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里特的某處,不為人知的深山之內。
遠離文明的深山之中,一座大山之內某處隱秘的山洞之中,有著一片開闊的平整地帶,呼呼的洞穴是風從高聳的洞窟上穹之中吹拂透過,空寂的巨大洞窟之中,除了風聲之外,唯有的是富有節律的腳步聲。
洞穴的空地之上,一道緋紅的倩影正在恍惚躍動,仔細一看,那是一名正在起舞的美麗舞女,那高挑的舞女身著紅色的舞裙,在空地之上悠揚的舞動著,她的身姿優雅而靈動,她的腰部柔軟而有力,她的手臂細膩而靈巧,她的白頸婀娜而高貴。她像一隻展翅飛翔的紅鶴,像一條遊動在水中的紅鯉,像一縷隨風搖曳的紅絲。
這一名舞女不知疲倦的在空地之上舞動著,這一份舞蹈,不知持續了多少的時間,她雖然動作依舊精準,姿態依舊優美,但其目光已然空靈木訥,面龐與嘴唇已經失去血色的發白,整個人在恍惚之間似乎已經失去了神志,限制只是靠著本能在驅使著身體舞動。
在長時間的舞動之中,舞女原本精緻貴重的舞鞋早已被磨損至破爛,現在連一點點的殘渣都沒有剩下。舞女以赤足在地面上不斷的躍動,腳底的皮肉早已被磨破開裂,鮮血從不停裂開的傷口之中滲出,隨著舞女的舞步被塗抹在大地之上。
在不知多少下的舞踏之下,洞穴的地面以及變成了一片的鮮紅,流血的赤足在將地面踏紅一遍之後,血液漸漸的凝固,接著再度被舞女腳下新的鮮血染紅滋潤。就這樣,一層又一層的,整個舞臺不知蓋上了多少層的血跡。
舞女不知從何時開始起舞,也不知會在何時終結,她就這樣持續不斷的舞動著,似乎要讓自己的舞持續到世界的終結為止。
然而,一曲舞無論多麼的長,總是有結束之時,當那一刻到來自際,舞女漸漸的慢下了自己的動作,最終整個身姿停滯在了原地。她立於被自己的血所染紅的鮮紅大地之上,抬起頭看向黑暗的上空,神色之間顯露著無盡的茫然,雖然動作已停,但是整個的思緒似乎依舊還沉寂在那恍若無盡的漫長舞蹈之中。
這樣的呆滯,持續了不知又過了多久的時間,一抹感情的色彩終於回到了舞女的眼中,隨後,舞女整個人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整個人直接是一癱的跪在了地上,手撐在前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粗氣。
“呼……呼……呼……”
痙攣一般的顫抖與大口的喘息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舞女終於是緩過來了神來,原本茫然的雙眼,終於有著更多的色彩回歸而來,似乎那原本被消磨殆盡的神智終於是漸漸的恢復了正常。
在將呼吸調整到正常之後,在身體終於不再不自禁的痙攣之後,在腳底的傷口逐漸的癒合之後,舞女阿黛爾慢慢的站了起來,看了看自己似乎更加纖瘦了一圈的手臂,又看了看四周被自己鮮血所染紅的鮮紅地面,不禁微微眯起眼睛的輕語著說道。
“那麼現在……還剩下最後的一場……”
……
普里特東海岸,蒂維安。
白日時分,蒂維安西城區,蒂維安火車站之內此時此刻正是一副擁堵熱鬧的場面,雖然說往些時候這裡就十分的擠,但是今日擁擠的程度卻更甚往日數籌。在這一點之上剛剛從列車上下來的多蘿西有著深刻的印象。
“真是……好多的人啊……”
站在站臺的一角,多蘿西看著眼前擁堵不堪喧鬧不已,幾乎達到肩並肩腳跟腳程度的站臺不禁感慨著說道,以前的時候她也是領略過蒂維安車站的繁忙擁擠的,但是今天這樣的情況也還是第一次的看到。
一眼望去,多蘿西可以看到現在的火車站內已經多出了許許多多各式各樣的裝飾,各種彩旗花帶被點綴在展臺上面,還有大大的橫幅之上打著歡迎來到蒂維安這樣的字句,很明顯這樣的現象是因為萬國博覽會所造成的。
