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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2023-04-29 作者:天使末日

布賽裡特的虛史世界之內,身穿著一身長袍的多蘿西正在一片一望無際的荒漠之中,略帶焦躁的緩緩踱步著,而在她的不遠處,同樣是神色緊張的凡尼婭正盤坐在沙地之上。

  “學士小姐……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你剛剛進行的嘗試……成功了嗎?”帶著疑惑與不安的語氣,凡尼婭向著多蘿西問道,而多蘿西則是在微微的一頓之後緩緩回答。

  “不知道,盜賊那一邊已經行動了,但是具體有沒有效果現在還是未知數,我們無法確認現在現界之中的情況。”多蘿西這樣神色嚴肅的說著,方才的她讓奈芙聯絡遠在普里特的努諾特,透過解除黃金權杖保護的方式來召喚引導哈夫達爾的力量過來。

  現在黃金權杖的保護已經解除了,奈芙自身也並沒有出現甚麼異樣,就是不知道哈夫達爾的力量被成功的引過來沒。

  現在的多蘿西,是完全沒有手段對於現界之中,尤妮娜所處位置進行有效觀測的,以至於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一邊的情況,雖然她並不指望哈夫達爾能夠應對得了尤妮娜,但是至少也要清楚一下情況如何?

  在尤妮娜對於虛史世界持續侵蝕的現在,虛史與現世直接的壁壘已經薄弱很多了,多蘿西其實是可以嘗試使用靈絲延伸出去探探情況的,但是由於尤妮娜在“杯”領域的主宰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多蘿西擔心自己含“杯”的靈絲延伸出去之後會被尤妮娜發現最後導致反噬,所以便一直的沒有進行嘗試。

  “你……是想要知曉現界此時的情況嗎?”正在這個時候,在一旁放置著的,埃維的鐵棺之中,忽然傳出來了一個聲音,聽著這個聲音,多蘿西不禁微微的一頓嗎,隨後轉過頭向著那沉重的鐵棺材問道。

  “埃維修女,你莫非是有著甚麼手段觀察現界嗎?”

  “差不多吧……我的艦體之上,裝備了大量各式各樣的感知裝置,其中有些是能夠與我進行遠端連結的。我一開始被送到這個裡界裡面的時候,我與我那些感應裝置都中斷了聯絡,但是在那個叛徒對這裡進行侵蝕之後,我又開始能夠勉強的感知到感應裝置的存在了,我現在可以嘗試連結我還在艦體之上的感應器,讓它將往外面的情況投影過來……”

  作為埃維心智核心的鐵棺如此的說道,聽到她的這一番話語,多蘿西的內心不禁是微微的一鬆。

  ‘對啊,埃維的艦體現在還在現界呢,一個非凡戰艦的心智核心,少不了與自己艦體上的感測器有無線連結的方法……虛史與現界的界限模糊之後,她能夠重新的連結上艦船上的感測器也是正常的。

  ‘建造埃維的非凡技術,主要是基於‘燈’與‘石’,最多最多會有一丁點教會或者匠工會保留的‘寂’或者是‘啟’技術在裡面,與‘杯’可以說沒有絲毫的關係,讓她來感知現界,比起我用靈絲要安全許多……

  ‘不過話又說回來,埃維能夠連結自己的感測器,這就證明了它留在現界的艦體並沒有被完全的摧毀啊,這是尤妮娜故意留著的嗎?還是尤妮娜一時間沒有閒心來管埃維的艦體,這哈夫達爾這麼的強?能夠直接的和尤妮娜打得她暫時分不出心來?’

  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想到,這些想法在她的內心一閃而過之後,多蘿西將注意力重新的轉移到了現場,她直言的向著埃維說道。

  “那麼就麻煩你一下了。”

  “稍等一下……”在輕語的回應了一下之後,埃維陷入了沉默,接著過去了數秒之後,她才以有些不可置信的話語開口。

  “這……這些是……這是甚麼情況!”埃維的語氣之中,透露著明顯的驚愕,多蘿西在聽了埃維的這一番反應之後不禁是眉宇微皺,隨後直言的開口。

  “發生了甚麼情況?外面出了甚麼事了?”

