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騰劇院的包廂之內,被偵探揭露了罪行的拜倫當場跪在了地上,情緒失控,拳頭緊握,大聲的向著四周的警察們述說著自己犯罪的動機。
在拜倫的口中,他自己原本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整天沾花惹草的,仗著自己多金,總是不停地更換女朋友,時常在夜店**。
在一次演出會上,拜倫迷上了作為舞星的阿黛爾,但是即便以他的身份和財富,想要接近阿黛爾依舊是很難的事情。所以拜倫就想到了先從阿黛爾身邊,其他那些伴舞的舞女入手,透過她們漸漸地知曉阿黛爾的喜好動向,之後再向阿黛爾下手,而拜倫說選中的目標,則正是瑪利亞。
透過成為瑪利亞金主的方式,拜倫泡上了瑪利亞,在拜倫的手段之下,本性也屬風流瑪利亞愛上了他,雙方時常的私會,包括這一次演出會的間隙之中在盥洗室裡面私會都是事前約好的。
拜倫本想以瑪利亞為甚麼跳板接近阿黛爾,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瑪利亞居然抓住他不放了起來,在拜倫想要離棄瑪利亞之時對方開始死抓不放,要求和拜倫結婚,威脅他不答應的話就將拜倫的各種事情都抖出來,拜倫與瑪利亞在盥洗室因為這些矛盾發生了爭吵,最終在情緒失控之下拜倫殺死了瑪利亞。
“都是那個婊子不好…不是她這樣死纏爛打的話我也不會下手,都是她不好……分明我們只是玩玩而已,非要提甚麼結婚,都是她得錯,不是她逼我的話我也不會,我也不會……”
跪在地上,拜倫顫抖的喃語著說到,而在他的身邊,道格拉斯和一眾警察則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
這是一場典型的情殺!包括道格拉斯在內,在場的警察都對著眼前的這一起案件下了定義,這種類似的情況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
“玩弄情慾終會身陷情慾,我們每個人都應該遵循聖母的教導,忠貞於彼此,尊重戀情與婚姻。”
見著眼前的這一幕,埃德總結性的回答著說到,而一旁的道格拉斯聽了之後也是點了點頭。
“啊……埃德老弟說的對,像你這種喜歡玩別人感情的遲早要把自己給玩進去,沒有想到埃德老弟你不僅查案有一手,對於聖典也有研究啊。”聽著埃德的話語,一旁的道格拉斯也立即肯定的說到,一邊說著還一邊拍了拍埃德的肩膀,語氣比起之前的牴觸親密了不少,這聽得多蘿西有些感到肉麻。
‘都埃德老弟起來了……這個警官態度轉變得還挺快啊。’
“呵呵,警官先生過獎了,作為偵探,甚麼東西都多多少少略懂一點是應該的。”埃德如是的說到,隨後他望向了眼前的拜倫再度的開口。
“那麼,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拜倫先生,你在殺了瑪利亞小姐之後,為甚麼又要使用血字的方式嫁禍給阿黛爾小姐呢?”
埃德把話問完,然後默默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拜倫,拜倫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隨後又開口說到。
“是,是因為怨恨……我在殺了瑪利亞之後,就意識到阿黛爾又離我更遠了,我為了她殺了人,而她還不知道我的存在……我真心愛她但是她甚至正眼看過我一眼,我可能這一輩子都得不到她的真心,這種感覺讓我心像是被螞蟻啃一樣。
“所以說,我開始恨她,我想把她給拉下來,給她冠上一個殺人犯的頭銜,讓讓她不在那麼的耀眼!讓她因為無視我而付出代價!”
拜倫激動的訴說道,他以豐富的感情講述了一個因愛生恨的故事,讓在場的警察聽了之後也不禁的感慨。
“哼,感情瘋子,像是你這樣的即便是我第一次見到,把他給我押上車!”
