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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第二百二十章 哦豁,啊啦傻咔

“果然,有人對雲頂有想法了。”

  目送著那兩個NCPD消失在走廊裡,羅琦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兩個警察自然不可能打雲頂的主意。

  在羅琦的恐嚇下,他們供出了一個名字,來自於NCPD的頂頭上司。

  他已經讓羅格替他去查了,只要這個人幹過點甚麼臭名昭著的壞事兒,或者有點甚麼不光彩的傳聞,是絕對不可能隱瞞得住的。

  不過這點黑歷史可不會影響一個人的前途,只要在任上保證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壓得住針對你的人,那麼哪怕是你在某些地方一手遮天,也無傷大雅。

  相反的,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別說手頭就有現成的黑料,就算你一清二白堪稱道德模範,競爭對手有的是法子往你頭上潑髒水,然後一把推著你倒臺。

  甚至每次發生的重要事件都能成為博弈的戰場,保不齊背後就被人捅了一刀。

  虎爪幫看似消停了,但可別忘了,他們和荒坂可是勾勾搭搭的,再加上日本族裔尤其熱衷於以下克上和變節反叛,這些人雖然並不如清道夫這種割腎的性質惡劣,但幹起壞事來真的一點兒也不落後。

  羅琦不知道敵人究竟屬於哪方勢力,究竟是虎爪幫還是荒坂,NCPD還是其他盯上這塊肥肉的人。

  這一切都得從唯一的線索,也就是那個警察頭頭開始查起。

  暴恐機動隊在行動當中,可沒少擊斃擊傷NCPD的人,要不就是跑得慢的,要不就是和現場的目標糾纏不休的,甚至還有犯罪或者通風報信被當場抓獲的。

  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暴恐機動隊的開火指令優先順序非常之高,甚至可以無視政府官員在場的情形,只要他們覺得有必要,子彈和炸彈就會直接進場。

  這就是羅琦能問出話的原因,否則可能還要花上一點工夫來進行審問。

  “先安裝防衛武器吧,還有特別注意視窗、維修通道、員工間等偏僻的地方,小心敵人的滲透。”

  羅琦特別強調了一下安全的問題。

  他想要好好地點發展,但敵人都已經把注意打到自家臉上了,這簡直就是逼著他掏傢伙。

  當然,他也能理解敵人對此趨之若鶩的狀態。

  雲頂每天能產生的利潤,比大名鼎鼎的麗茲酒吧還要多,哪怕後者的規模也更大,但那畢竟只是“素”的成人超夢體驗,而不是真槍實彈的高階服務。

  除了雲頂本身的價值以外,它所附帶的地皮也相當昂貴,尤其是在超級摩天樓H8頂層的豪華公寓。

  那曾經是佐藤弘美的財產。

  而他僅僅是一個替虎爪幫老大管理雲頂的“總經理”,前田舞子甚至只是一個被推出前臺的代言人。

  夜之城頂層的露天豪華公寓——

  無論在哪兒,地段是否夠好,佔地面積是否夠大,只要一套房產能被冠以這個名頭,都是寸土寸金的代名詞。

  比起這些,羅琦辛辛苦苦、生裡來死裡去攢下來的小一百萬歐,真的差不多隻能買個廁所。

  如果廁所規格高一點,恐怕還不夠。

  前田舞子惦記那裡很久了。

  當然這種惦記,要排在“對虎爪幫報復的恐懼”和“爬上高位的滿足”之後。

  她留戀的不是豪華公寓本身,而是居於這個高度所代表的身份地位。

  用羅琦的話來說,這人就是個“官迷”。

  就像一個人窮久了,真的會窮怕了,有時候花錢稍微多了點,都會覺得有嚴重的愧疚感和負罪感。當看到自己買不起但又很想要的東西時,會從內心由衷地生出一股無力的悲哀。

  舞子當過相當一段時間的性偶,對於她來說,尊嚴和人格被踩在地上踐踏的那段時間,就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這經歷也催使著她對權勢有了近乎病態的追求。

