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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他果然還是不願意來。

  羅琦的回答就像是一個巴掌,無聲地扇在了這兩位自詡為荒坂人物的老女士臉上。

  荒坂公司內部,依然對她們尊敬有加。

  哪怕賴宣曾經打算殺掉她們其中之一,甚至是之二的人,但擁有這個姓氏,就足夠當作免死金牌了。

  要是他連自己的妹妹和侄女都狠得下心一刀剁了,那日本本土方面的抵抗怕是會更加劇烈,尤其是那些保守派的老頑固,恐怕真會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

  世家貴族在荒坂中的殘留,大都在三郎還活著的時候,得到強而有力的壓制。

  在他死後,這些老貴族們試圖把荒坂公司拉到和他們的同一水平線上,然後用千年以來百試不爽的家族政治邏輯,來解決這個從上個世紀就開始在政壇和商界與FACS互相攻訐的死對頭。

  然後賴宣就在夜之城搞了個鴻門宴。

  既然頂著那麼多方的壓力不好辦事兒,那就只辦一次,一勞永逸地辦。

  結果是個人都看到了,空蟬政變甚至堂而皇之地成為了荒坂學院歷史科目的新考點,人人都要學,人人都要記,這是賴宣大人的最高指示。

  他沒有藉著這個機會直接把華子或者美智子給砍了,也許是真的還多少留有一點親情吧。

  或者說她們已經無關緊要到不需要費勁去動手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看到一個面部無法被錄製裝置捕捉的人,把自己罵得狗血臨頭,她們除了掐一掐自己的大腿、然後衝著卑躬屈膝的竹村五郎大小聲以外,也沒有甚麼別的手段了。

  尤其是荒坂美智子。

  羅琦關於“聯姻”這一段的反問基本上等於抓著她的領子,然後劈里啪啦地左右來回高頻製造耳光,打得她頭暈目眩、近乎昏倒。

  不就是個仗著自己年輕美貌,然後幫荒坂的戰爭行為洗地的交際花嘛,說得那麼好聽。

  當她丈夫真是可憐死了,還得想方設法和這麼一個萬人騎的破爛貨,維持甚麼模範夫妻的樣子,最後把自己打扮成體面的上流人士。

  和她完全是另一個極端的荒坂華子也聽得想吐血。

  一個被變態控制狂鬼父荒坂三郎關在籠子裡圈養了一輩子的老處女,非得搞出甚麼“尊勤君王、攘斥外夷”還有“臥薪嚐膽、捲土重來”的架勢。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手裡有八十萬大軍,優勢在我呢。

  當荒坂家的女兒那是真的有意思。

  也難怪寒江老媽深諳一個“潤字訣”,直接當起了“日奸”。

  羅琦觀察過軍用科技的權力結構,也對梅塔公司的家族傳承有所瞭解,甚至連夜氏公司這樣的落魄玩意兒,都有一個極為健全的夜氏公司董事會。

  相反,荒坂的董事會是羅琦見過最拉跨的。

  他們擁有著世界上最頂級的董事會成員平均影響力和資產,遍佈全球各界的恐怖分佈率,以及作為康采恩大集團的“多腳走路”的穩定性。

  但同時,他們擁有著最少的權力比。

  之前荒坂三郎活著的時候,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當孫子當習慣了。

  現在荒坂賴宣拿著屠刀上位,他們還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哦,除了保守派,不過他們很快連屁都放不出來了。

  這樣的情況無疑是難以長時間維持一個巨型企業的。

  一旦首腦倒下,龐大的公司就會迅速崩潰瓦解,然後被競爭對手給蠶食分屍。

  大概就像當年舊美國解體,新美國建立,實力在短短的幾年內一落千丈,經過幾十年的努力,依然只恢復到了全盛時期的一半影響力。

  羅琦曾經想過要不要直接去刺殺荒坂賴宣,但荒坂寒江連忙拉住了他。

  她可以一點一點地從荒坂公司身上挖牆腳,把一塊塊磚給搬走,然後自己砌一個小屋子,但她根本摟不住一個直接傾倒的荒坂大廈。

  試圖從其中撈好處的,多半會直接被傾瀉而下的屍體砸成爛泥。

  荒坂寒江對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她連被荒坂打成傻逼的夜氏公司都得靠羅琦來喂到嘴裡,親手肢解荒坂簡直就是要她命。

  做夢呢。

  而且那時候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保守派復辟,重新大洗牌,夜之城分部極有可能被這群草包放棄或者難以為繼。

  軍用科技趁虛而入主導夜之城。

  那時候大家可就沒安生日子過了。

  荒坂寒江越是分析,羅琦就覺得荒坂目前的模式越是危險,一個不小心,前一秒還在高速行進的列車,下一秒就直接脫軌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不過這也得分情況。

