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企谷的身上,正發生著劇烈無比的變化。
這種變化理所當然伴隨兇險,兇險到伴隨他身上種種器官的膨脹和畸變,旁觀著的人們擔心比企谷會不會當場變成怪物。
“你對主上做了甚麼!”
威爾海姆第一個對腐朽者厲喝出聲。
其他人如夢初醒似的將痴呆的目光從比企谷身上強行挪開,拎起武器戒備地看向腐朽者、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沒看見別的,就只是看見那隻莫名其妙的活喪屍,從手中掏出了兩個不詳的異物,強行塞入比企谷的身體裡面。
然後比企谷就在眾人的注視下變成了畸形的怪物,那模樣怎麼看都不是正常狀態,而且帶著強烈的精神汙染。
這讓他們能夠怎麼想呢?很明顯就是那隻活喪屍害的比企谷變成這幅樣子的啊!
“等等,冷靜……大家冷靜!”
關鍵時刻,是霞之丘阻止了場面走到不受控制的方向。
“八幡沒事的……你們不懂,但我瞭解他的情況。”
“他只是在進化,這對他來說是有益的變化,只是理所當然地會伴隨一些如你們所見的風險。”
因為比企谷總是說霞之丘詩羽是他很重要的人,而他們又來自同一個故鄉,所以在這種時候,霞之丘站出來說的這些話,就顯得比較有說服力。
“這樣嗎……”
威爾海姆和特蕾西雅默然,眾人也稍微鬆了口氣。
他們其實也知道,連比企谷都不是對手,自己等人在那具活喪屍面前根本就甚麼都不是,真要是打起來的話,他們可能就像瓷娃娃一樣,一碰就要碎了。
腐朽者戚了一聲,有些無趣地轉移目光,重新回到比企谷八幡的身上。
相比較別人的無趣的反應,比企谷八幡身上的種種變化,對他而言可能會更好看一些。
……當比企谷回過神來,他身上的變化已經進行了大多數。
呈現出某種意義上的完美意味的神話形態向著更完美的方向進化。
嶄新的兩個魔女因子與體內的力量種子融合,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
更新的東西還沒有孕育出來,但那一刻,就像鈉融化在水中似的,他們融合產生釋放的能量沖刷著比企谷的靈魂、精神、肉色,使他突破了那個做夢都想突破的門檻。
——巔峰聖人!
有句早就用爛掉的話,不得不再次被拿來用在這裡:從此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如鳥如山林魚入大海……再不受羈絆了!
從此站在人間巔峰,俯瞰萬千眾生,坐觀詭秘雲湧,說一句人間之神,也是絲毫不為過的。
現在的比企谷,大概能夠和和克魯魯這種巔峰聖人處於同一層次,距離薩卡斯基那種站在聖人盡頭的存在也就一步之遙,但已經沒有本質的差距。
如果他現在再回到地球,那就是名副其實誰也無法質疑的一洲支部長,甚至已經有資格角逐協會總長的位置。
不要說是現在的特殊時期,就算是五大將和戰國總長俱在的那個黃金年代,巔峰聖人的實力也足夠從薩卡斯基的手中堂堂正正地接班了。
——這裡有個最直觀的例子,那就是協會的“大將”軍銜。
比企谷雖然坐到了亞洲支部長的位置,卻沒有大將的軍銜,這就像攝政王雖然掌握全國的一切軍政,卻仍舊不是皇帝,沒有天子的法理一樣。
只有巔峰聖人坐在協會支部長的位置,才能夠繼承“大將”的軍銜,並且一個時代的大將最多隻能有七個。
而也只有擁有大將軍銜的人,才能夠擁有競選協會“總長”與“元帥”位置的資格……這就好比皇子親王之於皇帝。
