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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2023-09-09 作者:天使末日

‘第一紀元……’

蒂維安北郊,綠蔭鎮十七號別墅的二樓的書房之內,身穿著一身輕便居家服飾的多蘿西正坐在自己書房的書桌之前,饒有興致的看著此刻桌面之上所放置著密傳上的內容。

‘這是……有關於第一紀元的密傳啊。少見,在第四紀的現在,哪怕是第二紀的時期的記載都是極少的,現在來了一本記載第一紀內容的密傳,真是難得啊……’

多蘿西這樣一番的再心中感慨著,來到這個世界很長一段時間,她看過的密傳可以說是非常的多了,關於第一紀元事情的記載只有在其他一些涉及到隱秘史的密傳之中有著隻言片語的丁點提及,現在多蘿西眼前的這一本,可以說是多蘿西到現在所見到,唯一一本專門去研究第一紀元,以第一紀元歷史為主題的。這一下子讓多蘿西來了興致,開始仔細的閱讀了起來。

密傳的作者是第三紀帝國時期的考古者,本質上是一篇考古記錄,根據密傳之上的記錄,他們在發掘了位於如今征服海中心位置一處島嶼上的古代遺蹟,上面的遺蹟樣貌讓密傳的作者與他的隊伍感到萬分的驚奇。

密傳之中描述了作者在那島嶼之上,看到了無數數十米高殘垣斷壁的門廊與立柱,在廢墟之中清理出了許多數米高的連續臺階時候的驚奇。作者在數月的考察工作中,發掘出的任何文明痕跡都要比正常形態大上無數號。這比起他們以往所記錄,第二紀元中的其他的異種種族的遺蹟都要相去甚遠,很有可能是傳聞之中,僅僅存在於第一紀元時期的巨人族的遺蹟。

根據密傳作者的記載,第三紀元的人對於第一紀元的認知,主要是來自於他們對於第二紀元時期諸文明考古過程之中,發現第二紀的記錄裡有第一紀的存在。而除了知曉存在之外,第三紀的人對第二紀的瞭解也是非常的有限。

因為幾乎沒有發掘出像樣遺蹟的原因,因此在第三紀元的帝國的史學界中,比較普遍的認為第一紀元是不怎麼存在文明的痕跡的,或許是第二紀各個種族在文明未開之前所的蠻荒階段,因此第一紀元也被第三紀的史學家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面稱為蠻荒紀元。甚至更有極端一些的第三紀史學家認為,第一紀根本不存在,僅僅只是第二紀的錯誤記錄或者神話臆想,關於第一紀是否存在第三紀的史學界一直存在爭議,直到這一次島嶼遺蹟的發掘。

多蘿西可以看到,在確認了這一片遺蹟屬於第一紀時期,或許屬於傳說中的巨人族之後,密傳作者在字裡行間之中所體現出來的興奮萬分。一直以來第三紀的人們都認為第一紀是不存在文明……或者文明程度低下的蠻荒時代,但是從島上巨人遺蹟的工藝程度來看,昔日巨人文明雖然粗野狂放,但也稱不上是甚麼文明程度低下的原始狀態。

這份密傳之中最多的內容是對於巨人遺蹟樣貌的記錄……功能區作用的猜測……藝術的研究以及樣貌還原的構想等等。對於這些,多蘿西的興趣並不怎麼大,她所更為關心的,是關於巨人信仰的部分。

根據密傳,島上的考古隊在巨人遺蹟的中心部分發現了一處面積最為巨大的平整地面,長寬竟有著上千米的距離,如果這裡有著建築的話,肯定是整個遺蹟之中最為恢弘龐大的。在這平整地面的中心地帶,考古隊發現了三根直徑二三十米,殘缺破損的巨型石制立柱,這似乎類似於圖騰柱的立柱之上,以浮雕的形式雕刻了三尊神像似的存在。

密傳作者的考古隊發現了這三面浮雕,並且猜測這是否是巨人們信仰的神明,由於這個時候第一紀在第三紀史學界之中還沒有完全的摘掉蠻荒時代的帽子,因而這三面浮雕上雕刻的神明被臨時命名為“蠻荒始神”,而作者也將這三面浮雕的樣子給記錄畫了出來。

這第一張圖畫之上的,所描繪的是一個圓球,這圓球之上描繪著海洋與陸地,在多蘿西看來似乎類似於星球的樣子,在那“星球”的內部,似乎是被特地描繪出來的截面之上,蜷縮著一個類似於胚胎的東西,整體看下來,就像是一個正在孵化的蛋的橫截圖案一般,只不過蛋殼像是“星球”的表面,類似於地殼的部分。

