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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2023-05-08 作者:永恆之主

(前排提示:為了劇情更好的發展,後續律者順序有所調整。)

  【結束了和愛莉希雅的交談,你本來準備立即回自己的研究所繼續工作。】

  【只不過,手腕上腕錶傳來的緊急通訊令你打消了這個想法。】

  【並非是以往那樣,檢測到大崩壞爆發的異常崩壞能上漲,因此緊急召開逐火之蛾內部會議。】

  【但是既然緊急會議已經召開,那麼論麻煩程度,或許是同等規格的事情。】

  【或者說......】

  【沒有耽擱,你以最快速度趕到了逐火之蛾的會議室,而後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資料。】

  【“在十七分鐘前,以歐洲柯羅斯騰為中心,約為1000公里的範圍內,所有的城市和逐火之蛾據點聯絡全部在瞬間消失。”】

  【緊急事態聯絡部門的情報人員站在主席臺上,用沉重的語氣彙報道。】

  【“在本次事件中,我們並未能夠觀測到崩壞能的波動,因此只能夠判斷事件疑似為律者所為。”】

  【“畢竟,能夠讓範圍如此巨大的地方全部失去聯絡,甚至其中還包括數目不在少數的融合戰士,做到這種事情的也唯有新的律者了。”】

  【“並且,截止到現在,失去聯絡的範圍依舊在擴大。”】

  【“目前能夠獲得的資訊,莫非僅僅是這些?沒有有關於敵人的情報嗎?即便是最為基礎的?”有人提問道。】

  【“暫時而言,尚且還沒有任何作戰人員能夠在發現敵人後傳回聯絡。”情報人員回答道,“但是我們已經緊急調遣了衛星進行觀察,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情報。”】

  【“看來我們有必要為逐火之蛾的作戰人員配備作戰紀錄儀,以便於能夠及時獲得更多情報了。”有人小聲說道。】

  【但是這個說法,很快就引來反駁。】

  【“以往我們真正需要面對的敵人,是那些律者,她們哪個不是大張旗鼓地揮灑著自己的力量,恨不得整個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存在,哪裡需要作戰紀錄儀獲取情報?”】

  【“更何況現在的戰士們本來就身心俱疲,精神壓力極高,若是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求他們時時刻刻處於鏡頭的監控下,若是出現亂子你來負責嗎?”】

