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隊伍中的琳達在收到大陸疫醫組織《告死烏鴉》的徵召後,身為醫生的她便毫不猶豫地就暫離了隊伍,就近來到了直線距離最短的熔火地堡這邊。
這才讓她跟右方遇到,並給右方提供了很多回憶素材。
至於那隻整個人的氛圍跟小鹿同學十分接近的小綿羊同學則是老家在風暴崖,本身作為三色瘟疫的專業治療者也是很有手法了,所以右方也就隨手將她給帶上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們兩個都參與了右方跟疫醫們進行的有趣實驗……
現在的右方同學雖然算不得油盡燈枯,肌肉的律動依舊是很有利,可總體精神狀態也是遠不如平常。
這是跟疫醫們重度修仙之後的結果。。
但大家多少能看得出來,這貨依舊處於一種詭異的亢奮狀態當中。
那,到底是為了甚麼而亢奮的呢?
當然是右方的修仙大功告成了啊!
“……我會跟大酋長轉達的。”
跟右方這邊直接對接的巨魔族巫醫先是滿臉高興和激動地接過了右方遞過來的白大褂,用舔一般的態度將白大褂的屬性從上到下好好地看了一遍,隨後便對右方那一系列奇怪的要求感到了十二萬分的不解。
他完全搞不明白右方要做甚麼。
但不解歸不解,巫醫還是決定先轉達了再說,一切定奪還是得由上面來做,他,只是一個傳話的罷了。
而右方這邊則是在交代完之後,跟不久之前的那些個熬夜值班的疫醫們完全一致,一頭栽到了虎姬的小被子上,撅著腚就發出瞭如雷的鼾聲。
吵得要死!
右方這是要抓緊一切時間回覆一下自己的精力,畢竟之後要有大動作。
而牛頭人酋長蓋洛克·血蹄這邊正好是在仔細閱讀從熔火地堡那邊發過來的醫療報告的時候聽到了巫醫那邊的轉述。
“做!按他的要求去做!先找讓找一批輕症的人去,讓血蹄親衛隊去維護秩序。”
半響之後,老牛頭人直接給出了正面回應。
而就在右方瘋狂補覺的時候,大量的輕症病人也是在守衛們的引導下集中到了一個開闊的場地,並按照方塊隊形的方式讓他們站在那邊。
還按照它們體內的病毒數量分發了三色膠囊,不過,只有第一排的人發了。
這是要幹嘛?
無論是守衛們還是病人們都對此表示出了深深的疑惑。
而就在這個時候,黑眼圈依舊,但精神已經好了不少的右方,穿著白大褂再次登場。
一個小時的爆睡讓右方已經好了不少,現在他甚至有精神頭往嘴巴里繼續塞餅乾。
看著眼前勉強還算標準,但想要找茬百分百找得到的方陣佇列,右方毫不意外。
畢竟比起人族側那邊經常會出現應用於訓練和實戰的方形佇列來說,獸化人這邊就沒有列陣的概念,真打起團戰來基本上就只有“衝鋒!”“撤退!”兩種指令,也就是憑藉著本來就比人族普遍要強大的身體素質堆出來的戰鬥力,要不然基本上是會被人族吊打的。
右方先是當場轉化為最有威懾力的虎人形態,然後便開始對整個佇列吹毛求疵了起來。
額,雖然理論上來說鯊魚辣椒是最有威懾力的形象,可問題是,這些幾乎終生都生活在內陸當中,從沒有見過海的朋友們根本就不認識右方這個是個可怕的陸地鯊捲風形象,只會認為這是某種長得過於強壯的魚人。
濃血獸人的地位短時間內還是沒辦法被無血獸人們給取代的,右方這形象一擺,再把牛頭人大酋長的旗幟往背上一背,跟個虎人族劍聖一樣,原本還有點騷亂的佇列頓時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持續開著「大地護盾」的老牛頭人就這麼看著右方在佇列中微調著。
14人為一列,總共14列,只有每一列的第一個人手中分發了兩枚三色膠囊,有趣的是,他們手中的膠囊全部都是跟自己的感染病毒一致色彩的單色膠囊。
佇列中的每個人都要一隻手搭在前方必須裸露出來的肩膀頭上,而只有第一排分了藥的那群人是橫向把手搭在自己側方位的人的肩膀上,同時保持著拿藥的姿勢。
佇列規整,橫平豎直,看起來倒是很讓人賞心悅目,就是這個行為本身有些迷惑。
而這個時候,披著白大褂的右方按住了第一列第一個患者的肩膀,兩個同樣披著白大褂的小助手則是分別站在了兩組木箱子上,勉強才搭在了右方的肩膀上。
額,因為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摸了,你們總不能讓她倆把手伸進右方的大褂裡面去摸他的肚子吧?
“第一排所有人!把膠囊含在嘴裡!在聽到爆炸聲的時候立刻一起吞服!”
虎人形態所特有的大嗓門讓右方的聲音很好地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當中。
藥進嘴,液體也是全部準備到位,而右方,便將他手中的一顆炸彈隨手扔到了半空中。
砰!
劇烈的火光和爆炸聲讓不少人下意識地一個激靈,而與此同時,所有病人也是將他們嘴裡面的兩枚單色的三色膠囊全部混著或清水或鮮奶一起吞服了下去。
而右方,這邊則是觸發了白大褂的效果,主動展開了病毒轉化領域。
這一瞬間,右方的眼前瞬間浮現出了高達196個病毒排列不盡相同的馬里奧醫生遊戲畫面!
用一個不知道恰當不恰當的比喻,現在右方的腦子就好像一個在用960硬跑孤島危機的顯示卡一樣,正在瘋狂的報警!
右方的頭頂好像都在冒煙了!
但萬幸,在196個畫面當中,只有最上方的14個畫面是在動的,畫面當中都有不同顏色的單色膠囊正在緩速下落著。
而額頭上青筋都開始爆出來的右方同學目光快速在這14個畫面之間掃過,被他看到的畫面中的膠囊都按照他的想法動了起來。
兩枚一樣的單色膠囊,全部都朝著它們所對應色彩的病毒那裡落了下去。
可憐的病毒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它們只是在原地跳著奇怪的舞蹈。
一枚膠囊,兩枚膠囊。
病毒,死了。
14個畫面幾乎不分先後地同時出現了一次病毒被殺死的畫面,然後……
右方的精神力抽風一樣的運轉了起來,以第一排14個畫面為初始點,它們下方各自所對應的同列其他13個畫面中的所有病毒,竟然在這一瞬間全部被消滅了!
而與此同時,兩個搭著右方肩膀的小助手各自空出來的兩隻手的大拇指正在瘋狂運動著,就好像是在按壓著甚麼一樣!
周圍旁觀的人們先是看到右方本人在抽風一樣地使用目力,隨後便看到處於佇列中的那群病人們,身上像是被踹了一腳的板栗樹上掉下來的板栗一樣,嘩啦啦地掉出來數量不等的各色膠囊碎片,以及十來件兒純白色的馬里奧醫生大褂。
瞪著兩隻燈籠大的牛眼,全程目睹這一幕的老牛頭人手上握著的木柺杖一下子就被他給捏了個粉碎。
大地母親在上!這到底發生了些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