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成為人群中毫無疑問的焦點。
他一開始是挺驚訝,但他到底已經今非昔比,所以沒有出現手足無措的尷尬情況,而是在很快接受現狀以後,輕呼口氣,站在原地原地坦然接受每個人的目光。
就像太陽一直掛在天上隨你打量,就像天邊的雲彩舒捲變換不因人的目光耳邊……它們就堂堂正正站在那裡,接受每一個人或批判或者打量的目光,而最後,這些目光又都無一例外地變成認可與敬服。
對在場的人來說,他們其實沒有人是不知道比企谷的,但有不少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不過無論以前他們對那個一直有各種傳說的奇蹟小子是甚麼印象,現在他們在心底狠狠地烙下比企谷的身影,而比企谷這個名字在別人那裡的標籤,也濃墨重彩地加上了亞洲協會掌舵人的身份。
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知道,比企谷八幡坐上這個位置以後,激進黨就能夠得到最大程度的繼承和儲存。
一個撐起協會霸道鐵血之名的大將薩卡斯基才剛剛倒下,第二個薩卡斯基就馬上強勢崛起。
“薩卡斯基收了個好徒弟。”
“庫贊……捨得啊。”
有人小聲感慨,
“他是有格局的,比我想的還要大氣許多。”
總而言之,從今天開始,就像天空中伴隨葬禮全程的烏雲散盡,新的光芒灑落一樣,
舊時代的格局發生鉅變,曾經的時代緩緩過去,
而比企谷,就成為最先補上最新格局的那個,也成為揭開新時代的第一個新人。
……
……
在肅穆站立的人群不起眼的角落裡,有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站的筆挺的女孩,長髮簡單束起,站成一排。
她們也跟著人群看見了萬眾矚目的比企谷八幡,可她們卻又和人群有不一樣的感受,心裡百感交集感慨萬分。
因為她們太熟悉比企谷八幡,又有著和其他人些許不同的身份立場。
站在最左面的那個面容清冷而身材提拔的女孩胸前的名牌叫雪之下雪乃,她身邊那個身材起伏的短髮御姐胸前的名牌叫雪之下陽乃,在陽乃的身側又站著四宮輝夜、夏娜和霞之丘詩羽。
這個一路跟隨比企谷走到現在的小隊終於見證比企谷從協會最基層一路登頂,時間不長卻經歷太多風雨危機,從新人走到世界的巔峰。
如果時間退回到兩個月以前,他們一定不可能相信有人能夠用這麼短的時間走到這種高位。
如果時間退回到比企谷剛入職沒多久的的時候,她們誰都不會有一點可能想象到比企谷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而且還是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哪怕他是S級的天賦。
實際上,對於任何一個在早年曾和比企谷並肩作戰的戰友來說,他們都不可能想得到,以後亞洲協會的支部長,會是自己身邊的人。
這就像正常人怎麼可能會想像以後的國家領袖是自己身邊的朋友呢?那種事情更像是酒後的吹牛打屁,可沒人會真的當真。
可是比企谷八幡真就用了區區兩個月的時間,達成了這樣一個前無古人呢後無來者的奇蹟。
這種事情,比企谷自己是怎麼想的沒人知曉,但是作為他的朋友和一路走來的戰友,雪乃等人可真是覺得如在夢中,既替比企谷高興,又心裡有些複雜。
那就是我們的戰友,我們的支部長,我們的……比企谷八幡啊!
她們不知不覺挺起驕傲的胸膛,眼睛閃著光隔著人群看向最前面的比企谷的背影。
那個在人群中光芒萬丈的平靜背影,此時的心裡在想些甚麼呢?
那個看著好像正常,但又似乎格外高大的背影,即使與一眾大將比肩而立也在氣質上毫不遜色。
他好像真的越走越高、也越走越遠了。
雪乃她們心裡在興奮和驕傲的同時,忽然意識到這樣一個客觀的事實。
即使她們經過薩卡斯基的栽培脫胎換骨,可是除了有大機遇的輝夜,其他人實力水平,似乎再次被甩開的有些遠了。
如果不能幫到比企谷的話,她們又怎麼再和比企谷一起前行呢?
