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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809 臣等正欲死戰

2023-04-15 作者:食草龍

“狠狠揍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小人!給我轟!轟到她們不得不現身為止!!”

  酒匂送出的情報流通到土佐那邊之後,脾氣暴躁的大戰艦便帶頭對著海面上一切看起來略帶光學意義上扭曲的部分進行瘋狂炮擊,直打得剛從海鷗群改為裝成飛魚群的觀察者滿臉懵逼地,從變色龍系統的保護下露出略顯小隻的軀體。

  一共兩艘觀察者,透過從防空盲區給酒匂的煙囪反向注入砷化氫膠囊,導致鍋爐大爆炸後,還試圖讓更多的艦娘拋錨來為890的部隊脫離爭取時間,但最終她們只毒害了酒匂一人,就被大克這個對觀察者習性相當瞭解的傢伙給破案了。

  雖然說她們也有正面作戰的能力,但比起測試者還是略顯不足,在被土佐連著用高爆彈轟炸了兩輪之後,還是有些遭不住。

  同時她們更沒想到890的部隊因為被大克驅趕,讓航母跟其護航編隊同聯合艦隊拉開作戰距離的正確戰術決定演變成了賣隊友的潰逃行為,這讓她們所處的位置距離預定的接應人員所在方位相當遠,很難立即脫身,尋求庇護跟火力支援的念頭也變成了痴心妄想。

  “等,等一下,我們是非戰鬥人員——”

  雖然沒被大克加強過艦體,但基本的靈能修習還是有在指導下進行過,土佐即便沒有達到顯化的階段,她的炮擊每一發都帶著戰艦核心同款的鎖定效果,這就讓能夠貼海飛行的觀察者們全都身子沉重了許多,一時間根本無法進行機動規避,只能如同無助的浮木般在狂風驟雨似的炮擊下被吹來吹去。

  “繼續發!全射出去!”

  “聽人家說話啦!!我們是觀察機關的!!不是戰鬥員,現在請求貴方按照國際法對待我們!”

  也就只有比較接地氣的觀察者能如此不要臉地尋求合適的俘虜待遇了,事實上她們還嘗試重啟過一次變色龍系統,但很快就被土佐的爆炸波給撩亂了——

  這幫娘們兒怎麼突然跟開了掛一樣連我們這些隱形單位都能掃出來了?不演了是吧?但不對勁啊——總不至於非要找個“你先開的”理由,等酒匂爆炸了才正式動手吧?

  還是說,聯合艦隊內部有一個相當清楚變色龍系統特性的高人在指點這些憨憨?

  剛剛可能是土佐在不使用電波通訊的情況下將酒匂的慘狀彙報給了對方,對方才當場開方子來制裁她們的?

  “間諜是不受國際法保護的!!而且這裡哪還有甚麼國際法給你們講!!趕緊給我死!!”

  土佐狂躁得就差在後面加上一個“wryyyyy!”來加強語氣了,但在她的脂肪團都快因為連續的社保而變得如鋼鐵般堅硬,同時散熱也逐漸跟不上的時候,大克的通訊如同一瓢冷水般強行給她消了三分戰意。

  【土佐同志,優先俘虜對方的觀察者部隊,這些傢伙十分難搞,如果擊沉了,她們很可能會上傳自己已經取得的資料,不如將她們打包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從芯核裡取出一些機密。】

  “……嘖……你們運氣真好,我只想要你們短痛,但有個難搞的男人想要你們活著受苦——鬼怒。”

  “閣下?”

  “把布里準備的抑制器給她們戴上,確保這些魚兒不會一下子化進水裡——分兩艘輕巡看好。”

  土佐多少有些意猶未盡的面容逐漸平靜下來,彷彿大克的聲線真成了她的專用鎮定藥一樣,再怎麼狂暴,只要大克一要求,她就會聽話停手。

  而她的外在表現就多少有點精分了,剛剛還一臉要拿觀察者的觸鬚做章魚刺身的模樣,立刻就熄火了,大起大落之間不止讓敵方摸不著頭腦,下屬們也是搞不明白。

  “酒匂肯定會好好問候你們一番的,石島監獄在向你們招手,臭章魚們。”

  ……

  雖然大家都認為酒匂會藉著戰友抓住觀察者的機會進行私下打擊報復已解心頭之恨,但酒匂自己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反而是在她自身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變得更加在意起大克來——不是說在意他具有讓艦娘保留記憶的能力這麼簡單,而是酒匂開始主動將他“武藏的男人”這個身份摘出去。

