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瓦林哪怕摔到了地上,也是不是凡人級的選手可以輕易對付的。
巨大的身軀,鋒利的爪子,近距離的吐息,都是很難抵擋的武器,熒雖然風之力的運用十分了得,不過在風元素創生物面前比拼風元素力?有多大用可想而知。
絕大部分風元素力攻擊,如同泥牛入海,只有攻擊毒血形成的水晶的時候才勉強有效果。所以大部分時間,熒只能用穿越無數世界,千錘百煉的劍術配合迪盧克打掩護。
反正兩個人的任務也不是打敗特瓦林,只需要壓制住它的雙翼讓它無法起飛即可,時間站在他們這邊,不停的遊鬥,牽制才是他們的目標。
特瓦林就被這種打法噁心壞了,失去了最大的空中優勢的它,強力的俯衝猛襲與毀滅性的風炮噴射,由於無法發力,都無從談起。每次想強行起飛的時候,黃色跳蚤的劍技與紅色跳蚤召喚的火鳥,又總能威脅到自己的傷口,讓自己無法如願。
憤怒的特瓦林,乾脆強行展開自己的風暴領域,這兩個該死的跳蚤!大家一起被風暴席捲,一起掉血,拼誰風元素抗性高,誰皮糙肉厚吧。
這種不分敵我的AOE燒地板技能,正好打在了攻高血薄的熒與迪盧克的死穴上,轉眼間就被攆出了特瓦林周身範圍之內。
只可惜,沒等特瓦林努力壓縮風元素力,強行“填補”翅膀根部的兩個空洞完成,兩道雷光閃爍而至,宣佈此地已成為禁飛區。
隨之而來的溫迪趕忙出手,特瓦林只感覺到頭上的空氣“墜落”了下來,重重的壓在它的雙翼之上。
曾經如指臂使的風元素力變得無比沉重,再也不能被它隨意的呼叫,領域之力也受到了極大的干擾,直接消散。正是自己的神明,正在用權能對自己進行壓制。
“巴巴託斯!”特瓦林怒吼,雖然一直在“背叛”“背叛”的怒罵,但這還是巴巴託斯第一次對他直接動手,令他憤怒不已,體內的毒血也在憤怒中隨之沸騰。
溫迪也不想出手啊,作為他最初的眷屬,他和特瓦林的友誼千年不移,堅固到哪怕自己歷經磨損,特瓦林被深淵所控制,也不曾消失。
可是,這個傻孩子怎麼不明白狀況呢,自己再不出手,等到躍躍欲試的鳴神動手,身上少點甚麼高階材料就不好說了,想到這裡,溫迪趕緊全力出手,只求“溫柔”的讓特瓦林飛不起來。
幾番掙扎沒飛起來的特瓦林,給了熒與迪盧克極大的破綻,一把單手劍與一把大劍直接將它的雙翼狠狠的釘在了地上。
然而特瓦林卻完全沒打算接受溫迪的“好意”,直接用它那長長的,帶著小祥雲的尾巴,像鞭子一樣,席捲著強力的風暴,衝著熒重重的甩了過去。
正當熒打算棄劍躲避的時候,追逐特瓦林而來的寒風,空中結成了寒冷的冰凌暴雨,猛裂的傾盆“撲”了下來。
“老實點!”剛剛趕到的凱亞,全力引導著空氣中的冰風,體驗北風之王狼的元素力運用模式讓他受益匪淺,出乎意料的是,這股冰風也很願意接受他的號令,很順利的就在他的引導下,凍住了特瓦林的尾巴。
特瓦林依然不死心,依然揮舞著受冰風影響而變得僵硬並且多處被冰凌刺穿的尾巴,對迪盧克與熒進行攻擊。讓他們狼狽不堪,眼看就要棄劍躲避。
“別逃呦”及時趕來的麗莎用她強大的蒼雷,直擊到特瓦林的尾巴上,讓他來回甩動的尾巴抽搐不止,再無力道。同時,也讓溫迪鬆了一大口氣。
不過,雖然麗莎及時趕到,但凱亞卻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隨著特瓦林的尾巴被雷霆制服,冰風如同失去了想要的玩具一般,再也不能輕易維持,其中的狼嚎聲也漸漸遠去,凱亞只好放棄引導,拔出長劍,準備以劍士身份來繼續參戰,不過如此長的一條龍尾,單靠一把長劍又能控制幾許?