道格拉斯一聲令下,在周圍警察們便一擁而上,將拜倫架起押走,在看到拜倫被押出包廂門之後,道格拉斯轉過身,滿臉堆笑的看向埃德。
“哈哈,埃德老弟,沒有想到你果然在規定時間裡面把這樁案子給破了啊,你的觀察推理能力算是讓我開眼見了。”道格拉斯向著埃德誇耀的說到,這一起關係重大的案件被這麼快的偵破,這項功績他可是有一份的,無論他們這些警察在這起案件之中是不是起了主要作用。
“這沒甚麼,我能夠這麼順利的破案,也是得益於警官先生你的信任與配合。”
帶著微笑,埃德向道格拉斯回應著說到,而在此之後道格拉斯與埃德就攀談了起來,其間他向著埃德不斷的示好,和之前的態度有了一個大大的轉變。
“好了,現在我們該押送犯人回警局了,既然真兇已經落網,那麼現在已經沒有封鎖訊息的必要了,埃德老弟,你可以期待一下明天的報紙吧。”
道格拉斯在和埃德說了幾句之後,就起身離開了,在送走了警察之後,多蘿西又控制著埃德立即的離開了原地,不一會兒之後他來到了一扇熟悉的門前,將門開啟之後,進入到了阿黛爾的房間之中,此時此刻她正坐在沙發上,微笑著看著剛剛走進門來的埃德。
“哎呀,大偵探回來了,多謝你為我洗刷冤屈呢。”阿黛爾看著埃德說到,在打量了對方兩眼之後,她又繼續的開口。
“真沒有想到,埃德先生你不僅偵探技術了得,寫劇本和演戲也是一把好手,你若是以後偵探的工作幹不下去了的話,可以來我這邊哦,我覺得你能夠成為一名很優秀的編劇或演員。”
阿黛爾這樣的說著,聽著她的話語埃德眉宇輕挑,然後說到。
“看來阿黛爾小姐你很清楚我們那邊的情況啊……”
“當然,這畢竟是我的地盤,一些小手段還有的,剛才你們所演得戲劇我可是都看在眼裡了的哦。
“不得不說,你所操縱的犯人演得是相當的好,一個感情瘋子……很有意思的角色,他最後的臺詞把我真的給感動到了呢,我差點當真了。如果真的有人對我抱有如此強烈的感情的話,我肯定會回應的吧,你說是嗎?偵探先生~”
帶著玩味的神情,阿黛爾看著埃德挑逗的說到,似乎就是在暗示埃德心中是不啊在有類似的感情一樣,而埃德則是淡然的回應。
“以阿黛爾小姐的魅力,我認為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我只是稍微設身處地的想了一下他們的處境,才能演成這樣的,換位思考可是偵探必要的能力之一。”
埃德如是的說著,在這番話語之中暗中的拒絕了阿黛爾的挑逗,見到埃德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語顯現出甚麼動容,阿黛爾也並沒有表現出甚麼不滿,而是繼續輕笑著回答。
“是啊,這樣的人有很多……其中沒有偵探先生你,真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啊,一邊的說著,阿黛爾一邊的又喝了一口紅茶,在喝完之後,她終於將話題放回到了正事之上,她又繼續的向著埃德詢問著說到。
“那麼讓我們言歸正傳吧,警察已經把那個肉傀儡拜倫給押去警局了,你之後打算怎麼辦?不可能把他一直操縱下去吧。”
“當然不可能,一會兒的時候,拜倫將會在前往警局的馬車上‘自殺’,在萬念俱灰的情況下,兇手用藏在身上的毒藥自盡,這樣的死法,也正符合了他真正的死因,不是嗎?”
埃德輕鬆的回應著說到,聽了埃德的話語阿黛爾則是握著手中酒杯的回答。
“真是思考周全啊,偵探先生,很高興今晚你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好了~這一次我們欠你很多,你不是要問我問題嗎?現在就問吧,我會盡量回答的。”
阿黛爾向著埃德說到,之前她就答應過埃德,如果能夠幫忙找出真兇的話,她會配合埃德的詢問,而埃德在想了一想之後,開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些狼血會的傢伙,在刺殺你不成之後,轉而想要抹黑你的名譽,對於你這個非凡者來說,這些凡俗的名聲難道很重要嗎?”
“確實很重要,因為這涉及到了我的靈性積累,可不止是凡俗的事務而已哦。”愛戴爾輕描淡寫的說到,聽著她的這番話語多蘿西感到一陣微微的驚異,然後多蘿西控制埃德說到。
“積累靈性?你依靠名聲積累靈性?”
