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物令追求快感與愉悅的縱慾者們感到一絲茫然。
它們從極樂天來到這個充滿歡樂但是卻不懂得享受的人世間,就是為了在這裡傳播並實現歡愉與縱慾之主的主張——同時好好享樂一番。它們將自己的身形隱匿於這處早已被玷汙的帝國國教教堂當中,正打算享用它們從亞空間來到現實的第一頓大餐——
那些正一臉無知樣的婦女和孩童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們所信賴的那位所謂的國教教士不過是想把他們獻給那些亞空間惡魔。這些從亞空間遠道而來的惡魔們非常急迫地需要享用它們的獵物,而現在卻還不是它們可以出去的時候。於是那位教士就設計利用難民讓它們好好放鬆一下的——本來應該這樣的。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就在它們即將動手的時候。那個教堂大門開啟了,一個奇怪的玩意走了進來——沒有靈魂,沒有血肉,只有一副金屬身軀。而現在,這具金屬巨人正在手持一根長杖在教堂中對他們的同澤展開血腥殺戳。
“一群瘋子。”一個陰影悄悄攀沿至一處浮雕後方,與浮雕的影子合二為一。看著這些一擁而上,企圖靠著微弱的人數優勢幹翻那個無魂者的蠢貨,陰影有些無奈,“不過這樣也好……沒想到他們已經比我們快了這麼多了。”
特拉津嗎……這個名字好像在甚麼地方看見過啊……
算了,應該不過是那些太空死靈中某個默默無名的小角色罷了。
陰影這樣想著,它的摸樣每一秒都在發生變化,拉長、扭曲、擴散,對於這些無魂者,陰影並沒有任何興趣,這些連靈魂都沒有了的可憐蟲不值得他們出手……
然後一發光柱突然落在了陰影所在的位置,將那個浮雕連這依附於其陰影中的那位也一同被蒸發乾淨。
特拉津掃了眼不斷滴下熔渣的,有著橘紅色邊緣的空洞,心中又默默記下了一個數字。隨後他便將光之刃插在地上,任其吸收周圍的能量。此時教堂內的室溫已經接近零攝氏度,有些特拉津經過的位置還留下了冰霜。
這時候在他所在的佈告臺上,一本落在地上,被冰霜覆蓋的書籍引起了特拉津本能的注意。
特拉津彎下腰撿起落在地上國教教典,每次看到這樣的教典,特拉津總是會想起倉庫裡面的塞巴斯蒂安·索爾的頭顱——那個被稱作聖人的,終結了叛教時代的人。特拉津總會在這種宗教人物收藏的身邊弄一些與之相關的宗教書籍。
不過特拉津當初也曾一不小心將一本由洛嘉編寫的教典混進去就是了……畢竟後者出現的時間更早,而且內容太過相似,弄混了也很正常。
“M36出版的啊。”特拉津一腳踹飛一頭二丫靈摸樣的惡魔,輕輕一跳,高大的金屬身軀便將那頭惡魔死死踩在腳下,後者不斷髮出像是“二丫二”那樣的有些興奮的慘叫。特拉津看著書中的內容,似乎有所啟發。
“M36嗎……這麼老舊的版本不應該還在使用啊,上次被我帶人抄了的國教教堂裡面的已經是M40版本的了。”特拉津一記重踩結果了這個不停“二丫二”的喊的惡魔的腦袋,順便抄起二丫靈的屍體把一頭XX長腦袋上的惡魔砸到牆上。
肯定哪兒有問題,特拉津將這本教典攤在手上,一邊將觀察,一邊痛毆那個被砸到牆上的,身體內部被砸得幾乎粉碎的惡魔。後者歡愉且痛苦的慘叫著,讓有些分身的特拉津“一不小心”將它的嘴捏碎。
隨著書頁不斷的往後,特拉津突然注意到這本教典在帝皇偉績那部分似乎是有夾層存在的,特拉津迅速掃描了一下,隨即抽手將其撕開,一張便條一樣的東西從夾層中掉落。