這第二面圖畫之上的,整體所描繪的也是一個圓球,只不過第一面的圓球類似於抽象的星球一樣的話。那麼第二面則是更加具象的太陽。是的,第二面浮雕可以比較清晰的看出是一輪太陽,一個圓輪以及周邊放射的光束都有描刻,就像是許多經典有著太陽崇拜傳承文明之中的圖騰象徵一般。

不過有所區別的是,在密傳作者所描繪的影象之上,這“太陽”符號的內部幾乎是被塗黑的,沒有像是一般畫太陽時候將太陽內留白象徵光明。而在這太陽圖案的外面,還特地的圈出了一圈沒有被塗黑的圓圈包裹著黑暗的部分,有點類似於一個環的樣子。這整張圖在多蘿西看來,似乎不像是在畫太陽,反而像是在畫日食時候的場景,只有在這個時候,太陽的裡面才會被塗黑。

這第三張圖畫之上的,所描繪的東西則抽象許多,那是一些列複雜而又看不太懂,有些抽象的幾何圖形,這是三張圖中最為複雜,最為難以被文字表述出來的形象。與其他兩副圖案一樣,這一副圖整體也是圓形,整體來看就像是萬華鏡裡的圖案一般,有著無數的線條以一箇中心原點擴散出去,層層疊疊的向外延伸,雖然交錯密集,但是卻沒有讓人眼花繚亂的感覺,反而體會到了一種莫名規整有序。

這圖案雖然看起來複雜,像是無數線條交織的產物,但是多蘿西卻一眼就看出這些線看起來多,但是卻只有一根,只有一根線條,一筆就從頭到尾的描繪出了這看似複雜無比的圖案,這一根線條從內的原點處不斷的向外玩繞延伸,在到達了最外部之後又向著內部返回而去,最終回歸原點,首尾相連,起始與終結合並在了一處。

這整個圖案因為複雜,看多了感覺會產生一些視錯覺。偶爾的時候,這看起來像是一條“通路”,一直盯著看的話好似可以向著中心的原點無限奔去一般。又偶爾的時候,這又看起來像是一隻睜開的“眼睛”在與觀看著對視,在觀看者仔細凝神的觀察之後,這“眼睛”好似又閉上了一般。

這三幅圖案呈現於多蘿西的眼前,多蘿西一邊喝著桌面之上所放置泡好的熱咖啡,一邊十分好奇的仔細觀察著,記憶著,隨後又繼續的翻頁,看向密傳之後的內容。多蘿西很好奇巨人們對於這三份圖騰符號有著怎麼樣的記錄,是否有著銘文之內的註釋,但是密傳作者的考古隊在整個遺蹟之中,都沒有發現任何文字的痕跡,所以自然不存在這些。

多蘿西繼續的往後看,在密傳的末尾部分,她可以看到,密傳作者對於巨人遺蹟的種種猜想,從巨人們的生活方式到社會結構都有,但是在多蘿西看來,這些猜想都比較的天馬行空,不具備更為確實的實際證據,因此可信度都比較低。除了一種猜想除外……

密傳的作者帶著自己的人考察了遺蹟全島,發現了許許多多的遺蹟建築都直接蔓延到了島嶼邊緣的懸崖峭壁後就沒有了,完整的高大牆壁在這裡直接的斷掉,剩餘的部分就像是被沉入到了大海中一般。還有很多的道路也是延伸到了島嶼邊緣之後就沒有了,島上也沒有見到任何的港口遺蹟的痕跡。

因此,密傳作者猜測,島上的遺蹟,很有可能是一個巨人聚落的一部分而已,這個或許是一個城市的聚落中更多的部分,或許都隨著地面一起坍塌沉入了海里,現在這一座島嶼應該僅僅只是遺留下來的一部分而已。

居然族的個體的體型巨大,因此供養一名巨人所需要的需要的土地會比常人多很多,巨人活動的空間也會大很多,一個大型的巨人聚落佔地面積究竟有多大是可以預見的。從島嶼之上的建築規模來看,密傳的作者認為,這座遺蹟所在的海域在第一紀元的時候或許還是廣袤的陸地,具體廣袤到了甚麼程度還暫且不得而知,絕對不會比起當時世界知名的大島小便是,而這樣一大片廣袤的大地現在卻完全的沉入了海底,只留下了這麼一座荒蕪的小島。

密傳的最後,密傳作者表示會著手對那座島嶼周邊的海域海底進行勘測,看不能不能發現一些其他的東西,然後密傳就戛然而止了,多蘿西也不知道這一支第三紀的考古隊最後究竟是否有甚麼其他的發現,只能是在關上密傳之後,微微的長舒了一口氣。

“呼……

“第一紀的巨人文明……以及他們所信仰的蠻荒始神嗎?有意思……”