由於蒂維安王國政府的大力宣傳,萬國博覽會的訊息在普里特國內外都很高的知名度,吸引來的不止是國際的遊客,還有國內的。國際的旅客主要透過蒂維安的港口抵達,而國內的幾乎都會使用火車的形式來往蒂維安,因此蒂維安的火車站在這一段時間都非常的擠,多蘿西在乘車前來蒂維安的過程之中,雖然坐著頭等車廂的包廂,但是也能夠由後面的普通車廂的喧鬧程度感受到那裡的擁擠。在這個列車制度還不夠徹底規範的年代,最近駛來蒂維安的列車幾乎都是超載的。
在有看了一眼四下站臺的情況之後,多蘿西輕微的舒了一口氣,隨後帶著身邊負責提包與充當家長的屍偶一起的向著人群走去,利用著暗示的能力,多蘿西讓這些擁堵在一起的普通人為自己輕輕的讓開了一條通路,一路成功的擠出了車站。
在處理完畢伊格溫特的事情之後,多蘿西很快的便開始了正式回去的路途,因為為了節約靈性,所以她這一次並沒有選擇使用元素化沿著鐵軌回蒂維安,而是坐車回去。
在抵達了蒂維安之後,多蘿西走出了火車站來到了蒂維安的街道之上,隨後她所看見的,是比起車站內部熱鬧程度絲毫不減的街景。
車站大樓之前的長街之上兩側熱熱鬧鬧的聚集了無數的人群,無數的鮮花與綵帶被裝飾在道路的兩旁,馬車穿行,路人熙攘,街邊還有著擺弄各種樂器的樂隊正在現場的演奏,以悠揚的音樂歡迎著從普里特各地遠道而來的遊客們,各種各樣的小攤小販也趁機的擺攤。
在各處的大樓和商鋪之上,斜插著普里特的國旗以及萬國博覽會的會旗,有許許多多的人正在現場免費的發放著博覽會的紀念物,這些紀念物包括手巾、杯子、雨傘等等的商品,其上都印著博覽會的標誌,一個由普里特國徽改進過來的簡約圖示,由於這些紀念品具有著免費的性質,所以聚集在那裡爭相領取甚至搶奪的人也是非常的多,因為即將來臨的博覽會,整個蒂維安似乎甚至要比往日的節日還要來的繁華。
“這比過年還熱鬧啊……”
看著四周的場景,多蘿西不禁是如是的感嘆著說道,在有觀察了一陣眼下的場景之後,她又讓自己的屍偶攔下了一輛馬車,向著自己在蒂維安北郊的家行駛而去。
在馬車上,多蘿西藉著車廂望向外面的環境,看著蒂維安的街道上那逐漸飄落的小雨,在聽著雨花打落馬車頂棚聲響的同時,也看著路人將常備在手中的雨傘撐起,其中有著不少還是博覽會分發的紀念品雨傘。
‘這一次的博看會,王國政府真的算是下了血本了啊,就連紀念品都發了這麼多,還有雨傘這種高成本的玩意……’
看著車窗之外的雨中街景,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感嘆著說道,隨後在馬車的輕微晃盪與雨聲之中,一路前往終點,在近兩小時的車程之後,她終於是遠了主市區,來到了北郊綠蔭鎮之前,當她走下車廂之時,天空之中的陰雨已經停止,不過陰雲依舊在上空盤旋。。
回到了綠蔭鎮之後,多蘿西並沒有急著回去自己位於17號的家,而是先去了37號的門前,在不客氣的咚咚敲了幾聲門之後,門被直接的開啟,在其後出現的,是一名身穿著居家休閒服飾,踏著拖鞋,頭髮有些凌亂,灰色頭髮黃色眼睛帶著一副眼鏡的少女。
“我說你,有門鈴不拉,直接敲這麼重的門是有毛病吧。”看著眼前的熟人鄰居,貝芙麗直接是開口的說道,而多蘿西則是悠然的回答開口。
“你整天呆在家裡,你那門鈴多久都沒認真維護過了,都鏽得不成樣子了,別說了,趕緊讓我進去,有生意呢。”
聽著多蘿西的話語,貝芙麗聳了聳肩,隨後讓開了道路,讓多蘿西進入了屋內,而多蘿西則是熟練的坐在了房間的沙發上自己慣於坐的位置上,而貝芙麗則是在關上門之後,緩緩的走到了一旁的自研製咖啡機旁,給多蘿西泡咖啡。
“話說,你之前所說的,要給我的任務準備好了嗎?”
