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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7章

2023-04-08 作者:白袍安在

那是一種怎樣的姿態呢?

  躺在地上,翹起四肢,露出肚皮,抬起的雙腿岔開露出挺翹的臀部與纖細的腰部。

  這種姿態,眾人還從來沒有見甚麼人做出來過,但看見以後就會忍不住想擼……就像擼貓那樣。

  目睹到緹雅做出動作的比企谷陷入尷尬的沉默:“……”

  然而緹雅立刻就從地上爬起來,露出極度羞恥的表情,“該死!真該死!你怎麼會拿到那個!”

  “我見到神殿最深處的存在,祂告訴我,你整天在外面晃悠吵到他睡覺了。”

  “所以祂讓你趕緊跟著我走人,並給我了這個作為信物。”

  比企谷晃晃自己的手背,“看來你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

  緹雅見了鬼一樣死死盯著比企谷手背上的斷劍紋路,然後突然驚撥出聲。

  比企谷感到自己手背一陣灼熱,但很快他就又看見,緹雅驚呼著掀開自己的衣服,肚子上正有個繁複的花紋逐漸成型。

  那花紋與短劍截然不同,但當花紋成型的那刻,比企谷感到一種羞恥又憤慨的情緒。

  那情緒顯而易見是屬於緹雅的。

  所以這刻印似乎是讓比企谷與緹雅之間形成了某種密切的聯絡,讓他能夠感受到緹雅情緒波動的同時,還能在某種程度上,緹雅下達一些簡單的指令。

  比如,

  “拍拍肚皮。”比企谷下達指令。

  “啊啊啊!”緹雅一邊抓狂一邊按照比企谷的指令進行,模樣憨態可掬。

  “真行啊。”比企谷訕訕的收回指令。

  很好用,就是那紋路的位置有點尷尬,在肚臍附近,倒像是yin紋……

  惡趣味又不正經的神明喲……

  “啊……算了!”

  緹雅最終認命了。

  “既然我的存在驚擾了神明,那樣子還真不得不離開這裡了。”

  “——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有話想問。”緹雅用力瞪著比企谷八幡。

  “嗯。”比企谷點頭詢問,“甚麼?”

  “我是塞雷斯緹雅,是主宰這片沙漠禁地的主人……我的來歷,我的故事,你都已經知道了嗎?”

  她的表情變得格外認真,而且挺起胸膛,侃侃而談:“塞蕾絲緹雅是『死神』,是殺人嗜血的大精靈。凡是闖入她的住處的人,格殺勿論。就是流傳出來的有關她的軼事也全是事關殺戮的。”

  “無論過去的經歷怎麼樣,也沒必要深究我變成這樣的原因,最後的事實就是,我變成了一個只會殺戮的精靈……不,不是隻會殺戮,而是我腦子裡除了殺戮別無他物。”

  “……即使這樣,即使是這樣的我,你也願意接受嗎?”

  比企谷有些驚訝地看了眼緹雅。

  對方貶低自己的話語超出比企谷的預料,之前印象裡面既傲嬌又神氣的不行的少女,現在卻較真地露出悲傷與譏諷的表情。

  “之前你的行為,我們同樣看在眼裡。”

  “你的身上雖然有敵意,可是卻完全沒有殺氣,因此你的那些暴行就不能傷害到我們……這一點我們是能夠感覺出來的。”

  “既然已經說過了要帶你走,那現在就沒有甚麼好猶豫和糾結的。”

  比企谷攤開雙手,

  “既然我們已經說過,要接納你,那當然就是接納全部的你,無論是甚麼樣子的你,我們都全盤照收,一定包容。”

  “這……”

  緹雅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比企谷啞口無言。

  人們只看見她漲紅了臉,一根手指不停地撥弄著自己的頭髮,像是在表達自己困惑的心情一般。

  一定是湧上心頭的這滋味過於濃烈而陌生,所以少女一時間甚至招架不住了吧。

  “那,那。”緹雅囁嚅著,雙手背到後面用力絞在一起,聲音越來越小,“那就請多指教咯。”

  ……於是,繼威爾海姆與特蕾西雅以後,比企谷的麾下又多出來一位第六階段級別的強大戰力。

  即使緹雅只是第六階段裡守門員那個級別的,但第六階段仍舊是第六階段,拿來對付第六階段以下的人簡直不要太輕鬆。

  一行人就這麼離開神殿的範圍,緹雅也終於離開了束縛了她這麼多年的地方。

  臨走前,緹雅最後深深看了眼那座神殿,思緒萬千。

  比企谷也駐足回頭看了一陣,下次再來時,送怪異們往生的願望與承諾在他心底落地生根。

  ……然而就像凱旋的軍隊一樣有人死在長途跋涉回歸的路上,雖然已經離開了神殿,但是想要翻越廣袤的沙漠,依然是個不小的問題。

  現在是下午四五點鐘左右,別看現在天空晴朗,但大概要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下來了。