  “這……你們自己看吧。”埃維如是的說著,隨後伴隨著她鐵棺邊緣鑲嵌的幾枚寶石散發出了陣陣的光亮,一幕幕虛幻的立體投影影象在埃維的身邊生成,多蘿西終於能夠由此看到了此時的現界之中發生了甚麼事情,當她仔細新的一看之後,也不由得當場的怔在了原地。

  “這是……”

  從那虛幻的投影之中,多蘿西可以看見,血肉的大地無邊無際,從其中非孕育出來的無數畸形生命體蔓延不絕,紅色的巨狼,漫天的蠅群,滾滾的菌霧不斷的在生機的肉地之中出現,天空之中巨大的水蛇自雲間延伸下,與大地上無數的畸形生命體向著同一個方向進攻而去。

  在它們進攻的目標上,虛幻的巨大陵墓浮現在半空之中,陵墓之內,幾道各式的身影正操縱著不同的力量回擊著那些由四面八方侵襲而來的敵人,極寒的光束凍結天穹的水蛇,惡毒的詛咒殺死畸變的紅狼,復甦的烈風吹散飛蟲與瘟疫……陵墓之中的亡者們正在釋放著力量,為尤妮娜所主宰的血肉之地帶來毀滅,那大片大片的鮮活畸形的大地,正在這些力量的不洗刷之下凋敝。

  ‘這些……就是多蘿西婭小姐您讓奈芙尼絲小姐引導過來的力量嗎?居然……如此的強大,這些人……這些死者究竟是……”看到眼前投影出來的畫面,一旁的凡尼婭不禁愕然愣在原地的在心中想到,而在另外一邊的埃維也是明顯帶著驚異語氣的開口。

  “這就是……你們的那位所謂的‘盜賊’引來的力量?這份靈性……這份能力……這份打扮,他們不會就是北烏傳說中的亡靈君主吧……你們的那個‘盜賊’究竟是甚麼身份,能夠一口氣的引來四個亡靈君主,傳言他們可都是黃金層次的存在!”

  埃維驚訝的說道,而多蘿西在聽了她的話語之後並沒有回覆甚麼,而是默默的盯著眼前的投影影象,沉默不語。

  ‘哈夫達爾來了……而且不只是他來了,其餘的那三個亡靈,莫非和哈夫達爾一樣都是亡靈君主,都是曾經第一王朝的賢人王們!?

  ‘化為死靈的第一王朝亡者們聚集在了這裡,其中和奈芙有仇的只有哈夫達爾,所以他們不可能是來找奈芙的……他們來這裡的唯一原因,只有是為了虛史世界,為了第一王朝的聖地!赫歐珀里斯……也有著某種防禦機制嗎?’

  看著眼前的場景,多蘿西不禁在心中想到,雖然四大亡靈君主的同時出現讓她十分的驚訝,但是仔細一想想的話,又覺得他們現在出現在這裡都是完全合理的,尤妮娜畢竟是在奪去天之判官的神性啊。

  ‘現在這四個亡靈君主和尤妮娜打得有聲有色的,不知道能不能成為我們的機會啊,只要尤妮娜能夠放鬆對於虛史世界的侵蝕,我們就能夠想辦法從這裡逃離出去,跑得越遠越好……’

  多蘿西這樣的在心中尋思到,此時此刻在外界打架的兩方她都是不想接觸不想理的,現在多蘿西的想法就是想辦法趕緊的跑,跑得越遠越好。

  眼下這種級別的戰鬥,多蘿西是參與不了的,即便是能夠參與,多蘿西也不知道幫誰,尤妮娜自然不必多說,那些亡靈法老多蘿西事實上自己也不太敢和他們接觸甚麼,裡面有一個哈夫達爾不說,多蘿西此行的目的某種意義上也是在窺覬天之判官的遺產,天知道這些法老對自己會有甚麼態度。

  所以,現在多蘿西的期望便是眼下這兩方能夠打得兩敗俱傷,然後自己有機會跑路,就面具前的情況而言,這不是不可能的。

  正當多蘿西一邊看著投影之中法老陣地上的戰況,一邊在心中尋思著該要如何的跑路之際,那四名法老之中,有一名帶著面紗身穿袍群,一身典型女性化裝束的女法老忽然之間的抬起了頭,她那隱藏在面紗之下的目光,在這一刻似乎直接的與多蘿西對視,看到了這一幕,多蘿西不禁直接是一怔。

  ‘那個女法老……她看到我了?是我的錯覺嗎?’

