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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5章

有著裝備和植入體壓倒性優勢的暴恐機動隊,瞬間摧毀了清道夫們根本沒組織起的防線。

  當他們驚恐地潰敗的時候,各種智慧防衛裝置幾乎沒有起到作用。

  尤其是個別的炮塔,竟然調轉了方向,就好像早就鎖定了他們的站位和人體輪廓資訊一樣,開始了瘋狂的倒戈。

  就算是用俯視角,也會感慨這侵入和推進速度的驚人。

  槍聲和爆炸聲沒有被刻意壓制。

  此起彼伏的聲浪瞬間就把整個貨港從深夜的疲憊中叫醒……

  好吧,其實也叫得不是那麼醒。

  在夜裡最困頓的時間段過去後,精疲力盡的清道夫們只有渾身痠軟和哈欠連天的感覺,本來打算撒泡尿以後去好好睡上一覺,被暴恐機動隊這麼來一下,嚇得尿意都抽搐了,狠狠地灑了一褲子。

  然後就在提褲子轉身的時候,被一槍打穿了胸口。

  仰倒在地,眼神顫抖一會兒,身體微微抽搐扭動,褲子還是沒能提上。

  啥啊這是……好歹讓我把褲子提上。

  這是那個清道夫最後的念頭。

  爆發的戰鬥瞬間就吸引了整棟建築內部的警惕,這棟隨著集貿市場一起建立起來的老樓,在當年看起來應該還挺氣派的,只是現在已經被歲月染滿了顏色,只能靜靜地待在城市的邊角,等待被推倒重建的一天。

  “噗——!”

  素子毫不猶豫地開火了。

  就在遠處天台上掩體後冒出半個腦袋的瞬間,隨後快速地進行了換彈,看也不看自己的戰果。

  用她的話說,彈已出膛,無論怎麼看也不會改變結果,敵人的生死在那一刻就已經被註定了。

  不如快點換彈瞄準,說不定還能補一槍。

  “一槍頭。”

  羅琦吹了個口哨,給她報數。

  然後就聽著素子又扣動了一次扳機。

  “噗——!”

  這次羅琦的眼神都沒跟上,因為他在舉著望遠鏡觀察周圍是否有人發現她。

  就看到某扇窗戶突然爆開,連帶著裡面的東西也變成一團漿糊。

  “不要在視窗探頭探腦的。”

  素子淡定無比地又上了一發子彈,然後開啟了速射模式。

  因為越來越多的清道夫開始意識到問題所在,然後離開了自己原本能被作為掩體的室內。

  在他們意識到有狙擊手在超遠距離上點名,狼狽不堪地退縮回室內的時候,素子已經把羅琦壓好子彈的彈匣全部清空了。

  打鴨子也許都比打他們難,因為野鴨好歹會選擇慌不擇路地逃命,而貨港就是清道夫們的大本營之一,更別提建築裡此時還在進行會談,他們根本哪兒都去不了。

  羅琦站在高高的天台之上,右手保持著握拳的姿勢,隨後輕快地打了個響指。

  咣——

  巨大的轟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整個貨港連帶著周圍的建築,一口氣全部陷入了黑暗之中。

  大停電!

