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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0章

2023-07-01 作者:天使末日

‘盜竊案?八尖還會關心這些東西?’

黑夜時分,蒂維安街上一輛行駛著的馬車內部,多蘿西此刻正坐在車廂之中,看著手中《文海航志》之上格雷戈所回應過來的字句,好奇的再心中想到。

‘這八尖的一夥兒人……究竟是想要幹甚麼?為甚麼會忽然關心起兩個小賊來,他們的身上有甚麼特殊之處嗎?’

多蘿西在車廂之中帶著一絲困惑的尋思道,隨後她又再度的提起了筆,在與格雷戈的聯絡頁上面開始書寫。

“你確認你真的調查清楚了那兩個賊的身份了嗎?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多蘿西寫完之後,開始靜候格雷戈的回覆,一小會兒之後對方的筆跡便快速的再多蘿西面前不斷的顯現。

“你這樣的問題,八尖那邊也問過我,那兩個賊所有的檔案我都來看過了,也親眼的見過他們,試探過他們,甚至聯絡過他們家鄉的警署。我可以百分百的確定,他們就是兩個普通人,沒有任何隱秘的背景。他們所涉及的盜竊案,也沒有見到又任何涉及隱秘的跡象。我不太認為他們是甚麼‘影’的大師專門在騙我。”

格雷戈的字跡顯現在多蘿西的眼前,多蘿西在掃視過了一眼之後微微沉默,隨後又再度的提起筆寫道。

“能稍微說說他們所涉及的那個案子的情況嗎?”

“可以,他們倆所犯的案子,可以說是在物流週轉倉儲的西城區利比較常見的案子了。就是監守自盜,根據警察的調查情況,這兩人在西城的倉儲物流公司做工,長期以來喜歡盜竊一些比較貴重的貨物。他們在工作的過程之中在探明一批貨物之中有甚麼比較名貴的貨之後,便會開啟包裝進行盜竊,然後私自拿到市場上去販賣。

“為了不被發覺,他們所盜竊的目標,通常是高階的香料、菸草、茶葉等等難以被具體計件,只能被稱重計重的散貨。在將貨箱裡面的貨盜竊出一些之後,他們會弄來一些次等的同類貨品以次充好的填充會貨箱裡面,與貨箱裡面留下的本貨參在一起達到原本的重量。由於行事小心謹慎,每一次替換盜取的貨物都不多,所以很難被發現,他們這樣搞已經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了,但是一直都沒有被抓住,極少有貨方察覺盜異常。

“但是在前一段時間,他們對一批高檔的染料進行偷盜的時候貪心了,利慾薰心的他們不滿足於以前的小偷小摸,一口氣把那一批染料給偷多了,替換進去的次品染料也比起以往多了許多,這讓貨家在拿到貨使用過後,出現了比較嚴重的異常,被影響了商譽的貨家很快的就找上了倉儲公司投訴,倉儲公司方面也很快的進行內查,查到了那兩個傢伙後進行報案,當地的區警署很快的就把他們二人都給抓了起來,現在都還在被關著呢。”

格雷戈陳訴案情的字跡快速的一一顯現在多蘿西的眼前。而多蘿西在快速的閱覽過了一遍之後,又向著格雷戈書寫道。

“那些貨物你都檢查過了沒有。”

“已經檢查過了,都是些凡品的染料,沒有任何的非凡痕跡在上面。”

“八尖那邊在得到了你的調查報告之後就沒有下文了嗎?”

“是的,我在將報告提交上去之後就沒有接到任何進一步的指示,我想……他們或許就只是為了確認這兩人和隱秘非凡沒有甚麼瓜葛。”

格雷戈的回應直接的出現在了多蘿西的眼前,多蘿西在看完了之後微微的點頭,隨後最後寫道。

“好的,謝謝黑犬先生你的情報,我們會持續注意的,現在請你將那案件詳細資訊給我們,我們事後也會組織入手進行一次調查。”

多蘿西這樣的向著格雷戈回覆著,之後格雷戈便將那盜竊案的進一步資訊交代了過來,包括那犯案的兩人現在所被關押的地方,處理案件的警探資訊等等。

在此之後,多蘿西交代了格雷戈近期要更加的小心,接著便進行了一些簡短的告別結束了這一次的聯絡。

在從格雷戈這裡瞭解到了一些情報之後,多蘿西微微的舒了一口氣,隨後望了望車窗之外黑夜的街景,在閉目養神休息了一小會兒之後,她重新的開始翻動手中的《文海航志》翻閱到了另外一張聯絡頁之上。