  她想要成為字面意義上的“人上人”,因為這會讓她打心眼兒裡覺得滿足和充實。

  這是人之常情,羅琦理解的。

  就是她因此而變得刀子嘴、勢利眼,但好在內心雖然不算豆腐,但卻意外地善良和通人情,只是總是習慣性地包裹在尖刻的言辭當中,就像一個縮成一團的謹慎的刺蝟。

  人是一個複雜的個體,不能單純地以非此即彼、非黑即白的好壞對錯邏輯來論斷。

  這也是羅琦相信她,並且將相當一部分權力交給她的原因,尤其是羅琦特別希望舞子能把朱迪重新拐跑——

  他只是想看女孩子貼貼,他有甚麼錯!(震怒)

  但以目前的形勢來看,朱迪對自己這個變了味兒的“前前女友”依然抱著成見和被傷透了心的排斥。

  所以這事兒還是算了吧,想想罷了。

  就在羅琦打算讓所有性偶提高警惕,隨時準備使用戰鬥用行為晶片保護自己的時候,電話響了。

  是傑克。

  “嘿,傑克,你那裡怎麼樣了?”

  羅琦先打招呼道。

  傑克和古斯塔沃分別以後,就去老維那兒接受前拳擊大師的專門訓練了,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估計是和比賽有關。

  “Lucky,古斯塔沃有個事兒,想找你幫忙。”

  傑克的聲音聽著有些歉意,“我忙著訓練,脫不開身,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甚麼事兒?”

  羅琦聽著有些納悶。

  古斯塔沃藏得挺好的,至少到目前為止,諾蘭·弗雷克斯都還沒有找到他。

  隨著手術日期的臨近,他也慢慢放棄了折騰一個“自殺的人”的打算,全身心都關注在女兒的生死節點之上。

  跨過去這個坎兒,他的女兒就能活蹦亂跳地起來,跨不過去……

  也不知道火炮會不會允許他的報復行為。

  於是羅琦隨後把電話打到了古斯塔沃那裡。

  “朋友,很感謝你願意來幫我,我必須先謝謝你。”古斯塔沃這段時間以來受了羅琦的很多恩惠,尤其對方是傑克的兄弟,可以大大方方地表示感謝而不用擔心打蛇隨棍上的敲竹槓行為。

  “我的老表出事兒,嗨……他惹了個大|麻煩。”

  “不急,慢慢說,我聽著呢。”

  羅琦讓焦急的古斯塔沃放緩一些速度,免得舌頭打了結,詞不達意。

  “幾個星期以前,我們幫和NCPD起了衝突——街頭槍戰。”

  古斯塔沃想了想,決定先從事情一開始的地方講起,“有個條子給打死了,那槍是我一個老表,何塞·路易斯開的。”

  “你也知道,混幫派的,我總不能把他當掛件一樣一直帶著,那樣出去讓人家怎麼看。再說了,他是別人的手下,年紀也比我大,他決定做甚麼事情,我是一點兒也不知道。”

  羅琦能理解古斯塔沃和何塞的這種情況。

  有點類似於一個村裡的人,多多少少有點血緣或者族群關係,但是輩分上並沒有很近,更多時候是一種情分,來往少的幾乎和陌生人沒甚麼區別。

  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平時互相幫襯一下,你來我往的,就算是有不小的交情了。

  古斯塔沃最難過的那段時間,也就是瑪莎·弗雷克斯這個女朋友躺在醫院的時候,就是何塞·路易斯帶人去醫院看著的,生怕六街幫突突了這裡,好製造兩個幫派之間的矛盾。

  這個親戚關係,著實不算遠了,比一些所謂的兄弟都靠譜。

  “你知道的,惹了條子,那就自己應付去,扛得過去,那就算站穩腳跟了。”

  古斯塔沃無奈地講述道,這就是幫派狠人的來由之一,“但那些條子收到了通知,說是上級不允許他們再查下去了。呵,我都不知道他甚麼時候傍上的大佬,在政府高層都有人。”

  “那些條子當然不樂意了,他們花了錢,把我老表的人頭掛在了懸賞上,現在滿大街都是要他命的傭兵。”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最近實在流年不利,“我是明白分寸的,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但我實在想不通,究竟是誰在保護他。”

  “你覺得他被人當槍使,完了還被賣了?”

