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姜巖回到稻妻城,找到影與真的時候,“500年的變化跟不上”的兩個人,正在狸貓牌拍照板玩合影,已經完美的融入了節日的人群。
“溫迪走了?”真問道。
“是啊,連你給我的酒,也一起順走了。”姜巖無奈的回答。
不料,真用袖子捂住嘴,笑了笑。
“我知你不喜飲酒,你那幾個酒瓶裡,裝的都是顏色近似的櫻花飲料而已。”
想想溫迪回到蒙德,痛快的幹一口櫻花飲料的場景,姜巖不禁捧腹不止。
不對!姜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真肯定知道自己不喜歡喝酒,不會跟溫迪喝太多酒;
參加過眾神酒宴的她,也知道溫迪的節操;
該不會是被打擾了逛街的她,故意捉弄溫迪,讓他吃個啞巴虧吧.....
有了這個想法,再看看真的笑容,果然看出了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意味。
算了,反正倒黴的不是自己,真她開心就好。
接下來,三個人就和普通的節日遊客一樣,開始了愉快的逛街活動。
逛街這種行為,別說500年,幾千年也不會落伍。
雖然三個人對輕小說都不太感冒,不過其他的攤位與各國的來訪團攤位,依舊能讓她們玩得開心。
在插花攤位,真大殺特殺,無論是任何主題的「花影瑤庭」,都表現型神意兼備,最後花匠柴染哭著喊著要拜師,被真微笑著婉拒。
而影的手藝,出乎意料的也不比真差多少,看來時間的積累,哪怕再無心於此,也能堆出一個高手。
至於姜巖自己,成功創造出了好幾個鳥窩,只待候鳥入駐,被真一番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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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花結束,三人的逛街之旅被長長的佇列打斷。
“這是幹甚麼的?為甚麼如此火爆?”姜巖拉住了一位路人。
“不知道嗎?今天是「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像」容彩祭限定版發售儀式,數量有限,搶不到就沒了!”這位好心人詳細的解釋。
在向真與影解釋後,沒想到兩位神明,居然對自己的手辦起了興趣。
真和影想買兩個手辦,並排放在一起,當作姐妹同遊祭典的紀念品。
姑且不說買自己的手辦到底多奇怪,單就是遠超行秋籤售的佇列,就讓三個人望洋興嘆。
為這種事現出神明真身,插隊買自己手辦?真和影實在丟不起這個人。
於是問題就拋給了點子王姜巖。
這種事自然難不倒姜巖,他才不信稻妻人均聖人,沒有黃牛黨。
隨便找到一個在周圍鬼鬼祟祟的人,一番詢問,果然是私下倒賣的黃牛。
以五倍的價格買下三個手辦之後,到手一看,果然貴有貴得道理。
這種神明的手辦,誰敢粗製濫造?
所以這個手辦無論是材質,神態,動作,都是由社奉行官方認可後才,允許開的模。
所以,瘋狂品控下,數量就非常少,價格也就非常貴了,哪怕姜巖,高價買了三個也有點肉疼。
偷偷收起來一個,把另外兩個手感遞給真與影,看著她們的笑容,嗯,這錢花的值。
至於敢黑他錢的黃牛,當然是隨後便舉報給九條裟羅,姜巖才念頭通達。
不過姜巖高興的太早了,九條裟羅把他手裡的手辦,作為“證物”借用了。
想想裟羅家裡屯著的一堆將軍手辦,自己這個容彩祭限定版,怕是八成肉包子打狗,木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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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逛街,目力極好的影發現了遠處有一個比武大會,見獵心喜的她要去新手房炸魚。
“你也好意思欺負普通武士?”姜巖吐槽。
“老和一個人對戰,戰術容易僵化,我會用同等水平跟他們切磋的。”影開開心心的就過去了。
你的“同等水平”有甚麼意義可言?戰鬥經驗也能同等嗎?