躺靠在椅子上,多蘿西一邊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如是饒有興致的喃語說著,此時此刻她的內心之中,已經升起了無數的想法。

‘從現在掌控的資訊可以判斷,這個世界的巨龍以及巨人都生存在第一紀元,巨龍的情況暫且還不清楚,但是巨人似乎擁有著一定程度上的文明,並且還具有著信仰。

‘關鍵是那三種信仰的符號……感覺和現在的神明,有著極為密切的聯絡啊……’

多蘿西這樣的再心中想著,密傳之上的那三個符號,她是一看就對現在以六大主神為象徵的六神秘領域產生了深厚的聯想,產生了一個可能性十分之高的猜測。

“確實有著這種可能……不過目前還缺乏一些證據……”

多蘿西這樣的輕語著,隨後她開始去思索密傳之中所提到另外一個有趣的點。

‘根據那密傳作者的猜測,巨人族的國度,很有可能完全的沉入了海中,而這一座帶有遺蹟的島是在征服海中發現的,征服海又是主大陸與烏非加大陸之前的海洋。也就是說在第一紀元之時,這兩片大陸之間有著廣袤的陸地嗎?

‘那這究竟是一座已經沉入了大洋,類似於普里特這樣的大島呢?還是……’

多蘿西如此的再心中思索著,由於並沒有其他的甚麼線索,她此番的思索也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的就回過來神來,將精力放回到了密傳之上。

在讀完了這一篇來自第三紀帝國的考古密傳之後,多蘿西將繼續的開始一本本的閱讀其阿特切莉送來的其他密傳。

這些密傳在多蘿西的要求之下型別豐富,各種各樣的靈性都有,內容很是雜亂,在今天多蘿西的眼光之下,這些密傳的內容大多意義都不大,沒有能夠引起她的注意力,直到多蘿西在這一堆密傳之中發現了一個信封。

看著這一份信封,多蘿西有些好奇,在拿在了手中按了兩下之後,發現裝著的應該是類似於羊皮紙一樣的厚紙張,信封之上並沒有任何的字跡,看不出任何的資訊。

多蘿西在又檢查了一番之後,動手直接的將信封給拆開,隨後伸手進入其中摸索,首先她摸出來的,是一張信紙,在展開來看之後看到的是幾行一絲不苟的工整小字,仔細一看這居然是阿特切莉寫的。

“有關亥伯裡翁的文字資訊,我在司經庭中只找到了這一份,它位於大書經館中,禁經迴廊的最深位置,理論上來說是隻有聖座才有許可權進行閱覽的位置,現在的聖教之中,能夠在沒有許可權的情況下進入那裡並不留痕跡帶東西回來的,只有我,還無法多帶哪怕一點。

“那裡的書,我除了標題之外都不敢閱讀,這是標題上唯一有著亥伯裡翁相關資訊的。你看完了趕緊寄回來,我需要馬上還回去。”

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多蘿西看著眼前阿特切莉給自己留下的字條,一時之間有些愣神,回過頭來之後才一邊微微的搖頭,一邊的在心中感嘆著說道。

‘這個……是教會禁書之中的禁書啊,只有教宗能看的玩意,就是樞機主教都沒有資格……這阿特切莉居然為了給我帶書還冒險了……’

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想著,她是沒有想到身為監密樞的阿特切莉居然為了給自己找書還願意冒了一定的風險。以阿特切莉的身份去拿司經庭中的一般或者其他禁忌密傳或許沒有甚麼問題,但是這種只有教宗才有資格看的密傳她也敢去碰多蘿西是沒有想到的,多蘿西認為自己和阿特切莉之間的交情應該遠還沒好的那種程度。

一時之間,多蘿西為阿特切莉願意冒險給自己拿密感測到驚異,但是轉念一想的話,感覺阿特切莉其實也不需要太顧慮甚麼的。她幫自己是受到鏡月神諭的,鏡月在輝光教師聖女,也是神明,和教宗相比自然是鏡月大,仗著鏡月神諭阿特切莉沒必要在教宗的規劃下完全畏首畏尾的。

或許鏡月在給阿特切莉神諭的時候,也給了阿特切莉一些在緊急時刻證明自己受到過神諭的手段,這樣有著鏡月撐腰的話確實不怎麼擔心之後教宗的追責,最多注意一下其他聖人樞機的感受不要造成大規模的誤解便是。

“有後臺真好……”

多蘿西這樣微笑的感嘆著,隨後她將手中原本拿著的字條放在了一邊,將戴著衛生手套的伸出去拿出信封裡面裝著的其他東西,此時此刻的她萬分期待著有關亥伯裡翁的情報。

果不其然,多蘿西從那信封之中所摸出來的,是一張老舊泛黃的羊皮紙,多蘿西將其取出之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面的墊子之上,然後仔細的端詳起其上的內容來,隨後她發現這份密傳並非書籍文字,而是一張畫。

