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在場三女,都對此發出了不同程度的驚歎。
小夕瓜更是被震撼得瞪大小眼睛,張開小嘴巴,就差阿巴阿巴了。
純潔如她,夕哪見過這種場面?
如此若隱若現,半漏不漏,宛如對方身著旗袍,在那大腿開叉處繫上一根繩結。
當你以為那是遮陰的內衣,可當對方將那繩結解開,卻未見有布片落下,並且對方還在你耳邊輕語一聲「你知道嗎?傳統旗袍其實是不穿內衣的」時,你便會望著對方那輕飄的旗袍下襬陷入沉思。
揭蓋即飲?還是雌小鬼的欺騙行為?
不漏,不說,只是故意引人去無限遐想的小手段,就算是夕,也一時間說不出「不知廉恥」這樣的話來。
但凱爾希卻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
這隻大貓貓甚至是無視了那三人,她只是抬起頭來,再將雙手重新輕疊於腹前。
就好像她只是在盡職盡責的扮演女僕的工作,剛才只不過是陳墨自己去偷看,自己去瞎想罷了,完全不關她的事。
可凱爾希臉上卻很明顯帶著微妙的笑意,她甚至還有意無意的伸手整理了下衣領。
等陳墨他們因此下意識的順著她那動作看去時,凱爾希卻是往後退了一步,讓陳墨他們原本看向凱爾希領口的視線,一下子移到了凱爾希的臉上,併成功的與凱爾希的視線對上了。
“您還有甚麼問題嗎?”凱爾希語氣冰冷的問道。
說真的,就凱爾希那一副冷漠到莫得感情的眼神,換任何一個純情的小年輕來,那恐怕會瞬間羞恥、尷尬、社死到想原地去世吧。
畢竟是偷看別人被抓了個現行呢。
但陳墨對此只有好奇:“怪了,我現在是該說,凱喵喵你不愧是長生種,調情的手段比起W那種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片子不知道高到哪兒去了呢,還是該說凱喵喵你不對勁?”
“我覺得老東西你應該要說不對勁,我甚至都覺得凱爾希被奪舍了。”年用手指戳了戳她的么妹,道:“我么妹都看傻了,哎,說真的,老東西,凱爾希是這種人設嗎?”
“我覺得不是。”
“我也覺得。”
要是W現在還醒著,絕對會來一句「草!老女人你裝你馬呢,別個小姑娘調情那是因為年輕,老女人你都特麼多大年紀了還裝呢?」之類的話吧。
哦,要是那樣的話,W估計得死兩次了。
於是在和小年糕說了會兒悄悄話後,陳墨便再轉回頭來,問道:“估計我要是問了,凱喵喵你絕對會來一句「是嗎?我看你不是挺喜歡這樣的嗎?」,所以我就越過這些問題,直接問最關鍵的好了——凱喵喵你這是又從哪兒學來的?”
這凱喵喵像剛才那樣,做出不符合她人設的事來,其實也不止一次了。
而每次的原因,基本上都是凱爾希從書裡、網上儷、傳言裡,得到了「自家男人似乎喜歡女僕/傲嬌/JK/大小姐/雌小鬼」,然後她便會扮演起來,去看看自家男人對此的反應。
這次,似乎也是一樣的理由——
“我之前沒收了W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書,我因好奇稍微看了幾眼,上面有寫「毒舌女僕」這一欄。”
果不其然,被揭穿後,凱爾希便就變回了平常的那般模樣:“你不是對女僕似乎情有獨鍾的樣子嗎?不喜歡?”
“喜歡倒是喜歡,不過這對於不知情的人看來,估計只有驚嚇了。”陳墨扭頭,瞧了眼那到現在還目瞪口呆的小夕瓜,聳了聳肩。
“不知情的人嗎?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倆人獨處?這個建議我會考慮下的。”
“倆人獨處?行啊,畢竟我的確也挺好奇,凱喵喵你穿的到底是不是連體蕾絲。”
陳墨扭回頭,看向了凱爾希。
畢竟剛才這隻大貓貓只是半漏不漏,並沒有石錘嘛。
而凱爾希對這意有所指的話,卻沒甚麼反應,她只是一臉奇怪的看了陳墨一眼,道:“你為甚麼會好奇這種事?”
“這難道不該好奇嗎?”
“衣服只是外物罷了,唯一的作用只是遮擋軀體,也就是所謂的「遮羞」,除此之外的美觀、時尚、情趣,不過是附帶的無關緊要的內容,而正是因為衣服只有「遮羞」這一個作用,所以你無視這一點,捨本逐末,去探究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才更加奇怪。”
“好長...凱喵喵你都多久沒進入謎語人模式了?”陳墨都聽笑了:“所以凱喵喵你說這麼大一長串的用意是?”
“衣服只是用來「遮羞」的,無論是我外面身著的這身女僕裝,還是你口中所謂的連體蕾絲,都只不過算是衣服的一種罷了,所以——”
凱爾希頓了下,然後才輕翹起嘴角,道:“既然是衣服,那麼自然便能給人看,你這麼好奇,親眼來看看不就好了嗎?何必要在那兒說一些無關痛癢,混淆視聽的話來試探我呢?”
這話,讓陳墨成功的挑起了眉。
倒打一耙是吧?
合著我不看,還是我的錯了?
“讓我親眼看看?行。”
.........
......
...
年打了個哈欠,搖了搖摺扇。
在她么妹呲溜一聲就溜了的現在,年又開始無聊起來了。
“要不再去找我么妹耍耍?哎,算嘍算嘍,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更別提我么妹了,緩幾天再說。”
“那找幾個人搓麻將去好了,我想想哈,現在誰有空...斯卡蒂,嗯,不行,跟她打得腦溢血,佐菲婭,嗯,不在家,W,嗯?W?”
年似乎想到了甚麼,一扭頭,看向了那依舊一臉安詳,睡得正香的W。
“嚯,你還擱這兒睡呢?”
年見此,便笑呵呵的站起身。
她和陳墨一樣,都心善。
所以去到一旁,拿來床毯子,往W的肚子上一蓋。
“哎,肚子蓋住就不著涼了哈。”
但之後想了想,年還是攥著那毯子的一角,往上一拉,輕輕的蓋上了W的臉——
“老孃還沒死呢!蓋啥白布啊!”
原本安詳的W,卻在此時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把就將差點蓋到她臉上的毯子給掀開了。
就好像是有起床氣,W騰地一下就坐起身來,擺出一副獵媽人的模樣,轉頭開始巡視誰的馬該死了。
但看了半天,W卻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人呢?我記得...我之前好像被凱爾希那個老女人給偷襲了?嘶...脖子好疼...我就躺了會兒的功夫,怎麼就剩年你一個人了?陳墨呢?拉狗呢?還有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呢?”
“陳墨?陳墨那老東西走了啊。”
“嘖,沒良心的傢伙,把你女人一個人丟這兒不管了是吧?”
W罵罵咧咧的了幾句,然後才再問道:“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呢?她偷襲我的事,我還沒跟她算賬呢。”
“凱爾希?你想找她啊?那估計得等幾天了。”
“哈?為啥?那個老女人咋了?”
“她讓陳墨那老東西去掀她衣服,那老東西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敢說,他就敢上的,所以唄——”
“所以啥?”
“所以陳墨那老東西,就順理成章的把凱爾希給按在沙發上面,咬著耳朵,捏著舌尖,給強行灌成奶油泡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