她們不想和比企谷漸行漸遠。
於是強烈的壓迫感襲上女孩們的心頭。
……
……
克魯魯和手底下的一眾聖人也從遙遠的神秘海遠度回來。
她們是比企谷手中最強力的嫡系部隊,所以在這個日子可以來到協會參加葬禮。
在野路子走了這麼多年,她們還都是第一次參加協會官方的重大活動,有種大開眼界的感覺。
協會的凝聚力和死者沉默卻有力的力量都對她們所有感染,讓她們的表情動容。
然而真正讓她們表情出現明顯變化的只會是比企谷加冕亞洲的訊息。
“他走的好快……”
小林低聲自語。
“亞洲協會支部長啊……那是多少詭秘人耳順能詳又心中畏懼的存在呢?”
“我很難想像,那人會是我身邊認識的人。”
“誰讓他是我的師弟呢?”克魯魯卻驕傲地仰起頭,頗有種“你誇得太對了,怎麼誇都不為過”的表情。
“我所承認的師弟,本事當然也是天下一等一的強!”
“——我就說,比企谷大人不愧是比企谷大人!”夜鬥也跟著加入討論。
只有穿著黑色西裝的莫德雷德緊張兮兮地左顧右盼。
在克魯魯他們從神秘海要過來以前,莫德雷德甚至都不想出來,一心想著留守在海上,像是協會總部這邊有甚麼怪物會吃了莫德雷德一樣。
“莫德雷德。”克魯魯眉毛輕輕挑起,看向身側的莫莫德雷德,“你到底在擔心甚麼?”
“——這裡有人,是你所忌憚和害怕的嗎?”
作為一個第六階段的聖人,莫德雷德真會會有如此害怕的人存在嗎?克魯魯很難不抱有懷疑。
“啊,沒有。
莫德雷德像是剛睡醒似的瞪起眼睛,精神一振,“沒有的事!”
點到為止,克魯魯不再繼續追問,只是深深地看了眼莫德雷德的眼睛。“”
……
……
葬禮結束的時候,比企谷還沒來得及和人群中的熟人敘舊,就被專車轉道送去了總部這邊。
於是在總部開會以前,他順道去了總部裡面的協會醫院。
他去醫院當然不是為了檢查身體,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在近期來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他來這裡是要看望昏迷成植物人、在總部正接受全力救治和全維繫的薩卡斯基。
這醫院很大也很寬敞,裡面的種種醫療器械領先世界十年,很多在表世界可能無藥可救的晚期癌症,在這裡都早早被攻破壁壘。
比企谷走過穿流的人群,走在走廊上步步前行,正稍微低頭走著,突然被人喊住。
比企谷尋思自己在這邊好像也沒認識的人,怎麼還有人認識他的。
於是比企谷驚訝又帶點錯愕抬頭看去,
很快,這份驚訝變成了歡喜。
她還是那麼喜歡穿白大褂。
像個科研人員又像個醫生,只是身材爆炸到看著並不正經的西方美人金髮碧眼,嘴角噙著微笑,遙遙看向驚訝的比企谷八幡。
她駐足在走廊的盡頭,路人在她的身邊來回走過,帶起的風浮動她的白色衣角和金色髮絲。
被黑絲緊縛的豐潤大腿在白色的大褂衣角下若隱若現,長長的金色捲髮覆蓋挺翹的後臀,衣服敞開而露出裡面的黑色襯衫,在那裡胸前的高聳格外引入注意。
“——艾麗姐?”
還隔著人群和半個走廊,比企谷就已經驚喜地喊出聲來。
比企谷可不認識其他像這種熟透的像個誘人的水蜜桃似的西方美人,所以對方當然只會是艾麗。
久違的熟人向著比企谷揮揮手。
比企谷邁步走了過去,兩人走到一邊敘舊。
“好久不見,八幡。”
“好久不見!艾麗姐,你怎麼在這?”