在這一張古舊羊皮紙之上,所描繪的是一名男子,祂面容俊朗,身形矯健,長髮披散在其後,赤裸的上身顯露著如同大理石雕刻一般完美的身形,肌肉緻密合理,看起來健碩輕盈沒有絲毫繁臃,下身圍繞著樸素的布裙。

那男子面色英俊端正,面色之間毫無波動,顯露著淡漠一切的神性光輝。祂筆直站立,雙手交叉在胸前,一手持這已跟華貴的權杖,一手持著一柄彎曲的彎刀。在其左邊,是一個太陽的符號。在其右邊,是一輪彎月的符號。而在其頭頂,則是一輪中間被塗黑,邊緣被留白的太陽。

在畫面的下方一角,有著一串被筆寫出來的帝國語文字,而現在已經會了帝國語的多蘿西,很快的就將其翻譯認出。

“光之皇帝—亥伯裡翁”

這一串文字之中,“光之皇帝”的那一部分被一條線劃去,隨後在其下都多寫了一個單詞,多蘿西仔細觀看之後,領悟了起意思,那是……

“黯日”

書房之中,多蘿西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看著羊皮紙畫作之上的內容,不禁是一陣久久的沉默,她的雙眼認真的端詳著畫作上的內容,在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輕輕嘆息一聲的語道。

“呼……真是沒有想到,這樣的畫還能看到第二章……”

多蘿西如此的感嘆著開口,沒錯,類似的畫,她以前的時候居然看過!那是在阿都斯事件的時候,在與救主降世派的穆赫塔爾戰鬥之後,多蘿西東對方的身上,也收到了畫風類似的畫作。

那幅畫似乎是穆赫塔爾從救主降世派不知道哪個據點裡面拓印來的,其上作為主角的那一位男性與多蘿西眼前這一副畫作之上的男子簡直是一模一樣,幾乎可以說是同一人。

區別於多蘿西現在眼前的這一副畫,穆赫塔爾手上的那一副畫之中,這畫上的男子兩手上拿著的東西雖然一樣,但是動作不同,雙手是大大的展開的。穆赫塔爾的畫上,男子的左右兩邊還是有著一男一女的兩名孩童,而現在孩童不見了,出現的是更為直觀的日月兩個符號。

而在男子的頭上,穆赫塔爾畫作之中的日輪,在這羊皮紙畫作之上變成了內部漆黑外圈光環的黑太陽……而這個符號,就跟多蘿西在之前那一本第一紀考古記錄之中,巨人信仰的三個圖騰符號中的一個幾乎完全的一致……

‘這可還真是……有意思呢……’

看著眼前羊皮紙上畫作的圖案,回想對比著往昔記憶之中另外一副畫作之上的內容,多蘿西不禁如此的在心中感慨著想到感慨的想到,隨後在心中開始了她的分析。

‘所以說……這個畫上的就是亥伯裡翁?穆赫塔爾手上來自救主降世派的互畫作,和這位於教會司經庭深處羊皮紙上所畫的,都是同一人?

‘光之皇帝……這就是亥伯裡翁的稱號嗎?祂就是光之王?亥伯裡翁就是第三紀帝國的建立者?祂在建立了帝國之後,就直接的將稱號從光之王改名叫了光之皇帝?’

多蘿西這番的再心中思索著想到,如果這些畫作所傳達的資訊不錯的話,幾乎就可以確認亥伯裡翁就是光之王的名字了。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鏡月給予我提示的稱呼,就是就是光之王的名字,所以光之王鏡月所說謎題的關鍵嗎?’

多蘿西這樣的再心中想著,隨後開始更為細緻的觀察起畫作之上的內容並開始分析起來。

‘光之王,按理來說應該是第三紀元的‘燈’之主神才對,為甚麼在這兩幅畫之中,都出現了‘影’有關的事物。救主降世派畫作之上,亥伯裡翁手上的彎刀和身邊的女孩……教會畫作之中直接畫出了‘影’的圖案。救主降世派的畫上亥伯裡翁上面的還是正常的太陽圖案,而教會收藏的這畫作頭上的太陽就變成了黑太陽……

‘這……究竟意味著甚麼呢?這兩幅畫作之間,是否存在時間先後的聯絡?那一輪黑太陽……為何又和第一紀元時巨人族信仰的三個圖騰中的一個這麼的相似。根據下面的註釋……這應該是被稱呼為‘黯日’?