  【嗡嗡嗡嗡嗡嗡嗡】

  在電磁領域無比清晰的主動波段,鋪天蓋地地從半空中落下。

  是那架碩大的炮艇機。

  掃描裝置毫不掩飾地直接捋過整棟建築,就好像梳子捋過麥子,把所有目標都清晰地暴露在螢幕上。

  這時候就算是再遲鈍的人都知道,有人打過來了。

  電磁壓制,火力壓制,狙擊壓制,現在連視線都被壓制了。

  每一個視窗都和死亡陷阱一樣。

  成群結隊的重型無人機烏泱泱地出現在貨港上空,嚴陣以待,射殺任何一個敢於出現在他們視線範圍內的非友方單位。

  有清道夫試圖在煙霧彈的掩護下,爬上天台,把在空中不斷用小口徑火神炮掃射的炮艇機打下來。

  但很可惜。

  炮艇機因為空間大,所以搭載的觀瞄裝置和分析裝置都是頂級的,幾乎在他和火箭筒剛冒頭的時候,就將其標記成了高威脅目標。

  在他單膝跪地試圖大仰角發射的時候,一枚從天而降的炮彈就把他掩蓋在了迸發的碎片裡。

  咚——!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

  清道夫們為了守住自己的貨港,甚至罕見地達成了和平共處協議和合作條約,這在各自為戰的禿鷲群中是極難看到的。

  他們設定過很多假想敵,從其他幫派到NCPD甚至公司,但唯獨沒考慮過暴恐機動隊。

  暴恐機動隊來了怎麼打?

  就,盡力唄。

  但是本著不惹事生非就不會出大問題的原則,貨港始終充當中立交易市場的角色,沒有任何非法行為是以這裡為第一現場的。

  從四面八方湧來的“貨物”,從四面八方聞訊而來的客戶和商家,在熱鬧過後會盡數散去。

  除了那些經得起查的店家。

  但暴恐機動隊還是來了,以清道夫們僥倖中最不想看到的那種姿態來了。

  隊員們還在快速推進。

  當他們即將壓制到樓內的時候,進攻步伐突然默契地一滯,隨即尋找起掩體,但火力並未衰減,讓這棟年久失修的老樓耐久度飛快地下降。

  “該放你的震撼彈,不,震撼桶了?”

  素子看著他們的動作,意識到了甚麼,問道。

  “不,是你的。”

  羅琦笑了,“震撼彈玩膩了,這次換個別的。”

  幾乎啞火了的老樓在瞬間停火後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和死寂中,沒有人願意露頭或者冒險移動,只有那些中彈了還僥倖暫時未死的清道夫在哀嚎慘叫。

  半空中落下幾枚炮彈,徑直扎入大樓的頂層樓板中,開始噴出耀眼的光。

  “轟!轟!轟!轟!轟!”

  陸續不斷的爆炸帶起的尾焰,像是接連噴發的火山,瞬間摧毀了樓板和其中的鋼筋,把這棟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建築,變成了四通八達的破籠子。

  緊接著,幾枚看起來就瓷實的粗笨彈體,被丟進了建築內部。

  “現在沒有人質,所以不妨試試毒氣彈。”

  羅琦看著那被聚光燈照得玩如白晝的老樓裡,開始不停地逸散出顏色奇怪的氣體,發出了冷笑。

  暴恐機動隊的隊員們全部配備了智慧頭盔,自帶濾毒效果。

  等到煙霧瀰漫,從建築的前後左右漏出,大樓裡變得安靜十足,他們才打了手勢,開始組織隊形向著內部推進。

  幾枚阻氣彈再次被投送進去,很快就爆發出一陣陣的空氣亂流,迅速吸附了空氣中的有毒成分。

  但那些已經安詳了的清道夫,恐怕是沒有機會再爬起來了。

  零星的戰鬥在樓內爆發。

  渾身無力或者乾脆就直接嘎的一下昏死過去的清道夫,根本沒有能力抵抗極其擅長CB的暴恐機動隊們,被打得落花流水。

  清空死守的房間不需要人去衝。

  只需要給定目標,無人機們就會發射成噸的火箭彈,把那個四四方方的空間給變成連通上下樓的橋樑。

  在這樣摧枯拉朽的攻勢下。

  清道夫們選擇了投降。

  哪怕他們即將面臨的是死刑級別的審判,他們也不想再和暴恐機動隊作戰了,這根本不是人打的。

  一場小規模的治安戰,動用了地區軍事行動的規模,達到了小規模戰爭的火力,打掉了數倍於治安戰的彈藥庫存。

  這根本就是一支精銳軍隊對土雞瓦狗的單方面屠殺。

  NCPD絕對做不到,就算把他們的特警隊全部拉出來也做不到。

  已經控制了整棟建築的暴恐機動隊隊員們在等待羅琦的命令。

  “在執法過程中,清道夫悍然發動了兇殘的反擊,暴恐機動隊克服了重重困難,最終將絕大多數敵人就地擊斃,擒獲重要頭目。”

