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75章

2023-04-09作者:暴走的呆毛

今天太平洲的風兒甚是喧囂。

  漫天都是飛舞的鋼鐵鳥兒,地面上更是直接擺起了“一字長蛇陣”。

  荒坂和軍用科技兩家的部隊竟然很罕見地保持了一種和平,甚至可以說是默契,分別駐紮在自己該守衛的路段。

  到處都是跑來跑去走來走去計程車兵,還有一大堆在機器人和無人機驅逐及盯梢下,晃晃悠悠往一個方向去的當地居民。

  他們的臉上大多都帶著拘謹和驚懼,但沒有那種慌亂。

  在度過了最初的劇烈交戰階段以後,犯罪分子們已經開始逐漸放棄抵抗或者自暴自棄,反抗的槍聲越來越少,偶爾能看到自知活命無望,飲彈自盡的屍體。

  這不是帕特里克第一次來太平洲。

  但從來沒有一次,太平洲這片地方這樣讓他想要透過車窗向外望去。

  來的時候不用帶人——

  羅琦是這麼給他說的。

  儘管這似乎不是很安全的樣子,但說話的人是羅琦,這還是有很大可信度的。

  所以他也就一個人來。

  原本帕特里克以為羅琦要和他偽裝進去,但等他下車了,羅琦還是穿著那一身暴恐機動隊的制服,根本沒有化妝潛行的意思。

  “怎麼?你還不進去嗎?”

  帕特列克找了個看起來安全點兒的地方下車,免得流彈或者其他的甚麼東西把自己的車窗又給打了。

  “進去?哦,你來的正是時候。”

  羅琦回頭,看到是他,點點頭,指著那些正在一箱一箱往外邊兒車上搬東西的NCPD警員們。

  “東西都在裡面了,你開啟看看有沒有需要的。”

  What?!

  這一句話差點把帕特里克給整懵了,但他旋即就意識到,這是羅琦在說事情已經辦完了的意思。

  你要不要動手效率這麼高啊!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羅琦笑了起來。

  這波啊,這波叫做“正義的取締”。

  和人不同的是,黑市雖然是由人組成的,但貨物和裝置是沒有長腿的。突襲發生得太毫無徵兆,許多人乾脆就直接被關在了黑市裡,猶豫不決一直持續到了真正破門而入的人告訴他們甚麼叫做天降猛男。

  當然了,這些都不是他們被清算的原因。

  有人的地方就有黑市,黑市是取締不完的,夜之城許多地下經濟也就是靠這一個個的大小黑市支撐起來的,是許多人的生活賴以為繼的大頭甚至是根本。

  比如羅琦就挺喜歡歌舞伎區環島那邊兒的黑市。

  雖然髒亂差給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而且幫派活動較為頻繁,可和清道夫遍地的太平洲黑市比起來,簡直就是樓下菜市場級別的安寧祥和。

  這裡的黑市裡邊兒都是甚麼?

  “亡靈的遺產”,“生命的價格”,還有“人造的極樂”……

  當羅琦從裡邊兒拖出來幾個已經死透了的雛妓屍體,他就徹底知道這邊兒根本不能要了。

  稍微沿著樓梯往深處走一點就會發現,周圍牆壁和天花板,到處都是各式各樣的屍體被釘在上面的景象。

  羅琦那時候已經差不多忘記甚麼叫做章法了,只是單純地想把所有還能喘氣的人渣都給掛起來。

  據說後來EMT們來清理的時候承受了很大的精神壓力,一時間不知道這裡是犯罪分子們迫害普通人,還是羅琦迫害犯罪分子的地方。

  理所當然的,從裡面收繳出極其驚人數量的貨物。

  帕特里克不是找不到自己要的樣品,確切來說,是太多了,多到如果他打算全部都打包回去,首先得找兩輛拖掛車和一堆裝卸貨無人機來。

  不過似乎有人已經先於他開始這麼做了。

  “裝車,就是這些,全部裝車帶走。”

  不遠處有人正在和某些人說著甚麼,用肢體動作對著那些從黑市下層清理出來的物品一陣圈圈點點。

  帕特里克眼見不對,走上前去,就看見一個NCPD的高階警官正在對一群NCPD發號施令。

  似乎是要把這些東西帶走。

  他回頭,還沒說話,就瞧見羅琦搖了搖頭,沒有開口,意思已經傳遞給了他——

  咱們的計劃裡可沒這一環兒。

  “你好,我是緝捕科的,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帕特里克按照國際慣例,先出示了一下證件,隨後才詢問道。

  “……”那個肩上掛著個警監徽章的人看了他一眼,然後才說,“行動總署的。”

  行動總署?

