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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境試煉，第十一關。
這個浩大一眼望不見邊際的地方看上去格外聖潔，鮮花鋪地，馨香瀰漫，花瓣上甚至有露水清晰可見，可中間卻有一尊巨大的生物喋血。
那是一頭被斬去頭顱的六翼天馬，氣息恐怖的一塌糊塗，血液在地上積聚成湖泊。
比企谷在這裡經歷了太多太多。
如果不是每次試煉通關後都能得到回覆和洗禮，現在的他可能早就已經力竭戰死或者重傷倒地了。
就比如說剛才，他好險才勝過那匹天馬，打贏的時候身上肋骨全斷，四肢也被如山的馬蹄跺成肉泥，連心臟都被擠爆，全憑最後一口氣憋著生命力，用精神與靈魂發動最後決死的一擊。
站在十一關臨近出口的地方，比企谷看著自己被一股從天而降的神秘力量洗禮而變得完好無缺甚至變得更強大的重塑後的肉身，他的眼神有些恍惚，感慨自己竟然真的走了過來。
那隻石烏鴉說的沒錯，從第六關以後的每一關，真的都與前面六關截然不同，前面六關還真就只是開胃小菜。
砍下來自地獄的大惡魔的翅膀，馴服盤踞在海上擁有不可思議神能的猿猴，治理一個國家三十年使民心擁戴國力提升三倍，直面不可名狀的邪神留下的投影，摘下來自天堂的六翼天馬的腦袋。
這五項試煉，也就是第十關那裡“直面不可名狀的邪神留下的投影”讓比企谷利用真物過的沒有那麼艱難，可就算那樣也是七竅流血精神恍惚，險些當場昏厥過去變成永久的植物人。
至於其他的四項訓……又是天堂又是地獄，又是海上的妖魔又是治理國家，要麼就是與來自神話的高等生物大戰，要麼就是比企谷以前從未設想過的領域，真的一個比一個難以通關。
即使比企谷的能力讓他不那麼懼怕天堂與地獄的高維生物，生命層次的壓制可以降到最低，但他依然每次都是很險很險的度過，屬於是讓他重來一次他都不能確定自己能再次通關的那種。
那些神話生物的詭秘層次都有被壓制，不到聖人的層次，但生命本質卻沒有改變，絕對是第五階段無敵的那種，而且一個比一個強，就算真正的聖人來了，在他們面前也討不了好。
如果不是每一關的生物都有各自的短板和缺點，被比企谷利用真實之眼洞穿，然後有目的有策略的予以針對，比企谷不可能擊敗並殺死它們。
——在這個過程中，比企谷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的各方面都真的得到長足的成長。
如果是通關第七關前的比企谷，不可能通關第八關，同理通關第十關以前的比企谷也不可能闖過第十一關……只有在這個過程中不斷重塑肉身並從神秘力量中獲得好處，他才能這麼艱難地一路走下去。
可以這麼說，在每次通關這一關以前，比企谷都懷疑這是自己生命最後止步的地方。
每一關，每一次，都給人一種歎為觀止的感覺，使通關後的比企谷自己都會感慨……這樣我都能過去，原來我已經這麼強了嗎？
每一關都是環境，裡面的生物應該也不是真實存在，比企谷在環境中治理國家度過的三十年更是子虛烏有……但是這些經歷都真實不虛，而且比企谷要是死在裡面，那也是真的死了。
值得高興的是，比企谷的付出在這裡全都能有回報，他的心裡狀態和實力都得到再一次蛻變，在吸收了五次的反饋，並把前六關的潛移默化也吸收整合以後，十一次的反饋已經讓比企谷已經不知不覺度過第五階段的門檻，來到第五階段的巔峰。
這是新的里程碑，再下一步比企谷就可以開始考慮晉級聖人了。
但這絕不是最大的收穫。
最大的收穫其實是“成神之路”已經完成了十二分之十一，按照石烏鴉的話來說，走過十二分之十一的安倍晴明成就了“似神者”的體質。
比企谷不知道甚麼叫做似神者，但他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質變，不說他的面板更細膩氣質更出眾大腦更清醒這種非常淺顯的變化，他還清楚地感知到自己身體的某種本質已經有了昇華。
就連比企谷看待世界的眼光都有些不一樣，就像傳說中的看山非山的境界，如果他願意，他甚至能夠看見空氣中靈子的執行軌跡、微生物的生命動態，以及偶爾大腦中靈光一下，捕捉到幾秒後的未來的自己的狀態與處境。
