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雖然不激烈,但是足夠驚險刺激的時間之旅,終於告一段落。
一切的危險,都源於淵下宮的知識,實在是過於危險。
危險也就罷了,關鍵問題是隻有危險,一點收益都沒有,純粹是個大坑。
所以姜巖與心海決定,以後永遠禁止閒雜人等進入淵下宮,爭取讓一切秘密都留在這裡。
反正如今,「三界路饗祭」已經沒有意義了。
整個儀式,完全可以交由深海龍蜥一族與海祇御史自行處置,根據光界力強度隨意操作調整。
只要不讓海祇島出現聖土化,甚麼時候換血枝珊瑚,甚麼時候加大或縮小光界力出力,都可以根據種群數量看著來。
一句話——空調遙控器你拿去用吧,別凍死我就行。
至於啊祇,在又一件鐵證如山之下,也只好接受了自己其實是海祇御史這個殘酷的事實。
心海掏出的掛墜,完全可以與啊祇自己出生時便攜帶的掛墜完美拼合,讓她再也沒有了其他想法。
面對遭受沉重打擊的啊祇,心海本想把她帶回珊瑚宮,讓她重新體驗家的溫暖。
不過很明顯,千年以前就被拐走的啊祇,並沒感覺珊瑚宮會有甚麼“家”的感覺。
“人屬於他出生的地方,畜生屬於它吃飽的地方。還是這裡比較適合我。”
不過,雖然她不喜歡海祇島,卻有其它踴躍報名的客人。
取而代之的,是兩隻最強大的古深海龍蜥。
作為一個幼崽,心海的安危非常受到深海龍蜥一族的關心。
自告奮勇的它們,將作為王的護衛,在海祇島附近的海域生活。
一旦有強敵來襲,它們將會以生命來保證心海的安全。
在深海龍蜥一族極度的堅持下,哭笑不得的心海,也只好同意這兩個大傢伙成為海祇島海域的新住民。
反正作為光界生物,它們既不吃人,也不吃魚,遇見擱淺的船還能幫忙拉一下,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三人帶著兩隻巨大的古深海龍蜥,在海祇島人驚異的目光下,回到地面,返回了海祇島。
很可惜,慶功宴上少了一個重量級的人物。
若陀龍王完全沒有慶功,或是停留的意思;
興致蕭索的他,直接乘坐船隻返回了璃月,準備回到秘境沉睡幾年。
“欲買桂花同載酒,只可惜故人.....”
這句老友時常的感慨,直到此刻,才讓他深有同感。
當你感覺自己已經麻木的時候,只是因為這次的傷口不夠深而已。
失去的時代,失去的國度,失去的舊友,伴隨著磨損奇蹟般的恢復,也如同詛咒一般,重新開始了對自己內心永恆的糾纏。
剛剛從磨損殆盡中獲得一絲曙光的若陀龍王,需要一段時間來平復這些找回的記憶,與找回的傷口。
至於心寬的心海,則毫無保留的與已經完全融入海祇島的赫烏利亞,陷入了快樂的慶祝之中。
此刻的她,只想放空心態,把一切壞心情都留到海底下。
唯一感覺事情並沒有結束的人,只有姜巖。
從心海與若陀龍王回歸開始,他便感覺他自己正在緊緊的被異質感所纏繞。
往好處想,大概是經過不斷的時間操作,時間的法則終於向他張開了一道門扉。
往壞處想,作為玩弄時間的人,估計已經被掌控時間的大神盯上了吧。
尤其是心海在競技場悄悄與自己同步她的遭遇的時候,姜巖立刻下決心,一定要把這個故事爛到肚子裡去。
到處亂嚷嚷這個雙螺旋的映象藏人計,不被釘子爆頭才怪!
