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千風突然告訴正在蒙德城摸魚的溫迪,在遙遠的高空,有一大顆隕星要砸下來的時候;
哪怕身為神明的溫迪,也完全一臉懵逼。
天空是虛假的,這個秘密能瞞住別人,可哪裡能瞞得住可以在高空自由飛翔的風之神?
虛假的天空,哪來的隕星呢?照明的燈箱掉下來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溫迪,只能先放下這波流星雨是怎麼來的,先想想怎麼把這些流星弄沒。
面對高速砸下來的隕星,不能飛的凡人肯定是派不上用場。
如果不在高空及時攔截,等隕星到達低空,速度就已經完全無法阻擋了。
更要命的是,這顆隕星由於在空中便已碎裂,璃月北部也在其輻射範圍,完全沒法請求鄰國的神明前來幫忙。
沒有辦法,哪怕已經欠了不少人情,但怎麼想都只能喊自己的朋友來幫忙了。
所以溫迪一邊向稻妻急速飛行準備親自接人;
一邊用千風來傳遞資訊,光速搖人。
姜巖,江湖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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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巖知道溫迪很急,可是他不是風神,哪怕用風元素力給船加速,也總不能讓船散架子啊。
為了趕路,他甚至連赫烏利亞都沒時間卸下,快船直接從海祇島一路向北開往蒙德,海浪四濺的在海面疾馳。
結果,姜巖的快船還未到璃月海域,便與帶著一團錐形白雲呼嘯飛來的溫迪相遇了。
想想自己收到傳訊的時間點,姜巖不禁為巴巴託斯的神速大感驚訝,不由得想起一首詩歌裡的句子:
“即使我快如閃電,或是帶著里拉琴的巴巴託斯。”
這個傢伙能跟閃電相提並論,真不是說笑的。
巴巴託斯,你的本體其實是臺高達吧。
流星這麼點事,你自己推回去不就得了?
只可惜,溫迪並沒有時間跟姜巖開玩笑,而是直接用風席捲住他,調頭便開始向著蒙德方向,閃電般的繼續飛行。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赫烏利亞與船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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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坐上了順風車,姜巖就不再著急了,而是靜靜的感受著被風暴包裹的感覺,以及引導它的風的藝術。
溫迪用類似於龍捲風一般的技法,讓暴風的中心,兩人所處的位置,完全感受不到任何風阻,非常之神奇。
也不見溫迪注入太多元素力,只是不斷的進行微調,兩人以及包裹著他們的暴風,便飛速的在一條風的通道中乘風“滑行”。
常見的湍流,對沖,大量損耗,完全沒有。
這種四兩撥千斤般的手法,姜巖每次看到都感覺非常離譜;
溫迪用幾千年形成的肌肉記憶,實在是過於離譜,想快速學習實在是千難萬難。
哪怕龍王之血加攻加防,但也不加多少計算能力啊。
不過哪怕再難,這種神級的技巧實操,不好好趁機學,肯定是傻子。
於是姜巖開始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的溫迪的技法之上;
當然,對於朋友,溫迪也絲毫沒有保留,只要有充裕的時候,便順嘴提點幾句。
就這樣,在一路演示與教學中,兩個人很快便到達了清泉鎮的高空之上,而東風之龍特瓦林早已在此等待。
“經我計算,這次的流星雨範圍極大,北至蒙德城,東至於鷹翔海灘,西至璃月的輕策莊,南至望舒客棧,都是隕石的襲擊範圍。”溫迪焦急的說。
單純是一顆隕石,他自己哪怕搞不定,引導到無人區總是毫無問題。
可是這顆隕石,在極高的高空,便已經四分五裂;
哪怕溫迪實力再強,也沒辦法護得住整個國土,所以只好緊急搖人幫忙。
“在聯絡你之前,我早已通知了鍾離老爺子,相信仙人們已經開始架設法陣了,所以璃月方面你不用擔心,”溫迪安慰姜巖道。
溫迪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在求姜巖幫忙之前,早已與摩拉克斯打好了招呼;
在確定璃月方面人力充足之後,他才呼喚的姜巖,總不至於讓人家不顧家鄉先幫自己。
而溫迪沒有注意到,這時候的姜巖已經一臉黑線,心虛得很。
心海啊,你這是闖大禍了啊!