  就是那個警務專員委員會弄出來的直屬行動部門?

  帕特里克有所耳聞,但一直對這些神秘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今天算是徹底打了個照面。

  可他的第一印象似乎並不好。

  “這是最高武力戰術部的繳獲所得,我想你們不應該動它?”

  帕特里克半詢問地說道。

  然後他就瞧見那個警監瞥了自己一眼。

  “你到底是NCPD的人還是暴恐機動隊的人?”

  隨後才聽見一聲小小的嘀咕。

  “吃裡扒外的傢伙……”

  就這麼一瞬間,帕特里克的心裡就像是有甚麼東西過電了一樣,一種奇特的感覺在胸口醞釀,最後化作了滿身的釋然。

  他回頭,看見羅琦在不遠處看著他,嘴角帶著微笑,朝他招招手。

  於是他知道了,和這些披著狗皮的傢伙比起來,哪兒才是自己人,哪兒才是自己值得奮鬥的方向。

  “把那幾個傻逼趕走。”

  羅琦走到邊上,喊來幾個隊員,把那些NCPD給送走了。

  嗯,是正常的那個送走。

  這次行動本來就不應該有NCPD參與,全程除了暴恐機動隊就是公司的人,但傑佛遜不知道為甚麼最後還是把他們放進來了,主要是處理一些頭頭尾尾、湯湯水水的邊角活兒,這倒是沒甚麼,只要主導權不在他們那邊兒就行,否則遲早會把事情搞砸。

  可看著這些人在這裡一幅“老子是NCPD,這些都是我們的活兒”的樣子,羅琦是真的覺得他們已經淡忘了上次是怎麼被暴恐機動隊吊打拷問的。

  或者說,已經不是那一批人了。

  科爾裡奇被羅琦送走(這次是真的那個“送走”),但NCPD似乎並沒有吃到教訓。

  他們給自己換了個局長,也就是執行長,然後繼續在執迷不悟的道路上狂奔,完全沒有意識到前車之鑑代表著甚麼。

  這就是羅琦提醒傑佛遜乾脆徹底不要使用NCPD的原因。

  但最終他們還是摻和進來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地方鬆口了,也許不是傑佛遜,而是公司側的要求。

  畢竟NCPD也是公司,只是並非超級企業罷了。

  “別管他們了。”

  羅琦看帕特里克還在看他們被驅逐的影子,說道,“我打聽過了,在清道夫中流行的藥物,在流入太平洲的時候就已經是提純產品了,所以加工的地方肯定不在這兒。”

  “不在太平洲嗎?那應該算是半個好訊息吧。”

  帕特里克聞言轉過頭來,嘆了口氣,“夜之城的走私太氾濫了,連公司都在幹,只要走私一天不減少,黑市裡的藥物就一天都不會得到控制。”

  “誰說不是呢。”

  關於這部分,羅琦也表示沒轍。

  當整座城市從上到下都有人在幹走私的時候,想要阻攔還真是艱難無比,就算鬥倒了其中一家兩家,也對大局不會有甚麼太大的影響。

  “不過有個好訊息,那就是有人供出來了,夜之城附近就有一家藥物精煉廠,不太遠,就在惡土裡。”

  “惡土?”

  帕特里克稍微挑了下眉毛,“為甚麼是哪兒?”

  惡土可不是甚麼原產地,沒理由把精加工的事兒放在距離原產地那麼遠的地方,除非……

  “惡土上有供應鏈,靠的是流浪者和亂刀會跑的陸路走私,他們把原料運到惡土,在加工之前,原料本身並不違規,但是加工之後就另說了。”

  羅琦攤手道,“巧妙地繞過了邊境線的規定,這樣他們就不用花大價錢偷渡了。”

  “那這需要港口,也就是說有公司在經營這條線。”

  帕特里克是緝捕科的,裡面的人不僅僅精通反制黃賭毒,更精通他們所反制的東西的前因後果和來龍去脈。

  畢竟產業鏈不會憑空而生,上游和下游都要有需求才行。

  “而且我們管不到那麼遠。”