用一句簡單的話來機率就是,支部長是一個大洲的支部長,可大將卻是整個協會乃至全世界的大將。
前者是地方的諸侯,後者卻是整個協會僅在總長一人之下的最高位置之一。
可是……
即使現在已經今非昔比,比企谷再去看面前的腐朽者,也依舊覺得對方深不可測,完完全全捉摸不透。
——果然是實打實的“聖人”之上沒錯。
只是看對方那一身腐朽的狼狽模樣,感覺應該是晉升的過程中出了某些問題,以至於狀態十分不對。
和這種人打交道是一定要萬分小心的,因為誰也不知道,前一刻還在和你正常交談的人,下一秒會不會發瘋翻臉,將一切屠殺個乾淨。
“我知道你的心裡一定有很多很多的問題。”
腐朽者看著比企谷八幡出聲,
“現在的你,已經有資格瞭解一些事情……但我可懶得告訴你那些,所以你出去以後可以去找那個器靈問。”
“在確定你沒有利用價值以前,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當然,和她打交道也從來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希望你知道一些真相以後不會當場崩潰,但來到這個世界本就是你最大的不幸,也許一切悲劇都是早就註定好了的事情。”
祂說話依然這麼不討人喜歡,不僅說話的內容刻薄,就連語氣也尖酸犀利的一塌糊塗。
——但至少總歸是可以交流,這對於一個看上去精神狀態並不算好的神明來說,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事情。
去問虛飾魔女……比企谷的心裡發苦。
這可不是甚麼值得期待的事情。
但他總不能拎起天叢雲劍架在萊茵哈魯特的脖子上面,逼問出對方心裡的秘密,告訴他我完全不需要尋找虛飾魔女,你丫的既然知道直接告訴我不就得了。
儘管他真的有這方面的想法,但如果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這個眼神傲慢而言辭不善的男人也一定不介意繼續之前沒能完成的降維消滅。
“哦對了。”
腐朽者又說,
“你待會兒出去的時候,記得把總是我們門口徘徊的那隻精靈領走……就說她有點吵到我了,如果再留在這裡,我可能會不介意把她碾死。”
“精靈……哦,過路魔啊。”比企谷恍然大悟。
“魔?哦對,你們的確是這麼稱呼她的沒錯。”腐朽者的臉上露出不加遮掩的譏諷,“這就是骯髒的人類,我曾經也致力守護過的東西……不過誰是魔還說不定呢。”
“但至少她肯定不是魔……她算個甚麼東西,也配稱魔?不過是個看不破拎不清的可憐蟲罷了。”
比企谷:“……”
他聽著聽著,沒來由地聯想起剛才腐朽者面對特蕾西雅夫婦時語氣的些許軟化。
……於是他又忽然覺得,這個腐朽者雖然看上去十分不好相處,事實上也的確很難相處,但刀子嘴的背後,似乎也有點豆腐心的意思。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手輕點一下比企谷八幡,
“我在你的身上留了我的印記,她看見那個的時候,自然會跟著你走。”
“印記?!”比企谷低頭看看自己,可是卻甚麼都沒能發現。
“——好了,話也都說完了,別再來煩擾我的睡眠!”
腐朽者大袖一揮,沒好氣地喊了一聲,
“再見……哦不對,我並不看好你,我並不看好你,所以我們大概不會再見了。”
“——那就再也不見吧!”