  見到眼下的情景,多蘿西不禁驚異的在心中想到,直到她看到那一名女法老緩緩的舉起自己纏著繃帶的手臂,豎起了指頭,在虛空之中進行描畫。

  這一陣的描畫,並沒有在空中留下任何的痕跡,但是多蘿西卻能夠透過對方的具體具體手勢看出她究竟是在寫些甚麼,那是一段字句,現代北烏文字的字句。

  ‘唯有讓聖域的歷史與現在的時間交匯,我們才有可能真正的抵禦墮落的入侵,你也唯有可能完成朝聖,否則神師的力量終將會被奪走……’

  多蘿西幾乎一眼的就看出了那一個女法老再寫著甚麼樣的資訊,頓時睜大了眼睛,而正當這個時候,埃維的聲音忽然傳來。

  “壁障的厚度……忽然增強了!”埃維的話音剛落,頓時之間那些由她所投影而出的換面便一陣的扭曲,而也是在同時,多蘿西也感知到了虛史世界發生的新變化。

  那一股不斷侵蝕著虛史世界的強大力量,迅速的退了回去,除了任有一點保留之外,剩餘下的絕大部分都流回了源頭,當那侵蝕退去的時候,虛史與現界的壁障重新的變得厚重。

  最終,在重新加厚的壁障阻隔之下,埃維與現界之中自己感測器的連結逐漸的失效斷開,她所投影出來的畫面在一陣閃爍之後消失於無,凡尼婭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不禁有些驚訝的說到。

  “這……是發生甚麼事了?”

  “那個尤妮娜……將用於侵蝕這個世界的神性收回了大半,這讓這個世界與現界之間的距離變得更遠了,埃維修女因此也不能再度的聯絡上自己的艦體了吧。”多蘿西這樣分析的著回應,而艾爾也慢慢的開口。

  “這位學士小姐說得不錯,境界之間的壁障加強,讓我不再能夠感知到我留在現界的艦體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剛剛說了神性,那個叛徒用來入侵這個世界的力量,居然是神性嗎?”埃維的語氣有著明顯的意外,而多蘿西則是點了點頭的說道。

  “是啊,能夠侵蝕這個世界的,也就只能是神性的力量了,現在的情況是那四個亡靈君主把那個尤妮娜逼得有些急了,現在召回了更多的神性力量來進行應對。”

  “尤妮娜召回了用於侵蝕虛史世界的神性之力,這麼說來的話,學士小姐,您現在豈不是又能夠控制這個虛史世界了嗎?我們現在能夠逃了!”凡尼婭這個時候向著多蘿西直言的說道,多蘿西在聽完了凡尼婭的話語之後則是默默的拿出了自己的偽史文稿。

  “嗯,看來是這樣的。”

  在嗯了一聲之後,多蘿西凝視向自己的偽史文稿,只見上面原本纏繞著的無數血絲已經完全的消失了,自己又能夠在上面寫字了。

  能夠重新的控制虛史,這就代表多蘿西能夠透過回到虛史過去,壓縮時間的方式安全的逃走了,這個是多蘿西之前想做但是卻沒有做到的。

  此時的多蘿西,終於是能夠再度的啟動虛史世界,安全的逃離此處了,但是現在的她並沒有立即的這樣去做,因為之前那一名女性法老給她書寫的提示,還縈繞在她的心理。

  ‘我唯有完成這一場朝聖,才能夠避免聖域被奪走嗎……’

  眉宇微皺著,多蘿西在心中想到,她雖然不知道那個女法老是如何發現自己的存在的、又是為何要向自己傳遞這樣一種資訊的,但是她知道對方所說的話並無問題,現在那個尤妮娜已經收回了大部分的神性,這很明顯是為了用其來對抗那四名法老的。

  這四個法老雖然現階段和尤妮娜打得有來有回甚至還略佔優勢,但是一旦尤妮娜大規模的啟用神性參與戰鬥,那麼之後的結果回事怎麼樣的就估計和現在完全不是一樣的了,神性的力量多蘿西是見識過的,更何況這還是杯之母這樣一個主神的神性,一旦這些神性被投入戰鬥,多蘿西認為那些法老估計很難招架得住。

  如果那些法老敗北的話,那麼赫歐珀里斯與其中天之判官的神性肯定就會落入到尤妮娜的手中,多蘿西晉升黃金的道路就會就此阻斷了,多蘿西現在絕對不願意讓事情發展到這樣一個結果。

  “怎麼了?學士小姐,你既然已經能夠重新的掌控這裡,我們不是應該逃了嗎?”正在此時,放置在一邊的埃維直言的向著多蘿西說道,聽著埃維的這一番話語,多蘿西微微的一頓,隨後又繼續的說道。