就在冰風即將逸散之時。蒙德的風元素控制力最強者——琴,終於最遠的西風之鷹神廟趕來。
眼見特瓦林的尾巴逐漸脫控,琴當即展開自己的絕技——蒲公英領域,將全部冰風納入其中,蒲公英領域染上了冰風的染色,飄散出無數雪花,伴隨著蒲公英隨風飄蕩。
轉眼間,特瓦林的龍尾,就在著漫天白花中再次牢牢的凍結在地,只能不停的接受麗莎不斷的雷擊。
此刻,雙翼重創,尾巴被凍結的特瓦林,徹底走向了窮途末路,唯一剩下的手段,只有毫無格調的扭頭撕咬。
但這種預兆明顯的招數,怎麼可能傷得到兩位凡人頂點的劍士?被控制龍翼的二人輕鬆躲開。
見戰鬥終於進入了尾聲,姜巖身形一閃,斫峰之刃再度將特瓦林的龍翼釘在了地面,接替了熒的工作。
“去吧,按著它的腦袋,給它的毒血淨化乾淨”
熒身形靈活,兩三下縱躍便跳到了特瓦林的頭上。
只可惜,她的雙手剛剛按在它的龍頭上,特瓦林便瘋狂的上下晃動,左右搖擺,哪怕觸及到了雙翼的傷口也在所不惜。熒在上方被晃得搖擺不止,如果不是平衡度足夠好,早已被甩了下來。
對於這種兩千歲的熊孩子,實在沒有辦法了,正在全力控制特瓦林起飛的溫迪無奈的嘆了口氣,用祈求的語氣,對著早就等不及的影說道“儘量輕點吧,制服他就行”
面對朋友的朋友的祈求,影認真的接受了,夢想一心回鞘,接著電光一閃,便出現在了特瓦林的鼻尖上空,潔白的手掌雷光四溢。
下一刻,這隻潔白的小手,攜紫電稻光之威向下一按!巨龍幾人高的頭顱,竟然直接從空中被按在了地上,傳出巨大的撞擊聲,塵土瀰漫的的聲音與特瓦林發出巨大的嗚咽聲。
遭遇重擊的特瓦林瘋狂的掙扎,可頭部卻絲毫動彈不得,只有不斷蠕動的身軀與顫抖的翅膀與尾巴,能夠證明他正在遭遇的痛苦與無力感。
影憑空而立,順手抓住特瓦林鼻尖上尖刺狀龍鱗,用力的向上一提,特瓦林巨大的龍頭又被她直接提起半人高;
隨後,再度向下一按,巨大的龍頭卻像一個袋子一樣,地上傳出了摔擊的聲音,週而復始。特瓦林的下巴不斷的與地面重重的接觸,完全無法發聲,只能用鼻子“哼哼”的表達痛苦。
看到這種殘忍的暴行,連最熟悉影的姜巖,都看得目瞪口呆。發誓在身體條件到達同一級別之前,線下死也不跟她打,更別提蒙德的騎士們了。
“就趁現在!旅行者,展現你那奇蹟之力吧!”心疼眷屬的溫迪趕緊用輕風扶穩熒,爺你可快點吧,再不行醫,特瓦林就要從東風之龍轉為中風之龍了。
熒控制住自己的驚訝與恐懼,雙手按在了有氣無力趴在地上的特瓦林頭上,深淵之力在她的雙手之下,如同冰雪消融一般,化為陣陣黑氣消散。
此時,其他騎士見情況已經開始好轉,便逐漸鬆開了控制,特瓦林也開始扭動尾巴,扇動翅膀,企圖換一個正常點的姿勢,而不是下巴與肚皮緊緊的貼著地面,猶如一盤鐵鍋燉大龍。
可是影把它的動作理解為了抗拒治療,下意識的又捏住了它鼻尖上的尖刺,特瓦林趕緊乖巧的繼續趴下了自己的頭顱,甚至把尾巴主動都擺到居中,避免這位魔神對稱強迫症發作,手動“幫”自己調整一下姿勢。
血液流轉,特瓦林的身軀中不詳的暗紅色也逐漸變回了原始的風色,最終,連充滿紅芒,標誌著深淵腐蝕的眼睛也恢復了藍寶石一樣的純淨,宣佈了東風之龍500年的腐化,終於在旅行者奇蹟般的力量之下回復了健康。
五百年的痛苦一朝消散,讓特瓦林的喉嚨發出幸福的咕嚕聲,隨即又因為頭部與翅膀的劇烈痛苦,讓幸福與痛苦的成份變成了五五開。
“感謝你們,唔...”特瓦林痛苦的皺了皺鼻子,努力的發動力量,修復自己受重創的雙翼。
溫迪與琴見狀,也連忙用風元素力幫助治癒著特瓦林。身為元素創生物,身體的受創並不是特別嚴重的傷勢,一段時間過後,雙翼的空洞便已恢復原狀。
“終於,我從長久的痛苦中終於解脫出來了。你們的友誼與恩情,將於千風同存。如果需要我之時,盡請大聲喚我之名,我將永遠期待你們的召喚。”塔瓦林非常熱情的低下他巨大的頭顱,用眼睛環視著拯救他的這些凡人,尤其是淨化他痛苦的金髮旅行者。最後,用餘光瞟了一眼那位兇暴的女性魔神,見她沒有表情,趕忙彎起巨大的龍嘴,表達了一個態度誠懇的微笑。
接下來,特瓦林轉頭看向自己的神明“至於你,巴巴託斯,我們走,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說。”剛剛簡單修復翅膀的特瓦林,用爪尖托起溫迪,輕輕的拋到自己背上,頂著虛弱的身體拔地而起,轉眼便只剩一個小小的黑影。
只有空中依稀傳來的巨龍怒吼聲,證明著許久未見的龍與詩人,氣氛多麼的“融洽”。
