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甚麼時候的記憶呢?
有點像是之前跟史爾特爾相遇時,猛然回想起來的記憶一般,在看到‘歲相’的時候,菲尼克斯也回想了一些事情,那是屬於芬里爾的往事,亦是屬於菲尼克斯的前世,
記憶中,自己依舊是芬里爾那般模樣,只不過出現的地點變成了炎國,而他每次要見或是想要見的東西,變成了歲。
不過,自己同祂,好像沒甚麼友誼可言,因為自己見祂的理由只有一個:
歲看起來真的好好吃啊!
不知道為甚麼,看到歲的那一瞬間,芬里爾就覺得,祂吃起來一定是巧克力味的,而且還是那種混合型的巧克力,一層一個味的那種,跟套娃一樣的。
而歲嘛,對於芬里爾這個見面就想要啃祂兩口的傢伙自然沒甚麼好感,在打了兩下發現對方跟祂一樣都是個硬茬子,甚至輸的還有可能是祂之後,歲就開始了迂迴戰術。
一旦感知到芬里爾朝祂靠近,那直接就跑,相當的果決,為此祂給自己搭建的簡易洞府那是換了一茬又一茬,幾乎遍佈整個大炎國土。
但很可惜,芬里爾就是個執著的狼,看中了某個美食就想要嘗一口的那種傻傻的型別,既然歲各種逃,那祂就各種追,直接上演了一場祂逃,祂追,祂插翅難飛。
同時,在追逐歲的路上,芬里爾也會毫不挑食的把路途中遇到的其他巨獸給啃了,就當是吃甜點大餐前的漱口糖了。
可最終,芬里爾還是沒能吃到歲,因為祂不知怎的,或許是被追煩了吧,歲居然跟當時的大炎皇帝達成了協議,說要協助大炎驅逐境內的巨獸。
而芬里爾,就是歲提議第一個驅逐的物件。
至於之後的事情,也很簡單,認為人就跟螞蟻一樣,鐵定不好吃的芬里爾直接不戰而逃,成了大炎史上第一個‘被嚇跑’的巨獸。
當然,芬里爾作為一個執著的吃貨,怎麼可能輕言放棄呢,既然那段時間在驅逐巨獸,那祂等不驅逐了再回來看看不就行了?
可是……可是……事情為甚麼會變成那樣呢……
歲沒了,多出了十二個代理人,這對於芬里爾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混合型巧克力變成了單口味巧克力,這怎麼行呢?!味道豈不是大打折扣了啊!
為此,芬里爾心灰意冷,自暴自棄的居然跟十二個小糖豆做起了朋友,好在大炎的諸多美食還能安撫一下祂受傷的內心。
以上,便是菲尼克斯回想起來的前世記憶,對此,他想說的話只有一個:
“我特麼這是變成聖劍使了嗎?!就那個一集喊一個‘我想起來了’的紫毛白挑染?看一個想起來一個?”
默默的吐槽完了自己的設定後,菲尼克斯不由得抬頭再次看向了已經抽搐完的歲,隨後……默默的搖了搖頭。
雖然也是歲,但完全就是空殼假象而已,讓人看起來連一丟丟的食yu也沒有,更別提吃了,真是可惜。
而在注意到了菲尼克斯的搖頭動作之後,對方似乎也明白菲尼克斯究竟在可惜些甚麼,當即就是氣沖沖的抬頭吼叫了一聲。
隨即,張口一吐,六把武器就從它那燃著火焰的嘴裡飛了出來,有劍、有刀、有斧,造型各異,接著六把武器就靜靜地懸浮在了‘歲相’身邊,襯托的它好像是修仙小說裡的大能一樣。
不過這也不是甚麼特殊能力,既然是年,夕,令三個人的影子組成的‘歲相’,那麼它擁有著三個人對應的權柄,自然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對吧。
不過在看到這一幕後,年的臉色當即就黑了,直接對著‘歲相’就是一箇中指,惡狠狠的說道:
“你個混球真是有病啊,啥都敢學就算了,可你抄襲我就忍不了了!大炎武器那麼多,你就非要和我造一模一樣的是不是?!”