  “是的,不過在逃走之前,我想要去進行一番的嘗試……”

  多蘿西這樣的說著,隨後她在接觸到了埃維的鐵棺之後,展開偽史文稿並書寫了其上。在多蘿西提筆之後,整個世界都開始發生了破碎……

  ……

  在再度能夠掌控虛史世界之後,多蘿西果斷的帶領著凡尼婭、埃維,以及遠方正在趕來的奈芙回到了虛史世界的過去,到了過去的某個時間點之中,暫且的安置了下來。

  在回到了虛史世界的過去之後,多蘿西終於是暫時的不用在操心時間夠不夠的問題了,在過去的虛史時間之中,她可以從長計議各種的事情。

  在回到了虛史世界的過去之後,多蘿西現世讓她們三人與正在飛來過程之中的奈芙匯合了,但是之後多蘿西卻並沒有計劃著立即的離開這一片是非之地,而是開始瞭解謎。

  多蘿西所解的謎題,正是她該如何進入聖域的方式方法。多蘿西想要在虛史世界之中破解出進入赫歐珀里斯的方式,完成那一個女法老所提示的事項。

  想要完成這一點其實並不容易,多蘿西想要進入存在著赫歐珀里斯的歷史,就必須要透過編寫偽史的方式,延續第一王朝的歷史,但是這並不容易,想要創造一段王朝的虛史需要的第一是足夠的靈性,第二是對於那王朝原本真實的歷史有著一定的瞭解,偽史的編撰也是要建立在真實的歷史上的。

  第一點對於多蘿西來說其實還好,第一王朝覆滅至今一共有七千年的時光,七千年的歷史雖長,但是隻要多蘿西能夠依靠虛史來壓縮時間慢慢的恢復靈性,那麼她的靈性總量便是足夠的,關鍵是這第二點。

  虛偽的歷史需要在真實歷史的基礎之上編寫,但是現在多蘿西對於第一王朝歷史的知曉程度實在是太低,之前那一個女法老在對多蘿西進行了提醒之後就沒有時間再給多蘿西多餘的提示了,以至於現在多蘿西所掌握的資訊根本不足以支撐她建立一個以第一王朝為藍本的偽史。

  因此,多蘿西在虛史世界中工作的目的就轉變為了儘可能的收集更多關於第一王朝的情報了。

  ……

  虛史世界,某個時間段的巴斯提斯之中。

  白日時分,在不存在的虛偽王朝的首都巴斯提斯,一場歡慶的節日此時正在舉行著,巴斯提斯的大街小巷中,無數居民們走出了家門,在寬闊的街道上載歌載舞,歡慶著自己的傳統節日。

  在巴斯提斯市中心的廣場之上,真是節日的中心地帶,無數的居民,甚至王室與大臣們都聚集在這裡,進行著節日的重要一環。

  當廣場中央巨大日冕上倒影的投影指向既定時刻時,儀式正式的開始了。只見在國王的帶領之下,現場的所有人正向著一塊碩大的殘缺石碑進行膜拜,在那殘缺的石碑之上,刻著的是古老神秘的古代文字。

  除了這一塊殘缺的古老石碑之外,現場還有著許許多多其他一些小巧更小的事物受到現場居民的重視,這些都是一些石碑碎片或者各種奇異的金銀器,這些在節日之中被崇拜的東西都有著同一項特徵,那就是都是來自遙遠王朝的古物。

  “他們……這是在崇拜著甚麼?”在巴斯提斯節日現場的某處二樓看臺上,身穿長袍面紗的奈芙看著眼前熱鬧的節日景象,不禁是好奇的問道,而在她身邊,差不多打扮的多蘿西則也是直言的回答。

  “他們崇拜的都是一些第一王朝遺留下來的古董,我在創造這個虛史世界的莫古王朝的時候,給這裡的其中一任國王設定了一次政變,我讓那一任國王在政變追殺之下逃離了王宮,最終找到了一處來自遠古時代的遺蹟進行躲藏,並在這裡躲過了追兵,之後成功的聯合首都外的忠誠力量平息了叛亂。

