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崖,淡水湖外圍,臨時隔離區。
“感覺如何?”
“好多了。”
虎姬捧著暖呼呼的小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嘬著茶水,雖然給出了正面的回答但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一臉得意的右方。
確切的說,是右方那完全是肉眼可見的大黑眼圈兒。
這是幾天沒睡了?
而另一邊,格溫正在梨花帶雨,哦不,應該是在那邊乾嚎著。
體內的黃色怪異病毒同樣被婦科聖手的右方手到病除的格溫終於可以有除了冷靜和快樂以外的情緒在,只不過看起來就像是在單純的發洩一樣。
貝希那邊則是大口大口啃著右方冰箱裡的滷貨,基本上都是以麝牛肉為主的。
這三天她過的可是相當不好,吃甚麼都毫無味道,鹹甜苦酸,一個都嘗不出來,唯獨只有以前不太中意的辣味才能讓她有一點點自己還在吃東西的實在感。
右方心說,人家辣味是痛覺,味覺失靈又不是痛覺失靈,當然感受得到了。
實際上確實是有很多因為先天或者後天味覺永久失靈的人為了尋求味道上的刺激,食物基本都轉向了有辣味的東西,畢竟除了辣味,其他所有的東西都是味同嚼蠟。
已經三天沒喝酒的老熊貓就彷彿是那在沙漠裡連自己的體液都想要自我迴圈的遇難者一樣的撲向了右方小黃車灶臺上的,額,料酒瓶子……
認為酒就是百藥之長的這個老貨有一次因為蹭了格溫和貝希這樣在風暴崖屬於大人物的光而被重點關照了,自然,一邊打點滴一邊灌白酒的行為就被上層派下來的巫醫這樣的職業看到後強行制止了,還非常乾脆地找了幾個人天天看著他,生怕這老貨偷摸地往嘴巴里灌酒。
你死了不要緊,死外邊去沒人管你,但只要你跟這兩位還算是同伴,還在風暴崖的管轄範圍之內,那麼你他孃的就不許把自己玩兒死!
順帶一提,風暴崖,或者說獸化人為主的巫醫職業可不是印象中只會圍著火堆弄得一臉迷彩各種跳大神的傢伙,它們的鍊金藥劑製作能力差不多是各大職業中僅次於一些專業鍊金藥劑師的,治病也不是大手一揮一個疾病祛除,而是將他們從各種地方挖出來的植物混合著就算擺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這是啥的各種奇怪玩意兒,熬製成一鍋散發著不正常氣味加絕對不是食物應該有的顏色的色彩的濃稠藥湯,捏著你的脖子直接灌下去。
至少在藥湯這方面,巫醫跟咱們的中醫是有些相似之處。
雖說確定了各個職業現有的手段沒有辦法對疫病進行徹底的消滅,但大家還是做了不少的嘗試的,老熊貓這個體質頗為強壯的熊人亞種就被巫醫以各種名義灌了不少的藥湯子,對三色病毒肯定是沒甚麼卵子用,但據虎姬說,這貨至少被一通硬灌之後在右方傳送過來之前就已經不怎麼咳嗽了。
花了半天時間弄到了治療方法,又花了兩天的時間參與一線治療工作和培訓新的醫生,再花了半天時間跟疫醫們鼓搗了一些東西之後,右方才透過八芒星陣傳送回了風暴崖這邊。
這貨依舊沒有睡覺!
已然遁入修仙的瘋狂境界當中。
熔火地堡那邊的醫生培訓和白大褂重新整理已然是走上了正軌,一群人一起刷病毒的速度就是快,右方這次返回到風暴崖的時候也是帶回來了十幾件白大褂。
右方多多少少也是有點自己的小算盤,他也是在透過各種方法確認了白大褂、三色膠囊的使用並不會出現甚麼額外的問題之後才回來對自己小夥伴們進行了治療。
而由於右方的效率擺在這裡,他回來的時候同伴們的病症依舊處於初級階段,治療起來根本就是輕鬆加愉快。
這是回來右方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帶了兩個助手和一個熔火地堡方面的負責人一起回來的,主要是讓他們負責培訓一下風暴崖這邊的疫醫和巫醫們,然後把白大褂分發下去就能等擴散了。
負責人自然就是那個臨走之前才清楚他的名字叫做“魯尼·銅須”的罐頭矮人。
兩個助手分別是種族是羊身人的風語者小姑娘“綿鈴”,以及一名女性疫醫“琳達”。
嗯,就是那個抱住右方都讓右方一時間沒能察覺到內裡是男是女的疫醫。
而非常巧合的是,這名疫醫,跟右方某種意義上竟然還是老相識!
她就是想當初右方第一次作為搬運工進入炸彈人地下城的時候,那個光頭戰士所屬小隊當中跟右方本身幾乎沒甚麼交集的小疫醫。
琳達這邊知曉右方是“炸彈熊”的事實也是在他成為主治醫生期間不小心從他人的聊天中聽到的。
在某些有心人刻意的傳播下,右方的名字事蹟也是快速在熔火地堡的病人群體和治療者群體當中擴散了出去,彷彿,要塑造某種精神形象一樣。
而這些右方本人都不知道,這貨的精力全部投入到了治病跟修仙當中。
琳達現在依舊還在光頭戰士的小隊當中,雖說普通的冒險小隊換人是經常的事情,但作為一個雖然不怎麼受同行待見,但也是其他職業需要抱著大腿喊“媽媽”的治療職業,琳達一般在甚麼隊伍中都不會被排擠。
他們小隊的其他人換了幾茬,但隊長依舊是光頭,聽琳達說,這個光頭最近正在朝著衝擊一階屏障的道路努力著。
有趣的是,他還經常拿右方這個“炸彈熊”曾經是他所率領的小隊的“一員”這件事兒拿出去吹牛逼。
雖說琳達那邊覺得頗有些丟人,人家在隊伍裡只待了總共沒幾個小時而已,但光頭這人臉皮厚,喝酒吹牛打屁的時候在自己的事兒沒有嚼頭之後不自覺地就會把右方這個“同鄉”給搬出來。
額,光頭的心態大概就是你的老家出了個你一開始並不在意,但現在只能選擇仰望的牛逼人物,而恰好這個牛逼人物在發跡之前還在你手下打過工,這吹牛逼的資本不就來了嘛~
吹完自己帶過炸彈熊就開始吹炸彈熊都幹了些啥啥啥。
可以說這種拿他人的事蹟來吹噓的人著實不少,光頭的行為也是在為右方的名聲傳播當中提供了一定的貢獻。
只是在談及到“你說你跟炸彈熊有交情,拿出證據啊!”的話題時,光頭總是會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
而這個時候,大家也就大概意識到這個光頭是個甚麼成分了。
通常在這個時候,酒館裡就會充滿快活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