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球節,簡單理解的話,就是新蒙德的國慶節。
舊蒙德的環境非常的惡劣,全境冰天雪地,絕大部分民眾只能在高塔之王風牆的庇護下生存。
後來巴巴託斯當上七神之一後,開始用偉大的神力改造蒙德的環境。將山丘削為平原,並以神之心的權柄,引來溫暖的季風。
在那之後,又有安德留斯自願將自己的力量流入這片大地,永遠守護大地與大地的住民,這才有瞭如今土地肥沃,四季如春的新蒙德。
新蒙德建立的象徵,據詩人們傳說,是巴巴託斯大人將象徵著自由的“飛鳥之羽”扔向了這片土地,他的子民們便在鳥羽落下的地方,建立了現在的蒙德城。
從此之後,蒙德人每年都會在紀念風神賜予的祝福,也就演變出了羽球節這個蒙德重要的節日。
不過羽球節少女的誕生就沒這麼浪漫了,在上一個千年之時,舊貴族驕奢淫逸,把全民狂歡的羽球節,變成了貴族選定某一位美女成為主角,並在之後,進入宮廷服侍的荒淫之行。
好在不久之後,變革之風吹起,初代獅牙騎士解放蒙德,羽球節回歸為成全民狂歡的節日,詩歌,酒宴,飛行三大賽事的冠軍共同選出的拋羽球少女,不再被視為一種屈辱,而是成為蒙德一年一度最美麗的女孩的象徵,站在風神像上,向民眾丟擲代表幸運的羽球。
從此羽球節少女的推舉,從此也成為了紀念新蒙德解放的一個重要儀式,成為了羽球節的壓軸大戲之一。
不過溫迪表示,選美女可不是甚麼紀念蒙德解放,這個鍋他和溫妮莎不背。剛推翻舊貴族的時候,選美女作為勞倫斯家荒淫無道的重要罪證,被完全廢除了。
但是浪漫的蒙德人,自由選擇之下,有適齡推舉物件的,自然是女朋友的選女朋友,有女兒的選女兒。都沒有的,八成就隨便選個知名度高的美女。
當然,這些冠軍大部分不會正好有個女朋友,或者有一個正當少女的小棉襖。結果好多年都是兩票對一票,美女當選,沒當選的自然是不服氣,結果幾年之後,就又變成了選美女選舉大賽,流傳至今。
姜巖突發奇想,想讓影來參與一下,當然不是為了擺脫甚麼八卦,而是想讓她真正體驗一下凡人的快樂。
影甚麼都好,就是作為高高在上的神明,很難感受到凡人的快樂。雖然現在她不再擔任塵世執政,不再有太多必須的威儀。但她也不會特意去接近短生種的凡人,而凡人在她面前能正常交流的也沒幾個。這麼多天來,跟之前也沒甚麼區別。
姜巖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來到蒙德這麼多天,影除了切安德留斯尾巴的時候開心了一下,其他時候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感覺,這就完全沒有出來旅行的意義了。
如果不曾觀察過那朵花,又怎能去愛它?兩人還要走遍提瓦特呢,怎麼可以在第一個國度就不盡興?
所以,姜巖左思右想,乾脆直接來一出沉浸式體驗,由自己帶著她敲鑼打鼓的投入到其中,掛著“競選第一美女”的牌子,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想必就會有另外一番感覺了。
當然,真正當選純屬開個玩笑,重在參與而已。如果是格鬥大賽,姜巖頗有信心;不過詩歌,酒宴,飛行三大賽事,艾伯特先生估計都比自己給力。
作詩?窗前明月光?可是提瓦特通用語的韻腳不通啊....作璃月語的詩,能選上就見鬼了。
喝酒?哈哈哈哈,自己這輩子喝的酒大概沒北斗一晚上多,下一話題
飛行?自己沒飛出空難已經是靠雷元素力牽引得好了。
影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稻妻第一美女,誰?羽球節少女,啥?