  【聽著耳邊的爭吵聲,你絲毫不為所動,僅僅是皺著眉頭試圖從目前極為稀少的情報中分析出有價值的線索。】

  【能夠讓範圍上千公里的範圍瞬間失去全部聯絡,讓那片區域的所有情況都籠罩在迷霧中。】

  【究竟是在瞬間已經將如此巨大的範圍全部毀滅,根本來不及傳輸情報。】

  【還是說,敵人有著某種阻斷通訊的能力?】

  【亦或者說......】

  【你默默地思考著針對不同型別敵人的對策。】

  【很快,會議室中的螢幕上出現了變化,那是衛星的鏡頭。】

  【透過近地衛星傳輸回來的畫面,可以看到失去聯絡的範圍內,至少地形方面似乎並沒有產生太大的變化,建築似乎也沒有受到破壞。】

  【不過,視野中的所有景象,似乎都被淡淡的金色光芒覆蓋,很明顯是某種領域型別的能力。】

  【“看來這次的敵人,並非是那種擁有著極強破壞力的型別。”有人鬆了口氣。】

  【既然不是極具破壞力的型別,那麼人類就能夠接受。】

  【畢竟,無論是第七律者還是第九律者,都是那種破壞力超標的型別,單人可以輕而易舉地席捲人類的大陸。】

  【人類已經承受不起這種規格的律者的破壞了。】

  【當然,像是識之律者這種型別的,能夠讓人類社會陷入混亂的,這同樣相當棘手......】

  【額,這麼說起來,自從炎之律者現身以來,似乎還沒有出現過能夠讓人類產生“輕鬆”這等情緒的律者。】

  【衛星畢竟是在高空之中,能夠探測到的情報終究有限。可是從這有限的情報中,已經能夠看出相當之多的東西。】

  【根據所獲得情報,已經可以確認敵人為新誕生的律者。】

  【其能力目前所看的表現為可以讓大範圍內的生命全部死亡,但是究竟具體是如何做到的依舊需要更多觀測。】

  【不過在這個時候,討伐行動的基本思路似乎已經頗為明顯了。】

  【對付這種能夠造成大範圍影響的敵人,作戰方式無非是設法到達最近距離展開突襲,或者是直接以超遠端距離進行狙擊。】

  【不過要想最後做出選擇,確定討伐的方式,還需要更加具體的情報。】

  【沒過多久,有更加詳細的情報傳來。】

  【“任何進入到金色領域範圍內的機械,都會在瞬間失靈。而透過空降抵達範圍內的作戰人員同樣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死亡,即便是融合戰士也毫不例外。”】

  【“從這點來判斷,這名律者似乎有著使機械失靈,或者說是讓電流受到影響的能力。也正是因為這個能力,影響了人體的生物電流,使得範圍內的生物短時間內死亡。”】

  【“除了能夠讓電流受到影響,這位律者在誕生的時候並沒能夠檢測到大範圍的崩壞能異常現象,可能也是這個原因。”你略微思考了下,開口道,“從這看來,即便是崩壞能這種能量,也同樣會受到律者的影響。”】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本身體內就和崩壞獸因子達成共生的融合戰士,非但無法比普通人堅持更長的時間,反而會死得更快。”】

  【“明明是崩壞的使者,可是力量偏偏又能夠讓崩壞能無效,不得不說這其中有著微妙的諷刺,就像是人類明明是為了對抗崩壞的災難,卻又要不斷藉著崩壞的力量才能夠生存。”】

  【你並非是隨口而言,而是察覺到了甚麼,崩壞就彷彿是在刻意針對人類。】

  【人類將對抗崩壞的希望寄託在穆大陸,而緊接著足以將整個大陸毀滅的第九律者便誕生於穆大陸。】

  【當人類因為澳洲大陸的毀滅而心思動盪的時候,出現的是能夠煽動負面思潮,先邪靈整個人類社會秩序崩潰的識之律者。】

  【人類大量借用崩壞的力量,製造出融合戰士、神之鍵乃至於人造律者,而這次誕生的律者就是擁有著剋制崩壞能的律者。】

  【感覺起來,就彷彿是崩壞是在刻意針對人類的薄弱處,企圖要置之於死地。】

  【更何況......】

  【“而若是要斷言說唯有電能和崩壞能會受到影響,這未免也太輕率了。”你收回自己略微分散的思緒,補充道,“在這之前,我們或許還應該再多加確認。”】

  【“不管怎麼說,以目前的情況,礙於這位律者能夠干擾崩壞能和生物電流的特性,想要派遣精英小隊採取接近作戰的方式似乎已經不可能了。”】

  【“遠端攻擊是我們目前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因此要選擇更加合適的攻擊方式,以免作戰失敗反而打草驚蛇。”】

  【在得知了律者的力量後,她也獲得了自己的識別名:“約束”。】

  【這個識別名,很符合她那能夠限制崩壞能以及其餘能量的特性。】

  【“除此之外,還可以嘗試試探出這位新生的律者的能力上限。即便她有著限制崩壞能的力量,但是這個力量也不可能沒有限度。”】

  【mei推了下眼鏡,表情十分冷靜地開口。】

  【“若是由我來推測,我會推斷約束之律者能夠承受的崩壞能上限,大概在比星之律者稍高的地步。”】

  【“畢竟迄今為止誕生的律者,其崩壞能強度大致上都是按照順序以此上漲的,約束之律者的上限大概也與此有關。”】

  【“足以輕易毀滅穆大陸,接引的大型彗星撞擊的後果使得南極大陸被淹沒,要達到比這個等級還要高的崩壞能,對於目前的人類而言似乎難以實現。”】

  【即便是如今的所有融合戰士共同出動,不惜死亡,又能夠達到約束之律者的上限嗎?】

  【mei皺著眉頭,不再說話。】

  【沒過多久,有關於約束之律者能力更詳細的情報傳遞回來了。】

  【測試人員在高空中向著下方的約束領域使用不同的方式展開遠端攻擊,分別是雷電、火焰、紫外鐳射武器以及聲波武器。】

  【最終,雷電在進入領域範圍內的短短時間內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根本沒能夠前進出多少距離,這代表電能無效。】