當然,跟影與真肯定是例外的。
尤其是真的復活,與時間的權能關聯極為密切,自然是要好好了解一番。
不過很可惜,真與影並不認識伊斯塔露這位“常世大神”,也不知道為甚麼被如此優待。
作為本紀元才誕生的新生魔神,認識她反倒是件怪事。
而對於創世的種種秘密,她們瞭解的還不如姜巖多,真也制止了姜巖對她們的分享。
三人的命運早已緊緊糾纏,密不可分,姜巖一個人知道這些危險的秘密就足夠了。
畢竟塵世執政,很容易吸引到來自於天空的目光。
比起了解,還是避開這些禁忌更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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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的時光永遠的短暫的,或者說,有些人就沒有享福的心態。
海祇島,與心海,赫烏利亞一同鹹魚了幾天後,姜巖就實在呆不住了。
鹹魚是一種狀態,但是一直鹹魚,就需要天份了。
陪心海玩玩潛水,下下游戲棋,遊一遊海祇島的各處風景勝地;
跟赫烏利亞聊聊魔神戰爭時間的逸聞,探討一下權能的使用技巧;
這些消磨時光的方式,僅僅持續了幾天的時間,便無以為繼。
好幾天的無所事事,讓姜巖閒得渾身難受,恨不得找個人來對砍。
最後白天實在閒得受不了了,只能拿睡了之後24小時待機的若陀龍王當自己的陪練。
頗像出來旅遊,卻寧願呆在屋子裡吹空調的五星宅人。
可這種度假,又有甚麼意義可言?
還不如回到鳴神島,和影與真一起生活。
想到這裡,姜巖乾脆與依依不捨的心海告別,帶上赫烏利亞返回了鳴神島。
由於赫烏利亞的能力實在是太好用,姜巖見獵心喜,準備把她暫借給神裡綾人,開啟一場稻妻巡迴除鹽活動。
善良的赫烏利亞毫不猶豫的便接受了,不過她只有一個要求:
整件事不要進行任何的宣傳,讓她隱藏面貌默默做完返回海祇島就好。
信仰這種事,給赫烏利亞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創傷。
凡人自說自話的信仰,自說自話的要求回報,自說自話的背叛,完全讓赫烏利亞難以理解與接受。
凡人的信仰,確實可以如同流水匯入清泉一般,被轉化為力量。
不過那都是真正的大神才能做到的,自己一個新生的魔神,哪裡有這種本事?
赫烏利亞唯一收到的“回報”,就是實打實的被信徒捅了一刀。
甚至哪怕捅她的時候,也在信仰著她這個沒用的神。
全提瓦特的魔神也沒聽過這麼慘的......
所以甦醒之後,赫烏利亞再也沒打算培養甚麼追隨者與信徒,海祇島這種小漁村,剛剛好。
有人庇護,大家都很喜歡她,甚麼都不用想,這才是她心目中的理想生活。
赫烏利亞的說法,聽得姜巖一愣。
他一直以為,每一位魔神都可以靈活的運用信仰之力,來為自己提供力量。
“你也太弱了吧,蒙德的風神溫迪,哪怕只是一隻小小的風之精靈的時候,就可以利用信仰之力庇護古恩希爾德部族了。”姜巖吐槽道。
比不過其他魔神也就罷了,力量的運用水平連元素精靈都比不過?你的本體叫“銜珠海皇”吧?
“哪有?才不是呢。”
哪怕自己是鹹魚魔神,赫烏利亞也要為魔神的尊嚴正名。
要知道,很多強大的魔神,當年已經看自己這個魔神之恥很不順眼了。
再持續替魔神丟臉下去,說不定哪天就會被抓走,順手扔去喂奧賽爾,多可怕啊。
“我在璃月見過了很多魔神,除了貴金之神與夢之魔神,並沒有其他魔神擁有高效轉化信仰與念力的能力。”
赫烏利亞不經意間的說辭,直接把姜巖聽愣了。
對啊,元素精靈千千萬,哪個會玩神殿祭祀信仰這套高階玩意了?
哪個又能一口吃下一個魔神的殘餘了?
對嘛,魔神戰爭這類吃雞賽,雖說比不上人人作弊的聖盃戰爭,但要說沒人開掛和作弊,姜巖壓根不相信。
比如先搶跑幾千年,再跟其他魔神“公平競爭”的帝君。
擅長使用正義群毆二打一的真與影。
再比如脫了馬甲裝成蛇的奧羅巴斯。
以及怎麼想來路都很可疑的溫迪......
老實打比賽的魔神們,真是可憐啊。
姜巖不禁用同情的眼光,看著這位一無所知的可憐孩子。
正在這時。
說溫迪,溫迪到。
也許是溫迪偷聽到了自己的吐槽,海風中傳來了溫迪的聲音。
“誒嘿,我的朋友,聽得到嗎?”
“蒙德不知為何,即將要降下一場流星雨,能不能幫個忙,和我一起把它們的落點從人群聚居地移開?”
姜巖真的震驚了,這顆星星,難道真是心海當時在時間甬道摘下來的?厲害了我的魚!
啥也別說了,去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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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完結,撒花!
敬請期待第十六卷——修補時間漏洞是不是搞錯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