今天晚上,多蘿西預定進行聯絡的,不僅僅只有格雷戈一人,還有一個與八尖關係深刻的人物。

“晚上好,德文希爾女士,你現在在嗎?”多蘿西書頁之上寫道,聯絡著昔日曾經幫助過的貴族騎士,而不一會兒之後一行工整的字跡便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晚上好……我已恭候多時了,薔薇的閣下。”

“你叫我學士就好。”

看著米莎的字句,多蘿西直言的寫著。米莎.德文希爾,原安隱局的成員,普里特貴族德文希爾家的小姐,哈羅德王子的騎士。在數月之前,多蘿西將米莎從八尖的刺殺之下救下,並幫助其透過假死脫身,在擺脫了八尖的視線之後,米莎就開始一直在暗中的聯絡安隱局與普里特貴族之中察覺異樣的成員,積極的對八尖進行調查。現如今多蘿西回到蒂維安與八尖再度的進行對抗,自然是需要看看能不能從她的這一邊得到甚麼有用的情報的。

“如何?德文希爾女士你近期的行動進展得怎麼樣?”多蘿西在《文海航志》的聯絡頁之上再度的開始提筆書寫,想著米莎詢問著情況,而米莎也是很快的回應著寫道。

“不怎麼樣吧……我原本是想要在安隱局與蒂維安的貴族之中選取信得過的物件,在他們面前以真實面目現身,贏得信任之後逐漸組建一個暗中反抗八尖的勢力的。但是後來一想,以八尖對於現在普里特上層的滲透程度,我真的難以辨認誰才能真正的被信任,貿然亮出自己的身份風險很大,所以就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在別人面前現出真實身份過。

“現在,我都是透過觀察確認能夠拉攏的物件之後,以各種隱秘的方式與其聯絡,並且旁敲側擊的拉攏對方,但是由於我自己也不願意暴露身份,一直以化名與他們進行接觸的緣故,我很難得到信任,所以目前而言真正被我拉攏的人不多。”

在書頁之上,米莎向著多蘿西述說著自己目前來的近況,多蘿西在閱覽了一遍之後,又接著提筆的寫道。

“最近,八尖似乎要在蒂維安又大動作,你那邊有甚麼相關的風聲嗎?”

“大動作?不好意思,我這邊恐怕沒有受到甚麼有關的訊息,我最近以來一直致力於收集,八尖對於普里特上層腐化的線索與證據。

“我從在安隱局內部發展的出來的線人那裡得知。最近一段時間,教會似乎對蒂維安的局勢也有了關注,從聖臨山已經來臨專門的隊伍過來對安隱局展開調查,我利用這個機會,透過那線人,將這幾個月以來所收集到關於安隱局腐化的一些線索提供給了他們,希望他們能夠找到腐化之源。”

米莎這樣的再書頁之上向著多蘿西回應著寫道,看著米莎的筆跡,也瞭然這是怎麼回事,這是阿特切莉的手筆。

自從在伊格溫特獲知了蒂維安有問題之後,監密樞阿特切莉便馬不停蹄的直接的趕往了蒂維安,比節約靈性慢悠悠坐火車的多蘿西早了好久抵達這座城市,接著立即的展開了調查。

多蘿西在之前與格雷戈的交流之中,就已經知道,那位身形嬌小的聖人現在已經開始帶人針對蒂維安的局勢景象調查了,首當其衝調查的目標就是安隱局,普里特在隱秘戰線上被八尖壓制成那樣,和安隱局被滲透得千瘡百孔脫不了干係,直接查安隱局準沒錯的。

“給教會的人提供線索嗎……也行,或許教會真的能夠幫忙找到八尖滲透和腐化普里特的原點在哪?能把安隱局變成自家後花園,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得到的。能有教會來幫忙調查確實可以……

“除了這些之外,你那邊還有甚麼有價值的情報嗎?”

多蘿西這樣的再《文海航志》的聯絡頁之上向著米莎寫著,而米莎接著很快的又回應著寫道。

“有價值的情報,現在沒有,不過一會兒之後可能就有了。”

“一會兒之後?甚麼意思?”看到了米莎的回應,多蘿西也是好奇的寫道,而不一會兒她便收到了答覆。

“我透過在貴族圈子裡面發展到的一位朋友的介紹。找到了一個或許能解開八尖腐化之謎的重要人物,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之後,對方已經願意跟我見面了,從他的身上,我或許能夠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重要人物?有意思……他是誰?”看著米莎的字句,多蘿西不禁是饒有興致的書寫著詢問道,而不一會兒之後米莎的回應便出現在了多蘿西的眼前。