  “我設定那位國王因為這一次的遭遇而對於那遙遠古代的神秘文明極為的崇拜,在他成功平息叛亂之後,就開始下令在全國範圍之內尋找類似的遺蹟以及遺物,建設成為廟宇進行供奉,他甚至還在將自己獲救的那一天定為節日,將全國對於那緣故文明遺蹟的重要發掘成果都集中起來一同的崇拜供奉,這就是眼下我們正在進行的這一場節日,這被稱為崇古節。”

  站在奈芙的身邊,多蘿西頗為認真的向著她講解著眼下的狀況,而奈芙在聽完了多蘿西的講解之後不禁也是點了點頭的說道。

  “這樣啊……多蘿西小姐你這樣做的意思,是為了將第一王朝的各種遺物聚集過來,供你研究吧……”

  “是啊,用這樣的方法,我能夠很快的收集散落在布賽裡特境內的各種第一王朝遺物,讓我能夠研究其上的秘密。比較虛史世界是真實世界的鏡子,真實世界之中具有的東西,虛史世界之中同樣也有……”

  多蘿西這樣的向著奈芙解釋著說道,透過之前的實驗,她已經知曉了虛史世界的一些特徵,在不進行大幅度環境改造的情況下,虛史世界的情況與真實世界是一致的,真實世界甚麼地方埋藏了甚麼礦藏?虛史世界在同樣的地方就也有礦藏。真實世界甚麼地方具有遺蹟與文物?虛史世界在同樣的地方也能夠找到遺蹟與文物,並且都是一模一樣的。

  為了研究出第一王朝歷史的秘密,多蘿西多蘿西專門設定了一個崇拜古文明遺蹟的莫古王朝來幫她收集全布賽裡特的第一王朝遺物,以供自己的研究,為了方便檢視這些從布賽裡特各地收集而來的文物,多蘿西還貼心的設計了一個一年一度的節日來供莫古王朝的國王展示一年以來收集到的各類文物。

  每年的崇古節,。莫古王朝的國王便會將一年以來收集到的所有第一王朝文物集中起來展示供奉。而多蘿西只需要以每年的崇古節為節點,不停的跳轉時間,就能夠知曉莫古王朝在一年的考古發掘上全部的建樹了,這相當於讓這些虛史居民們每年都定期開一個考古報告會,多蘿西只需要廳這個報告會就能夠掌握全國的考古情況,不用自己親自的下場花時間,十分的好用。

  “崇古節……方便多蘿西小姐你研究歷史的節日啊,話說回來,這已經是第幾個崇古節了呢?多蘿西小姐你有甚麼重要的發現了嗎?”

  這個時候,奈芙又繼續的向著多蘿西問道,此刻的她們已經在過去的虛史世界中呆了有一段時間了,期間發生了多次的時間轉換,這一次是奈芙第一次跟隨著多蘿西前來檢視崇古節的情況。

  “這已經是第十個崇古節了,發現啊……發現倒是有不少,各種第一王朝的金銀器啊,石碑啊……都是發現成果。但是對於我而言卻並沒有多大用處,目前的我還沒有找到破譯第一王朝古文字的關鍵,沒辦法讀懂那石刻與銘文,這讓我無法更多的瞭解第一王朝的歷史。”

  多蘿西眉宇微皺的喃語道,在這幾次的崇古節之中,第一王朝的遺物多蘿西看了不少,但是依舊讀不懂上面的文字,第一王朝的文字傳承已經斷絕了七千年的時光,想要破譯它的難度比起破譯帝國文都要高上不少。

  現在的隱秘史界,關於第一王朝的各種資訊幾乎都是第三紀帝國時期的考古學者們的成果,這些成果被翻譯為第四紀的文字之後以各種密傳流傳在隱秘界之中,第四紀的學者直接研究第一王朝歷史的難度是非常大的,因為除了遠古的亡靈君主之外,現在幾乎無人能夠讀懂第一王朝的文字。

  多蘿西一直的希望,莫古王朝的考古行動,能夠發掘出像是羅塞塔石碑這樣重磅的玩意來讓她好破譯第一王朝得文字,但是奈何發掘活動持續了這麼久,崇古節都辦了十次了,多蘿西都沒有看類似於羅塞塔石碑一樣的文物出土。

  “看來今年的崇古節也沒有甚麼看法啊……”透過屍偶快速的將崇古節上的文物都大致檢查過一遍之後,多蘿西不禁是嘆息一聲的說道,伴隨著崇古節舉辦的次數越來越多,布賽裡特能夠被髮掘出來的第一王朝文物也越來越少,現在每一屆崇古節展示供奉的文物數量都不如上一屆,這讓多蘿西逐漸的有些失望。