‘還有……如果第三紀元帝國的皇帝是亥伯裡翁的話,那麼作為光之皇帝,作為神皇的祂應當永世不朽的統治整個帝國到現在才對……但是根據種種跡象表面,作為光之皇帝的亥伯裡翁似乎是沒了……祂留下的帝國,甚至一度陷入了二帝共治的時代,之後更是徹底的滅亡,這其中是發生了甚麼事情?亥伯裡翁遭遇了甚麼?現在在不在……祂和現在的輝光救主又是甚麼關係?’

多蘿西如是的再心中思索著,此時此刻她的內心之中,已經是有了一系列可能性十分之高的猜測,不過到現在為止,這些猜測也僅僅只是猜測,還沒有實際的證據,所以她也沒有迫切的下甚麼定論。

‘真是很好奇啊……你在鏡月所保守,關於我的秘密中,究竟扮演了甚麼角色呢?光之皇帝……’

撓了撓頭,多蘿西這樣一番的在心中想到,隨後最後的開始仔細的檢查起桌面之上的羊皮紙,準備檢查完畢在之後就將其收回去。

而在檢查到了羊皮紙的背後之後,多蘿西又忽然發現在這裡居然還有內容,在羊皮紙背後還有東西畫在上面。

看到這一幕,多蘿西立即的將羊皮紙翻面在之後放在桌上仔細的端詳,發現這羊皮紙背後所畫的,居然是一份地圖,一份不知道在描繪哪裡的,對於多蘿西而言有些眼熟的地圖。

看著這一張稍顯眼熟的地圖,多蘿西仔細的再心中回憶著思索,而不一會兒之後,她就立即的回想起這地圖在哪兒看過了。

這也是她在穆赫塔爾的那一張畫上看到的,救主降世派的那一張亥伯裡翁畫像之上,還繪製著一張世界地圖,和現在第四紀一般通行的地圖不一樣,在那畫像附帶的地圖之上。在主大陸的東邊,直接是多出了一大塊接近三分之一的土地。而現在這羊皮紙背面的區域性地圖的輪廓,與穆赫塔爾畫作地圖上,東邊多出的那一部分幾乎一模一樣。

所以,這畫的就是主大陸的東部!或是說,這畫的是在第三紀元存在,在第四紀元可能又消失了的那一部分主大陸的東部土地,現在那裡是迷惘海,疑似為鏡月的夜之國所在。

在這羊皮紙背面的地圖上,有人用筆標註了一個點位,這個點位的下方還有著一段細小的註釋,這注釋的筆跡跟畫作正面的註釋一樣,可以看出這是屬於同一人所寫。

“日食……儀式地……”

這,是註釋所書寫的內容,多蘿西在仔細端詳著看了兩眼之後,不禁眉宇微微皺起的再心中思索著想到。

‘日食……儀式地?這個的意思是……這個地方在某個時段會出現日食,在這裡進行儀式嗎?所以這究竟是怎麼樣的儀式?和亥伯裡翁有甚麼關係嗎?

‘在這第三紀元的帝國東部,曾經舉行過某種儀式嗎?如果有的話不知道成功了沒?’

多蘿西此番的在心中思索著想著,她一邊的想著一邊的在繼續的檢查著手中的羊皮紙,希望能夠找到更多的線索,但是在翻了好一會兒之後,她也沒有能夠找到更多的內容,因此也就暫且的放棄,將這一份羊皮紙小心的收了回去。

在收好了羊皮紙畫卷之後,多蘿西揉了揉額頭,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思緒之後,開始繼續的閱覽起接下來的密傳,剩餘下的密傳不多,多蘿西直到差不多要將全部都看完之時,才發現最後一本她所感興趣的密傳,當多蘿西看到密傳的內容之後,她直接是眼前一亮。

在這本密傳之中,居然記載了“寂”之道途之中,身憑之途的赤成階晉升儀式!而為甚麼“寂”之道途的赤成儀式會被教會所掌握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這一本密傳其實是一本審訊記錄的一部分,而這一本審訊記錄所審訊的物件,則是曾經骸沙社的首領,加里卜!

沒錯!在當初阿德里亞的怪盜事件之中,因為多蘿西與奈芙尼絲的操作,骸沙社首領加里卜被伊維格大主教安東尼奧給當場抓住,隨後他人直接的被送到了聖臨山受審,在裁判庭的手段之下,加里卜即便是身為赤成階非凡者也很快的無法招架,是甚麼東西都往外的招了出來,這其中就自然的包括了身憑之途的赤成儀式。

教會在對加里卜的審訊結束之後,將包涵有儀式內容的審訊記錄以密傳的形式送到了司經庭進行歸檔,現在又被阿特切莉選中和其他的密傳一起送到了多蘿西這裡來,讓多蘿西時隔一年多的時間之後,又一次能夠看到過去故敵的資訊。

“啊……這可真巧啊……”

看著手中這一份以審訊記錄形式存在的密傳,多蘿西一邊是回想著阿德里亞的風光,一邊微笑著說道。此刻的她還是心中感慨著時間的迅速,這一年多的時間這麼快的就過去了。

‘沒有想到加里卜先生到了現在居然還能幫到我……祝願他坐牢順利吧,話說對於赤成階的非凡者,教會應該是會有一定的‘再利用’政策的吧……否則的話就太浪費了,不知道這政策具體是甚麼樣的?’