特拉津合上教典,將教典當做武器,把一頭試圖發動偷襲的惡魔的腦袋當場砸爆——不過這似乎對一個有著四五個腦袋的惡魔沒甚麼意義——從這點而言它是蠻聰明的,不過如果這些腦袋別互相阻擾彼此的視線就好了。
“你這沒有靈魂的垃圾,你和你的同胞都不過是一群可憐人。”多頭惡魔的在一聲慘叫之後,哈哈大笑起來。
剛準備繼續用教典把這個惡魔的腦袋一一打爆的特拉津突然停了下來。
殘存的惡魔們似乎發現這句話對這個無魂者特別管用,紛紛針對這一點對特拉津施以無情的嘲諷。然而他們都沒有注意一對鑲嵌著璀璨的多邊形寶石的活金屬拳套爬到了特拉津的左右手上,然後與之融合。
“瞧瞧你那醜陋的骷髏骨架,你以為弄了層金屬皮就可以讓你看起來很厲害嗎?沒有靈魂的垃圾玩意。”
“你聽說過克拉肯寶石嗎?”特拉津並沒有對於無魂這個話題進行反駁,只是冒出了一句與之無關的話題。
“克拉肯寶石?那不是傳說中可以囚禁並奴役靈魂的東西嗎?你問這個做甚麼?”四五腦袋作為一名整日在亞空間廝混的惡魔,它也曾聽聞過不少被惡魔們當做逸聞趣事的東西,比如傳說在天堂之戰時期,古聖為了對付奴役者開發了某種武器。本來應該傳給靈族的,但是後來並沒有將這種危險的東西傳給靈族。
那些整日來忽悠和搞事的T魔們經常拿這種逸聞當做戲耍那些腦子不好的惡魔的手段——很不幸,它過去就是那些被耍的惡魔之一。
“哦,那東西可不是傳說。”特拉津的左手骨指捅破了惡魔的身軀,隨手整個手都捅了進去。而面對這樣的傷害,惡魔居然很愉悅的呻(防和諧)吟了幾聲,就好像高X了一樣,並沒有反抗。
此時剩餘的惡魔也都靠近了,他們的意圖再明確不過。
將手戳進惡魔肚子中的特拉津透過手臂上的感應器看到無數觸手和吸盤在試圖困住自己的左手,即使是以死靈霸主的力量想要掙脫也要費一番功夫。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把那些人類塞進我的肚子裡面慢慢折磨,尤其是小孩的叫聲特別美妙。我仁慈的無魂者先生,你可真是找對地方了。”多頭惡魔發出了對特拉津的嘲諷,“這是我身上最美好的部位,你一定可以體驗到極佳的快樂……哦,很抱歉,你已經沒辦法感受了,哈哈哈哈……”
特拉津不慌不忙的用另一隻搭在惡魔的身上——然後在這一瞬間啟動的拳套達到了特拉津預期的效果,前一刻還在大笑的多頭惡魔被活生生撕成兩半。
這極具視覺衝擊的一幕讓其他惡魔瞬間止步,它們很清楚,那個多頭惡魔可是一個上級惡魔,而且以它的身體強度,即使是星際戰士來了也很難傷到它。但是這一刻卻被活生生撕成兩半。
然而惡魔們的止步只是一瞬間的——下一刻更大的歡愉衝擊著它們的意識,被這樣的力量撕成碎片,肯定會很爽吧。到時候豈不是直接爽翻天了?
不過它們並沒有注意到那頭多頭惡魔的身體在極速消失,而那本該回歸亞空間的靈魂並沒能離開。
和活金屬拳套融為一體的多邊形寶石正在吸收著這個惡魔的一切——包括那可悲的扭曲靈魂,速度之快令人吃驚。
幾乎就是在剩下的惡魔與特拉津接觸的一瞬間,那個多頭惡魔徹底消失於現實宇宙和亞空間。特拉津的斗篷自動脫離主體,他揮動著鱗狀斗篷將離他最近的惡魔抽飛。而一直隱藏於斗篷中的一些裝備則自動加裝於特拉津身上。
“說真的,我本不想這麼粗魯的對待你們的。”特拉津抓住惡魔的脖子,不顧那令人作嘔的XXOO,直接捏爆它胸前的數對XX中的一個,然後直接撕成兩半。
但是這一次,這個惡魔沒有感受到任何愉悅,它感覺到自己的軀體已經損毀,而原本應該返回亞空間的靈魂卻被某種東西困在了現實宇宙,並且將其徹底抽離亞空間——是那個在拳套上的寶石!