“他的名字叫做索福克斯,是現任王家醫院的首席宮廷醫師,曾經一直帶領團隊為蒂維安的德斯潘瑟王族治病,在三年以前被忽然的調離原職,現在是冠大醫學院的教授。

“根據之前調查的結果,我們懷疑八尖對於普里特上層與安隱局的腐化或許與德斯潘瑟王族有關係,這位索福克斯教授曾經負責過首都王族的健康,所以很有可能知道些甚麼。我最近一段時間成功的接觸到了他,並以匠工會的形式間接的與他書信聯絡了一段時間,在聯絡之中他隱晦的向我透露他確實對於蒂維安的現狀知道些甚麼,並願意與我面談的形式來交換情報。並且見面時間就在今晚,我告訴他十點鐘的時候我會去進行拜訪。”

米莎回應的字跡一一的顯現在了多蘿西的眼前,多蘿西一看之後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德斯潘瑟的宮廷醫師嗎?這樣的人確實可能知道些甚麼,能夠找到真算是運氣好啊……’

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想到,隨後她立即的向著米莎回應著寫道。

“見面就在今晚,這就是你剛才說,可能一會兒會有情報的原因啊……德文希爾女士,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把我們的人也帶去見一見這位教授。”

“你們也想去當面見見他?”

“是啊,畢竟在聽完了對方的情報之後,有些問題可以當面的問一下,現在是比較緊要的關頭,我們收集情報要保證時效性。”多蘿西這樣的向著米莎寫道,而米莎似乎是在考慮了一段時間之後,在書頁之上向著多蘿西進行回覆的書寫。

“好吧,那麼你們要趕快動身,來指定的位置找我,我們儘量的不要晚到太長的時間。”

“可以,我們會安排你的老朋友與你見面的。”多蘿西最後的向著米莎回應寫道,隨後在看到了米莎所寫過來的地址後,她操控著屍偶車伕調轉方向,暫時終止了回綠茵鎮的車程,黑夜之中諾大城市的另外一處地點行駛而去。

‘呼……看來今晚是得要稍微的加加班了啊……’

看著車窗之外不斷掠過的黑夜街景,多蘿西不禁在心中感慨著說道。在持續的行駛一段時間,馬車的位置靠近了米莎所說的地點之後,多蘿西開始下車,找了一個安全隱秘的地方釋放了自己的另外一具屍偶,埃德里克。

身穿著風衣,戴著矮禮帽,勾鼻深目的屍偶男子在向著多蘿西道別之後,向著預定的地點走去,不一會兒之後,他便來到了與米莎約定的地點,城郊附近的一處墓園之前,在那裡,多蘿西可以透過埃德的目光看到一個身穿著斗篷與兜帽的女子身影。

“晚上好,德文希爾女士,我們又見面了。”

看著前方的米莎,埃德帶著微笑伸出手打起了招呼,而對方則是將目光移過來審視兩眼之後直言的開口。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偵探先生。”

“很高興能夠再度的與你行動,那麼廢話不多說,現在我們該去哪裡?那位教授住在甚麼地方?”帶著禮貌的微笑,埃德一邊走到了米莎的前方一邊的說道,而米莎則是在環顧了四周幾眼,似乎以某種手段確認了一下沒有跟蹤者之後,開口說道。

“跟我來吧。”

接著帶著兜帽的米莎蒙上了自己的面部,向著墓園的另外一處邊緣走出,而埃德也果斷的跟在了她的背後,最終埃德在跟著米莎到了一處隱秘的拐角處之後,看到了一輛被停在這裡的馬車。

米莎讓埃德坐上馬車,埃德不客氣的立即的照做,而見到埃德落座之後,米莎也到了車伕位之上駕駛馬車啟程,一路的向前行駛而去。

在蒂維安的東北市郊附近,米莎的馬車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顛簸之後,終於是停在了一處地勢稍顯偏遠的宅邸之前,米莎在將馬車停在了宅邸的鐵製大門前後,與埃德一起從車上下來。

“這兒就是那位教授的宅子嗎?”剛剛從馬車之上下來,埃德站在大門前方的原處,看著鐵大門之後隔著一個庭院,還亮著燈火的宅邸說道,而已經來到了大門前的米莎也是點了點頭的回應。

“是的,這就是……不對……”正當米莎想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她的眉宇微微的一皺,隨後看著前方的宅子嚴肅的說道。

“裡面有血腥味!”