“還沒有呢,估計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我在準備好了之後會第一時間的通知你的。你最近不是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辦嗎,你就先忙著吧……”貝芙麗一邊的說著,一邊的將手上泡好的咖啡端過來放在了多蘿西眼前的桌面之上,而多蘿西沒有忙著喝,而是等待著它先行的冷卻一會兒。
“話說,你整天這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都是在家裡研究個甚麼啊?整天看你在這裡做研究,但是除了甚麼咖啡機,掃地機之類的物件就沒見有啥成果啊,你的研究物品莫非是匠工會保密的神明玩意嗎?”
一邊摸著咖啡杯的邊緣,多蘿西一邊的向著貝芙麗說道,而貝芙麗則是坐在沙發上隨意的回答。
“秘密嘛……到還是有點秘密的,但是也不全是為了匠工會倒騰的,硬是要說的話,那大概是為了下個工業時代而準備的一些東西吧……”
貝芙麗這樣雲淡風輕的說著,而已經正在喝咖啡的多蘿西聽了貝芙麗的這一番言論之後也不禁是微微一皺眉宇的開口。
“下一個工業時代……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過,下一個工業時代需要秩構核心來選擇在何時的時機開啟嗎?這還不知道上面時候來呢。”
“卻是是這樣不錯,但是這也不妨礙我多少的進行一下準備不是?反正我這種存在的壽命很長,多久都等得起,隨便準備一些玩意也不算浪費時間,工匠總是要有活兒乾的嘛。
“而且我跟你說啊,就我的預感而言,所謂下一個工業時代的開啟,其實已經快了,沒多長的時間了,說不定估計就稍稍等一陣子的時間就是~”
坐在沙發之上,貝芙麗如是的對著多蘿西雲淡風輕的說著,而多蘿西則是在喝了一口的咖啡之後,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預感……你憑甚麼預感?”
“嗯……就……單純憑感覺吧~反正我的感覺一向都是蠻準的。而且我一直留在蒂維安也並不是完全是在搞研究,也有一些其他的任務,不過這些任務都比較的……嗯,秘密吧。我就不方便在這裡跟你透露了,以後我估計你會知道的。”
擺了擺手,貝芙麗這樣的向著多蘿西說著,而多蘿西則是在則是在將品味完畢的咖啡杯放回到了桌面之上後,微微吐出一口氣的說道。
“秘密嗎?呵……我也沒有打算從你這裡白嫖到甚麼有用的資訊,好了,現在閒話不多說了,我這一次來找你,是想要買密傳的,你這裡有存貨的吧。”
“喲,又是來買書的啊,梅斯霍斯小姐熱愛學習的總是令人印象深刻,說吧,您這一回又是需要甚麼樣型別的密傳呢?”