從誕生之初,從來沒人對她的顏值進行過稱讚,魔神大家基本都是元素創生物,都是隨便長長,長得非常抽象得大有神在。後來當了影武者,認識她的人都沒幾個,後面宅了500年,更不用說了。
要說稻妻第一美人,也應該神裡家的綾華或是海祇島的那位現人神巫女吧,總之,影對自己的顏值毫無概念,更難以想象哪個凡人把自己扔到評選的名單裡。
是姜巖啊,那沒事了。真是的,巧言令色!影嘴上嫌棄,表情的柔和度卻增加了五個百分點。
而唯一受傷的人,只有聖·古恩希爾德小姐,琴知道如果西風騎士帶頭推舉自己,那就沒懸念了,這群擅長不體諒自己的下屬們肯定轉眼間宣傳得全民皆知,再配合上自己最近的風評,少不得來一出"聖徒賜福"式的公開處刑。她要當的是代理騎士團長,而不是繼承父親的職位當大主教。
想想自己站在風神像上丟擲羽球,下方一群信徒念一些有得沒的畫面,琴不禁眼前一黑,大家酒足飯飽散夥之後,連忙拉住姜巖的衣角求救命。
有些人想當,當不上;有些人能當,受不了,人類的悲喜真的不相通,姜巖不禁吐槽。
虛假的蒙德第一偶像——擁有數千粉絲的芭芭拉
真實的蒙德第一偶像——全蒙德都是她粉絲的芭芭拉姐姐
“幫我想個辦法吧,求求你了,看在我們的友誼份上”琴的表情十分可憐無助,有些東西,就跟被第二次搗毀的雕像一樣,騎士團長的命令完全沒有用。
行吧,看她怪可憐的,自己提議這個可不是為了坑朋友的,姜巖靈機一動,向琴提議:
“把這次節日的規模搞大點,搞成一次提瓦特盛會,然後你以主辦人的身份避嫌不就得了?”
琴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正好蒙德處於一個貿易的高速增長期,透過這種方式展現蒙德的酒業與農業優勢,也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回到騎士團長辦公室之後,琴喝了一杯濃咖啡,便撰寫了邀請函,傳送到璃月與稻妻,邀請各國的友人,以私人身份參加蒙德最盛大的節日——羽球節。
雖然很多有人因為事務繁忙婉謝了這份邀請,並附上了賀函。
不過在相近的鄰國,鄰國執政者親自邀請的面子還要給的:
凝光與北斗相約來訪散心
稻妻的八重神子由於需要守護散兵的軀體,委託神裡綾華代表稻妻前來參觀。
幾位大人物的確定出席,一下把節日的熱烈程度上升到了一個新的臺階。無論是各類節目,物資準備,場地佈置都要重新加碼,眼看就要成為蒙德近百年最大的一次儀式。
這個時候,作為一個國際盛會,如果只有蒙德人參與,就未免太過單薄了。
琴乾脆直接頒佈通告,騎士團員如果有外國任職的朋友,完全可以邀請來蒙德參加本次節日,蒙德最不缺的就是食宿。
姜巖第一個響應,寫信邀請珊瑚宮心海帶著相熟的高階巫女來散散心,順便實地考察一下蒙德有甚麼貿易與合作的契機。
抱上大腿,徹底不用擔心海祇島安危的心海欣然接受,帶著露子與幾位巫女興高采烈的來蒙德參與活動,留下五郎留守,防止愚人眾搞事。
社交牛逼症的安柏,把幾年前恰好是羽球節時認識的柯萊邀請來了,順便紀念一下幾年前黑火案時同患難共歡樂的日子,正好與麗莎邀請來的同窗好友一同前來。
優菈則邀請來了璃月的好友煙緋,兩人已經數年不見,十分想念,正好趁這個機會相聚,香菱得知這個訊息,強行跟團來考察蒙德的各類美食,順便和重雲,胡桃一起帶上了閉門不出的自閉朋友來散心
而這些人的宣傳,又帶動了更多人的興趣,一年一度的節日,去一趟看看也好,很多人抱著這種念頭,踏上了前往蒙德的道路。
隨著外國友人的增加,節日氣氛一下就來了,四季如春,物產豐富的蒙德,在街頭氣氛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