  而這正式意味著她的好感度突破了50大關——因為她剛剛走了一遍建造機流程,已經變成了大克的“自己人”,也用想大克相關事情的方法,驅散了沉沒的不愉快。

  她嘀咕了半天,認為剛剛的對話似乎讓她跟大克的關係好像產生了一內內的親近,比如,她覺得“指揮官”這個稱呼聽上去好像也沒有那麼“大逆不道”,武藏完全沒有必要就一個虛名跟大克爭來爭去,而且這次作戰說到底還是她的防禦預設跟戰術佈置出了問題,之後估計來自聯合艦隊內的不諧之聲估計夠她喝一壺的。

  一來二去的,加上大克那邊叫喚了一下,並告訴她前線戰局已定,還沒有從駐島基地啟航的也不用再跑出來了一趟,她便當場順應自己的惰性選擇摸了,把觀察者陰人的情況告知雷和電她們,相當於跟大克一起上了雙保險後,就迅速地抱著八橋大吃特吃。

  酒匂這種毫無憂慮的狀態,算是她的一種死而復生的報復性自我獎勵機制在作祟,一旦摸了,頓覺天地寬,武藏捱揍甚麼的都不重要了——嗯,也不能說完全不重要,可有這個擔心她的時間不如跑去後廚偷吃點甜品然後等著克里姆林回來。

  以前沒覺得怎麼樣,但只要拿大克跟武藏一對比,好像代旗艦閣下各方面都被碾壓了——所謂船比船得沉,貨比貨得扔就是這麼回事。

  前線的武藏自然不知道後方某起非戰鬥減員事件之後,她的一員大將就“叛變”了,因為重傷的關係,剛剛還靠幾分恨意吊著,很快握著雷刀的手便多有顫抖,水密艙是真的撐不住了,只能勉強維持站立的姿態——不過很快,她也跟著稍微放鬆下來,一方面是大克的別動隊已經切斷了脫節塞壬的後路,一方面當然是葛城跟土佐也終於帶著被五花大綁的觀察者抵達了戰場,並朝著這邊傳送展開支援的電訊。

  第十二水雷隊受到觀察者阻擊但並沒有浪費太多時間,整個戰場形勢的逆轉完全是由克里姆林跟她那些“聽話”的軍官團主導的,跟武藏幾乎完全沒有關係——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脫離了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從主將變成了一位視角更高的局外人,心情反而莫名平靜了許多。

  期間她眼看西南側被隔斷的塞壬頭頂降下天火——征服者級的強勁火力跟火化威能令她側目,名為武藏的艦娘,其460毫米炮是無法碾壓32殼的……儘管多有不服氣,但她渾身冰冷地意識到如果跟現在的君主對陣的話,她大機率是會輸的。

  除了君主的亮眼表現,拉沃斯對前戰友們痛下殺手的行為也讓她不得不讚嘆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她是真的除了克里姆林之外甚麼都不在乎。

  在這場突發戰爭中,除了打沉了兩處掩體並靠著近失彈擊沉了兩艘探索者一型之外,她就沒再起到甚麼關鍵性作用了,甚至一直在前面當探照燈的涼月都好像比她更有作用。

  按理說,本就留存不多的心氣應該再次遭到打擊,胸口都該跟漏氣的皮球一樣塌下去了,可她這功夫,把更多自怨自艾的精力集中在忍耐疼痛、跟觀察這場莫名其妙的大勝仗背後隱匿著的那個“功臣”上。

  其實光看身旁拱衛自己的靈能驅逐艦們那兩眼放光的表現,她就已經甚麼都懂了,現在只是不得不面對現實而已。

  “你們的旗艦已經丟下你們撤退了!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聯合艦隊優待俘虜!”

  隨著戰場趨於平靜,她慢慢地停下了鍋爐,看著大克漂浮著,在佈雷斯特跟普利茅斯的護送下舉著大喇叭如同牧羊人般驅趕著塞壬殘兵。

  “你們的情報落伍了,外界的塞壬已經全面跟人類艦娘進行合作!!證據就是仲裁機關的拉沃斯同志!她將配合我們進行勸降!!放下武器!你們戰鬥的意義已經不存在了!!”

  他一邊飛馳一邊從海面上撈起那些還撕扯在一起互相揪頭髮的探索者跟驅逐艦娘們,把她們整得一愣一愣的。

  “不止拉沃斯同志!我們還跟月港的恩普雷斯同志——赫米忒同志——司特蓮庫斯同志進行合作!我們承諾對塞壬一視同仁!以她們的榮譽作保障!”

