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尤里卡那因為對方太過於和藹可親好說話,導致完全沒認出對方是誰不同,那些各個國家的最強戰力,看著陳墨那和藹的模樣,反倒是一個個在心裡警惕的不行。
屠戮神明,北征邪魔,南下大海,開疆擴土,強取豪奪,作為暴君的代名詞,你說你和藹?誰信誰特麼煞筆。
但對於眾人的警惕目光,陳墨卻完全不在意。
他起身,揮手,致意,再招呼著說道:“都來了哈?看你們這大老遠的也辛苦,隨便坐,隨便吃,不要客氣,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
說完,陳墨就坐了回去。
與他那和藹的模樣相同,說出的話,也是招待賓客時常見的用詞,態度熱情著呢。
但無人敢搭言。
啥玩意啊?甚麼個意思啊?
甚麼叫做「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啊?這兒到底是拉特蘭啊,還是大炎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老才是東道主呢,還是說拉特蘭已經改朝換代了?現在拉特蘭已經改性炎了?
那我們來這兒,豈不是被甕中捉鱉了?
雖然那些各國代表一個個都是沒說話,但他們大領導,現在可正一個個守著直播在呢。
也不知道那些大領導現在是該慶幸幸虧沒來呢,還是在一陣後怕。
眼見氣氛冷了下去,再加上他們也想知道,這拉特蘭現在的老大到底是誰,一個個都齊刷刷的看向了那位神似肯德基老爺爺的教宗閣下。
“哦嚯嚯,感謝陳墨閣下的熱情發言,為我們開了個好頭啊。”
拉特蘭的教宗啪嘰啪嘰的拍了拍手,然後再一捋鬍子:“那麼,趁著這個勢頭,再讓我們介紹下這次出席的各國代表們。”
好傢伙,你直接把大夥最關心的問題給一筆帶過了是吧?
是年紀大了沒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還是拉特蘭真的已經易主,所以這位教宗閣下完全沒必要跟其他人解釋?
不怪他們這樣,任誰遇到這種事,都會恨不得把「早上好!」這三字拆開來弄個閱讀理解,再分析下最後為甚麼是感嘆號而不是句號的。
然後就在他們胡思亂想時——
“接下來排名不分先後,只按入場順序,讓我們歡迎烏薩斯的代表!”
啪嘰啪嘰的,眾人出於表面功夫,還是給予了一點兒掌聲。
他們轉頭看去,果不其然,見到站起身來的,便是那位內衛。
“嘶...呼...”
漆黑的邪魔殘渣侵蝕著那潔白的餐桌,伴隨著那沉重的呼吸聲,發出著滋滋的腐蝕聲響。
內衛沒有說話,眾人對此倒也毫不意外,因為內衛站在那兒,就代表了烏薩斯。
但內衛卻也沒有要坐下的意思,就與各國代表僵持在那兒了。
怎麼了?你這個內衛難道還想搞事不成?那個暴君可還坐在那兒呢?
然後就在一旁的銀槍天馬,都差點沒忍住也跟著站起來想好好的呵斥質問一番時——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卻從大廳之外響起,穿透了那厚重的木門,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來人是誰?無人知曉。
但等他們轉頭看去,卻是一眼便認出來人身份。
身高近3米,頭生如枯枝狀的鹿角,頭戴甲冑,身披盔甲,現存唯一的純血溫迪戈,推開大門,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抱歉,我來遲了。”
愛國者,博卓卡斯替,如此說道。
一瞬間,會場陷入了死寂。
可愛國者卻對此熟視無睹,他只是邁步走入會場,在途經陳墨身旁時,彎腰,低頭致意:“陳墨閣下,許久未見。”
“許久未見啊。”
陳墨正拿著一塊甜點,逗著身旁那一副都嚇傻了的尤里卡玩呢。
現在見愛國者朝他搭話了,陳墨便也回應一句,再下意識問了一句:“你閨女呢?”
愛國者沒說話,他只是側過身,露出了掛在他腰間的一隻...小兔子玩偶。
嗯,一個近3米的龐然大物,搭配的裝飾卻是一隻毛絨玩偶,這畫面還挺喜感的。
全職奶爸是吧?
不過陳墨也能明白愛國者的意思,他閨女霜星估計是也跟著一起來了,而這愛國者就想著來都來了,那等下順便找陳墨幫那兔子玩偶充下電。
於是陳墨便點了點頭:“行,等下你來找我就行。”
“多謝。”
愛國者本就是話挺少的性子,所以低頭致謝,便再起身,走到了——內衛身邊,駐足停下,再跟著內衛一起入座。
眾人:“?”
等下?!
好傢伙,這他們要是再看不出來,那就是真傻了。
這愛國者,是作為烏薩斯的代表過來的?並且還是和內衛一起?
但這愛國者不是已經叛出烏薩斯了嗎?而且還加入了羅德島,現在怎麼又和烏薩斯攪和到一塊兒去了?
啊...不對...
各國代表對視了一眼,得了一個略顯恐怖的結論。
“烏薩斯...在向那個暴君示好...?”
因為一些爛賬,烏薩斯和大炎的關係挺微妙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烏薩斯想向大炎示好,那麼唯一的途經,好像只能透過愛國者。
畢竟愛國者以前是烏薩斯的大尉,現在是羅德島的幹員,屬於兩邊通吃的那種。
“草...還特麼萬國峰會呢,結果會都還沒開,就已經有個國家倒戈了?”
“沒事沒事,只是一個國家而已...”
“但倒戈的是烏薩斯啊?!”
“不慌,哥倫比亞和維多利亞還沒表態呢。”
“那要是哥倫比亞和維多利亞也倒戈了呢?”
“......”
“咳咳——”
拉特蘭的教宗,見內衛和愛國者倆人都坐了下去,他便拍了拍手,道:“感謝烏薩斯帶來的精彩發言,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嗯...謝拉格的代表。”
聽到不是哥倫比亞或維多利亞,眾人鬆了口氣。
但隨後卻又都疑惑了起來:“謝拉格?誰啊?這哪兒的國家啊?怎麼沒聽說過?”
謝拉格直到現在才通網,閉關鎖國數百年,不為人所知也是理所當然的。
於是眾人便都好奇的探頭看去,然後便見一位聖女站起了身。
“耶拉岡德在上。”
謝拉格的聖女雙手合十,輕聲祈禱。
而在她身後,一位平平無奇的侍女,正微笑著,注視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