帶著微笑,貝芙麗向著多蘿西直言的說道,而多蘿西則是不假思索的開口。
“‘石’和‘影’的密傳,一類至少三本,你這裡還有吧。”
多蘿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而貝芙麗則是直接一甩手的爽快回答。
“當然有!而且現場有貨,客官要多少自己拿吧~”
“那正好……”看著眼前貝芙麗如是的回答,多蘿西也是準備開始自己此次的購書。
為了針對性的補充缺乏的靈性以的應對之後可能與八尖所發生的大規模衝突,多蘿西這一次直接的從貝芙麗這裡購買了5“石”5“影”的十本密傳,一共一口氣花掉了5300鎊的費用,在此之前,多蘿西身上的資金是鎊,現在這一番購物下來還剩下鎊。這是多蘿西一口氣買密傳最多的一次,著讓她感覺有錢真好。
在將密傳買好了之後,多蘿西告別了貝芙麗,直接的打道回府,走沒幾步路之後回到了自己在17號的住所裡面,在洗了一個澡之後,她換好了一身舒適的睡衣,在放出幾個屍偶打掃有一段時間沒有住過的房子之後,多蘿西一人獨自的坐到了書房的書桌旁,準備開始閱覽這些剛剛買到的密傳。
而在閱覽密傳之前,多蘿西還稍微的回顧了一下自己靈性的當前的情況。
在這一次格拉莫恩與伊格溫特之行中,多蘿西使用了不少的靈性,其中的靈性主要是用來召喚湖中仙女逸聞體來呼喚鏡月的意志了。多蘿西在短期之內一共召喚了兩次湖中仙女逸聞體,一次啥也沒有問道,一次被蛛後截胡,一次佈置了儀式一次沒有,總共算下來多蘿西消耗了14點的“影”。
接著就是多蘿西為安娜所創造的英靈武裝了,這個能力是逸聞體召喚的神性強化版本,因此除了神性之外,靈性消耗也是有一點的,一共消耗了多蘿西4點左右的“影”。這兩波“影”消耗讓多蘿西的原本就不多,只有19點“影”儲備一度的降到了只有1點的程度。
然後是多蘿西使用元素化趕路,開啟元素化就直接打底的消耗了多蘿西4點的“石”。讓多蘿西本就只有8點的“石”一下子減少到了4點。最後多蘿西好具現化了神性附魔的靈絲,所以除了神性之外也理所當然的消耗了一些的“杯”,一共2點,不過所幸的是多蘿西原本的“杯”就是比較多的,所以這點的消耗其實還好。
再稍微的回顧了一下自己過去幾天的領袖使用情況之後,多蘿西便直接正式的開始了閱覽密傳的過程,這一回多蘿西看的密傳雖然有10本,但是又一部分是比較沒有營養的詩歌與故事,其中只有四本密傳的內容讓多蘿西比較的在意。
這四本密傳的靈性分類為2“石”2“影”,其中“石”的那第一本密傳的名稱叫做《憶石會研稿》。
這本《憶石會研稿》之上所記錄的,是一名隱秘史學者對於古代神秘結社“憶石會”的研究,根據這密傳之上的記錄,這個所謂的憶石會是存在於第三紀元帝國時期的一個結社。
在密傳的記錄之中,憶石會是一個以研究地層之中古代生物化石為主的結社,他們在第三紀的時候在世界各地尋找化石,開採化石,將其帶回之後研究其中所蘊含的靈性與其他的神秘力量,並將其化為己用,用作各種各樣的用途。對於化石的收集研究與使用是這個結社的主要活動。
地層如卷,藏古今諸事。憶石似印,顯生滅繁跡。
這個結社認為,化石那是大地對於世界的記憶,他們尋找研究化石,便能獲取大地過去的力量,因此將自己命名為憶石社,也將化石成為憶石。
在密傳之中,也記載這個憶石社竟然還有著自己供奉的神明。這位神明被稱之為“地骨龍王”,乃是銘刻與化石之神。
在憶石社的記錄之中,地骨龍王被稱為誕於死亡之神,生於亡骸之神,傳說,祂是從來自第一紀元的強大遠古生物,龍類的亡骸之中誕生出來的神,擁有著一副龐大無比的骸骨之龍軀體。在憶石會的傳頌之中,祂還有著“地脈的守護者”,“地層的記錄者”,“悠久的古老者”,“化石之王”等等的稱呼。
‘化石之龍……地骨龍王……這又是一尊神祇啊,聽著這密傳上面的描述,感覺像是‘石’‘寂’的神明啊,原地這個神位之上的神是這樣的形象啊,巨大的化石骨龍,記錄地層的亡骸之神。
‘如果地骨龍王是‘石’‘寂’的神明的話,那麼供奉祂的這一個憶石會就應該是相應的結社咯?這和現在‘石’‘寂’制骨師一脈的畫風完全的不同啊,他們似乎是更加喜歡開採化石和運用化石的力量,制骨師一脈更加的喜歡殺人取骨和創造人骨法器……也不知道這其中是經歷了甚麼樣的變動。那憶石會現在還有著餘脈存世嗎?那地骨龍王不知道隕落了沒有,沒有隕落的話……現在又是一個甚麼樣的狀態?’