“準確的來說,這並非名聲而是演出,是慾望,我所主要使用的靈性積累方式是‘欲舞法’,簡單的來說,就是以收集慾望來獲取‘杯’的方法。
“‘杯’的精神表述為源自生物本能的慾望,特別是食慾和色慾,慾望的匯聚能夠產生‘杯’。當我在舞臺上演出之時便成為了慾望的目標之時,當來自觀眾的慾望在我身上匯聚之時,我的靈性便能夠得到滋長。”阿黛爾回應著埃德說到,多蘿西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慾望的匯聚變能夠產生‘杯’,所以成為大量慾望匯聚的目標就能夠積攢‘杯’了嗎?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這個欲舞法感覺跟八尖之巢的刑虐法有些相像啊,‘影’的精神表述是恐懼,所以被恐懼,成為恐懼的目標就可以積攢到‘影’。而‘杯’這邊則是慾望,而且還主要是食慾與色慾之類的。’
多蘿西在心中這般的想到,這樣看來的話名聲確實對於阿黛爾很重要,因為命案的影響,她可能無法像是以前那樣的演出,成為“殺人兇手”的話,人氣絕對會流失一大片,這恐怕會嚴重的影響到阿黛爾的靈性積累。
“收集觀眾的慾望來滋長‘杯’嗎?……有點意思,阿黛爾小姐你的人氣這麼高,演出會都愛爆滿的,想必靈性積攢的我速度一定挺快吧。”
多蘿西操作著埃德試探性的向阿黛爾問到,而對方的回答卻是很直接。
“這是自然,以我現在的人氣,演出所得來的靈性可比吃人快多了,也難怪那些傢伙把主意打到這個的上面來。”
阿黛爾淡淡的回應道,而多蘿西則是接著開口進行詢問。
“那麼下一個問題,你們的結社究竟是甚麼?和胎衣教團狼血會之間有甚麼恩怨仇恨?他們要為甚麼要這樣想方設法的的來針對你呢?”
“有甚麼恩怨仇恨?呵,偵探先生你不是我們‘杯’的人吧,你看來不知道在血食盛行的如今。我們‘杯’的非凡者之間仇怨不需要理由的,在一名修習血食法的‘杯’眼中,最為美味的大餐永遠是另外一名‘杯’。”
阿黛爾語氣嚴肅的說到,聽著她的話語,多蘿西感到一陣不寒而慄,按照這種說法,狼血會是在貪念阿黛爾的身子,而且是吃方面的貪念。
“在幾年前,狼血會為了捕食的緣故,突襲了蒂維安中其他所有的‘杯’結社,幾乎將其全部摧毀。而是由這些結社的殘餘,為了反狼血會而聚集在一起,成為了一個嶄新的結社,這便是我們,‘緋色之心’,我姑且可以算得上是這裡的重要成員吧,以前給他們惹了不少的麻煩,他們之中有大把的人巴不得把我給端上餐桌呢。”
阿黛爾繼續的說到,她的話讓多蘿西想起了之前莫桑斯所說的,在胎衣教狼血會的威脅之下,許多不以血食法為主的“杯”結社聯合在了一起,現在看來就是這個緋色之心。
“聽你的話說,狼血會的勢力,在蒂維安很大啊……”
埃德感慨著說到,而阿黛爾也是點頭回應。
“當然,不只是蒂維安,在整個普里特,狼血會都有著影響力,在胎衣教團三大派系之中,狼血會在普里特的勢力是最大的一個。”
“胎衣教團三大派系?像是狼血會這樣的組織,在胎衣教團裡不止一個嗎?”聽著阿黛爾的話語,多蘿西眉頭一皺,她操縱著埃德嚴肅的說到,而阿黛爾則是有些意外的看了埃德一眼。
“你不知道嗎?看來偵探先生對於隱秘界知曉程度還有待提高啊,既然如此的話,我就稍微的跟你補一下課吧。”
目視著埃德,阿黛爾伸出了三根手指,然後慢慢的解釋說到。
“胎衣教團,原本是尊奉杯之母的教團,但是由於杯之母自本紀元以來從未有過神諭的原因,教團的實際崇拜物件已經由杯之母轉移到了杯之母的眾多神性子嗣身上,而在這些神性子嗣之中,有著三名最為強大,達到真神級別的存在。
“祂們分別是,萬獸之主,暴食與狩獵之王,永恆飢餓的野性主宰,饕狼。以及怒濤化身,潮汐與海浪之神,所有海員所敬畏的永恆乾渴者,淵蛇。還有就是疫病之翼,病痛與腐化的象徵,永恆骯髒的食腐之神,疫鷲。
“饕狼,淵蛇,疫鷲……祂們三分別對應‘杯’之支途中的,主‘杯’輔‘影’的野獸之途,主‘杯’輔‘燈’的波濤之途,主‘杯’輔‘寂’的疫病之途。現行胎衣教團之中,最為主要的崇拜物件就是祂們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