  羅琦吸了一口氣,淡淡地說道。

  隊員們收到了資訊。

  他們不知道甚麼叫做克服重重困難,但是他們知道,羅琦的意思是除了重要人物一個不留。

  零星的槍聲在建築內響起。

  跪地投降的清道夫們被直接處決,想要反抗也來不及。

  哪怕是對巫毒會,羅琦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但面對清道夫,他很難做出甚麼人道主義傾向的選擇。

  如果不是嫌麻煩,他完全可以把這些割腎的挨個從屋子裡趕出來,然後推到東邊的牆腳下執行集體槍決。

  就像當年劊子手們做過的那些事兒。

  可人死了就感覺不到痛苦了,折騰這些也只是給自己看罷了,傳出去還徒增暴恐機動隊的惡名,實在沒意思。

  讓他們直接死了的確有些便宜,可他的時間更寶貴。

  清道夫們被盡數擊斃,無人機開始進行清場,偶爾傳來一兩聲補槍的動靜,這在從樓梯口押送出來的一群人影面前,顯得無關緊要。

  幾個被一拳頭打到差點宕機的清道夫,頭破血流地被隊員們一手一個提在手裡,看起來就像是被暴揍了一頓的小雞似的。

  那種凶神惡煞和渾身血腥味的殘忍蕩然無存。

  只剩下了宛如落水狗的狼狽不堪。

  “屑而丐,屑而丐是哪個?”

  羅琦把武器往槍套裡一收,雙手抱胸,看著隊員們挨個在他們的後膝一踢,波稜蓋兒直接重重地磕在了水泥地上,發出慘絕人寰的哀嚎。

  見沒人回應,羅琦抬手,制止了隊員們準備給槍托的動作,低下頭,挨個從他們面前走過。

  “去,給我拿把刀。”

  看著他們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羅琦滿意地點點頭,對著後面沒有押著人的隊員說道。

  他飛快地消失在門口,沒過多久,就從建築裡摸出一把手術刀來。

  上面還沾染著沒有清洗乾淨的血跡。

  “謝謝。”

  羅琦點了點頭,低頭一嗅。

  那上面的鐵鏽味兒讓人不悅,但……對於清道夫們來說,恰到好處。

  “我聽說清道夫們各個都是做手術的好手,不過一直沒有親自領教過。”

  他揹著手,在排成一列的清道夫們面前踱步。

  一聲一聲,就像落在他們心頭上的鼓,讓流過心臟的血液,進入肺部的氣流,變得愈發清晰。

  “先從你開始吧。”

  羅琦活動了一下手腕,把手術刀擱在了其中一個清道夫的脖子上。

  冰涼的刀面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但被隊員一手按住的腦袋卻動彈不得。

  “誰是阿卡耶夫,誰是你們老大?”

  沒有回答。

  儘管他的喉結忍不住上下移動了一次,但渾身顫抖之下,還是沒能說出任何話來。

  他在恐懼。

  比死亡更加恐懼出賣自己人的下場。

  “你不願意說,是不是?”

  羅琦的頭更低了一點,直視著他的雙眼。

  從裡面看到了無盡的恐懼,還有掙扎的混亂。

  但下一秒,刺痛的感覺就讓他的這些情緒消失了,變成了像墨水在水中瀰漫擴散的驚駭。

  冰涼的刀尖刺破了他的面板,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個精巧的傷口。

  鋒利的刀刃像美工刀劃開紙張一樣,輕而易舉地拉開一道口子,而鮮血,從其中奔湧而出,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可羅琦的動作沒有停止。

  他站在了清道夫的側面,彷彿在雕琢甚麼東西,手裡的刀穩得像是機床,一絲不苟地保持著緩慢的速度,逐漸偏移。

  “我、我……嗝勒嗝勒……”

  那個清道夫想說點甚麼,但是氣管已經被冒出來的血泡給充塞滿了,呼吸逐漸停止,最後抽搐地倒在地上,像一條逐漸脫水死去的魚兒,變得毫無聲息。

  羅琦緩緩地越過他的屍體,站在了第二個人面前,彎著腰,用一種禮貌的表情笑著看他。

  “你是第二個。”

  “誰是阿卡耶夫,誰是你們老大?”