聽著米莎的話語,位於遠處的多蘿西不禁也是一頓,隨後也是讓埃德湊近到了米莎的位置去嗅,確實也嗅到了從前方傳來的血腥味。

意識到了情況有些不對的多蘿西,立即的將天空之中用於盤旋戒備的飛鳥屍偶控制著飛向了下方的宅邸,在下落到了宅邸頂上之後,多蘿西將更多微型的屍偶從鳥屍偶的身上脫離下來,分散到了宅邸之內進行偵察,隨後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此時此刻的宅邸之內,正有著數名男女僕從打扮的人倒在地上,神色驚恐的躺在一汪汪血泊之中,流淌的鮮血將宅邸的許多地方都染紅。

而在這宅邸之中,一名身穿著西裝,渾身沾血的青年正帶著冷酷默然的神色,提著一把染血的短劍在宅邸之中游蕩者,似乎在尋找著甚麼,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們似乎都是他所殺。

屍體、兇手、血跡……這些要素全部都囊括在宅邸之中,形成了一副血腥兇殺案的現場,然而除此之外。現場還有著其他的要素,多蘿西的屍偶在一處閣樓之內,發現了一名躲在其中,瑟瑟發抖的中老年男子,這似乎是倖存者!

“宅子裡面有人被殺,兇手可能是一名手持短劍,穿黑色西裝的背頭青年,現在還在宅子裡面。目前可以確認還有一個倖存者躲在閣樓內,年紀大概五十來歲左右……

“我們需要把人救下來,最好抓活的!”

藉著埃德之口,多蘿西向著米莎說道,米莎在一聽了這一番話語之後先是一頓,隨後立即的乘著一陣強風向著前方的宅邸高速的襲去,在撞碎了窗戶的玻璃之後,直接的闖入到了宅邸之中,那一名神色冷酷的青年面前。

在見到了米莎的忽然出現後,那青年不禁神色一狠,手持著短劍向著米莎高速的襲來,其速度十分之快,可以確認不是凡人,至少有一階“影”的程度,似乎是個“影”的學徒。

面對著青年的襲擊,作為白堊“影”的米莎輕鬆的躲過了對方的一輪攻勢,隨後鬼魅般的繞到了青年的後方,瞄著後脖頸的位置一記精準的手刀下去直接的將其擊暈,兇手青年整個人一下失去反抗能力的癱軟迎面倒下。

在倒地之後,那青年整個人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發出了癲癇似的顫抖聲響,最終完全口吐白沫。

“唔……唔……痛……痛……”

就這樣,在米莎詫異的眼神之中,那青年躺在地上高頻率的顫抖著,不一會兒之後就直接的不省人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看到了青年完全的沒有了抵抗能力之後,米莎微微的舒了一口氣,隨後開始仔細的觀察那青年的樣貌,隨後有些難以置信的輕語著開口。

“這是……亞蒂子爵……”

……

深夜時分,已經成為兇殺案現場的宅邸之內,某一個乾淨寬廣的房間之中,一名渾身沾血的青年男子正被五花大綁的綁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動不動的仰著頭,呆滯的看向天花板,雙眼無神,面目僵硬。

身穿風衣的埃德此刻正站在這青年的身前,仔細的對他做著檢查,觀察瞳孔,嘴巴,以及各種各樣的地方,偶爾貼上符印,偶爾把握脈搏,使用非凡的或者世俗的手段,確認著這青年當前的狀況。

“如何?能夠確認他現在是怎麼了嗎?”站在不遠處的地毯之上,米莎看著埃德的動作不禁是有些擔憂的問道,她記得自己下手的時候明明很有分寸,僅僅只是將其打暈的力道,不應該會直接把對方打成甚麼都不知道的植物人才對。

“他已經廢了……”在檢查完畢之後,埃德退後了幾步,對眼前的青年下達了最後的結論,而米莎則是萬分意外的開口。

“廢了……不可能……我剛剛用的力道應該不至於……”

“不是你的問題,這是估計是八尖那邊的手段,是為了不讓我們獲得情報,而採取的一些預防措施。”埃德這樣的說著,隨後將青年的一支手臂舉起並撓開袖子,露出了手臂之上一個繪製得有蜘蛛圖案的小小印記。

“他再失去行動能力之前,被以某種隱秘的手段,從和這個印記之上傳導了巨量的痛苦過來,這痛苦的強度遠超乎常人承受範圍,就算他是一個學徒也遠無法應對。這超高強度的痛苦刺激直接是摧毀了他的心智,他被一口氣的痛成了植物人,我們無法透過催眠或是招魂的手段,來透過他原本的意志獲取情報。”

埃德向著米莎分析著說著,多蘿西可以認出,此刻這個青年手臂之上的印記,和自己的傀儡印記有著類似的地方,可以用來作為接收器接受一種遠方的非凡能力,這個青年應該是透過它接受到了極端的痛苦直接把腦子給燒了。

“痛苦……摧毀了心智嗎?沒有想到,亞蒂子爵居然會遭遇這種事情,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是八尖的人……”

看著椅子之上目光呆滯的青年,米莎直接是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而埃德則是眉宇微微輕佻的向著米莎直言的問道。

“看來你知道這人的身份?”

