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威脅羅馬正教!”
大法官神經質似的暴怒,
“我們寧死也不接受威脅!”
才剛稍微安靜下來的人群再次躁動起來,在有心人的帶動下蠢蠢欲動。
比企谷有些無奈,心裡衡量到底要不要對手上這兩位聖人下狠手。
“你還代表不了‘我們’。”
後方之水冷哼一聲,出乎預料地出手。
作為重視戰場倫理,會盡可能的避免無辜傷亡的聖母人物,他對大法官的裹挾和不講道理的瘋狂已經感到厭煩。
水的波紋盪漾開來,將眾人躁動的心安撫,也讓他們感到空氣中傳來的阻力,停下腳步。
有別於普通的“神之右席”,後方之水能隨心所欲地施行一般魔法。
其他的“神之右席”因為體內繼承了強大無比的天使術式,並且提前消除掉體內所有的“原罪”,所以無法學習普通的教會魔法。
但後方之水卻不一樣,他因為“受胎告知”的關係,可以使用聖母崇拜的秘密儀式“聖母的慈悲”。依靠聖母崇拜“對懲罰的緩和”的特性,克服了“‘神之右席”無法使用普通魔法”的條件,並且擅長與水相關的魔法。
“難道你是想叛變嗎!後方之水大人!”大法官目光嚴厲地看向後方之水。
“難道你想讓他們死嗎!”後方之水同樣毫不留情地反問。
就算教皇還活著,都不敢這麼說後方之水。
他當年在英國可以有極高的地位,甚至就連協會的黃猿大家都有意招攬他,成為自己的副手和接班人,但他將所有榮耀拋下,選擇了羅馬正教,將這裡作為她踐行理想的地方。
大法官梗著脖子大叫,“為信仰而死,死得其所!”
“……”後方之水懶得搭理對方,嚴肅的目光看向比企谷八幡。
“所以,你想談甚麼。”
“我只是想讓你們相信,我們真有能力走出去。”
比企谷低聲回應,“但我們還沒走,就說明我們沒有惡意,不是嗎?”
“但那些問題,你又該怎麼解釋。”後方之水代替眾多教徒高聲詢問,“教皇陛下沒有邀請的情況,你們來聖彼得大教堂做甚麼?”
“在教皇陛下死的時候,你們作為第一目擊者,為甚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我們過來,是想詢問清楚,教會研究那隻怪異到底想做甚麼,那是讓【蛇】組織覆滅的可怕怪異,一個處理不好,就能威脅到整個地球。”
這個訊息讓不少人都躁動。
即使樞機主教團看來也不是全都知道這個訊息,有些人已經皺起眉頭。
“至於為甚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們……”
比企谷嘗試在人群裡面找到最初推門進來的那三位主教,
“我們才進來多久,就有人進來。”
“也許你該問問他們,為甚麼時間能夠這麼巧合。”
比企谷攤開雙手,言下之意非常明顯,任誰都聽得出來,他在說的是,自己是無辜的,是被人算計陷害的。
“我們自然是過來彙報地震的處理事宜。”
可那三位樞機主教一點沒有畏懼和退縮,理直氣壯地站了出來,
“這是教皇陛下密切關注的事情。”
“上帝為證,我們沒有半點說謊。”
“難道陛下是自殺的,不僅提前安排好我們過來的時間,還預先算出你們回來,並且這一切的目的就只是用自己的死來害你們嗎?”
“……”比企谷沉默了會兒,最後目光定格在後方之水的臉上,等待他的回答。
“事情的確存疑,但我們不可能就這麼讓你們離開。”
“能否請三位暫時留在梵蒂岡,我個人擔保,一定在最短的時間裡找清楚真相。”
薩卡斯基冷笑出聲,“褻暫時留下,指的應該是監獄吧?”