  羅琦的詢問是那樣的淳樸天然。

  不帶有一點兒恐嚇的語氣,溫和有禮,彷彿下一秒就會和你說謝謝。

  可清道夫的眼裡,全都是不受控制的顫抖,眼珠子亂瞟,忍不住去瞧那個倒在地上的同夥兒。

  他們已經覺得自己的老大夠殘忍了。

  可以隨意殺人殺著玩兒,尤其是狠狠地虐殺。

  但是那種血肉橫飛的畫面,竟然不如這種靜悄悄的死亡逐漸迫近更有威懾力。

  彷彿每一根豎起的汗毛都在試圖割破自己的面板。

  “你也不願意說,是嗎?”

  羅琦的笑容開始逐漸變冷,這落在清道夫的眼裡,加劇了他的恐懼,就好像死亡正在朝他逐漸地靠近。

  “……呸!”

  就在他準備抬起刀尖的時候,旁邊的一個清道夫突然狠狠地朝他啐了一口。

  錚——

  空氣突然被暴起的呼嘯給打破平靜。

  羅琦的身形在原地飛快地閃爍一下,躲過了那幾乎近在咫尺的唾沫,重新出現在原地。

  那口黃痰落空,飛了好遠,落在了地上,融入汙水之中。

  “看來有人似乎有話想說。”

  羅琦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略過了那個被自己嚇得渾身都在哆嗦的清道夫,來到了這個眼睛裡有別樣仇恨色彩的清道夫面前。

  “不過你不用說了。”

  刀刃輕輕地貼上了他的脖子,在他充分地感受到冰涼以後,旋轉一圈,放到了他的額頭上。

  “這是我第一次剝人的臉皮,你們清道夫應該很懂這種技術,教教我唄?待會兒我下刀的時候,要是痛的話記得說哦。”

  羅琦輕笑。

  讓人毛骨悚然。

  還沒等那個清道夫掙扎,羅琦的刀刃就輕鬆地沿著他的髮際線開始切割,宛如切黃油一樣劃開了一道五六公分長的口子。

  刀子很利,血液還沒來得及滲出,光滑的切口就迅速地剝離開來,眼看著面板組織的橫截面迅速被冒出來的猩紅填充。

  只是一眨眼,刀刃就劃過了半個額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短暫的延遲之後,那個清道夫才爆發出了再也按捺不住的恐懼嚎叫,但腦袋被力大如牛的暴恐機動隊隊員按住,跪在地上的腳被死死踩著,動彈不得。

  “噗嗤!”

  羅琦就像突然失去了耐心一樣,手腕一抖,整把手術刀就沒入了他的嘴巴。

  貫穿了他的腮幫子,從另一側對穿了出來。

  “噤聲!噓……”

  羅琦豎起了一根食指,放在自己嘴唇面前,眼神認真地對他說道。

  然後一點一點地從他的腮幫子裡拔出那把血淋淋的手術刀,繼續從剛才的切口往下,沿著頭皮邊緣繼續劃線。

  “啊啊啊啊啊啊我說!我說啊啊——!!!!”

  淒厲的慘叫。

  那個清道夫終於承受不住,眼淚混合著血液從他的臉上流淌而下。

  看起來猙獰可怖。

  羅琦終於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你看,還是有人願意合作的嘛……”

  “放開我兒子,我就是他們的老大。”

  就在羅琦示意隊員鬆手,讓那個清道夫盡情地在地上打滾的時候,一個陰沉的聲音從佇列裡冒了出來。

  羅琦轉眼,看到了一個陰翳的眼神。

  “一條老鬣狗,嗯哼?”