“很高興你們將克拉肯寶石當做傳說。”特拉津雙拳對撞,“這玩意的確應該是個傳說了,可惜我可是收藏了它的成品和製造方式。前幾年,我抓了十幾個被那些人類稱作阿爾法級靈能者作為原料,弄了一個新的。你知道的,另一個成品可是極其稀有的寶貝,我可不捨得拿來用。
不過現在,你們估計會是數百萬年來第一批感受它的力量的,好好享受吧。”
特拉津一個加速衝刺,將一頭被寶石的存在震驚到的惡魔擊打出去,極度破碎的身軀已經難以繼續維持它在現實的存在了。然而就如特拉津所說,克拉肯寶石的打破了惡魔的幻想,它給予了這個惡魔真正的折磨——痛苦、絕望、生不如死。
“不用擔心,你們不會立即死去。”特拉津向剩下兩個心生懼意的惡魔展示了一下拳套上的寶石,“這兩塊寶石會慢慢分解你們的靈魂。相信我,你們不會好受的。”
一個膽小的惡魔直接在驚慌失措中逃離,而另一個則慘遭特拉津的毒手,再度淪為驗證這雙拳套的力量的犧牲品。它的身體和靈魂在它有意識的時候被抽離,那褻瀆之軀將被困在其中,並且起到某些神奇的作用。
“你這是在作弊!”那個逃跑的惡魔大喊道,“你這個卑鄙的無魂者!”
“很抱歉,我只是收藏的東西多了一點罷了。你沒有我這麼好的裝備是我的錯嗎?”特拉津對於這個惡魔的敗犬言論並不感興趣。
惡魔趁著特拉津說話的功夫一溜煙的跑了,它極力想要逃離這個鬼地方,逃離這個邪惡而強大的無魂者身邊——它不想在純粹的痛苦中死去。他能夠感受到另一個同伴在被吸收時的慘叫——那可不是它印象中的那種快樂,而是最純粹的痛苦。
“你往哪兒跑?”特拉津在它背後嘟噥了一句,隨後抄起已經充能完畢的光之杖,對著那個速度快到普通人的動態視力難以捕捉的惡魔就是一發。
惡魔的下半身被直接蒸發,它掙扎的想要弄死自己,卻發現那個無魂者已經在突然在它身旁竄出的綠色火焰中出現。
“在你死前我得和你說幾句。”特拉津握了握自己的手掌,“其實我是一個非常客氣的人,你知道的,作為一名收藏藝術家,我一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和氣的人。只不過……”
特拉津一手抓住惡魔的腦袋,強行將後者的眼睛對向他那雙冒著綠光的空洞瞳孔。
“不要在一名有意識的懼亡者面前輕易提有關靈魂的東西,我們很忌諱這一點的。希望你能明白。”
“不……”
特拉津直接捏爆了惡魔那醜陋的腦袋,那具對美的褻瀆之軀化作虛無為寶石所吸收——連同那醜惡的靈魂一起。
在寶石中,這些惡魔的靈魂會被徹底搗碎,然後殘渣會傾倒進亞空間當中。
這些S魔絕對享受不到他們想要的快感。
“現在,我們得好好聊聊了。”特拉津拾起自己鱗狀斗篷,重新固定在他的身上。徑直走到被困束於靜滯立場中的華倫教士面前,接下來他有些問題得要好好問問這位教士。
但不是在這裡,特拉津安排在教堂附近的甲蟲已經發現大批暴亂人馬在往這邊趕來,他們的目標相當明確——包圍這座教堂,然後把裡面都清理乾淨。
至於他們是怎麼發現這裡的,只能說那些驚慌的難民找錯人了——現在她們已經被帶走了,估計下場不會好到哪兒去。
“這裡發生了甚麼?”從靜止力場中出來的華倫教士似乎被這慘烈的一幕嚇到了,而剛回到之前站著的地方撿回便條的特拉津則一個解釋也沒有,一把拽住華倫教士,一隻鎖心甲蟲順著特拉津的手臂爬到了教士的衣領,然後鑽了進去。
“你想做甚麼?不,不,求求你不要殺我。”華倫教士已經嚇得近乎失禁了。
“我當然不會現在殺你。”特拉津聳了聳肩,然後按著之前觀察到的,把一些值得收藏的東西全都搜刮一遍,“只是想讓你聽段時間話罷了。”
華倫教士還想說些甚麼,但是眼前一黑,便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隨著特拉津搜刮結束,雙目的無神的華倫教士跟著特拉津順著一條密道離開教堂。
前腳走,後腳暴亂人馬就衝了進來,時間計算的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