  畢竟現在是特殊的勢力重組階段,荒坂在各方面都提高了警惕,就是為了防止出現各種意外。

  戰爭期間,生產模式都改變了,更別說指揮模式了。

  俗話說的好,打輸了才能叫戰犯。

  就荒坂賴宣目前的模式,等他真的勢如破竹地入主東京,高低得有個幾百號人的老東西被他掛上戰犯表,然後拉去荒坂法庭處刑。

  然後讀歷史的學生們又得他喵的多背一段——

  第一個訊息,“來自夜之城的怪物在三崎港登陸。”

  第二個訊息,“不可明說的吃人魔王向橫須賀市逼近。”

  第三個訊息,“卑鄙無恥的竊國大盜進入橫濱。”

  第四個訊息,“荒坂賴宣佔領大田區。”

  第五個訊息,“賴宣將軍接近品川區。”

  第六個訊息,“至高無上的荒坂皇帝陛下於今日抵達自己忠實的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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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那個時候,別說甚麼董事會了,荒坂直接把負責立法的國會、負責行政的內閣、負責司法的法院,一鍋端了換上自己的都沒人有意見。

  雙方在軍界、政界還有商界都有自己的人。誰能取得全面勝利,誰就能迎來前所未有的穩定。

  於是許多人將荒坂的高壓封鎖,稱為日本有史以來最黑暗的一天。

  但羅琦早就對這種大驚小怪的說法見怪不怪了。

  當年荒坂血洗日本政壇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們嘴上逼逼個沒完?

  哦~

  因為當時的荒坂真能把他們挨個抓出來細細地切作臊子。

  而回想起那個總是在傻樂的姑娘,羅琦就覺得現實和預想之間存在巨大的落差。

  一邊是擇人而噬的荒坂怪物,一邊是陰險狡詐的保守派和FACS,而想要改變這一切的竟然是個會去蹭別人家早飯的姑娘。

  頭大。

  至於華子和美智子的威脅,更像是還沒習慣自己身份轉變的殘留。

  現在的她們,能在賴宣面前做甚麼呢?

  甚至還不如寒江能做的多。

  起碼她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還能取得其他董事會成員的支援。

  在隨時能夠給人腦袋上悄無聲息地種個太陽的羅琦面前,還真只有挨噴還不了口的份兒。

  有的人壞得光明正大,有的人除了壞,還帶著封建成見的齷齪和冥頑不化,跟夜氏公司那幫混賬東西有得一拼。

  說起來她們本來是打算在賴宣掌握大權之前溜回東京的。

  起碼在那裡有傾向於她們的保守派,甚至會把她們供奉成派系的門面人物,和荒坂賴宣抵抗到底。

  但可惜,現在她們只是被關在夜之城的兩個落湯雞罷了。

  這麼一想,她們那種骨子裡的趾高氣昂,也不是空穴來風,而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只是在實際情況下顯得多少有些可笑罷了。

  想把他拖進那檔子破事兒裡?

  沒門,玩蛋兒去吧。

  羅琦只是噴她們一臉狗血已經算很客氣了——

  打算靠賣自家外孫女兒找來一個為她們的榮華富貴而犧牲的替死鬼?

  他腦袋裡又沒插著一個隨時要命的Relic,根本不求荒坂甚麼,相反的,現在是她們得求著自己,因為夜之城能幫到她們的人著實不多了。

  羅琦:誒嘿,就不幫,氣死你。

  雖然有荒坂寒江這層關係在,但寒江和自己外婆的關係也就是一般,中間還有個老媽的特殊情況搞得祖孫之間的關係有種微妙的尷尬,再加上羅琦向來不會對想利用自己的人有甚麼好臉色,不理她們是肯定的結果。

  不僅不幫,甚至還要把竹村五郎給挖咯。

  這傢伙蠢是蠢了點,但幹活有真勁兒啊,而且只要認定了主子,還是蠻忠心的。

  這年頭不是甚麼人都能冒著被殺頭的風險去平冤昭雪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竹村五郎嘴上說著“荒坂萬歲”然後替它排除異己,實際上很清楚荒坂都做了甚麼,也明白公司並不乾淨,只是嘴硬地不肯承認罷了。他與其說是效忠荒坂三郎和荒坂公司,倒不如說是效忠自己的信念和當年被從貧民窟中拯救出來的恩情。

  只要把他的信念遷移到其它地方去,他這個人自然也就跟著過去了,還算是蠻好對付的。

  在夜之城遇到的一大票神經病裡,羅琦覺得他算是個不錯的傢伙了。

  ……

  “蛤?又跳電了?”