  他笑了起來,一點兒也沒被那個清道夫老大的氣勢嚇唬到,然後飛快地瞬移到他的身後。

  之後底下腦袋,在他的耳朵後面低語。

  “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耍狠逞兇的,你還真以為自己做的是甚麼了不起的偉大事業?別鬧了,你們就是群見不得光的人渣變態,下水道也不應該給你們留有生存空間……”

  唰唰——!

  兩道刀光閃過。

  那個清道夫頭子的耳朵就迅速離開位置,落在了地上,扁平地貼著溼漉漉的水泥地,就好像那不是人體的組織,而是一塊掉落的麵餅。

  “……呃!”

  一聲悶響,清道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他死死地咬著牙齒,並沒有發出慘叫。

  “真是個男子漢哈?”

  羅琦笑了起來,“你知道我最討厭甚麼嗎?那就是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畜生,非要裝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反射著滲人光芒的血腥手術刀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在這樣的刀下慘叫喪生的無辜之人有多少?”

  “你們就是這樣活生生地把他們肢解掏空,吃幹抹淨。”

  “怎麼現在到你們自己身上,沒幾下就受不了了?”

  “你不是硬漢嗎?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堅強。”

  一旁的素子從剛才就面無表情地旁觀著羅琦的操作,甚至有些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昨晚實在熬得有夠久,現在真想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一覺。

  羅琦所施展的逼供技術,幾乎全都是她教的——

  帶上了他個人的濃厚色彩,少了些沉默寡言的殘忍,多了些毛骨悚然和粗暴,但看著更解氣了。

  羅琦有一種天分。

  那就是明明才殺了一個人,其他的都只是沒有傷筋動骨的皮外傷,但卻能硬生生營造出屠城了似的氛圍,用最小的工夫讓敵人感受到最大的恐懼。

  就算是當慣了劊子手的清道夫也扛不住。

  具體描述起來有點太噁心了,但效果拔群——

  當那個清道夫老大把自己嚼碎的眼珠子裡的破碎晶狀體和一嘴的血液吐出來,然後倒在嘔吐物裡哭嚎的時候,素子就知道,羅琦成功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按照清道夫的暴行,羅琦這只是“拙劣的模仿”罷了。

  “全部打包帶走,我要從他們嘴巴里挖出所有情報。”

  羅琦對著隊員們打了個手勢,順帶比了個大拇指,所有人都立刻高效地行動起來,把那些高價值目標給押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浮空車。

  一團沾滿了消毒碘酒的棉團被塞進那個清道夫的眼眶裡,讓他當場昏死過去。

  嚎叫緊跟著戛然而止。

  說起殘暴,羅琦只是比較有個人特色而已,真要論起來,暴恐機動隊沒有一個隊員是能上天堂的那種。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他們又不信神。

  留在現場的其他隊員正在進行全面搜查。

  貨港作為清道夫的大本營之一,肯定存留著海量的物品和資訊,這對於從法律層面清算清道夫,有著不可或缺的意義。

  至於積壓在倉庫裡的黑貨,那都是附帶的收益而已,反正他們又不是為了好處才針對清道夫的,純屬添頭,到頭來也就是充公後轉化成經費。

  說不定還能額外給每個人購置一點喜歡的物件,倒也算是不錯了。

  一段時間後。

  最高武力戰術部。

  機器人正在舉著高壓水槍沖洗到處都是血滴的路面,無人機在兢兢業業地擦洗著機艙內部,後勤隊員們撐著腰,無奈地看著這群殺神隊友扣著一群慘兮兮的清道夫到臨時羈押地點,準備進行下一步審訊。

  似乎裡面還有一個俄聯邦的人?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只要進了這裡,他們這些惡貫滿盈的傢伙,別說活到開庭了,甚至都沒辦法豎著走出這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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