  如果說剛開始聽到大克的勸降,這幫塞壬還多少有著跟重櫻姑娘們對著玉碎的決心的話,在他報菜名一般把所有跟他有過關係的塞壬大佬名字全報了一遍之後,她們的不屈就轉為了頭皮發麻。

  停下跟艦娘撕扯動作的先鋒們冥冥之中有股詭異的感覺,這男人叫得那麼親近,多半是得有點不正當不純潔的關係才能如此理直氣壯的——

  更何況捱了一發伽馬射線,加上她們看到大克不遠處同樣漂浮著的裸海蝶小姐,那波動著的觸角以及非常有標誌性的漸變半透明發絲,都在表明其貨真價實,不少塞壬當場精神崩潰,直接不管剛剛還扯著水手服領口的艦娘們,自顧自地蹲在了水上抱頭陷入了懷疑船生的自閉狀態,更是把獸性剛剛燃起的不少艦娘給整得不上不下頗為難受——這自閉的狀態好像也能算是一種表達投降跟無害的形式。

  “……克里姆林卿,您代替我們去原諒這些塞壬,是不是稍微有些不禮貌?”

  雖然說的話很像是責備,但因為其疲態跟不整的衣衫,讓武藏的言語更多向嬌嗔靠攏。

  她這一嗓子是如此婉轉,讓最後幾個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組合也互相鬆開了恰在對方炮塔上的指甲。

  聽著真跟林中的狐狸求愛一樣,還多少帶點哀怨。

  大克飛著,武藏漂浮於海面,雙方似乎已然決出了地位的高低。

  但很快,大克就意識到了自己正在俯視武藏,馬上降下來,“踩”在海面上——被靈能托起的他甚至不會在水面留下波紋,彷彿一道虛影,但感受著男人正臉吹來的吐息熱流,以及他明明處在強勢地位,還要“做作地”表達一種相互平等的態度——武藏才恍然,他已經用各種方式力挽狂瀾,無論是直接指揮別動隊去分擔壓力,包抄,還是透過間接手段增加聯合艦隊的戰鬥力,透過靈能艦艇跟量產無人機爭取了大量的時間,讓塞壬無法截斷駐島-石島水道。

  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已經給自己留足了面子,奈何自己不爭氣,危機應對能力實在是差了些,實際上,塞壬留下來斷後的這些船的下場,正對應著如果克里姆林沒有出手相助,她和遊擊艦隊的下場——

  “石島的防線重編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我覺得接收更多的勞動力要優先於延續仇恨才是。”

  “聽上去是代旗艦才會做出的決策呢。”

  “不,這是以顧問的身份提出的建議,不是命令也不是最終決策,武藏同志。”

  大克放下他那其實只是裝飾品的大喇叭,用十分柔和的語調,試圖安慰這條正處在最脆弱狀態下的黑狐狸。

  “如果這些塞壬不再拿得起炮,並樂意為你的宏圖增添一分力氣,你是否會施捨自己的仁慈?既然以古之聖賢為範本約束自身,總要有所表率吧。”

  “聽上去很像是道德綁架呢。”

  武藏的狐耳重新立起來。

  “真沒想到我會從你嘴裡聽到這個詞……唔?”

  “謝謝您來救我……”

  以艦孃的戰鬥力,達成“英雄救美”這種俗套但加分極高的套路幾乎是不可能的——武藏之前是如此認為的。

  她抱著大克,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炮塔在胸肌的兩側攤開,彷彿上唇跟下唇一樣,咬住對方的肌肉,恨不得把大克含進去嚼了一般。

  如此“惡狠狠”的擁抱過後,她彷彿是消氣了,也彷彿是最後一點力氣也消耗殆盡了般,掛在了大克的身上,狐耳也由立轉趴,懶洋洋地搭在大克的睫毛上。

  老實說,以她這鬼畜的身高,想要模仿出某些艦娘小鳥依人的動作可太有難度了,起碼得把小腿砍掉三分之一才勉強能被大克兜住:

  “這些塞壬看起來已經丟了魂兒了……但剩下那些逃走的怎麼辦?”

  “不用全殲,我留一線自然是為了讓鎮守部隊不被撤編,讓主機不得增派其他仲裁者過來,要循序漸進,也要讓這些活下來的塞壬傳播一個概念給南邊重整的所有敵人,或許能減少不必要的流血。”

  “那就都聽您的……”

  “也可以之後開個小會討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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