面對著年的怒罵,‘歲相’顯得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它又是一吐,一把全新的,年還沒鍛造的武器‘爪’,就從中飛了出來,甚至它還像是嘲諷一般,在年的面前飛了一圈才回到‘歲相’的身邊。
“靠!*粗口*。”
面對這樣的嘲諷,年卻無能為力,只能是說出了一聲跟可露希爾學的粗口用來發洩。
而‘歲相’在嘲弄了一下年後,便再次看向了菲尼克斯,接著,斷掉的尾巴輕輕一擺,便瞬間再生完成,而被菲尼克斯撕下來的那一截,則變成了隨風飄揚的灰塵。
修復好了尾巴,‘歲相’也是準備好開始反擊了,只見它連動都沒有動,身邊飄著的一把劍就猛的射出,朝著菲尼克斯這邊刺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雖說很相信菲尼克斯的實力,但出於保險起見,年還是對其提醒道:
“小菲!那個劍我是給它附著了‘無損’的特性,打不碎,但是可以強硬封印住,待會你直接用冰凍住它,剩下的交給……”
“咔嚓!”
年的話還沒有說完,面對著襲來的飛劍,菲尼克斯也不客氣,直接對準張嘴一咬,而在他雪白的牙齒咬住那把劍的時候,號稱‘無損’的劍直接應聲而碎,變成了一地的渣渣。
“呃…………”
看到這一幕,年三姐妹頓時就有點驚為天人了,因為年的鍛造技術有目共睹,她自稱第二,那麼就只有完全的本體能夠自稱第一。
而她給武器附著的‘特性’,更是蘊含著權柄的力量,甚至於連巨獸都無法打破這個‘特性’的限制,最起碼他們十二個兄弟姐妹是絕對做不到的。
可現在,菲尼克斯直接展現出了全新的道路,那就是並非是巨獸無法打破特性,只是打破這個特性的巨獸還沒有出現罷了。
不過,年還是有點不放心,便趕緊湊了過去,強行掰開了菲尼克斯的嘴,一邊觀察一邊問道:
“小菲,你的牙齒沒事嗎?沒有裂紋吧?痛嗎?”
“呃……完全沒有,你可以先放開我了,年。”
讓其確認自己半點事沒有之後,菲尼克斯便躲開了年,繼續跟‘歲相’遙遙對望,隨後,他擺出了跟夕如出一轍的動作,相當囂張的說道:
“你!接著來啊!”
“吼!!!”
面對同招不同人的挑釁,‘歲相’也是氣的不行,當即一聲吼叫,剩餘的六把武器便朝著菲尼克斯這邊攻了過來。
而這一次,菲尼克斯不等年開始講解武器,就直接衝了上去,直接展現出了相當高的戰鬥技巧。
先是踩著最先過來,特性‘鋒利’的刀當踏板,順帶用冰給它封住;
接著踢開試圖偷襲他後背,特性‘破甲’的斧;
再將小巧的,特性‘毒素’的鏢咬碎;
再利用冰爪固定住攻擊過來,特性分別是‘流血’和‘凝固’的矛和鉞。
至此,算上最開始壞掉的‘無損’劍,前六把武器的攻擊就被菲尼克斯成功的化解掉,可當他試圖找到第七把武器的時候,‘歲相’那邊卻是突然露出了一個像是嘲弄的表情。
緊接著,正在空中的菲尼克斯猛然感受到了一點點危機感,隨即猛的扭動了一下身軀,下一秒,胳膊處傳來輕微刺痛,三道利器造成的傷口,就這麼突兀的出現了他的小臂上。
看到這一幕,菲尼克斯心裡一驚,抬頭一看,第七把武器就在歲的身邊緩緩露出了身形,但隨即便又隱去,就好像是融入了空氣中一般。
第七把武器,爪,特性——‘無蹤’。
“會隱身的武器?攻擊不會有動靜也沒有氣味?這甚麼原理啊?我都沒搞明白呢!!”
在看到這個爪對菲尼克斯造成傷害的時候,旁邊圍觀的年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了,這還是她內心的影子嗎?影子不應該比本體弱才對嗎?這合理嗎?