後方之水沉默。
他們教皇都死了,比企谷三人作為最大的嫌疑人,不關進監獄還關哪裡,沒有當場砍頭挫骨揚灰都是他努力爭取換來的待遇了。
也就是這三位的確強力,身份地位又敏感特殊,這才需要查明真相,如果換幾個人來,教會肯定是先捉後殺,殺完再調查,寧可錯殺絕不放過,必須要有足夠的人為教皇陪葬。
……而且這樣的行為,即使後方之水也說不出甚麼,沒人能夠阻止一群狂信徒的發瘋。
在當下這種時刻,就算協會總長來了,就算明知道明天就要和協會開打了,上頭的羅馬正教也決不可能讓總長全須全尾地離開梵蒂岡,那必然是說打就打奉陪到底的。
“那隻能抱歉了。”比企谷搖了搖頭,“出於各種考慮,我們都不能留在梵蒂岡,更不可能成為貴教的階下囚。”
“雖然這麼說可能顯得有些冠冕堂皇,但如果我們留在這裡,恐怕恰恰給了幕後黑手動手的機會,如果我們到時候意外死在這裡……羅馬正教可就怎麼都解釋不清了。”
“這不是說,我們三個人不能被殺,但如果不是你們動的手,而是被人栽贓,那你們肯定也不會好受,到時候漁翁得利,這場戰爭根本就沒有贏家!”
他環視四周,語氣逐漸變得堅定,給出宣言,
“——所以,無論是為了我們自己,還是為了大家,我們三個今天都走定了!”
“……你走不出去的。”
後方之水聽了其實也不是沒有意動,但他最終還是長嘆一聲,面露悲傷地說道。
不讓三人離開梵蒂岡,是羅馬正教不可動搖的底線。
“貴教能攔住我們三個嗎?”比企谷皺起眉頭,目光在自己手上和腳下的聖人流轉,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太小瞧羅馬正教,也太小瞧我了。”
後方之水將長長的棍棒放到左手上面,右手從自己的影子裡面裡回手一掏。
伴隨隆隆的響聲與空間的震動,他從陰影裡面生生拔出柄威勢不凡的巨劍。
和棍棒的特點一樣,這劍也格外的大而長,它通體被以鋼塊似的金屬打造,全長三四米的樣子、總重量怕是足有幾百公斤,在劍刃根部還鑄有華麗的盾型紋章。
它的構造十分特殊,兩邊劍刃鋒利度並不一致,各部分都具有不同的厚度和角度,可以當作斧頭、剃刀或鋸子來使用。甚至還有像開罐器一樣的彎鉤,以及像線鋸般靠在劍身上的鋼絲。
說是和棍棒一樣以巨大為特徵,但其實這柄巨劍和他手上的那根棍棒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即使阿爾託莉雅都投來驚奇的目光,因為她感到手中那柄只解放一小部分威能的聖劍的共鳴。
——能讓一柄聖劍產生共鳴的,只能是聖劍。
所謂的聖劍,往往是在神話或者傳奇史詩中佔據重要地位的神器,絕不是第六階段這個層次能鑄造出來的,它們往往與神明領域息息相關,隨便一把都一定是S級收容物級別的可怕存在。
在眾多響徹神話的聖劍裡面,阿爾託莉雅手中的那柄誓約勝利之間絕對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但這不代表其他的聖劍就弱。
但這柄劍,並不能很容易讓人在神話傳說裡找到原型,至少比企谷三人誰都不能辨認出來這柄巨劍的來歷。
阿爾託莉雅正皺著眉頭打量那柄聖劍的形體,和腦海裡有印象的聖劍玩著對號入座的遊戲。
“屠龍聖劍阿斯卡隆(Askalon)”。
後方之水低聲說道,
“即使在和巴爾對抗的時候,我都不曾用過它。”
“因為那個時候它還沒有完全解封,是在對抗巴爾的時候,透過那場戰爭完成了最後一個儀式,這才讓它揭開封印、徹底出世。”
“它是上千年前的某個教團,接引邪神力量,根據“聖劍故事(聖喬治傳說)”打造出的具有同樣效果的靈裝,模具大小是那個教團在計算好“假如全長五十英尺的惡龍真實存在,理論上用來斬殺惡龍的劍應該有多長?”後製造出來的。”
“但真正讓它擁有靈魂的,是那尊不知名古神的力量,祂似乎對聖喬治的故事格外感興趣,因而在某個雷電交加的雨夜,附身在凡人的身上,額親手打造出該神器。”
“它因為聖喬治的故事而擁有聖劍的部分特徵,但又因為古神的褻瀆而充滿詭異、瘋狂與不詳,在幾十年前才落到我的手上。”
“——貨真價實的高危級S級收容物,只是從徹底的兇物到能夠使用都讓我做了二十年的儀式,最後在與神明的戰爭中開刃解封,於今日徹底展現人前。”
那劍在後方之水的手上的確驚天動地,整座聖彼得大教堂都搖晃不停,如果不是這裡有一堆鍊金機關和鍊金領域加持,只怕早就要當場炸開了。
一手六米長棍一手四米大劍,夾在中間的兩米多高的後方之水反而是最小的那個,但他的身影懸浮於空,此刻卻給人神魔降臨的感覺。
“這樣的我,有資格攔在你們面前了嗎!”