真和姜巖對視了一眼,一臉無奈,只好兩個人繼續逛街。
在中央廣場,兩個人看見了依然在沉思的阿貝多。
我的老鐵啊,你還在構思啊,快截稿了。
突然想起了朋友的一個遺憾,姜巖靈機一動,這不是植入廣告的好機會嗎?便找到了阿貝多。
“阿貝多,你還在構思嗎?”
“嗯,無需擔心,只要我有了靈感,會畫得很快的。”
阿貝多自己倒是一點都沒慌,幾幅畫而已,以他在龍脊雪山,興致來了順手就能畫一幅的速度,隨時都能畫出來。
“那我給你個靈感啊,剛才溫迪跟我說,他很遺憾沒當上「歌仙」。”
“阿貝多你反正畫誰都是畫,不如畫個溫迪唄,讓他在畫裡當一次「歌仙」,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阿貝多早就已經知道溫迪的真實身份了,雖然不是巴巴託斯的忠實信徒,但是既然託庇於蒙德,給神明交點房租也是理所應當。
而且就算拋去神明的身份不談,這個一身綠的醉鬼.....簡直天生當「翠光」的料。
“很好的創意,那第一幅畫,我就以他為原型吧。”阿貝多點了點頭,開始了當街創作。
雷電真對藝術很感興趣,看到傳說中知名的大畫家「白堊」準備現場作畫,便也饒有興致的駐足準備欣賞。
這也是姜巖第一次看到阿貝多作畫,突出一個離譜。
打個比方,一般人作畫是構思佈局,結構,透視,線條,上色。
但是阿貝多完全不一樣,他畫畫,就像把他腦海中構思的畫面列印出來一樣簡單。
省略了前面所有的步驟,拿著顏料畫筆,便開始在一片空白的畫布上開始塗抹。
從頭到尾,就是簡單粗暴的上色上色上色上色,一張畫卷就這麼完成了。
與印表機,只差一些“嘎吱”“嘎吱”的背景音。
“我只沉睡了五百年,如今畫畫的技巧,就已經這麼神奇了嗎?”
雷電真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感覺以前為她獻畫的作家都弱爆了,時代的進步竟然這麼快的嗎?
“額,這個人比較特別,大多數人畫畫,還是與五百年前一樣的。”
為了避免將軍大人以後要求畫匠們一小時出圖,導致宮廷畫匠們集體自盡,姜巖覺得自己有義務為她科普,正常人的效率與標準。
“很神奇。”真對於藝術界的大師不吝讚賞。
說起來,有這麼個容彩祭,歸根到底還是眼前這位誇出來的「五歌仙」啊。
看完了阿貝多的作畫,兩人找了一家路邊攤,一邊品嚐節日特色美食,一邊等影。
結果沒過多長時間,影就滿意的回來了。
“沒想到,小小的比賽,還真有幾個人的技法有點意思。”
接過為她準備好的甜食,影發表了對幾位可憐武士的評價。
居然給了一個好評,說明這幾位的身手,在凡人裡相當不錯啊,遇見影真的算他們倒黴。
換句話說,剩下的全被你秒了唄,姜巖為參與比賽的人默哀一秒鐘。
比武而已,影當然不會打傷他們。
但是,她沒考慮過,這些武士學藝多年,被一位大眾臉(偽裝術式)的女士幾招秒,內心上的創傷遭不住啊。
算了,她開心就好,看著影的笑容,姜巖安慰著自己快要不存在了的節操。
自己被秒過上萬次,不也這麼過來了嗎?
不對,等等,容彩祭的比武大賽?
文化節哪來的比武大賽?
該不會是為了推廣稻妻武士文化,搞的表演性質的比賽吧。
姜巖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隱隱約約聽八重神子提過一嘴。
說是要以比武切磋的形式,安排幾位高手進行對決表演,讓外國遊客感受到武士文化的神奇與吸引力。
所以說,影是直接亂入了進去,把安排好的武館館主,幕府軍教頭,浪人高手,在外國遊客面前,統統暴打了一頓或者乾脆秒了?
真有你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