  不會將這個布賽裡特的文物全找出來,都沒有辦法破譯文字吧……

  這樣的想法,出現在了多蘿西的思緒之中,讓她頓感焦慮,但是現在如何的焦慮也無濟於事,她也只能夠是繼續自己的考古工作,以求之後能夠有說發現。

  “走吧,我們回去休息,等明天的時候再看看明年的崇古節有甚麼收穫沒。”

  “哦。”

  多蘿西向著奈芙直言的說道後轉身離去,而奈芙也是點了點頭之後,跟在了多蘿西的身後。

  第二天之後,多蘿西一大早的便開始編修歷史,由於每年崇古節的日期是在3月15日,現在是虛史世界中的莫古歷17年,因而多蘿西將下一次時間跳躍的時間點確定為了莫古歷18年的3月15日,在一陣世界的破碎重組之中,多蘿西她們來到了一年之後的世界。

  接著,多蘿西讓凡尼婭奈芙留在據點照看埃維,自己一個人是出門參加崇古節了,當多蘿西走在了虛史世界的巴斯提斯中時,看到的是與去年別無二致的熱鬧景象。

  多蘿西慢慢的走到了城市的廣場之上,看到了今年被運來供奉的各類古物,在熱切的氛圍之中,多蘿西讓自己的屍偶對於那些古物進行了大體的檢視,發現並沒有甚麼新奇的收穫,不禁心中又有些失望。

  在經過了一系列的觀察之後,多蘿西認定,這一次的崇古節和以往的十次沒有甚麼不同的地方,參與的居民沒有甚麼不同……主持的王室也都僅僅只有一些微小的替換……舉辦的季節也沒甚麼不同,各種各樣的活動也沒甚麼不同,甚至就連在儀式時刻上,太陽投射各個物體在地面上陰影的角度,日冕的投影形態也沒甚麼不同,太陽在天空之中每時每刻的位置也沒甚麼不同……不對,等等……

  看著眼前別無新意崇古節,在一陣無聊之中,多蘿西不由得開始仔細的對比起過往每一屆崇古節的區別,在一陣雷同之後,多蘿西忽然之間的感到了一陣異樣。

  ‘不對……不對……活動內容,活動人員甚麼的雷同沒甚麼……但是,每一個崇古節時候的每一件物品的投影角度,日冕的投影形態都分毫不差這就有點過分了……不應該是這樣……’

  忽然之間,多蘿西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一般,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儀式現場的日冕,其上的投影形狀,與多蘿西記憶之中過往十次的在這一時刻的投影形狀分毫不差,完全的一致,這讓多蘿西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對勁。

  或許有問題會問,崇古節被設定在每年的3月15號,每次儀式正式開始的時刻都是相同的,那自然日冕上的投影形態都是完全一致的啊,這並不存在問題。但其實正是這看似並不存在問題的地方有著最大的問題。

  這問題在於……真正情況的之中,不同年份的同一日期,並不是完完全全的對應著同一時刻的,每年的3月15日比起其他年份的3月15日,應該是多少有些差別存在的。

  這種差別,來源於星球自轉與繞太陽公轉無法整比的緣故,就像是多蘿西以前的家鄉地球繞太陽的公轉一週的時間大概是365天5小時左右,並不是365天整,在曆法之中因為有方便的需要,於是就會省略掉5小時的多餘部分,取整365天。然而省略的部分並不會完全消失,而是會不斷一年一年的累加,讓曆法出現歲差,這個時候就會出現閏年來多加一日,讓曆法從偏差之中得以修正。

  多蘿西現在所處的這個世界的情況與地球差不多,一年都是360多天並且星球公轉與自傳無法整比的,也是需要潤年來修正曆法的。這也就意味著,同樣是3月15日,星球位於公轉軌道上的狀態是不同的,是有些許差別的。

  因此正確的來講,每年3月15日天空之中太陽的位置都是有微弱變化的,反應到地上的投影,日冕的狀態也是應該會有極為微弱的不同的,這樣才是正常的現象。

  然而,這個虛史世界之中的事實確是……每一次崇古節時候天上太陽的位置都是一樣的,這導致了日冕投影的形態也是一模一樣到沒有差別的地步……

  而這……代表了甚麼?代表了虛史世界之中,星球的公轉與自傳呈完美的整比了嗎?不,多蘿西並不這樣認為。

  出現這樣的現象,問題不在於星球的運動,而在於曆法!