話音還沒有落下,祂擺了擺手,
天旋地轉,眼前所見的一切都變成拼圖拼接的畫面,出現道道裂痕,然後轟然破碎。
腳下有墜落深淵的失足感,沒有邊際的黑暗在身邊像是液體般流逝。
再次出現的時候,眾人已經出現在深淵上空,然後下餃子似的紛紛墜落到深淵旁的高地平臺。
就是在這個時候,比企谷從高向下俯視,不經意間將深淵全貌盡收眼底。
他稍微走神。
因為他發現……
這座遠遠比東風大裂谷更深更大的深淵,埠無比平整光滑,看上去絕對不是地殼運動的造物。
它看上去其實更像是……被人一劍砍出來。
這種造物,已經是巔峰聖人的比企谷八幡其實也能夠做到,但考慮到這裡的礦物神秘而無比堅固,甚至可以直接拿來作為神秘物品的製作材料,事情的含金量也就變得不一樣了。
兩腳“啪”的落地,比企谷回身過來,轉身看見那些虎視眈眈的怪物,還有那隻巨大的三首孽龍。
即使是現在的比企谷,再去看這隻三首孽龍,依然能夠感到對方身上如同實質的壓迫力。
畢竟是能讓真實之眼評價為“幾乎可以橫掃第六階段”的實力,這是目前不動用神器情況下的比企谷八幡暫時還遠不能得到的評價。
“吼——”孽龍怒吼一聲,群怪蠢蠢欲動。
“想不到我們還是要和這傢伙對上。”威爾海姆抽出長劍,身上劍氣時隱時現。
雖然明知道自己不是對手,甚至剛才還被這傢伙一巴掌拍飛,但他仍舊戰意蓬勃。
這主要是因為,剛才遇見那隻腐朽的活喪屍,讓他的大腦幾乎要無法思考,心裡百感交集的他最終決定放棄思考,拔劍砍斷一切煩惱。
“看來是無路可退了。”比企谷回頭看看背後的深淵。
身上能夠明確感到從深淵傳來的排斥力,就像同性的磁鐵那樣。
於是他又轉頭,看向被一群怪異堵得嚴嚴實實的前路,
“只能戰鬥。”
“吼!!!”
孽龍仰天咆哮。
比企谷作勢欲要出手。
作為隊伍中的最強者,無論事情再怎麼棘手,孽龍這種東西也只能是他硬著頭皮對付了。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匪夷所思的同時終生難忘。
……因為在咆哮聲過後,三首孽龍就朝著比企谷八幡遙遙叩首。
“隆隆隆——”
煙塵飛揚。
在孽龍的背後,那數不清的密密麻麻的可怖身影,也一個跟著一個的下跪與虔誠叩首。
一時間,場面就像海邊的潮水潮起潮落,看上去格外壯觀。
“甚麼情況……”比企谷一臉茫然,腳掌都抬出去半個的他尬在原地,完全被怪異們的反應弄的摸不清頭腦。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感到自己手背上的炙熱。
抬起手臂看看手背上面的紋路,比企谷恍然大悟這些怪異怎麼突然間不僅不攻擊自己,甚至還開始對自己頂禮膜拜……
神明的印記顯在他的身上,帶在他臂上如戳記。
那是一柄……在烈焰中斷裂的華麗長劍。
——對,就和比企谷曾經見過的刻骨銘心的三幅圖案之一,一模一樣。
……
……
ps:哇,袍子現在稍微安定下來以後,每天每頓飯都做四五個菜給大家吃,簡直就像個廚神一樣。
以後袍子就是袍大廚啦!
做飯的照片之後會發到嗶站的動態上~
……
……
說起來,我同在一個屋簷下合租的好朋友有點黴逼,第一個推薦被流放到免費區去了,第二個推薦上了個玄學試水推,剛有起色,這周就要上架吃不到推薦。
所以儘管前幾天他試水的時候已經推過了,今天在他的要求之下,沒有辦法,也必須得再次給他推一次助力才行(真的沒有被脅迫啊!狂眨眼睛)
已經看過的不用再看,沒看過的感興趣的可以看看下面的簡介:
永昌一百三十七年,大周迎來了迄今為止最好的時代,海晏河清,四海昇平。
作為萬年難遇的天命災星,乾清界命定的亂世之人,劫難與禍亂的伊始,陸羽生為此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搶一串糖葫蘆系統會獎勵一反派點,欺負一下漂亮仙子獎勵五點,而像是‘搶奪師妹糖葫蘆’這種小案子,我一天能做三百件還不止。”
“現在大周每年的嚴重犯罪事件超過三十萬件,而我一年至少能搶十一萬串糖葫蘆,合計六十六萬反派點,是足以讓我實力勁增的鉅款。”
“這樣一來,只要把除我之外犯重罪的全殺了,自己再少做點壞事,犯罪率就會有著近乎腰斬般的下降,是大周監天司拼了命也做不出的業績!”
陸羽生咬了一口剛剛從一旁漂亮仙子手裡搶來的糖葫蘆,頓覺心情舒暢。
“這樣想來,我一個人豈不是抵得上一整個監天司?天啊,我果然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