看著眼前的密傳內容,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思索著想到,在思索在一陣思量之後,她將眼前的密傳收起,開始閱讀下一份的密傳。
這第二份多蘿西認為比較有意思的密傳叫做《小金幣的誓言》,是一則具有童話意味的寓言故事。
這個寓言故事的主角名為小金幣,他是一個被父母拋起的窮苦孩子,父母留給他的家當唯有一個金幣而被稱為小金幣。小金幣雖然很貧窮,但是志向卻很遠大。他立志要做最出色的商人,他以自己唯有的一枚金幣為資本,開始做生意行商。
小金幣有著一個優點,那就是說到做到,他對於自己任何發下的誓言,定下的約定都不會違背,因此在行商的過程之中,逐漸的積攢起了良好的信譽,依靠著這份信譽,他逐漸的成為了一個大商人,昔日的一枚小金幣慢慢的變成了許許多多的金幣。
正當小金幣成為了大商人之際,他在無意之中目睹了城鎮的墓地之中,有邪惡的偷屍賊在盜掘屍體。正義的小金幣在見到了這一幕之後十分的憤慨,立即的走上前去進行阻攔,並將偷屍賊成功的抓獲,正當他將偷屍賊的面罩扯去的時候,卻發現對法居然是自己很久以前的一個朋友。
這個偷屍賊朋友很久幫助過小金幣,因而小金幣對於這個朋友很久以前有著一個誓言,那就是他以後一定會幫助他一次。所以當偷屍賊被小金幣抓到的時候,他懇求著小金幣放過自己,就算是兌現了當年的誓言。
面對著眼前偷屍賊的請求,小金幣十分為難,一方面他不想違背自己的當初的誓言,另外一方面,他也不願意放過違法的邪惡之途。在誓言與正義之間,小金幣難以抉擇,但是到最後,他選擇了正義,將偷屍賊交給了城鎮的守衛,讓他被憤怒的市民們吊死。
雖然抓獲偷屍賊讓小金幣獲得了巨大的聲望,在城市之中的生意更加的好做了,但是此刻的小金幣心態卻已經發生了變化。他第一次的打破了誓言,而有了第一次也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開始的時候,小金幣會因為正義的事情而打破誓言,但是逐漸的,他失去了對於誓言的敬畏,開始為了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打破誓言,最終在商業的利益面前,他感覺自己的誓言變得無足輕重,在十幾年的時間之內。小金幣最終從一個恪守誓言的大商人,一下墮落變成了一個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的大惡商,逼迫無數人家破人亡。
最終,在逼死了曾經的一個大恩人之後,小金幣忽然醒悟了,他對於自己以往所做的一切感到了極度的自責與悲傷,選擇自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小金幣準備將自己的龐大的財產託付給曾經的另外一名好友,一名工匠進來保管,直到工匠選定他認為合格的繼承人來繼承他財產。
然而,小金幣作為大惡商時候的夥計卻不同意小金幣的這個做法,他透過了各種各樣惡劣的手段,直接的把持了小金幣的大部分財產,將其據為己有的同時,拒絕工匠的干涉,而工匠也以各種方式想要奪回夥計手中的那大部分財產,完成小金幣的遺願……
多蘿西坐在自己的書桌椅子之後,看著薄薄寓言故事書的最後一頁,看著其上戛然而止,能寫但是並沒有繼續寫下去的故事,不由得是陷入了一陣深深的思慮之中。
