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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啪嗒”掌心轉動手槍,試圖給自己調整心情,比企谷眼睛半眯著,平靜的眼神穿過長長的夜巷,看向遠處一閃平平無奇開啟的的鐵門。

  說平平無奇似乎也不合適,因為在鐵門的周圍,有好幾具黑袍人的屍體和一片血泊,還有一些凌亂的血腳印,牆上還有紅褐色的血手印。

  比企谷知道,那扇開啟的鐵門的後面,就是守護者真教總部的據點所在。

  撇撇嘴,左手從口袋裡掏出匕首倒持在胸前,右手抬起槍指向正前方,左刀右槍,比企谷步步前行。

  他要去驗證自己的猜想了,即使自己孤身一人,即使前面可能埋伏萬馬千軍。

  ——不是他不喊人過來再前一起去,而是如果真有問題,他都已經來到這條街了,不可能沒被發現。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說到底,區區鞋教徒,對他比企谷經歷過的陣仗來說,還算不上甚麼東西。

  比企谷步履沉穩而逐步前行,快要接近鐵門的時候,

  在比企谷的背後,伏屍坐在牆角的黑袍人悄悄睜開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黑暗裡散發微光,直勾勾地看著比企谷小心前進的身影。

  搖搖晃晃,渾身是血臉色蒼白的黑袍人無聲無息地站起,無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比企谷的後背。

  他默默地抬起手攤開,掌心朝向比企谷的脊背,有無形而混亂的恐怖波紋在掌心醞釀,

  “砰!”

  回手一槍,槍聲轟鳴響徹夜晚的長街,M1911的附魔子彈惡狠狠地刺穿黑袍人蒼白的眉心。

  比企谷頭也沒回,指向背後的槍口調轉回來,保持之前胸前左刀右槍的姿勢,繼續前行,走到鐵門的門前。

  比企谷的眼神打量過橫屍在地上的屍體之後,確認不像之前那樣有偽裝成死人的鞋教徒以後,抬起頭,邁步前進,走入鐵門。

  鐵門裡面是平平無奇的小院子,平平無奇的花園平平無奇的桌椅,還有平平無奇的草坪和平平無奇的燒烤架,就像這扇鐵門一樣平平無奇,全都籠罩在夜色裡面。

  外面的路燈很微弱的光線透過這邊。

  ……可是平平無奇的花園裡不是彈片就是血跡,平平無奇的桌椅翻了一地,平平無奇的草坪躺了屍體,平平無奇的燒烤架一片狼藉。

  比企谷還以為他一進來就會迎來一大堆鞋教徒的槍彈招呼,可現在,依然是到處死寂,沒有半點動靜。

  既沒有活著的鞋教徒,也沒有或者的協會探員。

  ……難道是我走的還不夠深入,埋伏都在裡面?

  比企谷面無表情,眼睛依然半眯,心裡戒備等級甚至更調高了一個層次,腳步穩重地繼續往前走。

  邁過一個個死相猙獰的屍體,狼藉的地面彰顯這裡曾經經歷過一場惡戰,半掩的門裡有昏暗的燈光,門縫太小看不清裡面的東西,只覺得這條朦朦朧朧的門縫靜的瘮人。

  走到門前停了幾秒,比企谷的拿著匕首的手從內口袋裡掏出顆煙霧彈。

  “砰!”

  比企谷一腳踹開了門,煙霧彈應聲擲出,人翻滾在地上閃身鑽進房裡。

  翻滾的身影在牆角停住,背靠牆角,在煙霧彈裡,比企谷拿槍冷靜地迅速掃視四周。

  ……甚麼聲音也沒有,和門外一樣,沒有活的鞋教徒也沒有活的探員。

  “咳咳咳……咳咳咳……”

  極其輕微的咳嗽聲從煙霧深處傳來,比企谷眉毛一挑,一直眯著的眼睛掙開,眼裡露出森嚴的光。

  終於遇到活的了!

