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曉時分,青白的曙光與淡淡的晨霧交融,庭院的紫羅蘭瀑布在清風中搖曳,春天的氣息悄悄的從視窗吹入。
小櫻早早的起床,洗漱完畢後,便見到愛歌姐姐將豐盛的早餐準備好。
小籠包,甜豆腐花,還有鯡魚吐司。
鯡魚吐司......總覺得是有些奇怪的料理,但吃起來意外的不錯。
今天的愛歌姐姐沒有在料理中下毒呢。
愛歌姐姐由衷的露出笑容,“在學校裡要乖乖的哦。”
小櫻乖巧的點頭,頭髮末梢的淡紫色像是光點般閃爍。
“我會的,愛歌姐姐。”
愛歌姐姐指的“乖乖的”,是不要將麻煩帶回家。
如果發生了甚麼了事情,儘量自己解決。
小櫻內心忐忑,自己真的能做好嗎?
總之,如果真發生了,只要將麻煩排除就好了吧?
小櫻對愛歌的話,心領神會。
她摸了摸髮絲上的緞帶,又感受著貼身衣物和過膝襪的溫暖感,小櫻全身上下,除開必須穿的校服外,幾乎全被愛歌換成了魔術禮裝。
儲存的魔術大概能擊潰一隻幻想種。
吃完早餐,葉悠在玄關前蹲下來,替小櫻整理好好衣領,接著幫她背上雙肩揹包,笑道:
“我們出發吧。”
“嗯!”
小櫻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葉悠是小櫻名義上的監護人,第一次上學,肯定是要帶著她過去。
隔壁,遠坂太太和凜早早的等在門口。
見到葉悠和小櫻,微笑的揮了揮手。
匯合後四人一起去小學。
學校不是很遠,步行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
遠坂太太嘴角帶著溫婉的笑意,她沒有想過聖盃戰爭之後,居然還能像這樣普通的帶著女兒去上學。
數年前,當聽到小櫻要被過繼的時候,在無人的夜晚,沒少以淚洗面。
是葉悠先生,真是太好了。
葵和葉悠聊著簡單的日常瑣事。
小孩子上學要注意甚麼,
附近開了家好吃的蛋糕店,愛麗也很喜歡,
炒青椒的話用油煎比水煮會好吃很多
......
這些話題,是以前那個魔術師絕對不會感興趣的。
但葵沒有想到,同為魔術師的葉悠先生,卻如此溫和親切的交流著。
原本葵以為,和葉悠先生同行,肯定會有些尷尬和不知所措。
可葵又十分的想送小櫻,畢竟葵是小櫻的母親。孩子的初次上學,她不想錯過。
一番思量後,還是提出一起上學的請求。
但讓葵沒有想到的,和葉悠先生走在街上,十分的自然和和諧。他身上散發的溫和氣息以及得體的言行,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十分的舒適。
不知不覺就到了小學門口。
“咦,居然就到呢?”
葵意外的感覺有些快。
再次抬頭看去時,才發現周圍的行人也變得多起來,全部朝著門口彙集。
都是家長帶著孩子,來參加開學典禮。
但要說哦最矚目的,自然是葉悠一行人。
男人英俊帥氣,女人美麗溫婉,兩個孩子也是極為的漂亮喜人。
不時的會吸引路邊的目光,露出驚歎的視線。
坐在教室裡時,也出眾的鶴立雞群。
就連臺上的女教師,也頻頻將視線不經意的瞥向葉悠。
小櫻內心默默的嘆了口氣。
書屋外的人類,讓她產生了一種原始的氣息。
相比起愛歌姐姐,這些人真的太好懂了。
熟悉教室、認識老師和同學,一直到上午十點,小學第一天上學,也就只有這些。
然後在學門口拍照留念,就可以回家了。
但是也有卻沒有這個習慣,而且也沒有帶相機。
他牽著小櫻就準備和葵與凜離開。
但是被女教師叫住。
“葉先生,請等等。”
“還有甚麼事情嗎?老師?”
“不拍張照片嗎?”
她揚了揚手中的相機,看向遠坂葵,露出笑容:“葉太太真是漂亮呢。”
“——”
“咦?”
遠坂葵怔怔的注視著老師,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些甚麼。
凜和櫻也抬起視線。
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我是單身。”
但葉悠表情卻很淡定,從容的解釋道。
比起“她不是我太太”這樣否定性的話語,“我是xx”會更加照顧到葵的情緒。
畢竟,無論事實甚麼樣,女性都不願意被否定。
因此在說辭方面,需要想當的考究。即便是表達同一個意思,但不同的表達方式,帶來的效果也是截然不同的。
遠坂葵很快也反應了過來,露出溫婉的笑容,“我也是一個人。”
她輕輕撩撥耳後的頭髮,以此掩飾內心的不平靜。
甚至在內心中生氣強烈的負罪感和背丨德感。
剛剛老師稱自己為葉太太的時候,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產生了“似乎這樣也不錯的”的想法。
葵啊葵。你怎麼能這樣想?
葉悠先生是愛麗的戀人。
而自己也不過是一個未丨亡人而已。
想到這裡,葵眼中略微暗淡了些。
“誒?”
老師下意識的發出驚訝的聲音。
然而她自知說錯話,看看這奇異的四人組合,即便內心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但仍舊強力忍住了追問的想法。
不過這樣一來——女教師將目光放到葉悠身上。
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
“媽媽。要拍照嗎?”這時牽著葉悠手的小櫻,突然抬起腦袋問道。
這一聲媽媽給老師整不會了。
花名冊顯示,她的監護人是旁邊的這位先生才對啊。
在老師陷入懵逼時,葉悠朝遠坂太太徵求意見道:“那就一起合個影,怎麼樣?”
“啊,好,好的,葉悠先生。”
“老師。”葉悠向還沒縷清關係的女教師露出溫和的笑容,“能麻煩你幫我們拍張照片嗎?”
“......嗯,我知道了。請你們站道牌匾旁......”
從學校回來,葵挽留葉悠和小櫻在家吃飯,葉悠看了看小櫻,便點頭答應。
趁著遠坂葵煮飯的間隙,葉悠來到書屋,跟愛歌說中午不在家。
“那晚上呢?”愛歌問道。
“也不在。”
“咦......師父大人要去哪?”
“和貞德去看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