‘這個所謂的寓言故事,感覺像是有些意有所指的樣子啊……’看著桌面之上的寓言故事,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想到,一般而言,她在密傳之中讀到寓言童話之類的內容,都會有隱藏有一些隱喻在裡面,而這一本里面的,也大致是一樣的,現在的多蘿西已經從其中解讀出許多的猜想來了。
接著,多蘿西還試著提取了一本寓言密傳的靈性,結果除了“啟”之外,還得到了另外的三種靈性,分別是“石”“影”“寂”,其中“石”的靈性最多。
“呵……貝芙麗這傢伙給的這密傳……還真是……”
在舒了一口氣微微的感嘆了之後,多蘿西將眼前的密傳直接的收好,她在閱覽完畢“石”有趣的密傳之後,又開始閱覽“影”方面有趣的密傳。
多蘿西接下來多閱覽的密傳,名為《嘯槍秘史》這是一本記載著發普里特風信子王朝以前,嘯槍王朝的一些秘史事蹟,這是風王之亂以前,普里特的正統王朝。
看到嘯槍王朝的有關內容,正有著想要深刻了解普里特過往歷史的多蘿西不禁為之一振,隨後開始仔細的閱讀起來,但是遺憾的是,這一份所謂的嘯槍秘史雖然說是歷史書,但是其上所記載真正有價值的歷史內容卻很少,不僅僅歷史內容少,就連神秘學的內容也幾乎沒有,這本史書明顯是野史向的書籍,其記載的內容主要是各種各樣的宮廷秘聞,秘聞的種類也比較集中在王宮后妃王子公主們各種各樣的風流韻事之上,簡直就是一本野史八卦書。
對於這種樣子的密傳,多蘿西其實是不太感興趣的,但是在耐著性子仔細了翻閱了一遍之後,多蘿西還是找到了一些有價值的資訊內容。
就比如,按照這秘史書之中的說法,嘯槍王朝的王族之中,普遍的遺傳著一種奇怪的“瘋病”,在嘯槍王朝的許多王子公主之間,親戚貴族之間,乃至歷任國王之間,“瘋病”都是一種時長出現的怪異遺傳病症,患上這種瘋病的人行為舉止會變得詭異,癲狂,不受控制。
根據這本密傳之中的記載,嘯槍王朝的這種家族病發病史是越來越頻繁密集的,一開始具有這種病症的王室成員並不多,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與王室成員的迭代,患上這種病症的人越來越多,並且病情越來越嚴重。由於得到了這種瘋病的人往往在不自覺之間極力的大喊類似於“呼喚風暴!迎回先祖!我們的風神之王!”這類的話語,因此這一種瘋病也被當時的人稱呼為“先祖嚎”。
‘先祖嚎?原來嘯槍王朝末代王,瘋癲王沃爾西奧夫所患的瘋病,並非是個例,而是一種家族病啊……根據這一本密傳裡面的說法,嘯槍王朝裡們的許多成員都有著瘋病的發病史,而卻越往王朝末期越是嚴重,沃爾西奧夫只不過是其中最嚴重的一個之一。而且他的幾個兒子,也或多或少的有著這種瘋病病症。
‘感覺……這種瘋病並不簡單的樣子啊,正常的瘋病應該是病患各自的表現都不同各異,而嘯槍王朝家族成員裡各個不同人都有著同一種的表現,都呼喊先祖的回歸……
‘在這個國家,只要是姓德斯潘瑟的,我記得都會尊風騎士亞瑟為先祖吧……’
看著眼前的秘史密傳,多蘿西不禁在心中想到,在內心裡掠過了許許多多的思索之後,她將眼前的密傳收起,開啟最後一本她所認為有意思有趣的密傳開始閱讀起來。
這下一本密傳的名字,名為《月影女王解析》,是一本對於另外密傳的解析記錄。
這一本密傳的作者,在自己的作品之中,解讀了另外一本名為《秘密女士》的密傳,寫出了無數自己的結論與想法。