——這些都是神明者擁有的身體本能的弱化版本或者碎片形態，就像人生來就會喝水，稍加引導就能走路一樣，看到未來、勘破本質、改變天象、翻江倒海，都不過是神明級的生物與生俱來的本能。
一開始比企谷還不習慣這種改變，無論是戰鬥還是平常都有種身體不太協調、不好完美掌控的感覺。
幸虧成神之路給比企谷帶來的影響是一步步潛移默化的，而且比企谷的適應能力一向很強，改變帶來的副作用又能被比企谷的真物過濾和抵消，所以他只是不適應了短暫的一段時間，就把這些變化習慣然後控制住。
比企谷有一種感覺，就算他沒有晉級到第五階段巔峰，還是依然停留在額第五階段頂尖的層次，在面對從前的自己時，他也一樣能打三四個過去的自己。
他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那些力量帶給他的改變似乎遠遠不止於此，他最近總有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感覺，可明明實力又已經得到質變過了。
他懷疑是因為他實力低微，還不能充分發掘這具今非昔比的身體的潛能，等到了聖人領域或者衝關聖人的時候，又會有更大的驚喜等著她。
——這個懷疑是很合理的，因為如果比企谷真的已經是所謂的似神者，那他一點也不覺得“似神者”這種高大上的稱呼，帶給他的改變就只是這些而已。
他承認自己有蛻變，但還不至於到那種離譜神話的程度才對。
……
……
然而比企谷在透過十一關的試煉以後，卻遲遲駐足沒走。
他等在十一關的盡頭，等在出口的旁邊，左右看看腳下這片浩大無垠的空間，心想該不會安倍晴明需要他自己去找吧？
還好，比企谷的心裡才剛想到這個，視線的盡頭就有一個人影出現，三步兩步就跨過漫長的距離，來到比企谷的面前。
那是一個手持蝙蝠扇，身穿盤領白色狩衣，頭戴烏帽，腳蹬黑靴，胸配勾玉的男人。
他的身上散發純淨潔白的光芒，氣息柔和而使人親近，只是身形有些虛幻，與其說是人，不如說像是投影。
“時隔千年，終於有人又來到這裡。”
手持蝙蝠扇的男人笑眯眯的模樣，半點威嚴沒有，只是讓人如沐春風的柔和可親，可如果仔細感受，就能體會到對方瘦削的身軀下如淵似海的可怖氣機。
“少年哦，你對我的傳承有興趣嗎？雖然不能和十二關以後的傳承相比，但也絕對是個不錯的機緣。”
“……啊等等。”
安倍晴明——確切地說是這個有著安倍晴明模樣的投影眉頭一皺，眯起眼睛打量比企谷八幡。
“你的來歷似乎不小。”
“我在你的身上聞到妖怪一族的王氣，看到你身上帶著許多或熟悉或陌生的東西。”
“雲外鏡、巴比倫、八岐大蛇、地獄、撒旦、赫爾墨斯、還有日本古神明……”
安倍晴明越說表情就變得越是古怪，
“你是甚麼東西……啊抱歉，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
“你到底是甚麼來歷？哪位神明的私生子嗎？怎麼會和這麼多神明之上的存在打過正面交道，以至於身上留下明顯印記？”
比企谷眨眨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只是很正常的生活，然後就把該遇到的不該遇到的都遇到了……他能這麼回答嗎？
——話說回來，這個“安倍晴明”的性格似乎與比企谷之前見過的“安倍晴明”不太一樣。
怎麼說呢……大概就是，人設更立體了，情緒更飽滿了，整個人都更活靈活現了。
如果說以前見過的安倍晴明更多是神性的一面，但這邊的安倍晴明，人性似乎更多一些。
比企谷敢打賭，妖怪一族那些將安倍晴明視為神明信仰的大妖怪們，一定不敢想象安倍晴明現在的模樣，眼前的一幕足夠讓他們信仰崩塌。
“還有，你的身上有云外鏡和妖怪一族的味道，這倆可都和我有很深的關係，我甚至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印記。”
安倍晴明皺起眉頭，踱步來到比企谷的身邊，來回繞著圍觀比企谷，
“……啊，你不會是我的傳人吧？”
“難道說……你不是被這處秘境選中的人，而是從我留下的通道里過來的，是衝著我留下的傳承來的？”
“嗯。”比企谷毫不猶豫地點頭。“就是這個難道。”
“如你所見，我是你的傳人，獲得過你的承認。”
“我也是妖怪一族的共主，你的殘魂還曾附身在我的身上，對付過八岐大蛇。”