  【原本能夠將岩石化作鬆散的土灰的高頻聲波武器,也根本無法激起甚麼漣漪,這代表動能無效。】

  【照射出的紫外光束,本來被人們寄予了更多的期望,畢竟領域範圍內的事物並非處於漆黑不可見的狀態,這意味著其中的物體依舊在反射著可見光。】

  【但是在照射出去後的,光線的頻率就不斷變化,並且很快就被削弱到可見光的波段。】

  【光能,同樣會被律者的領域削弱。】

  【或者應該認為......基本上所有的能量,在領域內都會被削弱,而崩壞能在其中受到的削弱則極其嚴重。】

  【最終作戰會議做出了決定,準備先以光能武器進行嘗試。】

  【畢竟相較於其餘的攻擊手段,使用高頻率光線,即便是受到削弱,最終的結果也不過是頻率變低。】

  【只要光線的頻率足夠高,那麼未必會被降低到不具備殺傷力的地步。】

  【抱著這樣的想法,逐火之蛾寄希望於月光王座裝置轉化出來的高能伽馬射線。】

  【畢竟,此前就連將整個穆大陸毀滅的星之律者,最終都是被高能伽馬射線在瞬間化作灰燼。】

  【並且以月光王座裝置將崩壞能轉化為光能的過程,在能量供應足夠的情況下,光的頻率就可以無限提升,其中蘊含的能量就可以無限增大。】

  【若是這樣,或許真的有機會將約束之律者擊殺。】

  【這個作戰思路很快就得到了認同,因為被約束之律者毀滅的地方正在增加。】

  【這位律者雖然並未移動,但是憑藉著那不斷擴大的約束領域,卻能夠將越來越多的地方化作死寂之地。】

  【而現在,人類無論是依舊儲存完好的城市,還是尚存的人口,都已經數目不多了,不能再讓約束之律者繼續這樣肆虐下去了。】

  【約束律者的領域不僅僅是在平面上擴張,就連天空也包含在內,普通的飛行裝置根本無法到達這個高度。】

  【而以約束領域那上千公里的距離,更是阻攔了所有在地面上進行狙擊的可能。】

  【最終,在幾名穿著防護服的逐火之蛾精銳戰士的陪伴下,普羅米修斯乘坐著軌道飛行器,具現出月光王座裝置之後開始默默積蓄崩壞能。】

  【飛行器最終環繞著地球的近地軌道,抵達了約束之律者的上空,已經蓄能完畢的普羅米修斯操控著被自己具現出來的月光王座裝置轟然發射。】

  【作戰小隊的幾人共同觀察著這次作戰的結果,逐火之蛾會議室內所有人也都遠端旁觀著。】

  【只見在月光王座發射的瞬間,那軌道飛行器和地面之間,彷彿是被藍紫色的美麗光柱連線,看起來美輪美奐。】

  【這意味著......失敗了。】

  【目睹到這個現象的所有人都心中嘆息。】

  【伽馬射線的頻率遠遠超過了可見光的波段,本來應該根本無法用肉眼觀察。】

  【可是如今卻能夠親眼目睹到那紫色的光柱,這隻能夠說明原本高能的高頻率伽馬射線在進入到約束律者的領域內後,能量已經被急劇降低,最終甚至回歸到基本不存在太多殺傷力的可見光波段。】