可惜,‘歲相’可不會開口解釋甚麼,在看到菲尼克斯受傷之後,當即就要繼續催動爪來進行偷襲,而它自己也是抬起前爪,開始催動一些未知的能力。
看到這一幕,菲尼克斯本想給它來個狠的,但那個爪帶來的危機感卻如夏日夜晚的蚊子一般,完全沒有停歇的意思。
此外,那個爪的速度也不慢,菲尼克斯才剛剛側身躲過去,不到兩秒它就折返了回來,萬幸的是它還不知道變通,只曉得莽撞的利用前方爪刃來刺。
但繼續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眼見‘歲相’的未知能力即將催動完畢,偏偏那個爪還在不停地騷擾。
最終,菲尼克斯忍無可忍,當即就是一腳狠狠踩到了地上:
“鬧夠了沒有?!”
‘苦寒地獄。’
一招大範圍的AOE技能,席捲了這片令開啟出來的空間,剛剛還只是景物的雲朵,全部都變成了下雪花的烏雲,周邊的景物也都是盡數覆蓋上了一層雪白。
而那個會隱身的爪,已經被超厚的冰以及雪花給封在了原地,沒有任何辦法再對菲尼克斯進行任何形式的騷擾了。
看到這一幕,菲尼克斯只覺得神清氣爽,反觀‘歲相’那邊,猙獰的臉上已經出現了不滿的神色,同時它的身上也掛滿了冰霜,行動也變的微微遲緩起來,這也就導致它催動的能力直接失效。
但是,它沒有倒下,它還能輸出!
只見‘歲相’再次張開了嘴,這一次,它的口中彷彿凝聚了甚麼,接著它猛的一低頭,一道光束就直接從它的嘴裡迸發了出來,朝著菲尼克斯那裡轟了過去。
但是,這對於菲尼克斯來說沒甚麼用,光束,光束,既然是光,那自然也是能被折射的,而冰剛好也能做到這樣的事。
所以面對‘歲相’這碩大的光束吐息,菲尼克斯不躲不避,再次凝聚出碩大的冰爪,接著隨手一拍,那道光束就直接轉向,命中了旁邊無辜的山峰。
而在看到光束吐息無效後,‘歲相’便立刻轉變了攻擊方式,只見他前爪揮動,上空的烏雲頓時就變得更厚了一些,隨後,金色的閃電在其中醞釀,壓迫感十足。
不過看到這一幕,菲尼克斯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看著‘歲相’,露出了一個輕蔑的表情:
“用雷?你認真的?”
“吼吼!!!”
聽到菲尼克斯的話,‘歲相’似乎是不服氣的又吼了一下,隨即前爪一動,一道比旁邊涼亭還要粗壯數倍的閃電直接就劈了下來。
然而,當雷電落下之時,菲尼克斯那邊已經舉起了自己的御靈刀,待閃電擊中御靈刀的瞬間,就彷彿是石子掉進了大海一般,除了開場的動靜很大之外,甚麼結果也沒有。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歲相’,一時間也有些愣神,而菲尼克斯則是精準的抓住這個空檔,直接用了大招:
“只此一刀!”
“轟隆!”
一記無想的一刀甩出,伴隨著超響的雷鳴聲,閃耀的雷光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腦的就朝著‘歲相’全部傾xie了下去。
如此可怕的一幕,看的年,夕,令三姐妹都覺得有點心驚肉跳,那麼直面這道雷光的‘歲相’會遭受到甚麼樣的傷害,自然可想而知。
隨著雷光散去,‘歲相’的模樣也呈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出乎意料的是,它居然還活著,只不過著實悽慘:
渾身滿是焦黑的痕跡已經大片破碎的傷口,渾身的鱗片已經掉去了將近一半,一對龍角也是斷掉了一根,甚至還有一隻前爪也消失不見。
此時此刻的‘歲相’,哪裡還有最開始那種猙獰的模樣,就連夕看了,都敢過去從它頭上踩兩腳。
看到‘歲相’的落敗已成定局,令也不繼續喝酒了,而是走過來仔細看了看對方那混沌的眸子,似是感慨一般的說道:
“道法自然,大道至簡,說到底,哪有那麼多的花樣,不過你我心中的鏡花水月罷了,況且,歲月悠悠,祂變了不少,也快瘋了。”
“祂本來就瘋了好嗎,令姐,我們現在就相當於是祂做的一個夢,祂不醒,我們還能繼續安然活著,祂要是醒了,那我們就得完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