  這話說得不假。

  NCPD是夜之城的城市警察部門,夜之城的地位又很特殊,和任何一個郡縣沒有關係,也不隸屬南北加利福尼亞州,更別說新美國了。

  超出城市區域範圍的執法是可行的,但並非是隨心所欲的。

  簡單來說,他們就是一群專門負責“治標”的警察,地板髒了就拖一拖,差不多就行了,根本沒有能力去查地板髒了的源頭,有的人也不希望他們去多管閒事。

  暴恐機動隊就相對而言自由很多,畢竟他們的執法範圍相當之廣,只要是影響到城市的都可以動手。

  比如說之前惡土上的查韋斯家族。

  所以帕特里克的意思很明顯了——

  我們NCPD緝捕科做不了的,就得靠你們暴恐機動隊了。

  “當然,不過那得是在太平洲的局勢穩定下來之後。”

  羅琦現在沒空去荒郊野嶺地抓毒狗,眼下就滿地都是亂七八糟的牛鬼蛇神,這些解決了對夜之城來說更有益處。

  說起來,這幾天的死人樂透算是沒法做了。

  因為根本沒辦法準確統計死亡人數,雖然這玩意兒本身就是一個資料瞎掰的節目,主打的就是一個除了莊家誰也賺不到錢,但參與的人很多,所以發生在太平洲的事情,對這些本身就很關注城市動態(尤其是街面上的事兒)的人來說,是很值得討論的。

  羅琦不用問都知道,現在城裡肯定熱鬧得很,但唯獨沒甚麼人膽敢真的靠近太平洲,親身見證一下。

  取到了樣品和口供(算是毆打清道夫出來的)的帕特里克很開心。

  至少他們確定了一種有可能導致賽博精神病的藥物。

  也許有人會問——

  這有甚麼可開心的,不是應該不開心才對嗎?

  但比起再多一種新型毒品,這種基於南美洲新產品的提純物,可是會被暴恐機動佇列入到禁止名單裡的。

  只要是和賽博精神病有關的威脅,都會被他們清除。

  這基本上就意味著緝捕科的工作量不會上升太多,完全可以請求羅琦幫他們搞定這些麻煩又危險的敵人。

  而他們在處理這種藥物的時候,就不會再陷入甚麼“這是合法的,你不能這麼做!”的困境裡,而是可以正當地把所有毒狗狠狠地踢一腳後按到地上,給他們扣上手銬,然後把藥物全部集中銷燬。

  美滋滋。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讓暴恐機動隊來銷燬這些東西,因為至少不會有人膽敢阻攔他們的銷燬工作,還整天從證據庫房裡把一部分藥物弄走,讓它們流通回到市面上去,真要這麼看的話,NCPD真他媽的是爛透了。

  帕特里克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影響自己的心情,好不容易擺脫了上級的禁令,可不得來太平洲好好逛逛。

  “老實說,我真沒想到這輩子竟然能在太平洲逛街。”

  走在大街上,旁邊就是安全感滿滿的步戰車。

  周圍的建築靜悄悄的,沒有那種四處都是不懷好意的目光的危機感,如果不去聽遠處間或響起的槍聲和爆炸聲,感覺還是不錯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太平洲本來就是被設計用來逛街的。”

  羅琦笑道,“這麼說的話,真是更令人感慨了。”

  太平洲本來就應該是這副安寧祥和的模樣,作為低配版的北橡區和市中心,這裡原本也應該是NCPD的負責區,而不是現在的戰區(combatzone)。

  沿路的風景還算不錯。

  在公司部隊掌控了每一條街道和交通樞紐後,太平洲的環境肅然一清,竟然有了點讓人覺得心情舒暢的感覺,就是殘留在建築上的塗鴉和各種堆積如山的垃圾,短時間內是處理不掉了。

  好訊息是,沿海區幾乎都是商業建築,而且完成度較高,所以需要驅離的遊民並不多。

  在組建起來的封鎖線附近,有一道專門設定在十字路口小廣場的出口。

  消失不見的肖·布魯斯,也就是傑佛遜的秘書,就是在這裡指揮那些救助物資的發放。

  而那些組織封鎖的公司部隊就跟他們不存在一樣,完全秋毫不犯,只在遊民或者試圖強行衝關的人躁動的時候,才會出手制服。

  一切都顯得那麼井然有序。

  直到……

  “我們的東西,我們的東西——啊啊!”