夏日時節,每一戶民居門口,已經掛上各家女主人手製的象徵著風神庇佑的羽球,隨著微風飄蕩。顏色與樣式的優劣,將成為鄰里之間近期的熱門話題。
而每一家酒館和餐館,都將他們的拿手美食與美酒直接擺在外面供遊人品鑑,各色精釀啤酒和果酒的木桶堆積成山,至於各色水果,更是直接允許客人隨意拿取。
甚至有些商家,直接開始了用各色蔬菜,水果,乳酪,肉類開始了當街的堆高高練習賽,冠軍可以免費帶走自己的作品。
烤肉,水果,乳酪,美酒的芬芳,在千風的指引下,讓整個蒙德城都飄蕩著幸福的味道。
此時的牧歌之城童話般的氣氛,也吸引了全提瓦特的詩人、街頭巷尾,總少不了各地的詩人,在美食與美酒的助力下,向遊人彈奏著自己靈感的結晶,成功者自然有商家的美酒招待,有所欠缺者也不用遺憾,寬容的蒙德人總不會吝嗇鼓勵性的掌聲,此等場景,同行的評語與諷刺也成了不錯的調味料。
蒙德野外,在西風騎士的看護下,勇敢的冒險者們已經開始為飛行大賽進行緊張的訓練與準備,天份和實力並不重要,飛出創意,甚至裝飾出一個美麗的風之翼,都能讓自己成為羽球節一瞬間的主角。
強者更無須擔心鮮花與掌聲,疾馳的各色光芒刺破天空,在風中劃出漂亮的弧線,這些強者的名字與表現,早已成為了蒙德街頭巷尾的一大話題。
巴巴託斯大人所賜予的自由與勇氣的力量、蓬勃的生命力與燃燒的意志,在這項運動的每一位參賽者中得到了完美的展現,在他們尚未落地之時,贊詠他們的詩句,已經在口耳相傳。熱情的蒙德少年少女,定不會讓歸來的他們失望,一段浪漫的時光,已是既定之命。
三大賽事固然是羽球節的主菜,但自由的蒙德人定然不會隨波逐流,糖果與烤肉的香味,閃爍的紙片與燈光,馴野豬的小丑與變戲法的魔術師才是蒙德大眾的主旋律。為了他人認可的選擇,不是自由的選擇,堅信這一點的蒙德人,從來不拘泥於“主流”。
各色頗有創意或味道微妙的小吃隨君品嚐,覺得好,笑容之外便是最好的小費;覺得不好也不要急著惱,老闆定將為你免單,另行做一份得意之作作為補償,不過,連續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的悲慘故事,也不罕見,這也是節日的一部分。
各類稀奇古怪的小遊戲願者上鉤,少不得有人起了莫名其妙的攀比心,開始了一場諸如頭頂啤酒大賽之類的奇怪專案,最後鬧得灰頭土臉,你不喜歡這個節目,八成是因為你已經成了節目的主角。
羽球節也是小丑與魔術師的節日,觀眾的數量與掌聲,則是擂臺賽的最好評委,勝者洋洋得意,敗者立誓明年再戰。得知今年將是百年內最大的一次羽球節後,他們已經在街頭開始了喜聞樂見的拉票活動,不收一分錢的沿街表演可不容錯過,如果你在街頭徘徊,也許不知不覺便是日落西山,時間已被這群小偷不知不覺的偷走。
這種輕鬆與愉悅的氣氛,讓姜巖非常舒服,哪怕璃月的海燈節,也是忙碌一月只為一夕的標準璃月儀式型節日,生活節奏緊張的他,何時經歷過這種為歡樂而歡樂,為放鬆而放鬆的真正節日。身處其中,姜巖不禁感覺繃緊的神經都放鬆了很多。
在一旁的影,本來與俗世頗有一些隔閡,不過與塵世的維繫就在身旁,再加上難得以參與者的身份投入其中,姜巖的主意確實給了她很多不一樣的感覺。
美食美酒?從未抗拒
各類小遊戲?好勝心強的她欣然接受。
新奇的表演?異域風情,可堪一觀。
在陌生的國度,本來就容易放鬆平日的堅持,幾日下來,手裡拿著小遊戲獎品與零食,嘴裡叼著“羽球節限定版”乳酪蘑菇丸子的影,已經比之前多了很多凡塵的生氣,讓姜巖頗感欣慰。
“今天去幹甚麼?”影對花樣層出不斷的羽球節,已經開始有了一點不“永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