  【“或許,我們可以考慮擴大融合戰士計劃的規模。”mei語氣幽幽地開口。】

  【坐在旁邊的梅比烏斯眉毛瞬間猛地跳了跳,而後緊皺眉頭,開口質問。】

  【“mei,你希望藉助大量融合戰士們的性命,突破約束之律者能夠承受的上限?”】

  【在這個時候突然提起擴大融合戰士計劃,除了是需要大量的炮灰,恐怕也沒有其他可能了吧?】

  【而想要突破如今的約束律者的上限,僅憑現在的融合戰士其數量明顯是遠遠不夠的。】

  【“若是常規攻擊都會被約束之律者削弱難以對她造成威脅的話,似乎也唯有如此。”mei用盡量沉靜的語氣說道。】

  【“這種做法聽起來的確有其道理,或許能夠成功討伐約束之律者,但若是成功之後又應該如何處理,這種事情你想過嗎?”梅比烏斯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快,“想要突破約束之律者承受的崩壞能上限,有需要多少名融合戰士?”】

  【“這點尚且還稍微進行試探,隨後透過試探的結果進行計算。”mei回答道】

  【梅比烏斯輕輕地抿了下嘴,沒有再開口,但是眼底的不情願還是顯而易見。】

  【融合戰士手術本來就是成功率極低,即便是直到現在參加融合戰士實驗的人其死亡的可能性依舊是居高不下。】

  【而現在,若是為了突破約束之律者的領域,讓戰士們接受實驗參加死亡率極高的融合戰士手術,而後將九死一生活下來的成功者再派去送死......】

  【梅比烏斯的眉頭緊皺,由綠到粉的漸變色眼眸緊緊地盯著mei。】

  【“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說甚麼嗎?”】

  【等到本來就很難活下來的人倖存之後,再將他們派去送死。】

  【更何況,那些人參加的實驗還是自己主持的。】

  【梅比烏斯的實驗看起來極其危險,但是對於參加實驗之人抱著的想法卻從來都是希望他們能夠活下來。】

  【為此,她甚至會將諸多實驗在自己的身上先行嘗試。】

  【“我很清楚——我的愛人同樣是融合戰士,並且在有必要的時候,若是融合戰士的數量不夠,我不介意身著空白之鍵暫時化身為律者作為補充。”】

  【面對梅比烏斯的質疑,mei的回答堪稱冷酷。】

  【她並非是那種坐視他人犧牲的人,在必要的時候為了人類她不會介意將自己的生命也奉獻出去。】

  【“突破約束律者的上限,不得不說這的確是個正確的思路,但是若是這樣做了,無論是逐火之蛾,還是人類社會,其穩定度恐怕都會再次出現大幅度下降吧?”看著彼此間隱隱有些針鋒相對的兩人,你開口道。】

  【“是的,這點的確必須考慮在內,為此即便是施展某些強硬的手段,也必須維持住基本的安定,否則即便是得來勝利也可能引起額外的動亂。”mei摘下眼鏡,面色有些疲憊。】

  【“既然如此,我們不如考慮下其他的策略。”你繼續說道,“約束之律者是極為特殊的存在,甚至於不需要藉助崩壞能就可以施展力量。但即便如此,溝通律者核心使用權柄,也是必須的。”】

  【“這也就說明......或許有一種力量,是約束之律者唯獨不會禁止的。”】

  【mei的臉上瞬間露出瞭然的神色,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原來如此,需要以意識溝通律者核心,這就說明即便是約束律者,也不可能將意識的力量全然限制住。”】

  【“但是,識之律者的力量同樣是近距離的攻擊,而約束領域即便是想要從距離最短的空中突入,也需要跨越上百公里的領域距離。”梅比烏斯表示自己不支援這個提議,“除非你準備接近到約束之律者的身邊,但是那不過是送死而已,不得不說這個想法實在是太蠢了。”】

  【你沒有回應。】

  【mei同樣沒有說甚麼。】

  【恍惚間意識到似乎有甚麼不對勁,梅比烏斯瞬間醒悟過來,臉上滿是錯愕。】

  【“喂,ye,你這個傢伙該不會真的準備這麼做吧?”】

  【“這種事情並非沒有機會。”你用冷靜的語氣分析道,“在約束領域之外動用擬態神之鍵進行空間轉移,直接跨越上百公里到達距離約束律者儘量接近的地方,只要足夠幸運,就足以在死亡之前藉助識之律者的力量將約束律者解決。”】