  哭喊和求饒的聲音踉踉蹌蹌地被從樓道里趕出來,幾個聽起來有些哭喪的聲音落入了羅琦的右耳。

  他一轉頭,就瞧見一棟建築裡,幾個衣著寒酸的男女老少被驅趕了出來,身後就是幾個拿著武器的NCPD。

  手裡的東西看樣子就是他們來得及拿起的家當,但在槍口的威脅下,他們不得不把東西放在地上,然後跪著趴下來,被那些條子們按著一頓毫無意義地動手動腳。

  “這是在幹嘛?”

  羅琦迷惑了,“NCPD又發明新的搜身方法了?還有這是甚麼流程?”

  “這就不是流程。”

  帕特里克想要上去,但是有些猶豫,可看到羅琦就在身邊,這給了他勇氣。

  於是他往前邁了幾步,朝著那些警察大喊。

  “喂,你們幾個,幹甚麼呢?!”

  “……”

  那些NCPD只是看著他,沒有作聲,臉上掛著目光飄忽的眼神,在對視之後發出無聲的蔑笑。

  之後又狠狠地踢了踢地上的人。

  “我的建議是你最好現在停手,不然你可能沒有機會了。”

  羅琦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們身後,嚇得他們眼神一個哆嗦,連忙舉槍回頭。

  看到他一身暴恐機動隊的制服,那幾個NCPD僵硬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語氣稍弱地蠻橫說道:“走開,別礙事,我們在執行公務。”

  “公務?”

  羅琦樂了,“你說的公務就是把幾個手無寸鐵的倒黴蛋按在地上拳打腳踢,這算哪門子公務?你去六街幫進修來的?”

  聞言,地上的幾個遊民難以置信地抬頭。

  他們想到有很多種可能,比如不是跟他們一會兒,但是同樣殘暴的其他警察。

  唯獨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是幫他們說話的。

  “他們是危險人物,在太平洲這個地界對待誰都得小心,我讓他們滾出建築,但他們一直不肯走,誰知道這些窮鬼是不是想要掏槍襲警?”

  那些警察似乎很熟悉這種話術了。

  只要把理由引到“警察的人身安全”上,那麼他們的操作都可以算到“自我保護的過激行為”裡,十分合規。

  “是啊,這些看起來十天半個月沒好好吃飽過一頓飯、走路都不利索、吃不起藥看不起病的人,是窮兇極惡的犯罪嫌疑分子。”

  羅琦的諷刺辛辣而直接,“我們夜之城的警察,對付這些敵人還是太艱難了,你說是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就瞧著不自然的顏色不斷地在對方的臉上回蕩,看看其他幾個,臉色也都不是很自然。

  “暴恐機動隊在第一線和犯罪分子作戰的時候,你們在幹甚麼?嗯?”

  羅琦見沒人說話,繼續道,“在後方搗亂,哈?我都跟傑佛遜說過了,別讓你們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飯桶來添麻煩,結果公司那幫逼還是給你們送過來幫倒忙了,我真是謝謝你們啊。”

  “你到底……”

  “我還沒說完呢!”

  羅琦用力地一句話把他剩下的詞給堵了回去,用眼神瞪著他。

  “這些活兒,是交給無人機和機器人做的,說實話,你們這樣子的行為,我很難不往那個方向去想啊……”

  他用懷疑和揣測的眼神看著他們,收穫了一片不約而同的心虛目光。

  “我想你們應該也不至於笨到連個事兒都做不好,不小心的?我看是故意的吧。”

  羅琦冷笑,用鼻息哼了一聲,“我現在最後警告一次,帶上你們的人,給我他媽的滾蛋,別在這裡製造麻煩——我知道你們部門的人有的很不服氣,想把太平洲的事情給攪黃了是吧?不想看市政府和最高武力戰術部弄成,然後顯得你們很無能是吧?”

  “你們還不如坐在辦公室裡當酒囊飯袋呢,回去告訴那個傻逼傑瑞·福爾特,別他媽讓我再看到他的狗爪子到處亂伸,這是最後通牒。”

  “我不開玩笑。”

  一連串的斥責下來,那幾個NCPD已經只剩下支支吾吾、瞠目結舌的份兒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按照命令和自己壓抑已久的天性,來這裡對著遊民拳打腳踢而已,怎麼一下子就給人逮到,還把底兒都給捅出來了?