  一個王朝的重新建立,勢必會頒行自己曆法,以彰顯新時代的開幕,這一點對於在布賽裡特的諸王朝也是一樣的,每一個王朝在開創之時,都有著自己的歷法,多蘿西在為這些王朝編寫偽史的時候,自然也會將頒行的歷法一同寫進去,則是偽史開頭的重要一環。

  其中,距離現代較近的王朝,由於史料充分,多蘿西很快就找到了當初他們頒行的歷法是甚麼樣子的,多蘿西在編寫偽史的時候直接抄錄進去就行。但一些距離現代比較遠的王朝,由於史料欠缺,多蘿西就很多時候就找不到當時的曆法是甚麼樣的了,所以多蘿西在為這一些老王朝編寫偽史的時候,就經常自己隨意的編了一個曆法。

  而且編的時候還不慎上心,為了趕後面的內容,下意識的直接套用了以前的一些常識,說一年有365天,每年分12個月第一年為某某元年然後是某某一年二年巴拉巴拉,甚至連閏年的制度都沒用給它加,突出一個隨意。

  對於這些比較古老的王朝,多蘿西將其與現在1361的現在時間對齊的時候,花費了更多的功夫去試探日期與年份,將那邊的時刻與現在的時刻對齊,多蘿西原本以為這樣難以對齊的原因是因為這些古老王朝的起始年份難以確認,現在看來自己隨意弄的歷法也有一定的鍋。

  這些古王朝的偽史之中,自然就有現在多蘿西所處於的莫古王朝,這是一個兩百年前就已經毀滅的布賽裡特古王朝,多蘿西透過偽史讓其在虛史世界之中延續,但是給予它的歷法卻有問題。

  365天為一年,沒有閏年,這就代表,現在這個莫古王朝在過完365天之後就完美的過完了一年,一點不多也一點不少,所以不需要潤。既然這麼完美,那麼每年的每一天自然也就對於了完美的同一時刻,每年的3月15日完美對於其他年份的3月15日,真實時刻上沒有絲毫偏差,因而太陽與投影的位置都完美的對應了。

  這個現象,代表了甚麼?這種現象在別人眼中或許並不怎麼起眼,但是在此刻多蘿西的眼中,卻有著出乎現場的意義。

  這代表了在這虛史世界之中,不是時間決定了曆法,而是曆法決定了時間。

  是的,在真實世界裡面,人們根據日月時間的規律制定了曆法,而在虛史世界中,曆法卻決定了時間。多蘿西若是寫一部擁有閏年存在的歷法,那麼對應虛史世界之中的時刻便與現實幾乎無異。如果多蘿西粗暴的搞了一個一年只有365天的歷法,那麼虛史世界也會自動幫的將時刻調整為對應曆法的姿態,也就是不存在閏年姿態。

  這種現象其實很好理解,虛史世界,是“啟”之神性主導的世界,而歷史、法理、曆法等等的事物,均在“啟”的範疇之內,因而在“啟”的世界,曆法主宰時間。

  在察覺到了時刻的異樣之後,多蘿西僅僅只花費了一瞬的功夫,便想通了其中的前因後果,隨後她頓在了原地兩秒之後,心中開始有了別的一些想法。

  ‘原來是這樣……既然是曆法在主導著時間的話,那麼我能不能這樣做呢?真不知道,這曆法能夠將時間改變到甚麼程度……’

  多蘿西這樣的想著,隨後她獨自的來到了一個酒館之中,坐到了一處僻靜的角落,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數本偽史,在一陣挑選之後,她選擇了合適的一本。

  接著,她開始篡改偽史之上的資訊,她將一個名為迪德洛王朝的歷法進行了大刀闊斧的修改,在該王朝對於的歷法上直接的刪去了過去的七千多年時光。

  此時的多蘿西,就像是曾經她家鄉地球上的天主教教宗格里高利十三世一樣,大筆一揮,直接的取消掉了曆法之中的一段時間,只不過格里高利十三世取消的僅僅只有十天,而多蘿西在此取消的是七千年,格里高利十三世取消曆法上的日子並不會對現實產生甚麼影響,而多蘿西在這“啟”所主導的世界中取消掉七千年的時光,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

  如果說多蘿西無法去往七千年前的赫歐珀里斯的話,那麼就讓和赫歐珀里斯來到七千年之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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