“嗯……姑且知道吧……他是亞蒂子爵,是居住在蒂維安的一名德斯潘瑟邊緣王族,我以前在宴會之上見過他,雖然瞭解得不多,但是好歹有些印象,我是沒有想到他和八尖有著關係,而且他為甚麼會被派來殺索福克斯?”

看著眼前的植物人,米莎直言的說道,而多蘿西聽了她的話語之後,則也是微微一頓,隨後讓埃德直言的說道。

“這個的話,就必須要問一問被害者本人了。”

說著,埃德慢慢的走出了當前的房間,米莎也在後面跟上了埃德的腳步,埃德在穿越了一條走廊之後,來到了另外的一個整潔的房間裡面,在這個裡面,一名頭髮有些花白的中老年男子正坐在沙發之上,身體不自禁的微微顫抖著。

“索福克斯教授,您好……”

看著沙發上所坐著的,明顯驚魂未定的宅邸主人,埃德直言的問道,而名為索福克斯的男子在聽到了這番話語之後,抬起頭看了一眼埃德與依舊蒙面的米莎,細聲的開口。

“啊……是……是你們啊,多謝……多謝你們救了我……”

“不客氣,教授先生,您之前既然答應願意與我們分享情報,我們自然不會輕易的讓你受到傷害的,現在你不必慌張,有我們在這裡,你很安全。”看著緊張的索福克斯,米莎安撫著說著,隨後她有語氣一轉的開口。

“在具體問你情報之前,我能夠了解一下,你此次遇襲的具體情況嗎?為甚麼……亞蒂子爵要襲擊你?”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亞蒂子爵分明,分明不久之前才來拜訪過我,問我一些關於精神萎靡症狀的問題,我接待了他並回答了他的疑問後他就走了……但是誰想到他走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又回來了!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冰冰冷冷,殺氣騰騰的……

“我去接待他的僕人被殺了,然後他見人就殺的向著我的書房闖來,我趁著我的保鏢去阻止他的契機直接的躲到了閣樓之上。直到被你們給救出來……”

依舊是帶著微微顫抖的語氣,索福克斯說道,在聽完了他的話語之後,埃德又好奇的詢問。

“你說之前的時候亞蒂子爵來過一邊?具體甚麼時候?”

“大概……嗯,大概是十點左右的時候,我當時沒有預料到他在那個時候會來,那個時候他還一切都很正常,完全沒有任何的異樣,就跟普通的正常人一樣,我在送別他之後沒有想到他還會再度的回來,並且更瘋了一樣的開始殺人……果然……果然德斯潘瑟的,血統裡面,都有著瘋子的成分在……”

一邊回憶著不久之前的驚魂一幕,索福克斯一邊努力平復情緒的說著,而聽完了他的這一番發言之後,埃德則是直言的問道。

“德斯潘瑟……瘋子的血統?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能具體說說嗎?”

聽著埃德的發言,索福克斯並沒有立即的回應,而是繼續的看了埃德和米莎一眼,隨後有些神秘兮兮的小聲的開口。

“你們……就是那個所謂的……風之警惕者吧,自稱是要在暗中拯救普里特,保衛王家的人,我跟你們說……現在的普里特,現在的蒂維安上層,特別是王族的圈子裡,肯定有問題!我看到最近蒂維安情況變得越來越不對之後,就知道有一天我會被盯上滅口,所以我就也想和你們進行聯絡想要用我手上的資訊換取你們的保護,果不其然,我的判斷是正確的!我已經招來了殺身之禍,而你們及時的趕來救了我……”

帶著慶幸的語氣,索福克斯這樣的說道,多蘿西知道,他剛才口中所說的所謂風之警惕者,是米莎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在蒂維安暗中活動,接觸安隱局以及其他普里特貴族制時所用的名號。今天晚上他原本就是準備在這宅邸裡面秘密的會見米莎的,而亞蒂的出現則很明顯的屬於意外。

“別緊張,教授先生,現在請你從頭開始的慢慢說,說說這所謂的‘瘋子’是怎麼回事?說說你為甚麼會覺得你會被滅口?”

這個時候,米莎向著索福克斯繼續安撫著說著,而索福克斯則是在稍微的緩了一口氣之後接著開口。

“這整個事情,還需要從三年之前說起,在三年前的時候,我還是身為首席宮廷醫師,為德斯潘瑟的王族進行服務超過了十年的時間,當時的我一直會認為,我會在這個榮譽的崗位上再呆上幾年後光榮退休,但是怎不料卻遇上了意外的情況。

“我記得那是三年前的二月份,蒂維安的王族近脈之中,忽然出現了好幾例神志不清,精神錯亂的病例,盧克伯爵、維克多伯爵、凡森子爵……好多個年紀稍大,具有的德斯潘瑟血脈的貴族都出現了精神異常的現象。”

索福克斯一邊回憶著一邊訴說到,而米莎則是像是想起了甚麼的直言著說道。

“我聽說過,盧克伯爵在三年之前因病去世去世了,不過當時公佈的病因是風寒,沒有想到居然是精神方面的問題嗎?”

