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W覺得很特麼的不對勁,華法琳也這麼覺得。
在陳墨把狗給咬了,在凱爾希拎著女僕裝回房間去換時,W和華法琳她們倆卻是蹲在塔頂。
“你確定陳墨和凱爾希那個老女人回來了?”W將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了塔頂,為了不讓自己失足掉下去,還特意用尾巴將一旁護欄給捲住:“但我怎麼連個人影都沒看見的?”
“我確定啊,我可是在那混蛋身上烙下了血魔印記,那混蛋回來的瞬間,我就聞到味了。”
“聞到味了?嘿~甚麼味啊?細嗦?”
“和血液一樣,只有血魔能聞到的像葡萄酒一樣的香甜味,你以為是甚麼?發情的鹹溼味道嗎?”
華法琳那略顯抱怨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再說了,不是W你怕被凱爾希算賬,所以才拽著我躲這兒的嗎?現在怎麼又開始問起我來了?”
“嘿~我會怕那個老女人找我算賬?嘖嘖嘖,沒想到啊,華法琳你居然還有講笑話的天賦呢。”
自己會怕她?笑話!
不就是因為W在群裡被禁言,所以給凱爾希連發了近百條私信,親切且禮貌,謙虛且擔心,辭藻華麗的問候了一下凱爾希最近的身體健康,以及開席時要宴請多少賓客的事項嗎?
哎呀,這都是她身為好姐妹該做的。
所以為人謙遜的W自然是選擇了功成身退,絕對不是怕凱爾希回來後直接打爆她狗頭,才連夜打包行李,拽著華法琳這個擋箭牌躲到了塔頂哦?
絕對不是。
W說著鐵骨錚錚的話,卻是先下意識扭頭,看了眼那塔頂大門。
見那大門依舊緊閉,W這才鬆了口氣,從護欄上跳下來,再轉頭看了眼華法琳。
結果就見到華法琳正在擺弄那「全自動化把人掛塔頂機」。
“你這丟人的吸血鬼還說老孃我呢,你不是也慫的不行?”W覺得她扳回了一城,瞬間又覺得自己行了:“我是本來就和那個老女人不對付,華法琳你呢?你又犯啥事了?”
“我?我怎麼可能會犯事,別汙人清白啊你。”
“我汙人清白?哈,那你現在在幹啥?”
“我打掃房間不行?”
“......,行。”
塔頂就是華法琳的第二個家,這一點W還真的反駁不了。
所以她們倆對視了許久,最終都撇開了視線。
得了,她們倆誰也別說誰了,都丟人。
但總躲塔頂也不是個事,再說了,陳墨和凱爾希那倆人直到現在都沒來逮她們呢,說不定本來就只是她們倆想多了呢?
於是沉默了會兒,W便提議道:“要不,華法琳你下去看看?”
“憑甚麼是我去?”華法琳又不傻,完全不上當。
可W的那張小嘴卻是一絕:“嘿~你想嘛,我去的話,無非就兩種情況,被陳墨那傢伙給逮住,或者被凱爾希那個老女人給逮住,但是呀~華法琳你就不同了哦?”
“有甚麼不同的?不都是被逮嗎?”
“這能一樣嗎?我被陳墨那傢伙給逮住了,是要扒掉褲子打屁股的,我只會喊疼,但華法琳你呢?你被扒了褲子打屁股會喊疼?”
“......,我、我當然會喊疼!”
華法琳這句話說的底氣嚴重不足,至少在她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時,W就已經露出一副調侃的眼神了。
但為了自己的清白與名譽,華法琳還是反駁了一句:“被陳墨那混蛋逮住打屁股...咳,這個可能性暫且不提,不是還有另一個可能嗎?我要是被凱爾希給逮住了呢?”
“那不是正好嗎?”
“甚麼正好?”
“哎呀~你想想看嘛~”W循循善誘了起來:“你要是被凱爾希給逮到了,會怎麼樣?”
“被掛塔頂吧?”
“對啊,你要是被掛了塔頂,這事被陳墨那傢伙知道了,肯定會第一時間跑過來嘲笑你的嘛,到時華法琳你被掛在那兒,又不能動,那你猜,嘿~陳墨那傢伙會不會對你做些甚麼?”
“......”
哎呀呀~看來這隻丟人的吸血鬼被我說心動了呢。
以著華法琳那「我才不是抖M!」、「你這是汙衊!」、「別憑空汙人清白啊你!」的嘴硬性子,接下來肯定又要說些甚麼自欺欺人,欲蓋彌彰的話了。
所以W便搶先一步的開口道:“哎對對對,我知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請求嘛~所以不知道華法琳你能不能捨己為人的幫我這個忙呢?”
“......”
這成功的,讓華法琳把那都到嘴邊的說辭,給強行嚥了回去。
“等著。”
華法琳最後只留下這句話,便化為一團陰影,從那塔頂大門的縫隙中溜了進去。
W見此便樂呵的哼著小曲,往一旁沙發上一坐,翹起腿來,一邊晃悠著腳丫,一邊靜等了起來。
按照W的想法,不出半分鐘,華法琳就該回來了。
如果沒回來的話,那麼華法琳也該發出一聲慘叫,以表她被陳墨給逮住後的「咕,殺了我」的最後倔強。
但是吧...
華法琳一去不復還了。
W在塔頂等了整整十分鐘,樓下是一點動靜都沒的啊。
這下W也樂不起來了。
她驚疑不定的瞅了那塔頂大門半晌,最後實在是坐不住,她便起身,小心翼翼的開啟大門,探出小腦袋瞅了幾眼。
見無人,W才試探性般的下了樓。
很快,W就在二樓的樓梯口那兒,找見了華法琳的身影。
只見華法琳正傻愣愣的站在那兒,臉上則是一副見了鬼般的表情。
W不解,便順著華法琳的視線看去優,然後W也像是見了鬼。
她看見了啥?
她見陳墨正坐在小賣鋪裡,年站在他身後摟著他脖子,拉普蘭德躺在陳墨懷裡打著哈欠,然後一隻阿咬站在陳墨的肩膀上,看著陳墨丟出一塊蜜餅,給刻俄柏那傻狗投食。
以及——
那穿著超短裙女僕裝,踩著露趾高跟鞋,正單手拿著托盤,給陳墨泡了杯茶的凱爾希。
在腿著的那一雙白絲的包裹下,還能隱約的瞧見凱爾希腳趾上塗著的淡綠色指甲油。
“臥槽!凱爾希那老女人腿上的白絲,還特麼是蕾絲吊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