  這也太……

  原本他們還能冠冕堂皇地裝作無事發生,但是羅琦的手已經按在槍套上了,再不走就真的要他媽出事兒了,於是連滾帶爬地離開這裡,連頭都沒敢回一個。

  “……我真是日了,這些人都甚麼來頭?”

  帕特里克鬱悶了,把那幾個還趴在地上雙手抱頭的傢伙給拉了起來,甚至幫他們拍了拍灰,道了個歉。

  最覺得魔幻的當屬這幾個遊民了。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事情的展開竟然如此離譜,而且還能看見號稱殺人魔王的暴恐機動隊和同樣是NCPD的人來幫他們。

  跟他媽做夢一樣(破音).jpg

  “收拾一下你們的家當,然後去出口領補助,換個地方住吧,公司遲早會把這裡推平了,到時候我們可不一定在。”

  羅琦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了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和帕特里克走到了一邊,避開了他們感謝的動作。

  然後嘆了口氣。

  “看到了嗎?有人不想這事兒能成,要是沒鬼,我給你表演一個生吃七分熟亞當重錘。”

  “那就大可不必了。”

  帕特里克覺得羅琦的這個比喻實在是過於生草,可以說胃口過分的好了。

  “有人搞鬼,你的意思是……那個人(Youknowwho)?”

  “神他喵Youknowwho,傑瑞·福爾特這逼養的比伏地魔差遠了,就是一提線傀儡而已,不過他真的氣到我了。”

  羅琦翻了個白眼,“你應該知道他的風格吧?”

  “大概……有所耳聞?”

  帕特里克想起了自己聽過的一些不是很好的傳聞,但,一般來說,如果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不定就是編得繪聲繪色罷了。

  但這種大家都知道,卻都秘而不宣的……

  “我不是很關注這些,你知道的。”

  “嗯哼。”

  羅琦點頭,“不過我知道就行了。”

  他嘆了口氣,不是那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難受,而是帶著一些感慨和被時間醞釀過的操蛋。

  “NCPD的這位警務專員,可是不簡單呢。我們都說荒坂賴宣從他爹那兒和夜之城這兒學了不少不擇手段的招式,而傑瑞·福爾特這東西絕對是之前當公司狗的時候髒習慣了,當了NCPD老大還是一副白手套的樣子。”

  傑瑞·福爾特,他的履歷可以說是光鮮亮麗,放戰爭年代起碼能評個甲級戰犯的那種。

  勾兌地下黑幫屠殺流浪漢,把自己手下殺人滅口,投資鼓勵甚至縱容高利放貸,和公司部門裡應外合洩露情報,嚴令禁止查那些不乾淨的案子,大裁員也是他乾的,搞得大量警察失業,街道治安混亂且管控不能,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整個NCPD直接從烏煙瘴氣變成了臭不可聞,屬實是老八秘製九轉大腸的操作了。

  但好巧不巧的是,許多外界無法下定論的內幕,羅琦手裡都有實錘的證據。

  因為這些都是他和瑞吉娜合作收集來的。

  不為別的,就為了有一天能把這個逼給弄下去……

  羅琦看了看遠處。

  那些NCPD的混蛋已經離開了。

  但類似的事情還在各處上演。

  NCPD的人不知道甚麼時候來了許多,大部分都掛著那個所謂“行動總署”的標籤,用帕特里克的說法,這根本就是警務專員的私人鷹犬。

  這麼一搞,帕特里克也沒甚麼閒逛的心思了,他提早回到了自己的科室,開始按照口供給這種新型提純藥物寫報告。

  羅琦也在四處走了走以後,折返回了臨時指揮部。

  “NCPD那些人是甚麼時候來的?”

  他一進來就開始問道,然後就瞧見素子剛好站起來要往外走。

  “正好。”

  素子拉住了他,步伐急促地往外走,“梅麗莎出去了。”

  “去哪兒?”

  羅琦看到她這麼焦急的模樣,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估計是和NCPD打起來了。”

  素子無奈地說道。

  一聽到這個,羅琦先是一愣,然後才是頭大又好笑地一拍腦門。

  隨即展開了神經網路,找到了梅麗莎,接入了她的情緒。

  一種極為冷酷的氣憤佔據了他的大腦,然後就是各種暴力的殘忍畫面。

  “怎麼樣?”素子也感覺到了羅琦似乎知道了些甚麼。

  “走吧,再不快點明天NCPD就要上頭版頭條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