多蘿西如是的在心中思索著想到,隨後她開始翻開密傳仔細的看其中的內容,瞭解身憑之途赤成儀式的情況。

這儀式,主要分了三個步驟,第一個步驟需要一片極為優秀的靈場,這靈場質量的要求要高過白堊儀式時候的要求,以儀式場的標準來看,需要達到神殿級的程度,在這裡晉升者需要與一個赤成程度的強大靈體進行共鳴。

第二個步驟,需要晉升者能夠在身體裡容納一千個普通的靈魂,並且能夠馴服這一千個靈魂,使其完全的步調一致,不影響自身的任何動作。

這第三個步驟,需要晉升者自身在靈魂離體之後被以特殊方法放逐到幽界的深處,然後憑藉自身與肉體微弱的聯絡,重新的從幽界深處返回到肉體之中。這是十分危險的一個儀式步驟,因為在幽界深處靈魂很有可能就此迷失或者遭遇到強大的裡界生物,導致永遠都無法回來,非常的危險。

‘這個……就是身憑之途赤成的儀式嗎?三個步驟……感覺難度都不簡單的樣子啊,難度不比阿黛爾的那個小的樣子。

‘不過不管怎麼說,奈芙的儀式總算有了,知道儀式之後辦法慢慢的想辦法便是,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看著自己桌面之上放置著的密傳。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想著,關於這些步驟的進行方法,她也並非全無頭緒。

‘赤成階的靈魂,已經有拉赫曼了,而神殿級別的靈場在新大陸就有,那些舉辦荒祭的地方估計就是,也不知道透過烏塔的關係能借用一下不?

‘而一千個靈魂透過向幽界通靈,也能夠很快的弄到,就是該如何讓奈芙壓制這一千多個思想確實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至於幽界返回麻……看這書上說的確實好像挺危險,在無法保證安全的情況下奈芙願不願意做這儀式估計都是一個問題……’

多蘿西如是的在心中分析著想到,分析來分析去,她也估計奈芙這一次多半是要去一趟新大陸了,自己之後可以好好的聯絡一下卡帕克與烏塔,跟他們交流一下具體的情況。

終於,在看完了所有的密傳之後,多蘿西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在座椅之上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嗚~~終於看完了……這第一次一口氣看了這麼多啊……”

在伸完了懶腰之後,多蘿西將手放下,開始揉著自己的肩膀,一邊揉著一邊的開始提取靈性。

由於這一批密傳的數量很多質量也十分的不錯,多蘿西一口氣提取出來的靈性量十分的多,與之前的加在一起,每一種靈性的儲量都一口氣的飆到了至少30點以上,“啟”是滿的,而其次多的“影”則是有40以上,此刻的多蘿西可以說是她非凡生涯中靈性最豐富的時候。

“這有後臺支援就是好啊……感覺以後完全不需要為靈性操心了……”

在揉完肩膀之後,多蘿西不禁這樣感慨著說道,對於這麼多的密傳,多蘿西並沒有全部的用來提取靈性,包括帝國語在內的語言密傳,多蘿西用來兌取了異界知識,不僅僅將時緩龍吼的其他的兩段給兌換了出來,還學習到了其他的龍吼以及其他的一些異界知識,總而言之,這一次多蘿西算是大豐收了。

‘馬上準備將這些密傳全部還回去,希望阿特切莉的第二批密傳趕緊的送來吧。’從書桌之前的椅子上站起之後,多蘿西如是的在心中想到,而此時的她也知道,阿特切莉目前有著其他的事情,這第二批密傳估計沒有那麼快的送到。

……

主大陸中部平原,護教諸國中心,聖臨山。

如天柱一般直插雲霄的聖臨山之頂,恢弘壯麗的聖臨大教堂的大禮拜堂內,此時此刻正瀰漫著一股嚴肅的氣息,這大禮拜堂中唯有的七張座椅之中,此刻有著六張之上已經有人落座,除了聖壇之前,那屬於教宗的主座上依舊如同往常一樣無人之外,其餘的座椅上都已有身影。

教會樞機議會之中的六大樞機都已經落座在自己的位置之上,大禮拜堂的空氣之中,彌散著一股嚴肅的氣息,此刻在現場的六名樞機臉上,都顯露著一副凝重的面色,而在這六名樞機的中間,此刻正跪著另外的一道身影,那正式身穿著白色修女服的凡尼婭。

此時此刻的凡尼婭,正以祈禱狀沉默的跪在聖壇之前,而在她的兩側,所有在座樞機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集中到了她的身上,這些目光之中,有疑惑、有凝重、有興趣、有嚴肅、有憤怒……而那憤怒的目光。來自裁判樞克拉馬。

“修女,凡尼婭.查菲倫……你可知罪?”