  【“喂,你們該不會是玩真的吧?”梅比烏斯左看右看,臉上滿是愕然。】

  【她對於擬態神之鍵的空間轉移也有所瞭解。】

  【空間轉移在距離位置足夠遠的時候,精確度就會急劇下降。】

  【現在約束之律者將自己的周圍極大範圍內都使用約束領域覆蓋,只能進行超遠距離的空間傳送,這種情況下,被傳送的位置可能會出現極大的誤差。】

  【外加上空間傳送本身就很容易受到干擾,傳送到被約束領域影響的地方,誤差很可能會繼續增大。】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傳送到距離那位律者誤差小於5公里的地方都已經算是相當幸運了!】

  【而進入到約束領域之內的人,體內的生物電流會瞬間受到影響,在這種情況下連站立基本上都無法做到,又如何跨越這種距離去對約束之律者展開討伐?】

  【“聽起來比較具有可行性。”mei面無表情地評價道,“那麼,成功率大概在多少?”】

  【“三成。”你回答道。】

  【“很高的可能性,值得進行嘗試。”mei回答道。】

  【至少,比大量開展融合戰士計劃,隨後將成功的實驗體派去送死,這之後還能夠保證社會秩序不會徹底陷入混亂的機率要高。】

  【“等等!派出ye這樣的核心研究人員參與作戰,僅僅是三成的機率......”看著你準備起身的動作,梅比烏斯下意識地抬起手,似乎是想要抓住甚麼。】

  【但是,在下個瞬間,又因為你的話語而停了下來。】

  【“三成的成功率,已經很高了,不是嗎?”】

  【梅比烏斯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住。】

  【的確,在科研實驗中,三成依舊是相當高的成功率了,比起最開始的時候融合戰士手術的成功率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