  站在海伍德的街道上,羅琦看著夜幕還沒降臨,但窗戶後邊的黑暗先一步降臨了。

  先是燈光,然後是裝置,最後是表現出短暫的混亂隨後很快恢復淡定的人們。

  這裡是谷地區的南端,老舊建築堆積的所在。

  失去了電力,讓這裡的環境瞬間變得暗沉下來,星星點點的光源逐漸熄滅,沿著街道蔓延出去。

  建築本就錯綜複雜,光線條件糟糕。

  沒了日頭又沒了電,這裡簡直是昏黑一片。

  獅鷲的引擎發出的藍色尾焰,成為了附近幾十米內最醒目的光源,落在羅琦的身上,映照得深藍色的幽影一明一暗的,彷彿隨著風抖動的燭火。

  他無奈地慫了一下肩,繼續左手舉著噴繪模板,右手在噴頭上按下,給獅鷲的機身上增添一個又一個紅色的骷髏頭。

  羅琦現在有一個苦惱。

  那就是之前的骷髏頭似乎有些太大了,足足有拳頭那麼大,雖然對於看似寬闊的機身而言,只是小小的一個,可當數量累加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留給他自由發揮的空間就不夠多了。於是不得不選擇小几號的噴繪板,在中間的空隙裡不斷填充。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羅琦一邊噴一邊默唸,“村正,還差幾個來著?”

  “六個。”

  村正忠實地記錄著數字,讓羅琦得以準確地記錄下來。

  “三十四……三十五……好了!”

  羅琦往後退了幾步,點點頭,對這種疏密有致且自由分佈的美感表示滿意。

  也許遲早應該採用新的計數方法——

  比如每十個人頭就換算成一個帶刺兒的大骷髏頭,每十個大骷髏頭就換算成一個超大的金紅色骷髏頭。

  或者乾脆把這件事兒交給無人機來做。

  不過到時候又得洗,麻煩後勤的人就是了。

  反正機頭的StatTrak(資料追蹤)的數字沒錯,且和村正保持同步就行,怎麼噴還不是隨羅琦開心?

  街道上的光很昏暗,浮空車的引擎成為了幾乎唯一的光源,路人們下意識地貼著路邊走,路過羅琦的時候,有些奇怪,覺得腳底下的人行道似乎有些溼漉漉的。

  這也沒下雨啊?

  但看到羅琦和善的表情,他們也沒多想,有的人甚至會和他點點頭打個招呼,感謝他沒讓街道黑得看不清楚。

  今天來到這裡的人只有羅琦一個。

  在追求最高效率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除非是素子或者梅麗莎,其他人都會因為默契或者能力問題,而拖緩他的速度。

  也許是最近清道夫被打擊的新聞太多,可以佐證這是事實而非政治宣傳的流言太多,人們開始逐漸嘗試給最高武力戰術部打電話,舉報甚至是通風報信有關清道夫的犯罪可能和違法證據。

  羅琦對這種資訊向來是不怎麼挑的。

  他不用特意去甄別清道夫們被目擊到的行為,是否惡劣,是否確實。

  他只需要知道,清道夫確實就在這個區域活動即可。

  針對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的行動,是不需要定罪流程的,也沒人會管他們要執法許可。

  今天的故事,發生在一個叫做查克的可憐小夥子身上。

  他幸運地撿到了一個岐路司光學的義眼,幾乎全新,完全沒用過,是頂級的上等貨色。

  可惜,也許是出於某種強烈的念頭,他沒有及時把這個東西脫手換錢,而是選擇了安裝在自己身上,然後繼續過著以前的生活。

  糟糕的是,夜之城的禿鷲們盯上了他。

  一輛黑色的麵包車在某一個夜晚行駛到他的身邊,打暈了他同行的朋友,把他用麻袋套上了車。

  後來他的朋友只在某個垃圾堆裡找到了他已經徹底冰涼的屍體,還有眼眶裡兩個空洞洞的血窟窿。

  那一對義眼據說價值上百萬歐元。

  羅琦特意查過了,岐路司並非沒有賣這麼貴的裝置,只是聽報案者的描述,聽起來更像是奢侈品級的其他型號,沒有上百萬歐那麼貴。

  “也就”十幾萬吧。

  很顯然的是,這個價格,比那個叫做查克的小夥子全身器官加起來都要更貴。

  自然,清道夫沒有理由放過他。

  自然,羅琦也沒有理由放過他們。

  電力終於緩緩地恢復了,在斷電不到十五分鐘以後。

  情況看起來並不嚴重,因為光是沃森區羅琦親自體驗過的斷電,就時常能持續數個小時乃至以天作為計算單位。

  天黑得很快。

  這將是羅琦今天的最後一次行動,已經可以準備收尾了。

  市醫療中心的EMT們姍姍來遲。

  方頭方腦傻傻笨笨的收屍車出現在街道上,車輛巨大而樸實無華的頭燈照亮了半條街道,同時也照亮了羅琦所站的小巷的出口。

  猩紅色的血液逐漸發黑,呈現著它們流淌的最後模樣。

  許多血腳印凌亂地散佈在人行道上,看起來大都乾涸,甚麼形狀的都有,這些都是那些路人踩出來的傑作。

  在小巷的出口處,幾乎壘得要滿出來的屍山岌岌可危,隨時都會倒塌。

  羅琦滿手都是血液和紅色噴漆的混合物,整個人看起來活像抓著油畫棒在紙張上亂塗亂畫的小屁孩,臉上掛著同樣開心的笑容。

  “……”

