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華法琳會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
因為W都懷疑凱爾希那老女人是不是吃錯藥了。
女僕裝?露趾高跟?白絲?蕾絲吊帶?還特麼塗指甲油?
你誰啊?
或許是W的那句「臥槽!」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並且還字正腔圓的,導致凱爾希在給陳墨遞上了一杯茶後,都忍不住下意識的轉頭看了她一眼。
“哦,還是那個像誰欠了她錢的臭臉,那沒事了。”
看凱爾希明明穿著女僕裝,但臉上表情卻拽的像是她才是主人一樣的模樣,W就瞬間明白了。
凱爾希還是那個凱爾希,只是在玩女僕扮演。
為甚麼要玩?諾,沒看到陳墨那傢伙一副醜惡的上流貴族模樣嗎?
不過——
扮演啊?
扮演好啊,明白了那個凱爾希在玩甚麼後,W可就瞬間樂起來了。
作為僱傭兵出生的W,對於女僕這一職業可太清楚了。
遠的不說,就佐菲婭那姑媽的家裡,都一堆女僕呢。
哦...應該稱之為僱傭?傭人?僕從?
算了,反正都一個意思。
總之,在知道凱爾希那個老女人現在在扮演女僕後,W可瞬間就來了勁。
W無視了身旁還傻站著的華法琳,她從二樓一躍而下,大搖大擺的就走到了那小賣鋪內。
在陳墨一邊擼狗,一邊望向她時,W便搬來把椅子,一屁股往那兒一坐。
“嘿~那個誰,對對對,你,小女僕,過來給你家主人上杯茶。”
W翹起腿來,就朝凱爾希一招手。
這讓正抱著托盤的凱爾希,不禁輕輕眯起了眼。
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覺得你行了?又開始作了是吧?
在那莫得感情般的眼神注視下,W卻絲毫不慌:“說你呢說你呢,快點啊,你這個女僕怎麼辦事的啊?現在的女僕難道只有姿色能看了嗎?要不讓我男人把你給...扣幾個月工資算了。”
其實W是想說「把你給解僱算了」的。
但W終究還是有些小慫,特別是凱爾希甚麼話都沒說,只是面無表兗情朝她走過來的時候。
畢竟那老女人一副想把她頭給擰下來的架勢嘛。
可出乎W意料的是——
“你的茶,請用。”
“哎呀?哎呀呀?”
看著面前被端上來的一杯茶,再看看凱爾希那聽話的樣子,W愣了愣,然後表情瞬間就超級囂張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老女人你也有今天!”W端起茶杯,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將杯中茶給一飲而:“yue——”
茶入口,W就給吐出來了。
這倒不是凱爾希在茶裡下了點甚麼電腦配件,而只是W單純的喝不慣罷了。
她品不出來甚麼茶香,她只覺得喝起來苦。
以前的苦吃的夠多了,現在的W只喜甜,倒不如說都嗜甜了。
所以W呸呸幾聲,將茶杯放到一旁,再抬頭看向凱爾希,發現凱爾希的嘴角居然上翹了一個畫素點時,W頓時就開口道:“看啥呢你?別說用「您」這個稱呼吧,你這個女僕連主人都不叫的嗎?”
“?”
凱爾希的嘴角撫平,輕挑眉。
她沒說話,只是想看這W又想整甚麼么蛾子。
而W也沒讓她失望,很快就再開了口:“來~小女僕,給我揉揉肩。”
“......”
凱爾希嘆了口氣,
這W看起來也挺可憐的。
在擁有了能夠隨意使喚他人的權利後,W的第一個要求是讓別人給自己送食物,第二個要求則是想被人服侍。
這種要求真的是...過於淳樸了。
但W不知道,她只覺得她超過分的,沒看到那個老女人都嘆氣了嗎?
所以W樂的更開心了:“快點啊!我等著呢。”
“我知道了。”
凱爾希放下托盤,走到了W的身後,然後將雙手放上去,給她按摩起了肩膀。
W瞬間舒坦了起來,她不禁哎呀哎呀幾聲,卻也不忘扭頭瞧了瞧凱爾希的手:“你這老女人玩的真夠花的啊?蕾絲吊帶襪就算了,你這手上套的是啥?蕾絲手套?”
而且那蕾絲手套一路延伸到了胳膊,然後沒入袖子內消失不見。
也不知道是中斷了,還是繼續延伸。
並且那蕾絲手套的花紋,看起來和她腿上的蕾絲吊帶是一樣的呢。
“等下?”W愣了愣,察覺到了不對勁:“老女人你該不會穿的是連體蕾——”
W的話沒說完。
只因當她想扭頭去仔細觀察一番時,卻見凱爾希原本按著她肩膀的手,不知何時已撫上了她的脖頸。
然後只聽喀嚓一聲,W便進入了安詳的睡眠。
“年輕就是好啊,倒頭就睡。”
陳墨在一旁看了這麼久的戲,現在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這W又把自己給作沒了。
不過W的遺言,卻依舊是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好奇心——
“蜜餅!蜜餅!快點丟啊!”
好吧,是除了刻俄柏之外的所有人。
陳墨轉頭,看著站在遠處,搖著尾巴,眼巴巴瞅著他的刻俄柏,陳墨便伸手拿起身旁餐盤上的一塊蜜餅,直接丟了出去。
看著刻俄柏一躍而起,一口咬住,然後在落地後跑到角落躲起來,直到將那蜜餅一股腦的全塞嘴裡,確定沒人跟她搶後,刻俄柏才鼓著個腮幫子跑回來了。
“總感覺我在訓狗一樣的,這樣真的好嗎?”陳墨不禁沉思起來。
“得了吧你個老東西,你都快把那一盤子蜜餅丟完了,現在才說這種話?再說了,誰你在眼裡不都是小動物?”
年用摺扇敲了下陳墨的腦袋,然後再偷rua了下拉普蘭德的尾巴:“對吧,拉普蘭德,你是不是最有發言權?”
拉普蘭德當然察覺到了年偷rua她尾巴的事,但正舒舒服服窩在陳墨懷中的她,實在是懶得動。
所以只是將尾巴搖了搖,然後帶著慵懶的模樣,打了個哈欠:“訓狗?呀...你不知道嗎?在佩洛那群人裡,最常見的娛樂方式就是兩個人互相丟飛盤。”
當然,還有玩球,不過飛盤聽起來比玩球更高雅一點就是了。
拉普蘭德伸了個懶腰,扭頭看去時,卻很明顯要更精神了一點兒:“不過我也挺好奇,W她說得是真的嗎?”
凱爾希真穿的是連體蕾絲?
這話,讓陳墨和年倆人也扭頭瞧去,甚至連那小夕瓜,都豎起了耳朵。
但被這麼多人注視,凱爾希卻不急不緩。
她只是先將W給擺正,好讓W睡得更安詳一點,然後再拍了怕手。
做完這些,凱爾希才將雙手疊於腹前,走到了陳墨身邊。
凱爾希也不解釋,她只是一臉高冷的看著陳墨,語氣冷淡的問道:“需要再續一杯茶嗎?”
雖然依舊沒聽到這凱喵喵喊主人,著實有些可惜,不過陳墨聽聞時,還是點了點頭:“要啊。”
“那請您稍等。”
凱爾希端來茶壺,輕彎腰,再給陳墨倒上一杯。
只是這回,凱爾希很明顯彎腰彎的更低,身子也湊的更近。
所以能讓陳墨得以很容易的,就瞥見凱爾希那藏在女僕裝領口裡的,蕾絲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