受了一肚子委屈的特瓦林,肯定跟溫迪有一肚子話要講,但再怎麼樣,恢復正常的他也不會給溫迪吞進肚子裡。所以無需為他擔心的騎士們與志願者們,便一同返回蒙德城,在天使的饋贈召開了盛大的慶功宴,與遲到很多天的接風宴。
當然,虧欠鉅額獎勵的旅行者以及她食量很大的飛行寵物,自然也在邀請之列。沒有她的淨化能力,一切奇蹟都無從談起。
只可惜,這場兩位神明兩位魔神參與的史詩級戰鬥,雖然在提瓦特近五百年內,也算是規模極大。但註定不會被記錄到歷史舞臺,無論是東風守護被腐化,還是北風守護被斷尾,都不是甚麼可以告知民眾的好事。如此功績無人知曉,琴實在感覺對騎士們非常虧欠。
不過自由之城的騎士們,從來也不在於這些虛名。只要蒙德依舊自由,牧歌與美酒依舊流淌,便是自己最好的回報。如果再有一場盛大的慶功宴,便足以把一切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天使的饋贈老闆坐在這裡,自然會不缺少美酒與飲料。獵鹿人,蒙德大飯店的美食流水一般送來。羽球節即將開幕,如山一般的美食與美酒此時已經開始準備,區區一個慶功宴簡直是小事一樁。
還沒等開席,灰頭土臉的少年詩人便已經返回了蒙德,錯過甚麼也不能錯過美酒與歡慶之時,是少年詩人的做神準則,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至於被眷屬好好的訓斥,抱怨,怒吼,小小報復了一番,就當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吧,至於好不容易創作的雪山哀歌,主角換成璃月的地龍,還不是一樣傳唱?到了會場的詩人,難得有免費的美酒,自顧自的便嗨了起來。
西風騎士們對於溫迪態度也比較尷尬,對於他做的事,每個人都是巴巴託斯的狂熱信徒;但是面對這個用嘴叼著酒杯,一邊彈琴一邊求餵食的酒鬼詩人,一切崇敬之情都隨著一個噴嚏煙消雲散。
“算了,神明大人遊戲人間,我們就不打擾他的興致了”騎士們勉為其難的完成了視而不見的自我說服。
宴席上的另外一個主角,當然是欠了一段接風宴的姜巖,每個人都對這位武德充沛的稻妻美人非常八卦,尤其是姜巖如何如何降龍伏虎的劇情,實在是讓人心馳神往。
但是,西風騎士們考慮到自己沒有特瓦林結實,實在不敢直接詢問這位表情嚴肅的少女,只好紛紛找到姜巖旁敲側擊。
騎士們從來不抗拒謀略,為了套話,偷偷的換飲料不說,甚至採用了卑鄙的車輪戰。居然連琴團長和麗莎都少女心發作,加入了故事挖掘的行列。
氣氛到位的時候,確實容易讓人情緒上來,哪怕屬於飲料範疇的淡酒,在大家談天說地,交流近況,互相吹捧的時候,姜巖也感覺整個人都嗨起來了,突然間,他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只有魔法才能戰勝魔法,只有更大的八卦才能戰勝八卦。
“沒錯!這位雷電影是稻妻的第一美女,我們這次來,就是來征服蒙德的!今年的羽球節少女,我替影拿定了!”
“想得美!牧歌與美酒之城會輸掉羽球節?西風之鷹們,讓璃月人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羽球節少女,琴團長必勝!”溫迪放下酒杯,帶頭表示不服。
“琴團長必勝!”麗莎雙手支援
“咦?這和我有甚麼關係啊?”琴一臉迷茫
羽球節少女是由羽球節詩歌,美酒,與飛行三項大賽的冠軍推舉出來的,將登上高地廣場的風神像,向聚攏在下方的人們投出代表著被風神賜福的羽球。
成為羽球節少女,某種意義上代表著成為蒙德城一年一度的第一美女。琴雖然是個大美女,但是民間或者騎士團員哪有這個膽子來調戲?所以前幾屆都沒被評選過。
不過,有神明帶頭拱火,就另當別論了,氣氛一下嗨了起來,幾位冠名騎士紛紛決定要讓琴團長出道成為偶像,熱烈的氣氛甚至感染到了其他的酒客。
事實上,誰成為羽球節少女,早已成為最近酒吧裡的最熱門話題。
“琴團長我們非常尊敬,不過說起羽球節少女,那肯定是芭芭拉必勝,衝鴨!”艾伯特先生第一個跳出來表示不服。
“不,迪奧娜必勝,三花永不為奴!”一位酒客寧可暴漏自己是貓尾酒吧的常客,也要為信仰發言!
戰爭,就這麼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