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王!!!”
掌控十戒的大法官似乎現在才認出來人,眼神裡流露出憎恨怨憤與驚恐的情緒。
“你竟然能夠活到現在!”
但那份驚恐很快就隨著他環視四周環境而消泯,他的語氣很快恢復平靜,
“——但是無妨,死去的人再次歸來就會發現,現在已經不是你的時代了!”
“你現在在的地方,可不是大不列顛倫敦的白金漢宮,而是梵蒂岡!是聖彼得教堂!”
“就算你再怎麼強,只要我們幾百上千人並肩齊上,你也必然不是我們的對手!”
“——那就試試!”阿爾託莉雅持劍立在虛空,狀態輕鬆寫意,半分不客氣地高聲回應,“你搞錯了一點,後輩。”
“這的確不是我的時代。”
說這話的時候,阿爾託莉雅的眼角餘光掃了眼不遠處的比企谷八幡,然後視線又轉了回來,
“但也不代表這就是你的時代!”
“啊啊啊啊啊!”
大法官鬚髮立起來,身邊綻放氣浪滾滾,但表情卻反而愈發聖潔莊嚴起來,
“欽崇一天主在萬有之上,毋呼天主聖名以發虛誓,守瞻禮日,孝敬父母,毋殺人,毋行邪淫,毋偷盜,毋妄證,毋願他人妻,毋貪他人財物。”
“正教十戒!違者立死!”
某種類似規則的東西在空中成型,藉助十枚戒指變成十把外金內白閃耀光輝的兵器,每一把都有能讓第六階段聖人伏首的可怕殺機。
從前他拿這十枚戒指縱橫詭秘世界的時候,使用的肯定不是這種“正教十戒”。
但在他加入羅馬正教以後,顯然十戒也和他本人一樣發生了某些奇異的變化,成功接受改造,變成羅馬正教的模樣。e
放在平常時候,威力不好說比起以前來誰高誰低,但毫無疑問,現在的十戒在梵蒂岡裡用起來,在得到某種加持以後,威能三倍四倍激增。
“解放——”
手中聖劍解放出部分威能,閃耀的光芒充斥整座教堂,讓人睜不開眼睛,可怕的鋒芒即使聖人也要感到如芒在背。
十把兵器未戰先怯,在聖劍面前顯出底氣不足,但還是被大法官強行驅使著往前衝。
可只是一次碰撞,十把兵器就被聖劍一個橫掃磕飛三把,還有兩把身上出現裂紋。
那被磕飛的三把裡面,有一把迴旋著飛來,擦著大法官的腦門飛過,根本不受大法官控制,差點就要把他的腦袋鉉掉半個下來。
“不是,你們人呢!”
“為甚麼還不上!上啊!都給我上!”
大法官回頭去看,看著身後一群幹看著無動於衷的同僚目眥欲裂,
“一起上啊!”
“……”大夥看看沉默著的後方之水,又看看在阿爾託莉雅神威面前各種吃癟狼狽不已的大法官,終於還是一個接一個出手。
教皇陛下已經死了,要是再幹看著大法官在聖彼得大教堂被人砍死,那羅馬正教今天就可以宣佈解散了。
——倒不是因為實力不夠了,而是因為臉被徹底丟盡了,剩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沒法見人。
“佈陣!”
一位身穿大紅主教袍陌生聖人越眾而出,招呼眾位紅衣主教和紫衣主教擺好位置。
大約五十人相應,在教堂的走廊處散開,口中低頌聖歌。
這聖歌與比企谷在西斯廷教堂歸還神性時聽到的聖歌非常相似,但在細微處又有差別。
任誰都想不到,才剛聽了沒多久的聖歌,再次聽到卻是這樣的境況——
“(眾受造之主)!(眾受造之主)!”
“造海陸與天空,諸天蓋立禰的帳幕,榮光高照於主前,奇妙造主,超越蒼穹外!”
以這樣的句式作為開端,聖歌團隊沐浴在聖歌的光輝裡面,生命氣勢匯聚到一起,迅速大增、激增、倍增!
然後有一隻全副武裝的騎士團踢踏著盔甲邁步走出,舉起十字劍高唱聖歌附和主教,
“禰是聖潔,聖哉!天際星空宣揚至高聖名;禰是聖潔,聖哉!天地至高之主!天地至高之主;清晨每朝現,曦光照耀我頌讚,黑夜降臨不見前路,禱告仰望渡漆夜,奇妙造主,超越蒼穹外!”