  比企谷決定先帶著眾人回到之前紮營過的綠洲,休息一晚,養精蓄銳以後再進行長途跋涉的回歸。

  畢竟,探索神殿的時間雖然不久,但無論精神還是肌肉都經受過最緊張的狀態,現在好不容易回來,確實是時候放鬆休息一下了。

  ……果然,沒有多久天就黑下來,太陽從西面的地平線消失。

  篝火在綠洲的河邊燃起,篝火旁人影綽綽。

  說起來就很奇妙,他們在進去神殿以前的夜晚,也是在這座綠洲裡面紮營,現在他們從神殿裡回歸,卻又再一次回到這裡。

  甚至他們還能看見之前在這裡駐足時留下的痕跡。

  現在是諸事塵埃落定的時候,就連比企谷都會覺得放鬆,就更不要說別人。

  人們載歌載舞,慶祝著,高興著,並暢想著回歸的未來。

  “為甚麼他們看上去這麼開心?”

  緹雅有些好奇地問道。

  “因為有人在家裡等他們回去。”

  比企谷這樣解釋道。

  “而不需要思考也能知道的是,他們這一行走來,立下的功勞足夠讓他們衣錦還鄉,讓家裡等他們回去的人全都過上好日子。”

  “未來的生活有了盼頭,他們又怎麼能不開心呢?”

  “那我也有資格高興嗎?”緹雅若有所思,“可是好像沒有甚麼人會在乎我,替我高興啊。”

  “為甚麼不呢?”

  比企谷卻這樣認認真真地回答,

  “也許沒有人在家裡等你,但你起碼還有我,我為你得到自由高興。”

  “以後的生活,我是不會利用那個紋路對你做甚麼的,你放心吧,你已經自由。”

  “從此天高海闊,你的生活同樣充滿盼頭,又有甚麼不能高興的呢?”

  於是,比企谷就從對方那裡感到了歡欣的情緒波動。

  塞萊斯緹雅加入到大家的慶祝裡面。

  甚至,在比企谷的默許下,人們開了幾桶酒,酒香飄滿綠洲。

  緹雅也跟著喝了幾口酒。

  只是這傢伙的酒量好像並不大行,只是喝了幾杯就臉紅的不行,整個人暈暈乎乎狀態不對。

  “如果受不住的話,就不要喝了,回帳篷睡覺。”比企谷這樣對緹雅說道。

  可緹雅答非所問,“我的手……我的腳……我的、身體……都在哪兒?都去了哪裡啊?”

  不僅說話的內容不對,而且她的腳步極其不穩,整個人搖搖欲墜。

  然而危險氣息愈加愈加濃厚。

  “……緹雅?”比企谷狐疑的喊道。

  ——一道淚痕,順著緹雅的臉頰緩緩地、緩緩地蜿蜒而下。

  “還,給我……”

  虛弱如呻吟般的話語從緹雅薄薄的唇裡吐出來。

  “甚麼?”

  那聲音轉眼便消失在空氣中,比企谷不得不把耳朵湊近前去——

  “——把我,還回來!”

  在那一瞬間,一道勁風朝著比企谷八幡襲過來。

  “你怎麼了!”

  比企谷被嚇到,整個人後退閃開襲來的勁風。

  風變成刀,將地面撕裂。

  這一刻,與緹雅情緒相通的比企谷八幡,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悲傷。

  那些情緒當然不是比企谷八幡的,而是緹雅的。

  這傢伙似乎在過度的放鬆以後,出了點不同尋常的問題。

  “想要殺掉,想要殺掉,想要殺掉,想要殺掉,想要殺掉,想要殺掉,想要殺掉……”

  紅光遮蔽了緹雅的眼睛。

  想要殺掉一切。想要殺戮的心情就是她的全部。

  她是自由的。所以想要自由自在地把一切殺掉。統統殺掉。

  她是自由的。被她殺掉的大家最後稱我為「死神」。

  她是自由的。在大家還會對她露出笑容的時候,曾說過她「很美」。

  最終,失去了腦袋、手腳與信賴的她擁抱自由,比任何人都要自由。。

  ——她,是『最美的死神』塞蕾絲緹雅。

  ——她是自由的。她想殺掉任何東西。好想要殺掉。

  ……這種混亂而十分不健康的想法充斥在緹雅的腦海裡面,讓她發瘋,又被比企谷模糊地感知到。

  沒有休止的風與刀席捲到四面八方。

  篝火被粉碎,大地被割裂,煙塵漫天,夜空被大風遮蔽。

  不要說繼續慶祝下去,能夠保住小命就好,人們四散奔逃。

  好好的慶典就這麼被攪得稀爛。

  當比企谷利用手背的紋路和絕對碾壓的實力三兩下制服緹雅,讓緹雅恢復意識以後,她環顧四周,看到了狼藉的景象。

  “等,等等……這些都是我做的嗎?”