“是的,正是精神疾病,一開始只是恍惚和囈語,到了後面慢慢的變成神志不清,精神錯亂,變得越發的具有攻擊性,甚至出現了瘋癲的情況。類似的症狀當初在短時間之內同時的出現在多名具有德斯潘瑟血統的高齡貴族身上,我用盡了各種方法都難以治癒,隨著時間的流逝,這類情況開始蔓延,一些年輕的貴族開始出現狀況。

“由於這些病症有著明顯的血緣關聯,有著家族遺傳病的可能,所以當時還說宮廷醫師的我利用自身的許可權翻閱了由歷代宮廷醫師所記錄的,各個年代的王族病例,但是卻一無所獲。”

“沒有病例檔案……所以這些不是遺傳病?”聽著索福克斯的話語,米莎開口問道,而索福克斯則是繼續的回答說道。

“應該是這樣的吧,如果這種瘋病是遺傳病,以前的宮廷醫師應該有記錄才對,但是我卻沒有翻閱到,所以這應該是最近因為其他的某種原因而出現的病症。或許是某種能夠針對王族的先天缺陷進行攻擊的新型傳染病。

“當意識到了這個病症不一般之後,我立即的向著國王陛下進行了稟報,我想讓國王陛下更多的重視這種針對王族血統的病症,調撥更多的資源給我進行防治和研究。”索福克斯緩緩的說著,隨後他面色一變,話鋒一轉的再度的開口。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國王陛下在聽了我的稟報之後非但沒有給予我資源來防治這種病症,還直接的嚴令我不要在繼續的研究這病了。不僅如此,他還密令封鎖這種精神病症存在的訊息,收繳了我先期對於這病症研究的所有資料,所有因為這病症死亡的貴族,都被他密令改寫死亡原因,這就是你們為甚麼會聽到盧克伯爵死於風寒的原因……他其實完全不是因為風寒死的,而是精神疾病!瘋病!”

帶一絲激動的神色,索福克斯揮著手直言的說道,而埃德則是在一旁補充著開口。

“所以……在那一段時間裡,查理四世一直都是在致力於封鎖瘋病存在的訊息?”

“是的,你說得不錯,國王陛下就像是害怕這種病被外人知道一樣,用盡辦法的極力掩蓋,甚至我也被強制的調離了宮廷醫師的位置,在離宮之前,我還單獨被陛下召見,他讓我切記不要向任何人提及這種病的存在。

“說實話,我從未見過國王陛下忽然變成那種模樣,我一開始以為陛下只是認為精神疾病在王族以及關聯的貴族身上擴散至一種醜聞,所以才這樣的隱瞞,我在被調離之後雖然心中有些不平,但是也遵照陛下的旨意,不敢多說些甚麼。

“在我被調離之後,陛下任命了一個新的宮廷醫師上任,她貌似叫做柯麗娜,我不認識她,她之前在蒂維安的醫學圈子之中毫無名氣,就這樣被忽然提拔到那種重要的位置上面去,我一開始有點不服氣,想要看看她如何處置那一些瘋病,我知道這些病症不會因為隱瞞訊息兒消失。

“但是讓我意外的事,在那個柯麗娜上位之後,原本開始蔓延的瘋病病症似乎真的好了,至少從我的渠道上可以獲知,接下來的時間裡面這個病症沒有出現擴散的跡象。”

索福克斯慢慢的說著,隨後他又喝了一口水,在休息緩了一會兒之後,接著開口說道。

“事情到了這裡,我的心理雖然有不平,但是也沒有甚麼好說的了,畢竟那病症似乎是真的被治好了。所以我開始慢慢的適應新的職位,但是這適應好還沒有多久,就又出事了。

“當初我被調離宮廷首席醫師崗位的時候,不止我一人離開原來的位置,還有我的助手以及其他的一些與我一道負責瘋病的宮廷醫師,他們都被調到了不同的崗位上,並且也被要求保守秘密。

“但是在最近的時候,這些我的助手和原同事,居然一個又一個的開始失蹤了!就在前幾個月,他們一個個慢慢的和我逐漸的斷了聯絡,我去找過他們,但發現他們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這讓我感到越來越害怕!我認為他們一定是遭到了甚麼不測!