  【所以,自己究竟為甚麼要這麼激動。】

  【她緩緩地將手收了回去,悄悄地抿了抿嘴。】

  【連對方自己都絲毫不在意,那麼她在這裡激動個甚麼勁兒啊。】

  【“作為對於失敗可能性的考量,融合戰士計劃仍然需要擴大。”mei開口說道。】

  【“的確,除此之外,若是我失敗,可以將我的死訊同時也宣傳出去,這樣可以降低戰士們和全世界民眾因此對逐火之蛾的不滿。”】

  【畢竟,連作為核心科學家的高層都主動赴死了,那麼他們對於不得不犧牲這種事情的怨念恐怕能夠變得稍小。】

  【畢竟你決定相信人類,因此,若是有助於人類獲得勝利,那麼即便是冒著些許風險也不是甚麼大事。】

  【在你看來,若是這次依舊要採取製造大量融合戰士依靠送死突破約束之律者的上限,那麼最終因為這個計劃而死的人數量恐怕能夠達到讓整個人類社會都動盪的地步。】

  【這樣下去的結果必然是大型動亂,最終會連最後的機會也喪失掉。】

  【當然了,你剛才所說的話語中,也存在著部分誤導,以掩蓋某些事情。】

  【比如說......】

  【若是你確認死亡,那麼你的最終計劃就會在此前埋下的後手作用下開始執行。】

  【畢竟,你不相信在缺少了你的情況下,人類還有能力應付後續可能出現的律者。】

  【行動失敗的逐火之蛾小隊剛剛歸來,就立即接受到新的指令,重新以軌道飛行器護送你到達約束之律者的上空。】

  【他們也知道了這次行動的方針。】

  【藉助空間轉移抵達約束之律者的身邊,在死亡之前以識之律者的力量將約束之律者解決。】

  【愛莉希雅看著你,略微抿著嘴,那雙美麗的藍色大眼睛中透露出的神情有些複雜。】

  【趁著你們還沒有抵達預定的位置之時,愛莉希雅磨磨蹭蹭地走到你的身邊,伸手輕輕地扯了扯你的衣袖,眼中帶著疑惑。】

  【“ye,你究竟在想甚麼?”】

  【“解決約束之律者。”你瞥了眼愛莉希雅,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甚麼變化。】

  【“不,我想要問的是......”愛莉希雅想要說甚麼,但是又有些哽住。】

  【畢竟現在的情況,似乎也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

  【如今的飛行器內部,除了她和你,還有著普羅米修斯、凱文、痕等等為數不少的融合戰士。】

  【她無法理解。】

  【在這個瞬間,她忽然意識到,或許,她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你。】

  【並且......很有可能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了解。】

  【愛莉希雅不再說話。】

  【很快,軌道飛行器抵達了之前探測的約束之律者位置的正上方。】

  【“普羅米修斯,接下來使用擬態神之鍵·空間轉移,將我送到儘量接近約束之律者的位置。”】

  【你看向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後的灰髮少女。】

  【普羅米修斯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可是那忍不住散發出來的低落情緒恐怕誰都能夠看得出來。】

  【她無言地抬起手,金色的光點匯聚,化作從未出現在現實中過的神之鍵。】

  【這是維爾薇專門設計的最便於將空之律者核心那空間轉移功能充分發揮的神之鍵,但是並未將其真正製造出來。】

  【可以說,這是專門為了便於擁有理之律者力量的普羅米修斯使用才專門設計的。】

  【但是,她並沒有繼續接下來的動作,而是用那略顯呆板的灰色眼眸注視著你。】

  【看著她那略顯呆板的眼神,你就能夠領悟到她想要說甚麼。】

  【她希望你能夠放棄這次行動。】

  【因為她知曉這次行動的成功率究竟有多麼低。】

  【但是,你僅僅是重複了下她的名字。】

  【“普羅米修斯。”】

  【“......收到。”】

  【由機械電子音和少女腔調組合而成的奇妙二重音,依舊顯得沒有甚麼情緒波動。】

  【普羅米修斯輕輕地閉上眼睛,闔上的眼眸間淡金色的光芒流轉,全力施展擬態神之鍵的力量。】

  【身後那漂浮著的,給她帶來神秘莫測的科幻感的機械元件,也閃爍著奇異莫名的藍紫色光芒。】

  【和以往不同,她這次要儘量地控制傳送位置的精準,為此根本不在意崩壞能的消耗和最大限度動用力量對自身的負荷。】

  【在某個瞬間,空間轉移發動。】

  【普羅米修斯如同雕像般靜靜地站在原地,不再言語。】

  【你勉強地觀察了下週邊的環境,意識到自己的似乎運氣算不上好,被傳送到的地方距離約束之律者大致上有......7公里。】

  【約束之領域的效果,已經作用在你的身上,你能夠感受到自己的意識在逐漸模糊。】

  【但是幸運的是,此前進來之前,你的準備起到了效果。】

  【你以意識的力量暫時取代體內神經細胞上的生物電流,勉強維持著物質軀體的運作,避免身體因為神經細胞的故障而過快停止運作。】

  【稍微適應了下此時的狀態,你以最快的速度向約束之律者所在的位置趕去。】

  【最終,你在身體徹底崩潰之前,趕到了距離約束之律者足夠接近的位置。】

  【那是個白色頭髮,外表稚嫩的小女孩,姿態看起來極為安靜地坐在地上,即便是面對你的接近也沒有絲毫反應。】

  【看起來就如同之前推測的那般,即便是約束之律者自己也無法在全力催動力量的情況下全然擺脫自身能力的影響。】

  【或許無需討伐,只需足夠的時間她就會最終因為身體機能停止迎來自滅——但是等到那個時候,她那能夠讓範圍內生物悉數死亡的約束領域恐怕已經將整個歐亞大陸都籠罩在內了。】

  【在你看向她的瞬間,識之律者的力量已經悄然開始運作。】

  【“唔。”約束之律者的口中吐出沉悶的聲音,那籠罩著方圓上千公里的約束領域,瞬間消散。】

  【她茫然地低下頭,看著那穿胸而過的,屬於她自己的手。】

  【而你,同樣無力地跪倒在了地上,感受著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昏昏沉沉的。】

  【希望這次昏睡的時間不要太長,否則到達時間的話,沒能夠及時解除自己留下的後手,那可就糟糕了......】

  【嗯,最重要的是,你還有著幾項計劃在今天完成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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