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一切順利,護航隊呢?已經在同步軌道搭建臨時泊位了?很好,讓觀察者多盯哨一下,萬一遇到隕石啥的也能反應一下——開普勒的軌道上跟地表可沒有地球這麼全套的觀測設施。”
大克捏著手機,從陽臺上走回,緊了緊身上的西裝,還是覺得自己穿得這麼人模狗樣的有點違和。
為了能第一時間將外界的情況彙報給大克,“夢境管理大師“——咳咳,淺層夢境警衛員的主要工作就是一層一層地將外界訊息遞進大克跟艦孃的共同夢境深處,由於夢境越深,理論上對外界進入的資訊反應越是快速,也就不會導致資訊滯後。
剛才給他打來電話的是長島,她幹這一行也挺久了,從來沒捅過簍子也沒出過差錯,兢兢業業,當然,跟她成天泡在一層夢境網上衝浪有關。
“指揮官?”
“沒事的,開普勒一切順利,現在聯合離開了我們也能正常運轉,該感到高興呢,還是失落呢?”
“對我來說能夠甩開不必要的義務,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只跟自己喜歡的人待在一起,當然是值得高興的~您也不妨坦誠一點,承認自己更希望放下工作享受生活吧~”
“我這不是得隨時小心,防止坎寧安那兒兜不住嗎?”
大克坐回沙發上。
而出聲的女郎也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身邊,頭頂的兔耳歪過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北卡,我還是不太適合這種角色。”
大克將自己領口的蝴蝶結扯下——這東西總讓他有種被包裝成禮物的詭異感,充滿了愚蠢的氣息。
並不是說衣服不好看,只不過跟艦娘相處時間長了,由不得他不多將自己的處境跟穿著聯絡一下。
“但是如果不西裝革履的話,就沒有‘花花公子’的意思了呀,這樣怎麼能好好地……不,坦然地享受兔女郎的服務呢?”
說罷,北卡斜斜地抬起雙腿,越過大克的膝蓋,將自己如同一根碩大的蘿蔔般硬是“塞”進了大克的懷裡。
北卡的發言已經糟糕到大克懶得去糾正了——但他必須強調一下,他喜歡兔女郎的裝束並不代表他一定要搞得自己跟那群華爾街的人面獸類一樣。
“難道說我不穿莊重一點你就對我不感興趣了嗎?”大克試圖板起臉來,但一想到北卡為了跟他搞這種奇怪的玩法兒,愣是能努力拿到一個名額——這份拼勁兒用來乾點啥不好,非要用來澀澀,屬實是讓人繃不住。
“怎麼會呢?我只是,希望指揮官能稍微輕浮一點……”北卡樂呵呵地盯著大克的臉,略帶磨砂的質感從大克的褲腿子上劃過,而後北卡雙手環住了大克的脖頸,整個人都架在了他的身上,輕輕地在他耳邊呢喃:“畢竟如果不被指揮官輕浮對待的話,好像我自身也缺少了一點兔女郎的韻味。”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古怪的要求——”
大克表情整個僵住了,他以為所有艦娘都是那種希望他能在一段時間內表現得無比“忠貞”的,但北卡顯然就是那類異類——突出一個艦娘XP的多樣性。
“但讓你失望了,我恐怕做不到,我的性格讓我必須認真對待每一個同志的情感問題,包括你的,如果你是期待那種我上過船後就翻臉不認人的展開,那也太——”
“指揮官,拿著這個——”
“……誒?”
然而北卡完全沒有聽進去的樣子,她從自己皮質胸衣的溝壑中掏出了一疊美金——遞到大克手裡。
“你這是幹嘛??”
大克剛剛凝聚起來的嚴肅臉色被她這手操作給搞懵了——隨即有一股莫名的火氣開始醞釀。
我知道你是來睡我的,但給錢就過分了啊!!我這好歹算自願幫你療養——
“北卡同志,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就你這種找公關一樣的行為好好討論一下,我雖然已經同意了甚麼玩法都行,但我的人格是不能被貶低的。”
大克臉色往黑髮展的過程中,北卡也意識到他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趕忙擺擺手:“不是的,指揮官,這些前不是我給您的,是接下來扮演用的重要道具哦?”
