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代表從一開始的好奇,到疑惑,再到一臉嚴肅。
他們的目光注視的不是那位聖女,而是那位平平無奇的侍女。
神明的氣息...
來者都是各國精銳,再加上那位侍女未刻意隱瞞氣息,幾乎是一瞬間,其身份便被眾人知曉。
這是一位真正的神明。
雖然不知祂的氣息為何那麼弱小,但無人敢輕視。
或許...來的只是神明的一道分身而已?
對,應該是這樣,畢竟想想也是,弒神的暴君可還坐在那兒呢。
眾人雖不知謝拉格是誰在哪兒,但他們卻很清楚,這一屆萬國峰會後,謝拉格會徹底出名。
僅是神明親自下場,親自庇護,就足以引起他們的重視。
而被他們如此重視的神明,卻甘願站在那位聖女身後,而那位聖女,此時卻也轉頭,看向了陳墨,道:“願耶拉岡德,祝福您,陳墨閣下。”
祝福您,最好把你狗頭打掉!
你讓我的雅兒去當你女僕的事,我可還記著呢!
聖女在微笑,笑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
眾人:“......”
眾人:“???”
甚麼鬼玩意?你一個神明的聖女,向一個弒神的暴君祝福?
“誒?老闆老闆,我記得神明不是應該挺怕你的嗎?怎麼看起來,那個聖女和老闆你關係挺好的樣子啊?”
從陳墨耳邊響起的話語,替眾人問出了他們的心中疑惑。
陳墨扭頭看去,便見能天使不知何時偷摸到了他身旁,嘴裡一邊塞著甜點,一邊天真無邪的問著他。
這讓陳墨習慣性的屈指,彈了下她的光環,弄得能天使「嗷——」的一聲抱住了小腦袋時,陳墨才笑著問道:
“阿能你怎麼溜到這兒來了?我記得那群天使不是想搞個大新聞嗎?沒把你抓去當苦力?”
“沒有啦,我去看了看我姐,回來後就發現她們拋下我了,我還想問呢,這麼有趣的事情居然不找我!”
能天使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頭上的光環,確定沒被彈歪後,才再問道:“老闆你還沒回答我呢,那個聖女和你關係那麼好的嗎?”
“你從哪兒看出來,那個聖女和我家男人關係好了?”
回答她的,卻並不是陳墨。
扭頭看去,便見W那妮子坐在一旁,正好笑的瞅著她:“哎呀,看來你這個天使,察言觀色還是得多練啊。”
笑著,W也屈指彈下了能天使的光環。
這讓能天使又「嗷——」了一聲後,便果斷的拉開了距離,一臉控訴的開口道:“好過分!你們怎麼都喜歡彈我光環玩的啊?”
“嗯...手感挺好?”
“那是甚麼奇怪的理由?!”
“啊啦~別在意別在意。”W笑眯眯的無視了能天使,轉而看向她家的男人,道:“我還說她們怎麼一個個的都不擔心呢,結果你這傢伙,是知道來的都是你認識的人?”
“她們?”
“對呀~”W晃了晃手機,道:“我剛才跟家裡的貓啊,狗啊說了下這兒的事,結果她們一個個都冷漠的很,就回一個「哦」的,你看~是不是就只有我最關心你啊?”
“哦。”
“?”W愣了下:“我剛說完她們就回我一個「哦」,結果你也跟我「哦」?”
“哦。”
“嘿——”
“別急啊。”陳墨笑著伸手,按著W的小腦袋把她摁了回去,道:“你再等等就知道我為甚麼「哦」了。”
“......”
W一臉懷疑的瞧了他幾眼,但還是挺聽話的閉上嘴,繼續看。
“拉特蘭是包容的,拉特蘭教是慈愛的,讓我們歡迎謝拉格的聖女,為我們傳播謝拉格神明的教指。”
“繼烏薩斯與謝拉格後,讓我們歡迎敘拉古的代表。”
啪嘰啪嘰的。
比起名不見經傳的謝拉格,敘拉古的大名就是如雷貫耳了。
那位西西里夫人肯定不會來現場,那會是哪個家族的人呢?
眾人扭頭看去,便見一黑一白兩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黑色的那隻狼看起來挺高冷的,站起身來,只是點頭示意了下,便就再坐了回去。
眾人一下子還不知道對方是誰,倒是某位紅毛天使,一臉驚訝的喊出了聲來:“德克薩斯?!”
能天使都驚了:“德克薩斯你怎麼會在這兒?!你不是說你回去了嗎!”
對於能天使的咋咋呼呼,德克薩斯忍不住的揉了揉額頭:“我就知道...我當時要是告訴你了,你肯定會像現在這樣全說出去的...所以才跟你保密啊...”
嘆了口氣,重新抬起頭來,德克薩斯又變回了那高冷的狗子:“我不是德克薩斯,我現在是切利尼娜,經由西西里夫人的委託,代表敘拉古前來這裡參加這一屆的萬國峰會。”
“切利尼娜?德克薩斯?這不就是一個本名和一個代號的區別嗎?”
比起能天使那一臉無語的表情,周圍眾人倒是都皺起眉,沉思了起來。
“德克薩斯?那個德克薩斯家族?”
“原來如此,如果是德克薩斯家族的話,的確就能理解了。”
“那另一個人?陪她一起來的那個又是誰?”
對啊,一黑一白兩隻狼,黑的是德克薩斯,那白的呢?
白狼囂張的很,她雙腿擱在桌面,嘴角翹起,露出了那一嘴的鯊魚齒:“喲,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W露出了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草!拉普蘭德!”
那白毛,那狼耳,那蓬鬆的大尾巴,那標誌性的鯊魚齒和左眼的傷疤,那特麼不是拉普蘭德是誰?
你特麼怎麼在這兒?
“呀,我可是薩盧佐家族的人,土生土長的敘拉古人哦?怎麼就不能作為敘拉古的代表來這兒了?”
草!老孃問的是這件事嗎?!
哦,怪不得老孃跟你們發群聊說這兒的事,一個個都給老孃回「哦」,合著特麼是直接來現場了是吧?
W現在恨不得衝過去把拉普蘭德的狗毛都給揪下來。
但看了看周圍的人,W還是忍下來了。
不過W其實也沒必要這麼在意,因為周圍眾人已經在腦袋頂上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德克薩斯他們可以理解,但是拉普蘭德是甚麼鬼?
你個該死的暴君!我們雖然的確是打不過你,但你也不能把我們當傻子糊弄啊?
誰不知道拉普蘭德是那暴君的女人,現在那暴君的女人作為敘拉古的代表來參加了,那敘拉古的態度還用問嗎?
好傢伙,又一個倒戈的是吧?
然後在眾人不斷的發著問號時——
“哦嚯嚯,感謝敘拉古的兩位女士,給我們帶來的精彩發言。”
“那麼接下來,有請卡西米爾的代表!”
啪嘰啪嘰啪嘰。
隨著鼓掌聲,站起來了一位銀槍天馬。
以及——
“咳...我是卡西米爾的代表,鞭刃騎士,佐菲婭。”
草!你們特麼演都不演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