眼光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凡尼婭,克拉馬以似乎壓抑著怒氣的嚴肅口吻說道,而跪在地上的凡尼婭則是默然的輕聲回答。

“尊敬的裁判樞閣下,我記不得自己犯下過任何的罪孽……”

“哼,公然勾結邪教,擅用聖杖,目無教法……你還敢說你無罪?”聽著凡尼婭的回答,克拉馬冷哼一聲,隨後繼續的說道,而還沒有等到凡尼婭說話,另外一邊坐著的阿曼達則已經緩緩的開口。

“我需要糾正你一下裁判樞,就目前為止,那薔薇十字……或是說天之判官教團併為表現出任何邪教的特徵,將其定義為異教更為確切,比起胎衣冥棺之流,他們更加接近於匠工會的性質。”

阿曼達這樣的向著克拉馬說道,而克拉馬則是在一陣冷笑之中直言的向著阿曼達回應。

“匠工會?呵……匠工會可不會像是他們一樣主動的影響聖教內部人員,滲透發展線人,這不是邪教是甚麼?

“還有救厄樞……我勸你今日還是少說話,所有人都已經看到你是多麼無條件偏袒這罪人修女,你的話根本不足以作為參考,再說,以你現在的情況,也沒有資格為她辯護!”克拉馬這樣的向著阿曼達語氣嚴肅的說道,隨後他在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頰之後,語氣之中帶著更加明顯怨恨的再度開口。

“主動襲擊另一位樞機,公然違抗聖座定下的樞機法規……你目前可也是有罪在身!雖然聖座不在我也無權審判你,但是根據樞機法規事前擬定的內容,你也暫時失去了樞機議會上議政表決的大部權力,能讓你坐在這裡已經是最大的容忍了!”

克拉馬如是的向著阿曼達說道,而阿曼達在聽了之後則也是冷哼一聲的看向了別處。雖然教宗不在,但是整個樞機議會還是按照教宗定下的規矩執行著的,其中有著教宗不進行親自下令也能夠生效的處罰條款,那日阿曼達主動攻擊了克拉馬也是觸動了這些條款之一,現在被限制了許多的權力。當然僅僅只是限制而已,真正影響到阿曼達地位實質的罪罰是必須要教宗本人親自做出才行。

不過這些限制也不是完全沒有,至少現在的阿曼達就暫時失去了這一場針對凡尼婭樞機審判的表決權,在法規上她只能夠看著其他的五名樞機共同的審判凡尼婭。

在回應完了阿曼達之後,克拉馬將自己的目光與注意力重新的擊中在了凡尼婭的身上,隨後繼續的向著凡尼婭嚴肅的開口。

“現在,我重新的問你一遍,凡尼婭修女,你可知罪?”

“那麼我也再度的向裁判樞閣下您重申一遍,我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的罪孽……”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克拉馬的方向,凡尼婭也是繼續以嚴正的口氣說道,在克拉馬似乎要發作之際,她立即的接著再度的開口。

“克拉馬閣下,我從始至終所做的任何事情,包括與異教之人合作,都是為了聖教以及聖教那萬千信眾的利益,我沒有做過任何有悖於主之教誨的事情,我與異教的合作拯救了不知多少無辜的性命,這何罪之有?”

帶著真摯的神色,凡尼婭看著克拉馬直言的說道,而克拉馬在聽了凡尼婭的這一番話語之後則是冷冷的回答。

“不要混淆視聽,我沒有在跟你談甚麼拯救……甚麼教誨的事情……不管你是否對聖教產生過威脅,不管你救了多少無關之人,你私底下暗通邪教就是嚴重的違反了教規,因為邪教的慫恿而謀求聖杖更是罪加一等!”