“在發現他們一個個的開始失蹤了之後,我開始尋找幫助,一開始去報案求警察,然後直接的去求安隱局,甚至直接申請去面見陛下,但是都無濟於事。警察與安隱局雖然說好了會進行調查,但是卻完全沒有一個結果,幾個月下來沒有見到一丁點的進度……

“我去請見陛下,但是陛下卻因為卻說要忙碌博覽會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露面了,我根本見不到他。

“在這個時候,我就發現普里特的情況越發的不對勁,為了以防我會像我的同事與助手那樣忽然遭遇不測,所以我就嘗試聯絡了你們,因為我現在實在無法信任王國政府的官方力量了……”

索福克斯這樣的說著,遠方的多蘿西則是一字一句認真的聽他將話講完,隨後又讓埃德直言的開口。

“所以,你認為你那些同事和助手的失蹤,是被人暗中滅口了……”

“是啊!就像今天這樣,如果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不很快也會失蹤了嗎?”帶著一絲的心有餘悸,索福克斯直言的說著,而埃德又是語言一轉的接著開口。

“你認為你們要被滅口的原因,是因為知曉了德斯潘瑟瘋病的存在,而之前讓你們保守秘密的……是查理四世,所以你認為是查理四世專門派人來滅你們的口……”帶著一絲鄭重的神色,埃德看著索福克斯說著,而索福克斯則是在吞了一口唾沫之後,接著的點頭開口。

“我與陛下曾相處過相當的一段時間,陛下的品行我是瞭解得,通常來說,他絕非甚麼殘暴不仁的君主,他為君威嚴且公正,絕不是暴虐之輩。

“但是,三年之前瘋病出現之後,陛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僅本人越來越深居簡出行蹤詭秘,越來越陌生的同時,還忽然想要勞民傷財的花費大價錢舉辦甚麼王國博覽會……

“我不認為原本的陛下會對我們做出這種事情來,但是現在的陛下……我說不清楚,我總感覺他這三年以來,像是被甚麼東西給蠱惑了一般……”

帶著一絲大膽的猜想,索福克斯向著埃德與米莎直言的說著,聽完了索福克斯的話語,遠方的多蘿西不禁輕聲的喃語道。

“查理四世嗎……

“好像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在指向這位普里特的國王陛下啊……如果蛛後對於普里特上層的腐化有著一個源頭的話……那就是他嗎?”

多蘿西如是的再內心之中想到,隨後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

黑夜時分的普里特東海岸,蒂維安遠郊。

普里特安隱局總部,戒備甚嚴的烈風要塞之中,一處燈火通明的大型辦公室裡面,身穿軍裝的王國王子,普里特安隱局的負責人哈羅德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處理真的眼前所堆積的一大堆檔案。

“呼……”

終於,似乎是因為疲勞的的緣故,哈羅德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隨後拿起身邊的一杯茶緩緩的品茗了一口,隨後又將茶水放回到了桌面之上,此刻的茶水之中,晃盪著幾片異色的浮光。

而正當哈羅德想要繼續的俯身處理檔案的時候,他辦公室的大門被一下子的推開,從其後有著數道穿著漆黑教士長袍的身影快步的走了進來,並迅速的在大辦公室的各處站好。

看著眼前忽然之間湧入的身影,原本有些疲倦的哈羅德不禁眉宇微微一皺,隨後直言的開口說道。

“監密庭的諸位教士,你們忽然這樣深夜的拜訪,是有何貴幹啊?是你們在局內的調查出現了甚麼困境,需要我幫忙嗎?”

“差不多吧……我們的調查正陷入瓶頸,正是需要王子殿下的協助呢……”

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後在大門之後。一名身形嬌小,身穿著一身寬鬆斗篷的黑髮少女緩緩的走入,並踏步到了哈羅德辦公桌的前方,哈羅德一見少女的身影,不禁立即的起身。

“啊……原來是監密樞閣下親自前來,有失遠迎,請您見諒……

“您需要我配合甚麼調查儘管吩咐,我會全力的配合您,查清安隱局上下,您想要知曉的一切。”面對著阿特切莉,哈羅德直接從辦公桌後走到了辦公室的空地之上,然後單膝跪地的俯下身行了一個大禮的說道,而阿特切莉則是默然的看了眼前的哈羅德一眼之後,默然的開口說道。

“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比如邪教八尖在全普里特境內進行褻瀆的儀式,你們分明收到資訊卻沒有絲毫的反制?比如你們安隱局的機密情報,為何總會被公然的掛在隱秘市場上販賣?比如你們去年進行大規模清剿行動的時候,為甚麼幾乎難以真正的清剿到一個八尖的關鍵據點?抓到一個關鍵人物?比如你們的一個隊長前一段時間直接的在監獄門口被奇襲殺死,你們調查到現在一點兒線索都找不到?比如我的人才剛剛對你們展開調查,收到來自蒂維安各界的匿名檢舉就有一大堆?