  “啊……”

  緹雅說了一半便再也發不出聲音

  於是,比企谷感到比剛才更加悲傷的悲傷。

  那當然也是來自緹雅的情緒。

  “嗯,正是。”

  比企谷很認真地點頭,聲音嚴肅且低沉,

  “看看你都做了甚麼吧,緹雅。”

  “人們的笑臉,被你破壞殆盡了。”

  “對不起。”緹雅捂住臉,淚珠從臉上滑落。

  “果然……我就是隻能帶來不幸。”

  緹雅一個人孤零零地佇立在原地,人們站在遠遠的地方,敬畏地看著她。

  少女一隻手拼命地伸向人們這邊,儘管這麼遠的距離是不可能立刻就夠到的,然而其中想要挽留的意思卻表露無遺。

  就在剛才,他們還在一起載歌載舞。

  可是最終,她的手垂落。

  “我終究沒有資格和你們站在一起。”

  少女認命似的嘆了口氣,落寞的語氣讓人心疼。

  “我……”

  “——你甚麼你。”比企谷沒好氣地將她打斷。

  “哎?”少女抬頭,於是剛好看見比企谷大步朝她走來的模樣。

  他朝她走過來的時候,每一步邁的都毫不猶豫,就像他格外堅定地選擇了她似的。

  “我,還有我們,都願意傾聽你的故事。”

  “看看著一張張臉吧,可有一張是對你露出憎惡的?”

  “做錯了事捱罵捱打都可以,但不能自暴自棄的擺爛。”

  一邊說著,比企谷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後走到緹雅的近前。

  大手按到緹雅的肩膀上面,用力地拍了兩下,

  “雖然這樣說可能過於輕巧了。”

  “但,你這傢伙,快把過去的心結開啟吧。”

  “因為,以後的你有我了。”

  “我唯一能夠承諾你的就是,我不會和以前的那些畜生一樣……我從不背叛。”

  “朝未來看。”

  比企谷的聲音溫和,卻又帶著力度,

  “哦對了,我還有個能夠承諾的。”

  他哈哈一笑,

  “雖然但是,以後的生活,恐怕和輕鬆站不上邊,但一定足夠精彩。”

  “一切都要不一樣了,你做好準備迎接一下。”

  ……

  ……

  ps:又有個本地的朋友來了,這次是來家裡做客,袍子直接忙活了兩個半小時,做了八菜一湯。

  蒜香排骨,雞蛋蝦仁,蒜苗炒肉,鹽煎五花,土豆燉牛肉,拌千張,醋溜洋蔥,椒鹽花生米,再加一個土豆肉絲湯。

  講真的啊,袍子覺得自己真是廚神再世,無敵了真的,感覺都能去學個廚師了hhh。

  相關照片的話,之後應該會在嗶站的動態更新一下,有興趣的可以去關注一下。

  ……

  ……

  昨天來做客的那個朋友,他的書推薦一下~

  【木葉65年,天氣晴,今天陪花火去逛街了,果然跟網上看到的一樣,累的要死!】

  【木葉65年,天氣陰,今天陪雛田去逛街了,我真的傻,明知道很累,就不該被騙去的!】

  【木葉65年,天氣晴,今天陪花火去看煙火大會,不得不說,花火穿和服的樣子還真的挺好看的。】

  【木葉65年,天氣晴,我跟雛田約會的事情被花火發現了,她好像真的生氣了,我很無奈,畢竟我其實想的是讓她們都成為我的翅膀啊!為甚麼要生氣呢?】

  【木葉65年,天氣雨,花火倆找我了,她說真的很喜歡我,不想我離開,所以為了永遠跟我在一起,只能殺了我。】

  【木葉65年,天氣雨,我死了。】

  ……

  看著信件上的內容,穿越至火影世界三年,剛剛成為了日向花火護衛的日向聖,不由陷入到了沉默之中,“甚麼日在校園?”

  《木葉!我每天都能收到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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