……事實上,聖歌的歌聲雖然浩大,但他們的聲音只是佔據很少部分,當他們開了個頭以後,空中就開始瀰漫著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的聖歌。
那聖歌像是從很遙遠的虛空傳來,神聖、盛大又虛無縹緲,環繞著主教團與聖歌團,讓一束又一束光芒從他們的身上亮起。
這些光芒在他們的身上衝天飛去,匯聚起來成為一隻模糊的金色大手,朝著阿爾託莉雅派拍去。
手掌路過的地方,連空氣都被擠爆,變成真空環境,
“禰是聖潔,聖哉!天際星空宣揚至高聖名!禰是聖潔,聖哉!天地至高之主!天地至高之主!”
“哈利路亞,讚美歸於天地至高之主!哈利路亞讚美歸於天地至高之主!哈利路亞讚美歸於天地至高之主”
如果說聖歌是背景聲音,那現場的各種光芒特效也全都閃耀的一塌糊塗。
伴隨一個又一個聖人參戰,比企谷和薩卡斯基也沒有辦法繼續坐視,薩卡斯基出手的速度更是快到急不可耐,好像早就想要出手、只是強行忍了半天而已。
面對來自羅馬正教的羞辱和來自幕後黑手的栽贓,向來孤傲的薩卡斯基早就像火山似的,時刻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即使後方之水也不能免俗,被裹挾著出手,從自己的影子裡面掏出金屬長棍。
那是一杆撲殺用的金屬棍棒,全長超過五米,外觀就像騎士在馬上使用的長槍,藉助身上神性“神之力”的屬性,他能夠吸取含有月光的夜氣,使金屬棍棒積蓄龐大的力量,如果積蓄時間夠久,甚至能讓這根棍棒具備小行星激烈衝撞般的強大破壞力,展現出凌駕在一般聖人之上的絕強實力。
不僅如此,因為聖母崇拜,即使沒有真正的月光,後方之水仍然會受到真正月亮的護持,每天24小時都能夠保持加強狀態的buff,這是他比一般的巔峰聖人更強大太多的關鍵所在。
——當然,即使不算這種加持,他的力量也是一般同級生命體的兩倍,因為眾所周知,他是同時具備“聖人”與“聖母”兩種身體特徵的“特別的聖人”,經過羅馬正教的開發以後,能夠輕易掌握百分之二百以上的聖人天賦力量。
相比之下,像是“左方之地”這樣的聖人,只能操縱天賦力量的一部分,能開發到70%都足夠達到巔峰聖人的領域。
嚴格意義上去講,如果換個時代,後方之水將這兩種體質開發到極致,有希望擁有與天使匹敵的力量。
當然,因為二重聖人的體質所得到的莫大力量非常難以控制,需要時刻保持極纖細的平衡控制,所以他的實力全部爆發出來,在月光加持的作用下只相當於普通巔峰聖人的2.6倍,且這種爆發狀態不能持久,常態下大概有2.2倍普通巔峰聖人的水平。
克魯魯這種巔峰聖人就是比較標準的“1”,而薩卡斯基差不多能夠時刻保持2.4倍普通巔峰聖人的戰鬥力,所以薩卡斯基和後方之水其實差不太多,甚至薩卡斯基還要更強一籌。
但後方之水已經是羅馬正教門面級別的戰力,也是在場眾人裡面以個體來說最為強大的存在。
他本想一個人拖住發狂的薩卡斯基,這樣聖歌團隊配合大法官就能對付阿爾託莉雅,至於最後深淺不好探清的比企谷八幡……有這麼多的樞機主教在場,其中有整整三位聖人,他們組建成一個鍊金領域,即使等閒的巔峰聖人絕對能夠輕鬆鎮壓。
而且這裡面還有一位羅馬正教內部牧師成就最高的聖人主教,在司門、誦經、驅魔、襄禮、輔祭、助祭、司祭這七個牧師序列裡面,他是司祭中的司祭,代表著當代牧師的最高成就,能夠保證羅馬正教裡不出現重要人物的傷亡。
只要將對方三人拖住一段時間,讓戰局暫時先僵持下來,讓兩邊先都不發生新的不可挽回的悲劇……這件事說不定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不然,無論是今天讓他們三個成功突圍出去,還是教會一方將三人裡面的誰殺死……局面都會走向崩壞失控的方向。