  站起身,比企谷小心邁步,在煙霧中悄無聲息行進,順著咳嗽的聲音步步逼近。

  期間有好幾具黑袍人的屍體橫在地上,還有一些噁心的猩紅碎肉,比企谷都小心地邁過去。

  終於接近聲源,比企谷看見躺在地上咳嗽的人穿著黑色風衣。

  比企谷心裡咯噔一下,

  這人是探員?

  比企谷沒有著急做出判斷,而是冷靜地觀察了一會兒,等煙霧彈的煙霧漸漸散去,比企谷的小心的蹲下,槍指著躺在地上的風衣人的腦袋,拿著匕首的手深處幾根手指拽起風衣人的黑色風衣,把他翻個身,正臉朝上。

  風衣人的臉上蠟黃一片,臉色難看的一塌糊塗,像個已經死去的死人一樣。

  陌生的臉,標準的伊拉克人面孔,比企谷不認識……可比企谷本來就不認識絕大部分伊拉克協會的人,所以不能透過長相得到有用的判斷。

  比企谷的把手放在風衣人的鼻下,可還沒等比企谷仔細感受,手在不經意間碰到鼻尖的時候,比企谷的手又像觸電似的縮回來!

  不對!

  這人這麼冰!而且是陰森森的冰!反正不是正常人的體溫!

  ——不正常!

  比企谷蹲在地上的身形迅速後退、拿著匕首的手在地上一撐,整個人迅速站起槍口自始至終對準風衣人的腦袋。

  那個瞬間,比企谷想要開槍,可是心裡某種探究的心理和古怪的直覺驅動他只是保持警戒,而沒急著開槍。

  空氣變得死寂,整個房間沒有半點動靜,只有比企谷呼吸起伏的聲音。

  ……還有風衣人時不時地的咳嗽聲。

  可是,“咳咳咳……咳咳咳……”風衣人躺在地上,緊閉雙眼,四肢無力,就只是這麼斷斷續續地咳嗽,甚麼也沒做。

  他好像,就只是個會咳嗽的死人似的,沒有危害,沒有威脅,沒有問題。

  比企谷的真物讓他的聽覺無比靈敏,他確信自己剛才聽見了風衣人的咳嗽聲,甚至還聽見風衣人的呼吸聲。

  可現在,一片寂靜之後,比企谷聽不見呼吸聲了。

  比企谷小心接近風衣人,再一次緩緩蹲下,蹲在風衣人身邊,把手放在風衣人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會兒。

  比企谷猛地瞪眼,槍口立即對上黑衣男人的腦袋,匕首飛速抬起,刀尖向下隨時準備滑落。

  ——這人沒呼吸!完全沒呼吸!

  狗屎一樣……探員也是人,只要活著就要喘氣。不喘氣就是死了,可死人怎麼能被煙霧彈嗆得咳嗽?不喘氣怎麼可能被煙霧彈嗆得咳嗽?

  他好像剛才還活過一樣,直到比企谷來了才突然死去……可是也不像,因為這人的屍體太冰,不像剛死的。

  更像詐屍,或者說見了鬼,比企谷沒辦法不感到毛骨悚然……是不是探員的屍體發生屍變,成為了怪異?

  這個可能性的確會存在……可比企谷的手錶沒亮,所以不應該是屍變。

  那,就是鞋教徒的陰謀……這具屍體也是鞋教徒陰謀的一環?