“王子殿下,我見過許多無能的隱秘警察,但是無能到你們這種程度的,我還說第一次見呢……這幾天以來我部下的調查成果,真是讓我大開眼見啊……”

看著眼前正在行禮的哈羅德,阿特切莉是冷冷的直言著說道,語氣之中帶著明顯的寒意,而哈羅德則是鎮定的回應道。

“閣下,您剛剛所說的那些,都確有其事,出現這種嚴重的狀況,一是我管理不力。二是局裡滲透進入了地位很高的奸細,所以才導致各種狀況頻繁的發生。”

“地位很高的奸細?哦……”聽著哈羅德的話語,阿特切莉帶著一絲冷笑的微微點頭,隨後緩緩的開口。

“那麼我就很好奇,這奸細的地位究竟要高到甚麼地步,才會讓你們但凡涉及到了八尖之巢的事情,你們這麼大的一個安隱局,都總是像沒頭蒼蠅一樣,完全找不到頭的四處亂撞呢?他的這地位,會不會有你這麼的高呢?”

盯著眼前的哈羅德,阿特切莉冷漠的說道,而此時此刻哈羅德原本低下的頭慢慢的抬起,看著阿特切莉面不改色的回應道。

“這個的話,使我們也一直很困惑啊……”

在哈羅德的輕語之際,他眼中原本白色的眼白,開始逐漸的爬上了暗紅的色彩,最終以瞳孔為圓心,向外擴散形成了八條尖刺。

而正當哈羅德眼中的奇異形狀形成之際,在阿特切莉的眼中,同樣的也有著一抹暗紅顯現,不過很快的便又消散褪去。

“呵……你們這局裡面,痛苦女士的影響力可真強啊……”看著眼前哈羅德眼睛的變化,阿特切莉冷笑著說道,類似的虧她再吃過一次之後,不可能再吃第二次了。

見到阿特切莉抵禦住了侵蝕,原本跪地的哈羅德忽然暴起,超近距離的揮手斬出了一道巨大的風刃向著阿特切莉劈去,而阿特切莉則是伸出了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將其進行“影”附魔之後輕輕的一劃,將迎面襲來的風刃斬斷,斷成為了兩半的巨大風刃擊向了阿特切莉的斜後上方,在一陣玻璃碎裂與磚瓦轟鳴之中,衝出了辦公室,衝出了烈風要塞,其中一半波及到了遠處的一個瞭望塔,將其攔腰斬斷。

在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的化解掉了哈羅德的攻擊之後,阿特切莉直接是將手向著前方穿去,直接洞穿了正在試圖躲閃的哈羅德的肩膀,阿特切莉直接冷漠的抓住了哈羅德的骨頭,將其牢牢的控制。

正當哈羅德吃痛叫出了聲音,阿特切莉準備立即親手廢掉哈羅德的行動能力之時,哈羅德原本痛苦的神色忽然之間一陣空明,隨後從他的頭中,數條半透明的虛幻觸鬚伸出,向著阿特切莉鞭擊而去,阿特切莉見狀立即的躲閃,將其輕鬆的閃過。

‘這是……裡界虛幻體?’

在暫時的讓阿特切莉稍稍的退了一步之後,那些虛幻觸手將哈羅德整個人包裹,隨後哈羅德本身也開始半透明化,並在一陣扭曲之中迅速的消失。

見此情景,阿特切莉立即的掏出了一張符印給自己拍下,隨後阿特切莉自身也化為了虛幻的半透明狀態,並且伸出手抓住了即將消失的虛幻觸鬚,接著,阿特切莉整個人被觸鬚帶著,直接的消失在了辦公室之中,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

當阿特切莉再度的現身之時,她已經身處了某處繽紛絢麗的夢幻林地之中,絢麗多彩的草地,高大聳立的樹木,無盡幽暗的樹冠,當阿特切莉的身軀以一種不穩定的閃爍狀態進入到奇幻的空間之中時,她立即的開始環視四周尋找著哈羅德的痕跡,然而卻看到了另外一副令她意外的景色。

在這繽紛林地的半空之中,巨大的樹木之間,此刻正懸浮著一道身影。

那時一個“人”,一個渾身赤著,面板白黃,軀幹極度乾瘦,禿著頭,雙眼大而無神,看起來畸形怪異的“人”。

那“人”的渾身長滿了絨毛,純黃白色,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眸凝視向下方,在那“人”的身後,一雙多彩迷幻的蛾蟲之翼正伸展而開,似乎只看一眼就會感到迷離迷失。

無數的光順觸鬚從那“人”的尾部延伸而出其中的一條觸鬚之上,纏繞著一個白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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