“——原來只是仿品。”
嗤笑一聲,阿爾託莉雅擋在比企谷八幡和後方之水的中間,遮住後方之水看向比企谷戰意盎然的眼神,
“你的敵人依然是我,別看八幡。”
手中聖劍的封印又被揭開一部分,就連模樣都變了一些,阿爾託莉雅傲然立在虛空的身影氣勢暴漲。
“我才是你的敵人!!!”大法官橫空出世,憤怒殺來。
“滾一邊去!!”阿爾託莉雅低喝一聲。
一劍橫拍,剛才還勉強能和聖劍相持的大法官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橫空飛回。
而這也能夠說明,現在的阿爾託莉雅明顯更加可怕了
“那就,戰!”後方之水深吸口氣,明白要想攔住比企谷八幡,首先要過阿爾託莉雅這關。
“既然你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對手……”
比企谷含笑搖頭,“那誰又來攔住我們呢?”
如果沒有新的底蘊出現,比企谷八幡與薩卡斯基,想走恐怕還真沒人攔得住。
“我說過了……”
剛一交鋒就落入下風,但還算能夠攔住阿爾託莉雅的後方之水在半空中輕聲回應,
“你太小瞧羅馬正教了。”
“神之右席,地風水火……你可還有個沒見過的呢。”
“火……”比企谷皺起眉頭。
正念著,頭頂惡風忽如其來,比企谷渾身汗毛乍起,對危險的直覺在他的全身上下尖聲慘叫。
薩卡斯基穿著白色長袍的高大身影橫空跳起,勉強來得及揮掌擋在比企谷八幡的身前。
“轟轟轟——”
薩卡斯基被狠狠擊飛出去,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就有血霧在身上綻開。
“嘖……可惜。”
傲慢的聲音,在聖彼得大殿的門口響起。
“沒把小傢伙殺死,只重創了沒甚麼潛力的老傢伙。”
教徒們紛紛退讓開來,像是避讓蛇蠍般恐懼——儘管他們自己也並不認識來人,只是出於本能地那樣去做。
男人的身影出現在全神戒備的比企谷視線裡面。
那是一個……穿著以紅色為基調的服裝、體型看起來並沒經過甚麼特殊鍛鍊,但是卻非常不自然地給人一種異樣壓迫感的男人。
“本大爺是右方之火。”
“嗯,這應該是自我介紹吧。”
男人撓著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司掌紅色、右方及四大屬性中的“火”,神之右席的首席,就是本大爺了。”
……
ps:天氣涼下來以後,就該捂著小被子碼字了,意外的很舒服,但因為太舒服了,所以會容易困()
話說袍子也太倒黴了,昨天從臥室下樓到客廳的時候,莫名其妙一個打滑,然後整個人就像湯姆貓一樣,噗通通就滑下去了,好傢伙,嚇死人了。
摔到尾椎骨了應該是,當時感覺一般,但越往後就越疼,昨晚睡覺和今早起床的時候尤其疼,塗了雲南白藥。
連做夢都夢見在相同的樓梯地方滑下去,本來還想睡個回籠覺,一下子就被嚇醒了,真的是……
……
……
讀者粉絲找袍子幫忙推書,所以安利一下,看樣子是賽馬孃的小說,
她是個危險人物,擾亂了日本馬娘協會的秩序。
那個時候,她發誓——
是啊阿爾丹。
我會改變的,會改變給你看的!
要改變賽場,並且成為脆弱馬孃的希望。
過來了!
————
讓她們見識一下你的厲害吧,馬伕蒂!
總會有辦法的!
竟然是高達?
鳴らない言葉をもう一度描いて!
赤色に染まる時間を置き忘れ去れば
幹掉它吧,那種腐朽的制度!
……
以上不會在正文裡出現(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