“我一直都在這啊,我一直都在協會駐南極總部。”
艾麗攤開雙手,眼神幽幽地看著比企谷八幡,
“倒是我要問你,來了南極,怎麼不第一時間聯絡我,難道是不想看到我嗎?”
“怎麼可能!”比企谷舉手喊冤,“我是最近太忙,把這茬給忘了,只記得南極總部的陌生了。”}
聲音在這裡稍微停頓,比企谷又問:“艾麗姐最近在忙甚麼?過的怎麼樣?”
比企谷現在是的確挺開心的,以至於情緒都不加遮掩,他鄉遇故知和久別重逢誰都喜歡,比企谷現在的經歷同時佔據以上兩樣。
艾麗姐對當時他這個新人的許多好處,比企谷都是默默記在心裡領情的。
“還行,就是最近格外比較忙一些……平時基本上都算清閒吧。”艾麗撇撇嘴,“你也知道,薩卡斯基大將覺得我的占卜能力頗為難得,就把我引薦到總部這邊了。”
“前不久,總部這兒新成立了一個規模維持在十人左右的占卜師小組,裡面成員的能力全都和占卜相關,我有幸透過了測試,加入到裡面。”
“畢竟在這個詭秘世界,你可以選擇相信自己的力量,也可以選擇把未來捏在自己的手裡創造……可是你不能不忌憚和尊重命運。”
“有很多時候的很多事情,如果能夠提前看到命運的走向,也還有利於協會探員的發揮,把本來的命運變得好上不少……就像你之前做過的很多次那樣。”
比企谷瞭然地點頭。
他以前可是經常找艾麗占卜或者解夢的,不得不說艾麗真的給他幫到過很多次忙,在一次次對抗邪神中都發揮了十分關鍵的作用。
這麼一想,也就難怪艾麗會在協會得到薩卡斯基和總部的重視了……她的能力的確厲害,這是得到新任亞洲協會支部長比企谷八幡的認可的。
“不過我這邊怎麼樣倒是無所謂,反倒是你……你身上的變化才是真的快到一塌糊塗。”
艾麗的眼神、表情全都充滿不可思議和驚歎,
“剛才的葬禮,我也去了。”
“——有幸見證到暫代亞洲協會支部長的加冕。”
這話有打趣的成分,可細細想想好像也沒問題。
剛才的事情,好像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哎?你也去了?”比企谷驚訝出聲,“可我怎麼沒看見你。”
“可能是因為我站在很後面的角落,所以你沒看見我。”
“——真的想不到啊,我是真沒想到能在追悼會上突然聽見熟悉的名字,然後看見熟悉的身影。”
她砸吧下嘴巴,占卜家小姐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我第一反應是我聽錯了名字,後來是覺得我大概是聽重名了,最後開始反思,我是不是穿越了時間,怎麼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不知道的可能還會以為我們已經分別十幾年幾十年……可實際上你才滿打滿算成為探員兩個月!我們分別的時間甚至更短!”
“然後我就像身邊的人打聽到你的許多事情……不得不說,在總部這邊訊息閉塞的我,真的錯過了太多太多。”
“不過我也因此享受到別人不能體會到的驚喜感覺。”
艾麗胳膊環抱起來,壓住胸前彈軟的高聳,笑嘻嘻的模樣,
“昔日的小弟,現在不僅已經獨當一面,甚至還撐起整個亞洲,威風凜凜,動搖整個世界的頂層格局。”
“這種事情,又有誰能想得到呢。”“
“——真厲害啊,八幡!”
“如果陽乃秋名文那些傢伙看到今天這一幕,肯定會買鞭炮來掛在支部門口放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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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啊啊啊好颯的仙師姐姐,我tm可以!】
【就衝這盛世美顏,我tm生是黃巾軍的人,死是太平道的鬼!】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她那悲憫蒼生中帶點堅強的表情一下子就打在了我的,呃……心巴上。】
【主播你去幫我問問天公將軍喜歡甚麼顏色的麻袋,我準備動手了(滑稽)】
直播間裡,幾乎是群情激奮的彈幕滿天亂飛。
——您的好友·天公將軍·黃巾仙師·張依鷺微笑表示:全劈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