首先,所謂的‘月影女王’是該密傳作者總結出來的一種形象,該作者是一名數百年前的神秘學者,她對於“影”的神秘非常的感興趣,她走遍大陸,考察了普里特,卡斯提亞,奧索特利斯等等有著豐沛“影”之遺留的地點,考察其中流傳與隱秘界與民俗之中的傳說故事。再三處地點的民俗傳說之中,她發現了三種不同但是卻十分具有共性的民俗傳說形象。
這分別是普里特的“湖中仙女”,卡斯提亞的“妖精教母”,奧索特利斯的“秘密女士”。
這三個地域之中,流傳著三種不同形象的民俗傳說,其中在普里特,湖中仙女往往是英雄的引導者。在卡斯提亞,妖精教母往往是惡作劇妖精們的管教者與少女的守護者。在奧索特利斯,秘密女士則是保密人與守秘者。而這三個民俗傳說形象,在作者的總結之下,都被認為與月光、月亮有關,因為被作者稱呼為月影女王。
多蘿西當然知道,這本密傳之中作者說指代的三個形象,全部都是夜空女皇,鏡月女神。這一名作者說列舉出來的這三個形象之中,多蘿西對於湖中仙女已經十分的熟悉了,對於妖精教母併為感到有多麼的有興趣,吸引她眼球的,是關於秘密女士的故事。
在奧索特利斯的各類傳說童話之中,往往有著秘密女士這一角色登場,最為經典的故事橋段就是失意的主人公在落魄的時候遇上了秘密女士,秘密女士讓主人公保守一個秘密作為代價,讓重新的得到財富地位以及其他的甚麼東西,而這主人公在後續的故事之中往往會因為經不起誘惑,將秘密說出去,從而重新的變得一無所有。
就比如一個牧童,曾經因為遇到了秘密女士而獲得了一大片優良的牧場,依靠牧場養育了許多優質的牛羊獲得了財富,但是最後因為牧童想要找更多的人幫他打理牧場擴大養殖規模,從而洩露了牧場存在的秘密,最後失去了牧場。
這樣套路的模板,套換成了各種各樣不同的故事,在奧索特利斯的土地上廣為的流傳,讓秘密女士的形象深入人心。在奧索特利斯的傳說之中,秘密女士居住於秘密的宮殿之中,只要那被秘密女士所選定的守秘人不說,那麼那麼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宮殿在何方。
在總結了這些故事之後,這本密傳的作者提出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觀點,那就是夜空女皇,具有著“秘密”的權能。
那作者認為,夜空女皇可以不僅僅是月之主、影之王、未知與恐懼化身,也是秘密女士。祂能夠從秘密之中獲得力量,祂能夠向守秘之人提供力量。或者是透過保守秘密來封印甚至完全的隱藏一項事物的存在。
‘秘密……莫非這些就鏡月神性所持有的力量之一嗎?感覺有點像是守密人咒的樣子啊,只要保守秘密……那就能夠從秘密之中獲取力量,被保守的秘密也不會現於人世……
‘也不知道那神秘的夜之國,是不是也是被這種秘密的力量所籠罩著的……’
多蘿西這樣的心中想到,透過這一本密傳,她算是又更多一些的瞭解了鏡月。
在將所有的密傳全部都讀過一邊之後,多蘿西沒有停歇的,立即的開始提取了靈性,不一會兒之後多蘿西一共提取出了25石,23影,2寂的靈性,這一回貝芙麗所賣的密傳平均價格比較貴,但是平均靈性也是非常的高,算是挺值得的了。被提取出來的靈性再加上多蘿西原本有的,現在多蘿西的情況是這樣的。
38杯,29石,24影,25燈,20寂,100啟。
除此之外,還有50點常備恢復的藍量啟,以及三神啟。
‘呼……十本密傳下肚,這一些的靈性應該是暫且夠用了吧……’
在全部都讀完密傳以及提取完畢靈性之後,多蘿西就這樣長舒一口氣的在心中想到,隨後她將所有的密傳全部的都放回到了魔盒之中後,自己也按著小腰緩緩的起身,久坐以後準備到處的在家裡走走活動一下。