  羅琦問道。

  “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在搞清楚之前,別讓他死了,行嗎?”古斯塔沃已經有些懇求的意思了,“神父那邊我已經溝透過了,他會把海伍德這片兒的委託壓一壓,給我們爭取一點時間。”

  “我這就把座標發給你,請務必儘快。”

  頓了一下,古斯塔沃接著說道,“價格就按行情來,我不會缺斤短兩的,拜託了。”

  羅琦點點頭。

  “我這有點事兒,得出去一趟,你們保護好自己。素子,麻煩你在這裡坐鎮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素子回以一個輕輕的“嗯”。

  於是羅琦火速下樓,馬不停蹄地趕往目標地點。

  神父在力所能及的範圍裡給他爭取了時間差,但別的中間人還是該咋樣咋樣,海伍德這片區域中間人可不少,只是都沒神父有名罷了。

  ……

  那是一處公交總站,曾經是。

  雖然沒那麼久,看起來荒廢有些年頭了,尤其是牆角和地縫裡的雜草,看著就疏於打理。

  幫派最喜歡盤踞在這種地方。

  首先空間大,接著是裝置多,修理修理還能用,還有就是偏僻,可以使勁造。

  他們要是打算跑走私,或者送些特別的貨,一個能容納車輛和提供補給的地方是必須的。

  虎爪幫喜歡把地方選在修車廠,順帶還能接點技術活兒。

  但羅琦在這裡見到的不是甚麼“維勒福爾哥倫布V340-F”貨運麵包車,這種廉價愛的中低端運輸小貨車幾乎是夜之城最常見的款式,幾乎大小公司都有類似的運力。

  可這個地方,羅琦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貨車,而是有些突兀的雪佛利皇帝。

  這款專門為了戰鬥以及反恐設計的車輛,從一開始就不在幫派的選車範圍裡。

  一是貴,二是沒必要,三是沒渠道。

  這玩意兒可是軍用科技地面載具的招牌之一,一車加上司機能裝九個麵包人,還有一定的載貨空間和拖掛小型火炮的能力。

  各大公司都喜歡加裝了防彈玻璃和車載自動重機槍的版本,那防護能力和作戰能力,就算當作猴版裝甲車也無不可。

  一個幫派開著這玩意兒招搖過市的話,壓根就是在向對手宣戰,或者挑釁公司的統治地位。

  簡單來說,開著這玩意兒,NCPD都會出動更高規格的部隊來對付你。

  一般的街溜子可沒有這種給自己找麻煩的習慣。

  但在這個公交總站,這個何塞·路易斯的據點裡,看到被擦得鋥光瓦亮的雪佛利皇帝。

  羅琦只能說這何塞又是一個和公司勾搭連環的大兄弟。

  不過他來這裡不是打算搞甚麼“正義執行”的。

  他只需要把何塞全須全尾地帶回去,讓古斯塔沃修理他就完事兒了。

  門口有幫派分子在聊天,聽著還是當地的老居民了,父輩在公交總站還沒關停前甚至在這裡工作過。

  羅琦沒心情偷聽他們的閒聊,目光抬高,看向了周圍的高大建築。

  這公交總站就修建在一圈樓房的包圍裡,也就是“凹”字型的這個凹槽裡。

  建築不過三樓高,如果算上天台的話。

  “嗯?甚麼聲音?”

  兩聲清脆的響動過後,站在天台外圍的幫派分子往外走了走。

  他受命在這裡充當狙擊手,因為老大告訴他最近可能會有人來找麻煩,以防萬一。

  但這個哨顯然放得不合格。

  鬼鬼祟祟的羅琦從他身後摸了過去,悄然穿過一扇門,繞後從屋頂進入了建築內部。

  無聲無息,就像一個不可視的幽靈。

  “不,去你媽的!之前不是這麼談的!”

  羅琦剛一進入那扇看著就可疑的大門,一個滿肚子火氣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一個人雙手撐在桌子上,對著面前的電腦大發雷霆,聲音恨恨的。

  羅琦露出兩隻眼睛,偷偷瞅了眼。

  一個三葉草的標誌在螢幕上浮現著,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哦豁,啊啦傻咔(arasaka,荒坂)。”

  通話對面的聲音聽不太清楚,只不過隨後那人又開始大聲地抗議。

  “說好的是襲擊你的運輸隊,不是襲擊整座荒坂設施!”

  接著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

  “你,你……chingo(見鬼)!”那人狠狠地咬著牙,看樣子被勒索得不輕,“該死的臭婊子。”

  說著他狠狠用拳頭揍了桌面一下,然後捂著骨頭表情都扭曲起來。

  “啊!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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