一邊說，比企谷一邊用自己的力量灌輸入心臟，位於心臟那件時靈時不靈的鏡子虛影許是因為感應到安倍晴明的氣息，顫抖了幾下予以回應。
安倍晴明感受到雲外鏡的氣息，他的眼睛閃爍了幾下白光，透過肉身看見心臟深處那個既陌生有熟悉的雲外鏡。
熟悉是因為這是繼承雲外鏡絕大部分的碎片的神器，陌生是因為這裡面好像記錄了奇怪的、規格絲毫不輸雲外鏡的東西？
“所以，你應該喊我一聲師父？”
安倍晴明嘖了一聲，“在這裡待了這麼久，突然就多出來個徒弟，這種感覺還蠻奇妙的。”
比企谷點頭，“是的，師父，我是您的弟子。”
於是安倍晴明用截然不同的視線打量起比企谷，越看就越是滿意。
“真不錯，這個徒弟真不錯——”
“透過十一重試煉，人類的本質被提純到足夠高的地步，只差整合和昇華就能一躍到似神者的質變。”
“來歷非凡，藏有多件神器和高危收容物，且身上帶著弒神者的味道，似乎曾經殺過不只一尊神……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來，‘我’在外面留下的殘魂眼光一如既往的好啊。”
安倍晴明十分開懷的模樣，口中喋喋不休十分健談，就像個鄰家喜歡找你喝酒聊天的老朋友。
他應該是因為太久太久沒有見過活人，所以看到自己“親近的人”，一下子就有很多話想說。
“所以現在外面是甚麼年代了？當政的是哪位天皇？“
“現在天下是分裂狀態還是同統一狀態？皇家和公家、武家誰比較勢大？”
然而他一開口就有種“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的感覺，使比企谷格外清晰地認知到，這位可不是甚麼聊天的老朋友，而是千年前就已經威壓世界、一縷殘魂都能存活千年等待滄海桑田的大人物。
“老師，我有話說。”
比企谷的表情變得嚴肅而認真，
“呃，”安倍晴明的話語頓住，他眉毛挑起，點了點頭，“好，你說。”
“我來找您，絕對不是為了我自己的貪慾。”
比企谷的聲音格外低沉，表情嚴肅的一塌糊塗，
“實際上，如果不是有特別的必要性，妖怪族老們根本不會將這條試煉之路告訴我，我也不可能踏上這條危險重重的試煉之路。”
“……”
安倍晴明的表情跟著變得嚴肅起來，
“那你是為了甚麼事來的？”
比企谷輕呼口氣。
自己來時的使命，終於快要落到實處，一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地。
“巴爾將歸，世界即將毀滅。”
比企谷低沉的聲音用簡單的內容描述即將發生的未來，
然而字數越少事情越大。
“我來找您尋找戰勝地獄魔神的辦法，或者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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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又又雙叕是四千多字二合一的章節鴨，這個月的袍子似乎也堅持下來保持住的勤奮哇！但是還想更新更多，因為之前欠下的懸賞還沒還完（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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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之前給朋友尾推的時候沒有放傳送門，現在放一下
簡介：謝陽明穿越原神世界，啟用夢境模擬器；以不同的種族身份，體驗各種美妙人生。
天守閣頂，和雷電影在月下擁吻；清冽湖邊，看神裡綾華翩翩起舞；神社秘處，聽八重神子媚喚主人。
奧藏山巔，成為申鶴此生的情劫；巖上茶室，為夜蘭賦予疼痛享受；月海亭內，趁無人與甘雨做壞事。
他仗著是夢就為所欲為，到處芳心縱火，而在現實中的蒙德，小日子也十分滋潤。
直到有一天，八重神子提著刀殺到跟前：
“謝陽明，你壞事做盡！有我們幾個伺候還敢找別的女人，吃我一刀！”
“欸欸欸，等一下？！”
模擬器裡的那些事情，不都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