  “……”

  比企谷保持那個姿勢,一動不動蹲在原地,瞪眼死死盯著風衣人足足半分鐘。

  半分鐘過去,風衣人無事發生,整個房間都無事發生,一片死寂,死寂的毛骨悚然。

  似乎比企谷之前的猜測不得不被推翻了。

  ——連帶來這邊之前,在門外時的猜測,都要被推翻。

  因為煙霧彈已經正大光明宣告了比企谷的到來,且比企谷槍口對準風衣人的動作實在方便其他埋伏好的鞋教徒偷襲……如果這樣他們都不動手,只能證明“他們”其實不存在。

  比企谷需要新的線索,眼前好像就有。

  比企谷看面前的風衣男人,本來瞪著的雙眼再次半眯。

  ……其實想要證明風衣人的身份也很簡單,只要把他的衣服扒了就行。

  ……說做就做,比企谷小心地扒開風衣人風衣,又那匕首輕輕劃開他裡面的襯衣,露出蠟黃的胸膛。

  比企谷的指尖觸碰到這個男人的面板,發現面板與肌肉全都冰冷且僵硬,活像個死人。

  他可能真是個死人……比企谷想。

  順著被割開的襯衣,比企谷向兩邊扒開男人的衣服,反動男人的身體,眼睛半眯著仔細看。

  比企谷在找男人身上有沒有紋身——守護者真教的人都有相同圖案的紋身。

  沒有紋身。

  ……

  ……

  伊拉克、巴格達、總部。

  “叮鈴鈴……叮鈴鈴……”

  伊拉克協會支部的電話響了,艾哈邁德接通電話。

  “喂,伊拉克協會支部,我是總指揮艾哈邁德。”

  電話另一端傳來聲音:“總指揮!這裡是清剿守護者真教總部行動組。我是小組暫代聯絡員,探員伊犁雅思,本行動小組幸不辱命,完成任務!”

  “哦?完成任務了?那可太好了!”

  一聽電話那邊是重點關注物件,艾哈邁德高興點頭,隨口問了句,“怎麼這麼快?除了被封鎖的幾條街道,全城的排查,你們也要記得參與啊。”

  “啊?”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帶上錯愕,“排查?甚麼排查?”

  “嗯?你在說甚麼?”

  電話那頭的反應超出了艾哈邁德的預料,艾哈邁德的臉色立刻產生變化,回答的聲音立刻變得嚴肅。

  ……多年的探員經歷告訴他,這裡面好像有甚麼誤會、確切地說,是有問題。

  “你們不是已經掃清守護者真教餘孽了嗎?”

  艾哈邁德語速都急促了不少。

  “啊?甚麼掃清餘孽?”

  電話那頭的回答卻更錯愕了,艾哈邁德的一顆躊躇滿志的心漸漸下沉,他的眉頭漸漸緊鎖,

  “我們還沒到那個環節啊,實際上我們才剛剛殲滅守護者真教的主力。”

  艾哈邁德立刻詢問:“你仔細說清楚裡面的細節,要快要簡短!”

  又要仔細又要快而簡短,這要求有點強人所難,然而對面的伊犁雅思已經聽出來艾哈邁德語氣裡的不對勁,所以雖然他心裡困惑為甚麼打了勝仗還有這種反應,可還是立刻忙不迭地回應,

  “我們在五點的時候準時進攻守護者真教的人……”

  “不!”可艾哈邁德卻立刻打斷伊犁雅思的話,“讓你們行動小組的組長和我通話!”

  “這,”伊利亞斯愣神一秒,馬上反應過來,“是!”

  像傳遞燙手山芋似的,伊利亞斯一路小跑到行動小組組長的面前,把手裡的電話拿給組長。

  “組長,總指揮讓您通話。”

  剛完成任務,疲憊卻意氣風發的組長眨眨眼睛,沒想到還有這出,本以為是褒獎,可是看聯絡員伊犁雅思的樣子又好像不是。

  滿肚子困惑的組長接過電話……他是伊拉克協會的高層,伊拉克協會支部僅有的幾位第四階段之一,之前在機場的時候和比企谷見過。

  “總指揮,是我,甚麼事?”

  一拿過電話組長就聽見艾哈邁德問:“你們才剛完成清剿據點的任務?”