“……扮演道具?不就是你來酒吧找個男公關——”
可憐的大克,以前的他是斷然不會了解男公關這種存在的,但他畢竟早就不乾淨了,還會拿這類職業跟自己進行類比,可以說是充滿了苦痛的“自覺”。
“我要您把這沓錢……塞進來。”
說著,北卡略帶羞澀地指了指自己剛剛取錢出來的溝壑……只有一點點羞澀,大克甚至覺得其中期待的情緒更豐富一些。
“……啊?你認真的嗎??”
聽到那詭異要求的瞬間,大克的腦袋差點旋轉著進入粒子對撞機,把試圖阻攔粒子實驗的智子給撞飛出去。
“除了領口這裡……如果指揮官願意的話,腿上的環裡,還有艦尾的部分,也請塞一點,這樣會更有感覺。”
說著說著,這傢伙居然噴出了一口過分熾熱的吐息,那溫度,就好像忍不住要把大克生吞一般。
看著北卡的眼睛——她名藍色的雙眸中隱隱有心形圖案閃過。
“為甚麼要這麼做……”
只要不涉及對人格的羞辱,大克只當是特殊愛好的一部分。
但看著因為被往胸衣裡塞了錢,呼吸急促得彷彿快要胸口裂開了一般的北卡,大克竟然有些害怕了——
“大腿這裡,還有夾縫,請,請多塞一點——”
明明是北卡遞給自己的錢,某種意義上還是她自掏腰包讓大克打賞她的,但她面頰上的霞粉簡直不要太濃厚,好像是大克“奉命羞辱”的行為激發了她的興致。
“這樣你不會扎得難受嗎??”
“待會兒收走就好了——指揮官,指揮官❤,有沒有,感覺現在的北卡更可愛一些了呢?”
她窩在大克的懷裡,剛剛被塞了錢的艦尾還緊緊地貼著大克的炮塔,發出紙張被拉扯,幾乎撕碎的脆響。
不管怎麼說都跟“可愛”沒有關係,是純粹的惹人衝動。
畢竟可愛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大克不知道為啥艦娘總能找到一些讓他眼前一黑但非常有建設性的活動方式,總之,北卡整得這個狠活是狠狠地震撼到了他,比在歡迎會上的還要誇張。
當時沒有來得及好好地欣賞北卡的裝束,就被攻擊得雙眼上翻,現在終於能抵近觀察一下——原來北卡的腋下、腿上的絲襪都沾滿了汗液留下的溼痕。
“……講真,北卡同志,你一點都不缺乏個性,你實在是太有個性了。”
金髮兔女郎坐在懷裡,香汗從腋角滑落滴在自己的手腕上,略帶溼氣的吐息吹在右頰上,誰受得了這個?
“要,要伸進來摸摸看嗎?可能會有點燙哦?不過,應該會有蒸桑拿一樣的感覺吧~”
北卡說著,稍微岔開了一點翹著的,渾圓的防雷帶。
先不提下面看不見的陰影——由於是五大三粗的406毫米口徑炮的關係,北卡也屬於那種站著低頭往下看,看不到自己腳趾的型別,大克自然也完全看不到下方溼熱的景象到底如何,只能看到兩座冒著濃煙的火山口從皮質的遮擋裡冒出來。
那濃烈的火山爆發的“煙氣”差點沒給大克衝暈,燻個好歹的,滿腦子都是讓人神魂渙散的香味。
“誒,把手放在這裡也沒問題,但那樣就太快了一點,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擅長忍耐啦,從上面先開始品鑑比較好哦?兔女郎北卡的秘密~”
那平日裡正經無比地吐出各種專業術語跟嚴肅回應聲的櫻唇也能發出如此甘甜但危險的音色啊——
大克剛這麼想著,北開就又挪動了一下身子,這回大克完全可以不用手去品鑑有多燙了,用其他裝置就可以領教得到。
看著大克的人中跟下巴開始拉長,北卡無比喜悅,這可不是那種合擊、配合作戰取得的戰果,是屬於她,一個沒有個性的艦孃的史詩級勝利——儘管過程有些曲折,但她多半已經算是拿下大克了。
“……在正式開始兔女郎服務之前,指揮官,可以幫北卡做一個充滿魔法力量的儀式嗎?”