他是在場眾人裡面唯一願意相信比企谷八幡話語的人,不為別的,只為他曾經親眼見過,比企谷帶著屬於人類的光輝弒神神明時的閃耀身影。
他覺得那樣閃耀——至少是曾經那樣閃耀過的人應該不屑於在這種事情上撒謊,那這樣就說明幕後還有甚麼該死的推手,在謀劃著不利於羅馬正教也不利於協會的事情。
如果兩邊真的稀裡糊塗打起來,絕不會有真正的勝者,整個地球和人類文明都會走向未知的方向,高興的大概只有邪神而已。
過去從來不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畢竟邪神絕沒有辦法將魔爪伸向聖潔的梵蒂岡。
可羅馬教會也從來不曾發生過教皇被人殺死在聖彼得大教堂的事情……這樣的醜聞已經足夠羅馬正教有充足的理由對協會宣戰,即使是那個協會,在這樣的情況下也絕對不能再保持正義的立場。
如果比企谷八幡三人真的做了那樣過分的事情,後方之水會毫不猶豫地全力參戰,即使爆發到身體和精神全都超負荷,也絕不讓三人順利逃走。
但如果真的不是他們做的這件事情……那他也絕不願意親者痛仇者快,讓站在幕後的小人達成不可告人的陰暗目的。
——但是對面顯然還有自己的想法。
本以為會和薩卡斯基對上的後方之水,被阿爾託莉雅一劍掃過來,扒到她那裡去。
甚麼聖歌團隊,甚麼十戒大法官,甚麼後方之水,這些放到詭秘世界都是站在最巔峰的大人物們,阿爾託莉雅以一打三還輕鬆寫意,完全沒有摸到她的上限。
至於薩卡斯基,簡直就像虎入羊群,將樞機主教們殺得人仰馬翻。
幾位聖人招呼主教團張開鍊金領域,急匆匆殺向薩卡斯基,卻被比企谷八幡一人攔住。
雖然體系不同,但在先是神賜鍊金術大成、後又研究了原初魔法的比企谷面前,這些鍊金領域能夠發揮的作用起碼立刻削減三成,且伴隨時間的流逝,比企谷對鍊金領域的解析程度提高,面對幾大聖人也愈加輕鬆起來。
他是在場眾人裡唯一堪稱bug的存在,鍊金領域在別人面前無往不利,在他這裡發揮的作用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小。
後方之水心裡焦急,再這樣下去,局勢恐怕就要出現傾斜……但他沒有辦法,因為他本以為將是無敵的大法官+後方之水+聖歌團的組合,正在被阿爾託莉雅一個人壓著打。
之前和巴爾對抗的時候尚且不覺,現在真對殺起來,才明白阿爾託莉雅這種曾經衝擊過神明領域的人的可怕。
他甚至感覺得出來……自己這些人,好像還是沒有摸到對方的上限!
“轟轟轟——”
倏地,伴隨劇烈的爆炸聲響和人群的譁然,聖彼得大教堂搖晃個不停
後方之水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深陷重重包圍的比企谷八幡,一腳蹬飛了那位司祭老牧師,然後一腳踩著一位教會聖人的脊背,一隻右手拎著一位教會聖人的衣領高高舉起。
周圍無數紅衣主教紫衣主教包圍著他不敢向前,大教堂裡滿是狼藉。
“都給我停下!不然我殺了他們!”
比企谷睥睨四周,喝令八方,
“現在,可以冷靜一點了嗎?”
……
……
ps:本章依然二合一,逐漸適應好陽間節奏了,明天開始考慮一下加更的事情,先從五千或者六千字做起好啦(我好厲害,確信)
……
……
推本朋友的書,
簡介:【橘子】
重生神話時代。
畫手故然成為了修仙大宗凌煙府太玄閣大師姐。
沒甚麼修煉天賦的故然繼續起了自己的畫師生活。
從此,各色繪卷流傳於各大洞府少女之間。
洞虛聖女聖潔不可方物,但私底下聖女大人似乎有些不為人知的嗜好。
情宗魔女看似放浪形骸,不守世俗禮節卻又好像有些出人意料的純情。
故然本來以為那些都只是自己曾經虛構的角色。
但...直到有一天——
她被人堵在了太玄閣的柴房。
“聽說?”
“就是你說我...放浪形骸?”
故然:“...”
“救...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