  回答乾脆利落:“是啊。”

  回答的時候,組長還看看手錶,上面顯示的是5:50。

  這個時間雖然不算多早,可是已經比預想的計劃足足早了一百分鐘,也就是一小時四十分鐘……就是這樣的戰績,怎麼對面的反應卻有點不對勁呢。

  才?剛?甚麼意思?

  艾哈邁德那邊的問話立刻就到:

  “立刻把你們行動的細節告訴我!”

  “是!”無論心裡有甚麼疑問,艾哈邁德問了他們就會回答,組長迅速組織語言,“下午五點,我們準時向守護者真教發動進攻。”

  “當時,我們在這個鞋教據點裡發現他們竟然有整整三位第四階段的高層,還有幾件危險度不低的收容物,至於第三階段的鞋教徒更是有不少,有幾個第三階段表現出非同一般的能力與非常老道的戰鬥精巧。”

  “幸虧我們的小組裡有亞洲協會過來的援兵,才得以讓本小組裡配備足足四位第四階段探員,且所有組員都裝備了足夠高階的裝置,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我們剛殺進去的時候,他們在一開始的慌亂之後迅速做出反應回擊,甚至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做出迅速突圍逃跑的決定,我們一時不慎,讓他們跑出去一些人。”

  “就是為了追殺這批鞋教徒,我們才耽擱了不少時間,現在才剛剛剿滅這批探員……有些奇怪的是,這批鞋教徒明明之前還拼死突圍,可突圍出去之後又忽然變得視死如歸,和我們廝殺了好一陣子。”

  “另外,這次任務我們陣亡犧牲了三位探員,這會兒正要回返之前的戰場處理他們的屍體……他們全都死在為世界人民戰鬥的路上。”

  “……”電話拿在耳邊,艾哈邁德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擰的越來越厲害。

  有人注意到艾哈邁德的臉色,本來喧囂一片忙個不停的總部大廳漸漸平復下來,一個兩個的不說話,最近竟然陷入死寂之中。

  ——除了不時響起的一部部電話。

  ……組長的話說的很詳細,裡面的內容其實都是大部分都是些值得高興的訊息,總結起來說就是:

  守護者真教是硬骨頭,我們啃得很辛苦,但是我們還是贏了,付出了三位英勇探員犧牲的代價。

  ——然而艾哈邁德卻對這個內容有非常強烈的既視感……不,不是既視感的問題,艾哈邁德可以確認自己早在半個小時甚至更早以前就聽到過這個訊息!

  除了有關鞋教徒突圍的內容,艾哈邁德記得自己聽到過差不多的報告!他甚至還把這個訊息專門報告過給比企谷!

  在艾哈邁德的印象裡,清剿守護者真教小組現在應該在清剿餘孽!

  可是在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為甚麼這份差不多的報告再次被呈現上來,而且說:“我們剛剛完成任務”?

  就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無聲無息的迴圈,身在其中的人卻覺得一切理所當然。

  毛骨悚然的感覺和荒誕無稽的感官張牙舞爪地爬上艾哈邁德的大腦。

  在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是否有陰謀悄無聲息地暗流湧動?

  “你們難道沒有報告過這個訊息嗎?之前你們的聯絡員呢?”

  艾哈邁德回憶自己之前接到的電話報告是誰打過來的,他真的百分百可以確認自己真的接到過這個小組的電話,因為這關係到被亞洲協會支部重點注意的守護者真教,他的印象格外深刻,

  “你們之前的聯絡員木素託乏,他沒有聯絡過我嗎?”

  問過這個問題,艾哈邁德才意識到不對,這個電話的一開始,和他報告的聯絡員怎麼說的來著?

  他說他是小組暫代聯絡員伊犁雅思——為甚麼是暫代?

  “您在說甚麼呢?”