“魔法?甚麼魔法?”大克又害怕起來。
剛才的狠活還不夠嗎?這要是他在北卡引導下乾的一系列蠢事兒被錄影,然後外流,壞影響還要超過提子到處亂捅他喜歡甚麼花紋那破事兒。
“拿著最後那一把錢,拍幾下我的臉,可以嗎?”
北卡表現得那叫一個低微,眼睛裡的水色幾乎快要流淌出來:“拜託了,指揮官~我一直想要您來做這個動作——”
……
正式在北卡那邊晉級為頂級“花花公子”的大克懷疑人生地坐在沙發上。
他順應北卡要求而梳理出的油頭凌亂不堪,如同一頂雞窩,消瘦的面頰彷彿脂肪都被北卡給吸走了,只剩下最難以消化的肌肉跟骨頭,啊,骨頭感覺也變脆了,隨時可能會被坐斷的那種脆弱,又如同巧克力灌注不那麼良心的餅乾棒,突出一個“乾涸”——
“呼~感覺有種讓人神清氣爽的開放感呢~”
北卡將兔女郎髮箍摘下,套在大克稜角分明的大象腿上,但也無法讓那條腿變得可愛哪怕一點點。
“太好了,兔女郎攻勢果然有用,指揮官也不愧是兔女郎愛好者,剛才的出力起碼比對付華盛頓的時候多出來百分之二十——她還是太拉不下臉啦,也不肯給自己制定一些特殊的‘屬性’,要知道太妹在指揮官這裡是扣分選項哦?”
“……我只是,剛才帶著幾分報復你的心態而已。”被提到出力增加的大克,身子彷彿更加岣嶁了,如同做出過甚麼不可饒恕,不可挽回的事情。
“為甚麼呢?因為北卡的要求太複雜了嗎?”
嘴裡含著幾縷金髮的北卡看起來不僅更白嫩了,由裡而外發散的熱量又好像多了一層通透,那是一種不可告人的慾望終於得以宣洩的暢快——
“因為你剛才真的讓我扮演了一回該死的剝削者,並且我甚至一定程度上理解了剝削的快樂從何而來——這才是最可怕的。”
大克面色灰敗:“我得好好反思一下……但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寫進我的航海日誌裡……連一點痕跡都不能有,否則我只要一回憶起來當時用錢拍你臉的心理狀態,我就會感覺自己十分汙穢,對不起我逝去的同志們。”
“沒關係哦?與其說是指揮官想要這麼做,不如說是我強迫您這麼做的,或者說……您的本意是好的,只是我執行錯了。”
北卡這番話術直接給失意中的大克幹不會了。
“不行,我不能找藉口,那一下確實有種莫名其妙的快感。”
大克捂著自己的臉:“以後我絕對要杜絕這種奇怪的互動內容……北卡同志,即便是倫理方面出了岔子,也不能過分代入你們要求的其他身份,真的,我以為當個俘虜女王的蠻子已經很離譜了——你又給我上了一課,讓我知道人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轉化成自己最討厭的嘴臉的……”
“很抱歉給您添麻煩了……看您這麼抗拒,下次我會想個別的場景應用兔女郎。”
北卡儘可能不去繼續刺激大克,因為她發現自己裝滿超重彈的炮塔現在好像在大克的幫助下學會了只有法國人才會的爆發裝填……而且短時間內防禦力看來是不會下降了,需要等餘韻過去能慢慢地恢復如初,她都有點驚詫於自身裝甲的硬度,明明之前沒有這麼誇張的,但被掌握之後起碼等效於510毫米的有效防禦了,別說打上來都得碎彈。
“但我有些好奇……為甚麼會有人想要指揮官扮演進城擄掠的蠻子?那也太失禮了吧?”
“失禮?或許是吧。就像我一開始也想象不到有人會享受被別人拿錢扇臉的感覺——”
大克目光幽怨……還有點被脅迫的委屈味道。到底誰才是弱勢方,在當前的場景下還真不好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