就說出了一個讓年無比傷心的決策:

  “此外,你們三個人不能gong同行動,待會需要在司歲臺的監督下離開尚蜀。”

  “哎哎哎??!不能gong同行動?那這樣我豈不是就不能在羅德島舉辦家庭派對了?真是的,我還想多拉著幾個人過去來著,可惜。”

  “………………”

  聽到年的話,就在他旁邊的菲尼克斯都忍不住想要給她一個腦瓜崩了。

  你能把你兄弟姐妹帶到羅德島的充當每年春節卡池的限定位已經足夠讓人感動了,所以麻煩不要再從這個不穩定的基礎上增加更多的不穩定了好不好?!

  而在聽到了年的話後,左樂也是看了看詩懷雅和菲尼克斯,稍微沉思了一會後,便開口說道:

  “我需要足夠多的事實來說話,羅德島的人來大炎,到底是帶有甚麼樣的目的?”

  “呃……沒甚麼目的啊,我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製藥公司,偶爾接一下賺錢的外快而已。”

  “……‘製藥’公司?誰能擔保?”

  說出這話的時候,左樂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不信,想想也是,誰家一個普普通通的製藥公司,能把一個巨獸招收進去當做員工啊?鬧呢?!

  但是,攪局者總會來的如此之巧,就在左樂剛剛說完話的時候,一道身穿與太合同款紅袍,有著金色長髮的身影透過山道來到了忘水坪。

  是驚蟄,那個本名麟青硯,師從青雷伯,為了調查神秘卷宗留在羅德島接觸煌,可依舊一無所獲的女人!

  而她在抵達之時,剛好聽到了左樂的話,當即就上前說道:

  “我可以為羅德島做擔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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