  ……電話那頭,組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困惑意味,使艾哈邁德的心從跌落的谷底被猛地狠狠揪起——

  "早在四十分鐘之前,戰鬥開始的十分鐘……他就犧牲了啊。”

  ……

  ……

  遍地狼藉、屍體遍地的房間裡,

  比企谷蹲在地上,檢查黑風衣男人的全身。

  ……這好像的的確確是個死人。

  檢查完,比企谷覺得他不得不確認這個問題。

  而且根據屍體的僵硬程度還有膚色變化,應該死了有一陣子了,再過一會兒怕是屍斑都有了。

  比企谷完全無法想象到底是甚麼情況讓這個已經死去有一段時間的男人咳嗽。

  實際上,這個男人早就已經不再咳嗽了,他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四肢僵直,和正常的屍體無異。

  這匪夷所思,比企谷確認自己聽見過這具屍體咳嗽過不止一次,甚至它就在他的腳下,在他的眼前咳嗽過。

  那個時候的屍體,還有呼吸。

  屍體能有呼吸?有呼吸的還叫屍體?

  ……就好像,這個男人死後,以死人的形式繼續存活了一段時間,擁有正常人的一切行為,甚至可能都不覺得自己已經死了。

  直到比企谷走過來的時候,遇到真正的活人,他才很突然地徹底死去。

  活著的死人……活死人?

  心裡思索,思索的同時,比企谷站起身,又去檢查屋裡的屍體。

  比企谷發現屋裡只有之前那一個人穿風衣,其他屍體全是黑袍人。

  他扒開這些人的衣服,迅速利落且仔細地搜遍全身,看見他們的紋身——

  一頭硃紅色的獸.那獸有七頭十角、遍體有褻瀆的名號,和比企谷夢見過的一樣。

  雖然紋身大小不同,而且在身上的位置都不一樣,但這些黑袍人確定是守護者真教的教徒無誤。

  比企谷之前的結論徹底推翻了。

  很多線索逐漸清晰,比企谷試圖還原某種真相。

  他依然無法知道風衣男子到底怎麼回事,可他能大概推斷出其他的某些東西:

  探員們沒有全軍覆沒,甚至一度佔據足夠的優勢,讓鞋教徒損失慘重,拋屍無數。可是探員們不在這邊,說明他們似乎還有一些重要事情在做,這件事的優先度大於清剿餘孽。

  甚至,這裡有個死去的探員,然而探員的屍體沒有被收斂,這是不正常的,是甚麼讓協會探員們連自己兄弟的屍體都來不及收拾就匆匆離去?

  ——所以那件事的優先度應該很高,或者說需要很急迫的去做。

  但是,還有一個無法回答的矛盾。

  這件事如果真的很急很重要,為甚麼沒有上報?最起碼比企谷從協會出發的時候沒有上報。

  比企谷從協會趕到這邊來用的時間只有十分鐘左右。然而看這些屍體的特徵,比企谷判斷他們的死亡時間都起碼大於二十分鐘。

  所以不是探員小組報告的時間在比企谷出發以後,而是探員小組直接就沒有上報。

  所以這件事情對探員來說雖然重要,卻應該並不是值得向上面報告的任務之外的事

  ……考慮到探員的任務就是清剿鞋教徒,所以不排除“探員離開這裡是追殺逃出包圍的數量不少的鞋教徒”的可能性。

  可探員們不是報告過,已經完成清剿了嗎……

  還有……這個探員屍體咳嗽的表現很奇怪,

  屍體奇怪就說明這個地方有蹊蹺。

  ——所以比企谷很難不懷疑探員們的離開是有人故意為之,他們是被特意引走了。而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給某些人或者某些事打掩護。

  順著這個想法推斷,這件事的其中一環,就是這具屍體復活,做了某些可以推動整體時間發展的小事情。

  想法到了這裡已經戛然而止,再沒有更多的線索供比企谷分析。

  ——比企谷現在已經很清楚地知道,他又捲入麻煩之中了。

  他覺得他有點倒黴,明明是為了清剿餘孽而來,卻好像遇到了比餘孽更麻煩得多的事。

  不過萬幸的是,再麻煩,也只是鞋教徒而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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