如果被他們發現是心海在「微縮的世界」之外好奇的一伸手.....
生魚片或是石斑魚,二選一吧。
雖然這玩意八成是命運的慣性,哪怕心海不摸,這顆星星也要掉下來;
或者說,正因為這顆星星要掉下來,才能被心海摸得到。
但是既然她伸了手,這口鍋肯定是摘不掉了,作為主公,只能自己幫她儘量把首尾處理好。
真要是砸出幾條人命,哪怕神明不知道,事後被善良的心海知道後,巨大的內疚,也會把她無憂無慮的笑容,折磨得無影無蹤。
所以姜巖暗暗決定一定要全力以赴,爭取幫她將功補過。
正當姜巖思考的時候,溫迪還在繼續講解現在的情況。
“隕石的主要落地點還是蒙德這邊,幸運的是,兩塊最大的隕石碎塊,一塊瞄準了鷹翔海灘,另外一塊瞄準了馬斯克礁,都是無人區,我們無需干涉。”
“至於其他的小碎塊,琴已經下了通告,禁止一切外出活動,所以我們只需要護住蒙德城與清泉鎮兩個聚居地。”
“蒙德城方面由我來負責,姜巖你就與特瓦林一同,儘量把砸向清泉鎮的隕石攔住就可以了。”
蒙德是一個小城邦,小也有小的好處,就是傳達命令非常簡單。
當溫迪把訊息第一時間告訴琴之後,轉眼間整個蒙德城便都知道了這個訊息。
西風騎士團很快便把訊息傳給了清泉鎮,荊夫港,與晨曦酒莊。
冒險家協會也派遣精幹人馬,快速召回了野外執行委託的冒險家們。
僅僅幾個小時,整個蒙德就進入了避險狀態。
不過溫迪細心的講解,並沒有換來積極的回應。
“這......我倆怎麼擋啊?往天上扔風彈?”
姜巖懵了,他還以為溫迪讓他來幫忙打下手,這個他倒很有自信。
不過跟特瓦林合作?兩個攻強守弱的,哪怕湊一起,也沒甚麼好辦法啊。
溫迪也知道自己實在在是難為人。
特瓦林強歸強,但加點也都加到雙爆和閃避上了,哪有甚麼大範圍的防護招式?
事實上,風系的生靈,絕大部分的打法都很相似;
利用會飛或者高速的特性讓對方摸不到,在牢牢把握住先手權的情況下,耐心尋找機會突襲。
這種風格戰鬥起來自然是很強,但是遇見必須守護的情況,大多就傻眼了。
姜巖雖然擅長以防禦見長的巖系術法,不過在這個場合也派不上用場。
如果是掉下來的是普通的石頭,溫迪會讓姜巖造兩堵厚重的巖牆,清泉鎮民躲在後面就完事了。
但是這種飽含執念與元素力的隕星碎塊,真要是砸到人群附近,普通人的靈魂力量並不強大,很容易被其“汙染”,天知道會造成甚麼樣的效果。
所以無論如何,一定要把石頭擋在鎮子外面。
溫迪冥思苦想之下,看著自己這位僅僅一段時間未見,靈魂的強度就不知為何又飆升了不知道多少,越來越不似人類的朋友,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願意接受龍捲之魔神的大部分戰鬥記憶碎片嗎?這也許會給你造成很大的痛苦。”溫迪非常不好意思的問道。
溫迪喜歡摸魚,但他從不逃避責任,更別說把責任扔給自己的朋友。
這個提議,溫迪知道自己這位善良的朋友不會拒絕,非常的自責。
“沒問題!早就跟你說了,我就是那種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
一秒猶豫都沒有,姜巖對此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