帶著肯定的嚴厲語氣,克拉馬向著凡尼婭說著,聽著克拉馬的話語,凡尼婭整個人完全的不為所動,她在環顧四下,看了看四周的其他樞機之後,十分平靜的緩緩回答。

“暗通異教……這確實是違反教規的事情,但是在座的諸位樞機你們可能有所不知,我的這些舉動都是因為‘啟示’的緣故才進行的,我所執行的,是‘主’所給予的諭令,在‘主’的意志之前,一切的教規都不能成為障礙與約束吧……”

凡尼婭這樣鄭重的向著克拉馬說道,聽著她的這一番話語,現場的樞機們都立即的開始了不一的反應,有的忽然眉宇輕挑,有的忽然神色凝重,克拉馬在聽到了凡尼婭的這一番回答之後先是一愣,隨後不禁的大笑著說道。

“哈哈!你知道你在說些甚麼嗎?凡尼婭.查菲倫……‘啟示?’‘神啟?’除了聖座之外,聖教沒有人能夠接受到主之神啟!你越過聖座,自稱收到了主之神啟?這可是偽傳神諭罪!滔天之罪!”

帶著一絲略微是興奮的情緒,克拉馬子直接直言的向著凡尼婭說道,他整個人似乎都在為能夠給凡尼婭判一個更大的罪名感到振奮,偽傳神諭罪可是整個輝光教教內罪行之中,嚴重層次最高的那一檔,對應的刑罰也是最為殘酷的那一類。

四周的樞機主教中有著許多對凡尼婭的話感到意外,而此刻的克拉馬則是正在準備在記錄上為凡尼婭寫下大罪,而在這個時候,凡尼婭又再度的出聲了。

“裁判樞閣下說的不錯……聖教之中‘主’確實不會對聖座之外的存在下定神諭,然而這‘主’之中,僅僅只包含有聖母、聖子、聖父三聖與救主而已。而我所收到的神諭卻來自聖女……教規之中併為明確的說明,聖女不會向聖座之外的人下達神諭……”

“甚麼?聖女?!”聽著凡尼婭的話語,現場的許多樞機都不禁是有些驚異的一怔,而克拉馬也是似乎感受到了意外的微微皺起了眉宇,在公開的教規之中,聖女可是完全的不存在的,這是被教宗默許存在,只屬於監密庭的秘密信仰,因此教規之中自然不會寫有聖女與其他的三聖是一樣的行為邏輯。

“哼……你竟然還知道聖女?別開玩笑了,聖女可是僅存在於監密庭之中的信仰,你可不是監密庭的人……先說以前從未聽說過聖女傳下過任何的神諭,就算是傳了,也怎麼可能傳達到你的身上?你可不是監密庭的人……休得在這胡言亂語!”

克拉馬嚴厲的向著凡尼婭說道,而凡尼婭則是在微微的一頓之後,平靜的回答。

“裁判樞閣下,我沒有在胡言亂語,聖女之神諭……真為我所聆聽,不信的話,您可以現在就諮詢監密樞閣下,她也是收到過相應神諭的,她能夠為我作證。”

凡尼婭如此淡然的說著,聽著凡尼婭的這一番話語,克拉馬不禁是面色一凝,隨後迅速的轉過了頭看向了另外一旁在樞機座位上坐著的嬌小身影,直言的開口問道。

“監密樞,這罪修女可是胡言到了你的頭上了啊……”

克拉馬如此的向著阿特切莉說道,而身穿這華貴樞機長袍的黑髮少女在聽了這一番發言之後先是看了看凡尼婭,有看了看似乎正在急切等待自己否定的克拉馬,隨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很抱歉,裁判樞,這位凡尼婭修女並未有任何的胡言撒謊。在前幾日與邪神的作戰之中,我確實在危機時刻感受到了聖女的恩澤,被賜予了神性,在戰勝邪神爪牙的時刻,我在靈冥之中……初次的感受到了聖女的神諭……

“聖女所說……凡尼婭修女乃是現在的聖教之中,為數不多高尚純潔之人,凡尼婭的許多舉動,包括動用聖仗,均是出自祂的意志……凡尼婭修女接受過聖女之神諭,並非作假。”

阿特切莉如此的向著現場的諸多樞機同僚說道,隨後看著他們一個個的浮現出了更加明顯的意外眼神,看著克拉馬那原本振奮的神色不禁是猛的一沉,整個的垮了下去。

阿特切莉確實接到過聖女的神諭,但是這神諭裡面根本就沒有提過凡尼婭,雖然沒有提凡尼婭,但是卻重點提了多蘿西。那神諭裡的意思,差點就直接說多蘿西是聖女的陸上代言人了。

對於阿特切莉來講,既然多蘿西是聖女的陸上代言人,那麼多蘿西說聖女的神諭裡提過凡尼婭,那就有提過咯,不然又能怎麼樣呢?

阿特切莉如此的在心中想著,反正多蘿西和聖女長得是一模一樣。把多蘿西當聖女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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