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如同開展了太鼓祭典一般,三人的火炎鼓同時奏響,一時間樂聲響徹大地,樂聲互相共鳴,三隻飛頭蠻巨大的身軀顫抖起來,在一陣陣哀嚎聲中被火炎鼓震碎身體,在火焰中消逝。
日高仁志收起音擊棒,對一旁的桐矢京介說:“恭喜,你已經成為了一個真正的鬼,話說沒想到你這個朋友也是鬼啊,另外你們變的鬼居然和我一模一樣啊.........”
“啊哈哈,這一定是巧合,巧合!”桐矢京介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
“話說原來可以這樣把徒弟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啊.......決定了,以後萬一我也收了徒弟,也要這麼試試!”
“....別,千萬別!算我求你。”桐矢京介一把抱住了日高仁志的胳膊,苦苦哀求。
“高板桑真是會為別人著想呢,已經開始幫我以後可能存在的徒弟說話了,真是個溫柔的人啊。”日高仁志不禁誇獎道。
“...........”
桐矢京介正想再說點甚麼,懷中的響鬼錶盤卻忽然開始發燙,像是在催促他們踏上歸途,桐矢京介大概也知道夏龍為甚麼會把自己送到這個時間點了,感激之餘也不得不向師傅告別。
“響鬼先生,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我們兩個該回去了。”
“喔,因為能夠成功變成鬼了,所以修煉完成了嗎?”
“是的,我已經等不及要回去和師傅炫耀了,另外.....真的謝謝你,謝謝你在關鍵時刻救我們,謝謝你教我那麼多,也謝謝你.....啊,沒甚麼。”桐矢京介險些說出了謝謝你收我為徒這種話,在日高仁志這裡白嫖了兩身衣服後,和鼓屋勉找到了偏僻的地方按動錶盤,傳送門瞬間把他們送回了2019。
走進傳送門前,他望了望遠方,白皚皚的雪地裡寂靜一片,只有清冷的風聲在吹。響鬼師傅現在一定也還在雪地裡勤奮修煉吧,即使獨自一人在這樣荒涼的地方生存也能夠樂呵呵的摘野菜煮麵吃,即使獨自一人修煉也不會覺得寂寞,發現自己的力量變強後,不是為自己沾沾自喜,而是欣喜於這份力量可以用來守護大家。
這就是他的師傅啊........
“謝謝你,老師。”桐矢京介恭恭敬敬的對著遠方拜了拜,轉身走進傳送門。
2019年
桐矢京介和鼓屋勉穿著一身04年風格的冬裝出現在幾人面前,此刻他們手裡握著的已經不是異類錶盤,而是真正的假面騎士響鬼錶盤。
再一次與師傅相會後,他學到了很多從前沒有學到的東西,從師傅那裡,從弟子那裡,桐矢京介真正明白了成為響鬼的意義。
看到莊吾後,桐矢京介笑了笑,走到他面前:“從很久以前就聽小勉說過了,他有個同學的夢想是成為王,沒想到竟然是你。”
他從口袋裡掏出響鬼錶盤,向莊吾揚了揚:“要成為王,你需要這個對吧?”
“是的。”
“那麼,為了得到這份力量,你會付出甚麼呢?”
“誒?”
“如果得到錶盤的代價是放棄你要守護的人,你要怎麼選呢?是選擇自己成為王的夢想,還是放棄夢想守護想要守護的人?”
“當然是後者啊。”莊吾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我成為王的目的就是守護大家,如果選擇了前者,那才是真正的背叛了我的夢想吧。”
“.......是啊,這是個連高中生都明白的道理,結果我卻現在才明白.....”桐矢京介自嘲的笑了笑,將響鬼錶盤鄭重的塞給莊吾:“屬於我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魔化魍也早已不再出現了,但是,你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正進行到精彩的時候,希望這份力量能幫到你,也希望你的故事能像我們一樣完滿結束。”
桐矢京介徹底看開了,原本他比誰都要在意響鬼的力量,即使得到了響鬼錶盤也絕不可能交給誰,但是弟子鼓屋勉的事情卻讓他明白了,只要那顆熾熱的心沒有變,無論相貌是甚麼樣,用的是異類錶盤還是真正的響鬼之力,擁有熾熱心靈的人就是響鬼。
而沉迷於力量,忘記了初心的人,永遠也不可能成為響鬼。
即使交出了響鬼錶盤,即使響鬼的歷史消失,桐矢京介相信,他的老師日高仁志也依然是響鬼,是的,也許他不再是那個會變身的響鬼了,但那樣熱情那樣熾熱,那樣堅毅的他,依然還會是守護著大家的鬼。
而現在,桐矢京介感受著胸膛內熾熱跳動的心臟,他相信,自己現在也是響鬼!
“走啦小勉,回去敲鼓~”他輕鬆的走在路上,呼喚著徒弟的名字,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棟房子前,那熟悉的太鼓前,又一次響起了熟悉的太鼓聲,《輝》中屬於響鬼的太鼓聲,又一次響了起來,剛好來這裡串門的轟鬼戶田山飛巳藏在門口看到了敲打太鼓的師徒二人,不禁有點羨慕起來。
一直沒有收徒打算的轟鬼也動了收個徒弟的念頭,他撓了撓頭:“有點想要個徒弟了啊.....回去找日菜佳商量一下吧。”
(TV末尾特意提到了日菜佳,其中一個緣由是,日菜佳不僅是轟鬼的戀人,同時其扮演者神戶美雪於2008年因心臟衰竭而去世了。雖然現實中的神戶美雪去世了,但轟鬼的戀人日菜佳,永遠的活在她自己的世界裡。)
“感覺像這樣努力修煉也很有趣呢。”莊吾聽夏龍講完響鬼的歷史後,對他們這種師徒修煉的方法很有興趣。
“是嗎?”夏龍嘴角一揚:“那,跟我來修煉吧。”
“不.....不了吧........”
“沒關係,我和你達叔會好好教~導~你的。”夏龍將莊吾拽進了他的妙妙屋中。
“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尤拉..........”
“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木大..........”
久違的聲音又一次在房間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