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帶”被牽引,流入了其它世界從者靈魂碎片的“大聖盃”成為連線兩個世界“紐帶”。
在大聖盃的“世界”中,成為了兩界交融的地帶。
某個遙遠的時空,另一個愛麗絲菲爾曾經於某刻化作聖盃容器。
大聖盃中的人格繼承了另一個愛麗絲菲爾,但也被“此世之惡”所汙染,只留下純粹的邪惡與汙穢。
吉爾伽美什一開始的計算沒有錯,泥石板中的術式足夠封印“此世之惡”。
但成為了兩個世界“紐帶”的大聖盃,此世之惡也翻倍了。
因此,他不僅是封印了這裡的黑泥,還有某個遙遠時空的黑泥。
這個世界“此世之惡”幾乎全部剝離,而另一個世界的也被剝離大半,被汙穢的另一個愛麗絲菲爾的人格重新佔據上風。
她是小聖盃,有著對大聖盃優先的主導權。
這也是愛因茲貝倫家將小聖盃製作成有意識的人造人的原因。
她努力的參與到聖盃戰爭中,是為了自己的女兒避免走上自己的悲劇之路。
但是他們失敗了。
聖盃沒有降臨。靈魂碎片莫名其妙的消失。
另一個愛麗絲菲爾的人格融入了大聖盃,三年過去了。
伊莉雅獨自留在愛因茲貝倫城堡飽受痛楚和寂寞的折磨。
此刻,汙穢被封印打扮。重新佔據人格上風的她,意識到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的女兒仍舊會帶著家族千年的悲願,去參加這場沒有勝利者的慘鬥。
她希望自己的女兒去往另一個世界,獲得普通的幸福。
只留下些許汙穢的大聖盃,奇蹟般的實現了她這個願望,將女兒送到了這邊的世界。
狂潮般的資訊洶湧而來,根本不給葉悠反應的機會,強勢插入大腦,並快速流動起來。
同時葉悠也收到了類似於“請求訪問”的東西,他將自己與愛麗絲菲爾共處的記憶“傳送”了過去。
只是瞬間,兩人便交換了各自的資訊。
這就是所謂的,“神交”?
不過這邊流入的靈魂碎片是今晚,而他們的為甚麼居然過去了三年。葉悠只能理解為時空的不對稱性。
然後,便有了現在的情況。
“......伊莉雅,就.....拜託.....你了......”
葉悠接過伊莉雅,眼前的女人如同燃燒後的灰燼散去。
抱著伊莉雅,他有些迷茫。
在原地站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大聖盃是不是半路被人給截胡了?
許願機制已經用過一次了,不會再回應任何人的願望。
然而大聖盃中還殘留著大量的魔力,以及些許汙穢。
也就是說,現在的大聖盃只是一塊魔力結晶,而是還有汙染。
“不過.....”
葉悠抬起頭,看向天空中的“孔”。
他擁有開啟那個“孔”的鑰匙,同時使“孔”維持安定狀態的控制裝置。
小聖盃中的靈基碎片,也是透過那個“孔”回流到世界外側的“座”。
而魔術師夢寐以求想要到達的“根源”,也在世界的外側。
換言之,那便是通往根源的道路。
只要葉悠將小聖盃中靈基碎片釋放出來的話,現在的殘留的魔力,仍舊可以穩定住通道。
但葉悠不想去根源,他還不想狗帶。
人世間他還有太多的姿勢沒有嘗過。
當然也不一定必死,但沒必要冒這個險。
算了算了,等它自動消散吧。
葉悠從聖盃的領域中回到現實,背後傳來熟悉而又驚疑不定的聲音。
“悠君?”
是遠坂時臣。
察覺到大聖盃在上空顯現的他,斷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離去。
Rider與Lancer又在空中對峙,正是接近的好時機。
給自己加上魔術迷彩,時臣來到大劇院附近,接著便看到了半年未見的老友。
“你怎麼在這?”
啊,這......
此刻的感覺有點像偷情被妻子抓個正著的尷尬。
葉悠一直極力避免與遠坂時臣接觸,但巧合總是來的這麼突然。
“你手中的是......”
微微顫動的發光小聖盃,吸引了遠坂時臣的注意力。
沒辦法,太矚目了。
在魔術師的眼中,小聖盃與天空那個“孔”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因此時臣連葉悠懷中抱著的銀髮小蘿莉都視而不見,先是疑惑,隨後是猜忌。
葉悠露出友善的笑容:“是時臣啊,好久不見。”
但魔術師並沒有寒暄的打算,質問道:“悠君,請回答我的問題,你為甚麼在這,還有手中的又是甚麼?”
葉悠老實道:“在這裡是因為聖盃戰爭,手中的是小聖盃。”
“......”
看著臉色變得難看的時臣,葉悠道:“不過請不要誤會,我對聖盃沒有絲毫企圖。嗯,現在正準備離開。”
“離開?”
“是的,那麼,後會有期。”
葉悠走的很堅決。
“??”
這次輪到時臣錯愕了,剛才腦海中閃過的無數猜忌全部被推翻。
“請,請等一下。”
時臣攔住葉悠。
而就在這時,葉悠手中小聖盃咔的碎裂了,儲存的靈魂碎片溢位,往“孔”中流去。
藍白的流光湧進,撐開了口子。
時臣抬起頭,“孔”變成了“通道”,其內湧動著森羅永珍。
“這,這是......”
他眼中露出狂喜之色。
“啊啊啊啊~~~”
時臣眼中折射光,與往日的優雅不同,臉龐充滿了狂熱。
通往根源的道路,就這樣在他面前開啟。
“喂,時臣。”
葉悠內心嘖了一聲,仿製品果然質量差了點。
葉悠趕緊勸道:“那裡面還有著汙穢,究竟能不能到達根源還尚未可知。不要衝動。”
“也就是說,有到達根源的可能,不是嗎?”
時臣道:“遠坂家200年夙願,我一生的追求,如果現在錯過這個機會的話,必然會在後悔中痛苦的度過一生。”
時臣激動到顫抖,他攤開雙手,“我就是為此而來的。還請不要妨礙我,悠君。”
看著遠坂時臣這幅姿態,葉悠突然想起了一句話:朝聞道、夕可死。
“我明白了。”
他深深的看向時臣,問道:“在此之前,還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