而正在這個時候,多蘿西感覺到了自己魔盒之內的《文海航志》有反應,有熱你正在聯絡她。
在感覺到了《文海航志》的反應之後,多蘿西在原地微微的一頓,隨後重新的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將《文海航志》拿出,翻閱到了有反應的聯絡頁之上,那是小狐狸的聯絡頁,此刻的上面正有著新寫來的字跡。
“學士小姐,我的爺爺已經回來了,你之前問的問題我都轉告給他了,他說以他說掌握的黑夢獵團的情報,他們最近確實有著大規模的動向,幾乎所有的偽蛾都離開了原本的地方。”
多蘿西看著眼前有些潦草凌亂著字跡,回想起了之前在列車上的時候,自己聯絡小狐狸資訊問題的時候,當時對方說的是自己的爺爺不在,很多事情都回答不了。
“哦,這麼大規模的行動啊,那麼你爺爺知道那些偽蛾全部都去哪兒了?”
“恩……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主要是爺爺自己現在也不清楚,還在調查之中,如果有了結果的話我們會告知你的。”小狐狸這樣的在多蘿西的眼前回應著寫道,而多蘿西也是立即的書寫著回應過去。
“謝謝,那麼我之前問你們的第二個問題呢?關於你們組織來歷與情況的大致訊息,你爺爺願意讓我知曉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多蘿西這樣的向著小狐狸書寫而去,而過了一會兒之後,小狐狸的回應便再度的出現。
“這個的話,爺爺也是答應了部分的……他老人家說,作為同盟的誠意,他願意讓我交代一些我們的事情,只要你那麼做好了識毒防禦準備的話,我們可以隨意的開始。”
“那麼趕緊的吧,我這邊防禦已經搞定了。”多蘿西直接的回應寫道,而小狐狸那一邊對於這個回應之快還有一些的反應不過來。
“已經……準備好防禦了?你現在就在防禦識毒的場所或者實驗室裡面嗎?真是巧合啊……總而言之,你現在有甚麼問題可以問了。”
小狐狸即便是在書寫的語句之中,也十分意外的回應著說道,而多蘿西則是立即毫不客氣的打出了自己的問題。
“話說你們是不是信奉夢騎士的甚麼教團啊?”
多蘿西這樣的向著小狐狸問道,根據之前所收集到種種情報,她對於小狐狸所身處組織的猜測便是第三紀元,夢騎士麾下的教團或是結社延續到了第四紀元的殘留,以前的時候她就想和小狐狸確認一下了,現在終於是有機會了。
“夢騎士?學士小姐你是指妖精女王、蝶翼仙子、幻夢騎士吧。很不好意思,我們雖然都很敬重夢騎士。但是祂並非是我們所崇拜的神明,蝶仙子在第三季末就隕落了,我們並沒有機會去崇拜祂。”
“甚麼?你們不是崇拜夢騎士的組織?”
“是啊,我們的組織叫做‘蝶夢鄉’……是昔日的幻夢騎士團的殘部在第四紀所重新組建的非凡結社,我們的目的,是迎接崇拜將於神座之上誕生的下一任夢之主。那是我們的新主。
“我們蝶夢鄉的先人在千年之前,在新夢之主才從神座之上誕生以來便對其進行崇拜。我們蝶夢鄉崇拜幼年的夢之主,也以崇拜的方式,引導幼年的夢之主,我們的目的是讓幼夢之主踏上正確的成長道路,最終成為下一位幻夢騎士。
“引導神明的成長,最終讓其正確的羽化,這是我們蝶夢鄉的最高使命,也是一直以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