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歌歪了歪頭,腦袋上冒出兩個問好。
和貞德去看電影?
不是商量去上學嗎?
難道又發生了甚麼奇奇怪怪的變故?
貞德當時的眼神絕對是認真的。而師父大人也大機率不會拒絕她的請求呀。
所以,為甚麼變成了去看電影?
葉悠道:“貞德來到現代,還有許多地方不適應。”
“??”
愛歌頭上的問好更多了。
貞德都來了兩個多月了,師父大人才說這個?
咦,等等。
不過反過來說,是不是可以認為師父大人對貞德......其實並不是很上心?
不然的話,一開始就應該注意到這點。
這麼一想,愛歌心情又稍微變得好起來。
她十指溫柔的相點,放在胸口,露出無暇的微笑,純潔少女周邊的陽光似乎都變得純白起來,
“師父大人玩得開心哦。”
隨即愛歌又說道:“師父大人不帶卡蓮一起嗎?她也是與貞德一同跟著師父大人回來的吧。”
“卡蓮?”葉悠疑惑:“卡蓮去幹甚麼?”
金髮少女雙手被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無暇的容顏,綻放出可愛的微笑,
“嗯,愛歌知道了,師父大人不想帶卡蓮出去玩。”
“不是。”
“那為甚麼不管扔下卡蓮?”
“‘扔下’甚麼的....沒有這麼嚴重吧?”
這麼說著,葉悠揉了揉愛歌的頭,前往了葵的家中。
遠坂凜和小櫻在院子交談,她們坐在草坪上的白色椅子上。
今天女教師成為母親為“葉太太”,雖然表面誰也沒有在意,後來也沒有提起。
但凜總覺得妹妹有些奇怪。
似乎有些.....牴觸?
但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就在凜準備詢問時,但突然看到小櫻口袋裡有甚麼在發光
頓時眼睛都呆住了。
沒錯,那是寶石!
璀璨奪目又閃閃發亮的寶石口牙!
居然塞滿了一口袋。
不!準確的說,是一條項鍊。
項鍊上串著光彩奪目的寶石,其成色和質量,能夠讓凜當做素材足足練習一個月!
“這,這是甚麼?”
為甚麼小櫻拿著這麼貴重的東西?
“魔術禮裝。”
“魔術禮裝?”
甚麼呀!這麼貴重的寶石做成禮裝,太浪費吧!
在遠坂凜內心似乎有個小人,在瘋狂捶地。
為甚麼!
為甚麼我連練習用的素材都不夠,但小櫻甚至拿多餘的寶石做成禮裝。
凜羨慕到咬手帕,但卻沒有絲毫嫉妒的成分。
她替妹妹感到開心,同時也為自己的拮据感到悲痛。
啊!我也好想要寶石。
“姐姐?”
小櫻歪了歪頭,純純的大眼睛注視著凜,有些不明白姐姐為甚麼突然僵住了。
“啊,沒,沒甚麼......悠居然將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你.,”
“誒?這個很貴重嗎?”小櫻純真的說道:“家裡還有很多。”
“噗~”
凜捂住胸口,還有很多......
不能在妹妹的面前失態,不能在妹妹的面前失態。
不就是區區寶石嘛,不就是區區寶石嘛。
好的,心情平靜了。
她暗自深深吐了口氣,重新擠出笑容。
“小櫻現在用不上禮裝吧?”凜笑道。
“這是限定技能的禮裝。使用限定機能不需要複雜的程式,只要向禮裝注入魔力就能發出魔術。”
“額.....不是使用的問題。”凜說道:“我的意思是,在學校裡大概沒有機會使用魔術禮裝.......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
小櫻搖了搖頭,乖巧的說道:“哥哥大人說,我必須帶著。”
“必須帶著?為甚麼。”
“哥哥大人中,我的血液中蘊藏了魔性,魔性會吸引魔性,可能會引來某種‘扭曲’......唔,聽不太懂,大概是會遭遇危險的意思?所以,必須帶著。”
“危險?”
凜拍著胸脯說道:“安心好啦,我會保護櫻的。”
雖然這麼說......凜的視線不自覺的又被吸引到哦小櫻的口袋。還是好想要寶石啊。
為甚麼悠那傢伙對我就這麼摳門啊!
凜之所以這麼執著寶石,也都是源於她的上進心。
她想變強,變得獨當一面。
保護妹妹,保護母親。
也讓悠看到自己帥氣的一面。
至於所說的“魔性”甚麼的,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年幼的她們還無法理解,自然拋之腦後。
午餐。
葵拿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幹勁,準備豐盛的料理。
精緻的白色瓷碟整齊的盛裝著晶瑩的菜餚,透著製作者本人典雅氣息。
同時看上去又鮮嫩多汁,軟糯可口,不禁讓人升起細細品嚐的感覺。
“不知道是否和您的胃口。”
端上最後一道菜,葵微笑著說道,髮絲間帶著淡淡洗髮水香味。
葉悠笑道:“聞著就讓人食慾大動。”
“那真是太好了。”
葵解下圍裙,墨綠色長裙下的臀部曲線,豐腴的就像是水蜜桃一樣。美麗少婦文靜的坐下,軟肉貼著堅硬的木椅,擠壓出水般的弧度。
“葉悠先生,請不要客氣。”葵輕聲的說道。
“那我就開動了。”葉悠拿起筷子。
“悠......叔叔。”叫到一半突然改口的凜,直直的注視葉悠。
“甚麼事?”見到雙馬尾小蘿莉亮晶晶的瞳孔,葉悠笑道。
凜組織語言,說道:“那個,我每個月的素材.....有些不夠用。”
“——凜!”
才剛剛開口,就被母親打斷。
葵嚴厲的注視著女兒,“不要說些讓叔叔為難的事情。”
“.......”
被這麼一瞪。
年幼的凜又垂下頭,兩根雙馬尾像是雙打的茄子般吊著。
不管凜再怎麼驕傲與自信,面對母親時,總是保持著尊敬與禮貌。
“這個很美味的。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葉悠將炸蝦夾到凜的碗中,打圓場,緩和氣氛。
凜也懂事的拿起筷子,不在說話。
她有些不理解為甚麼母親總是在關鍵時刻打斷她。
或許,應該找個合適的機會,與母親交流。
午飯結束。
在葵的家裡又喝了杯茶,下午一點半,葉悠和貞德出門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