  EMT們儘管經常和暴恐機動隊打交道,但看到羅琦這個模樣,還是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之後才努力不去亂想地一點一點靠近。

  然後顫顫巍巍地開始給這些清道夫裝屍袋。

  “沒事,都是完整的。”

  羅琦看著他們的樣子,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我清洗的過程中,故意留下來的,怎麼樣,還算好收拾吧?”

  “哈哈……哈哈……”

  EMT們露出了勉為其難的笑容,沒比哭好看到哪裡去。

  果然。

  又是這個大名鼎鼎的傢伙。

  醫療中心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聞,那就是暴恐機動隊的某些人的現場,特別難處理。

  不是被切成許多碎塊,就是被大口徑武器轟得到處都是,更慘的還有各種爆炸現場,屍體碎塊和建築碎塊混在一起,清理難度拉滿。

  別說“一屍一袋”了,能用水衝乾淨就算勝利。

  羅琦堆起來的屍體,無一例外都沒有缺少“零件”……

  但他喵的全都血淋淋的啊!

  不是胸口中刀就是脖子中刀,有的地方的血跟噴泉一樣,屍體和屍體之間放久了,都快和餃子似的坨在一起了。

  用力一扯就是“嘶啦嘶啦”的粘膩聲。

  還沒搬兩具屍體,每個人從頭到腳就都是血腥味兒了,整條街道散發著一種怪異的鐵鏽味兒。

  雖然頭疼了點,但確實好收拾。

  全部裝車最後沖水就完事兒了,清道夫被清空的窩點裡邊兒才是真的清理噩夢,跟土法殺豬的肉店垃圾堆似的,到處都是下水。

  蹲在浮空車邊緣上的羅琦,隨著引擎的加力而緩緩離開地面。

  同時也看到了這次停電的罪魁禍首——

  因為夜之城把太平洲劃分為了三無地帶,導致當地的電力供應基本都依賴“私電”或者“偷賣”。

  海地社群似乎又發生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短時間內超載了負荷,讓私拉的垃圾線路瞬間過載起火,連帶著一口氣發電機故障宕機。

  這還不算完。

  城市邊緣和太平洲連線的部分,其實是建設完全的。

  當年太平洲是按照正式區劃來建設的,這些都屬於基建工程,可幾乎都是未完工的狀態。

  那些違規供電的小公司,電線完全是自己後來偷偷架設的,幾乎不符合安全規範。

  這次事故一出現,不僅太平洲直接黑了一片,連帶著海伍德南部也全都跟著歇逼。

  斷電事小,反正夜之城也天天到處停電。

  倒黴的可就是那些違規用電的人了,完全沒有地線或者外殼遮蔽的用電條件,幾乎在事故發生的一瞬間,就直接送走了一大片。

  羅琦不斷升高高度。

  海伍德已經幾乎完全恢復了供電,照明不斷亮起,就好像重新啟動後的裝置指示面板。

  而遠處的太平洲,則還在一片黑暗之中。

  偶爾能瞅見幾個光源。

  仔細一看,原來不是燈泡,而是火堆,燃燒物裡肯定多少有點聚合物,一道道黑煙沿著天幕升起。

  夜色降臨之下,天際好看,城市好看,海面好看,唯獨太平洲的鐵皮屋子群落和牛皮癬一樣覆蓋在大地上,遍佈那些尚且保留著軀殼的爛尾建築。

  醜得別出心裁。

  萊恩政府的想法是,希望能透過關閉太平洲的服務來趕走當地的人,但很顯然,最後失敗了。

  沒水沒電,這些人依然能在這裡生存下去,因為這裡足夠便宜。

  當時的NCPD曾經最後嘗試過用大規模的掃黑除惡行動來根除這些人的生存空間,可依然失敗了。

  而在今天。

  確切來說是新聞爆出來的一週內。

  新上任的夜之城市長,傑佛遜·佩拉雷斯宣佈,多家公司注入啟動資金,會議達成共識,準備針對太平洲地區,進行新一輪的回收和清掃行動。

  其中就包括早就在當地開始建設新的智慧物流中心和伺服器基站,但受制於環境而無法展開手腳大幹一場的康陶。

  本次行動不再由NCPD自發組織,全程由新市長操刀。

  新官上任三把火?

  羅琦看著各種說法的同樣內容的新聞,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也許,有的人不會很配合?

  不過沒關係。

  暴恐機動隊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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