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
因為夕臉皮薄,她到最後都沒開口說「帶我一個」,讓她姐在一旁乾著急。
“好了,到晚上洗澡的時間還早得很呢,不急,現在的話,咱們得處理另一隻貓的問題。”
陳墨擼著懷裡那毛茸茸的狗頭,同時一抬頭,望向了三樓的方向。
然後便與凱爾希的視線對上了。
雖然看起來這貓是甚麼都沒做啦,就站一旁拿著手機錄影看戲,但夕撲臉,狗咬人,這怎麼算,也是有這隻貓在背後推波助瀾的功勞。
“所以?”陳墨笑著開口道:“凱喵喵你是打算跟我去地下室一趟,吃點你最愛的貓薄荷呢,還是打算和我回房間一趟,做點你最愛的奶油泡芙?或者是我幫這狗子洗澡的時候,順手也幫你洗一下?”
陳墨的聲音並不大,至少隔著三層樓的距離應該是聽不見的。
但誰叫他們都是非人呢,所以凱爾希是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是給了三種選擇,但最後的結果好像都一樣呢。
被逮了個現行,凱爾希會慌嗎?
她當然不會。
凱爾希連表情都沒變下的,她淡然的先將錄好的影片儲存,發到群裡,然後再彎腰,拾起了她一開始就放在腳邊的購物袋。
購物袋為純白色,上面只有三個大字:
「女僕裝」
凱爾希就拎著那購物袋,一歪頭,嘴角輕翹。
貓薄荷?奶油泡芙?洗澡?
可以啊,我都可以選,但我選了,你可就看不著這女僕裝了。
“凱喵喵,現在的你,很卑鄙。”
陳墨見此,不禁挑眉,他沒想到,他居然還會有被自家貓給威脅的一天。
但不就是女僕裝嗎?說得我像是沒見你穿過一樣的。
可隨後,凱爾希就再彎腰,拾起了腳邊的另一個購物袋。
那個購物袋是透明的,所以能清楚的瞧見,在裡面放著的一雙黑絲,和一雙白絲。
這個殺器一出,凱爾希就知道她贏了。
所以當凱爾希收起手機,拎著那兩個購物袋下樓,回到她自己房間裡去時,陳墨的確是沒有開口去阻止。
“哎喲喂,變天了哈?居然有人能剋制這個老東西了。”
年搖著摺扇,望著凱爾希的背影嘖嘖出奇。
但她也不意外,畢竟凱爾希和陳墨相處的時間久,但她更久啊?
所以能剋制陳墨的辦法,年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問題是,你現在剋制他了,之後卻是要加倍還回來的。
甭管甚麼黑絲白色彩絲的,等他把你往床上一丟,最後都會染白的。
只能說凱爾希是真的勇。
不過年也沒說甚麼,畢竟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所以搖著摺扇,年一扭頭,看向了她身旁的么妹,然後擠眉弄眼了一番。
這惹得夕通紅著臉頰,瞪了她幾眼。
夕哪能不知道她姐的意思,無非就是甚麼,她們倆姐妹正巧一個白毛,一個黑毛,所以一人穿白絲,一人穿黑絲,再加上姐妹花這個屬性,絕對能薄紗那隻老貓。
想法是好的,但奈何夕不給力啊。
夕站在原地小聲嘟嚷了半天,然後紅著臉頰,砰的一聲,就變回了那隻阿咬。
這把年給氣得喲。
“唉,可惜。”
陳墨當然是注意到了那兩姐妹的小動作,可在小夕瓜跑路後,陳墨就只得遺憾的搖搖頭了。
算了,反正還有他家那隻貓可以期待。
於是擼著狗頭,陳墨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這是甚麼?”
“一個大眼珠子的意識儲存模組。”
陳墨抱著拉普蘭德,起了身:“雖然答應它了,要給它弄個身體出來,但我還得打個電話問問,看還有沒有庫存,如果沒有的話,得給它現做一個。”
小夕瓜套了層阿咬的皮,原本的羞澀性子一下子就被蓋下去了,見陳墨起了身,那阿咬便邁著小短腿,直接爬到了陳墨肩膀的位置,往那兒一蹲。
陳墨笑著用指尖戳了戳它的小腦袋後,再朝小年糕招了招手。
“弄個身體出來?你這老東西還要打電話問問有沒有庫存?哪兒的庫存?太平間嗎?”
“是人造機械生命體,簡稱機器人的庫存,神特麼太平間,太平間沒有庫存的話,我是不是得現殺一個?”
陳墨在懷裡抱著只狗子,背後掛著只小年糕,肩膀上蹲著只阿咬的情況下,拖家帶口的往小賣鋪的方向走。
不過剛走幾步,他就見到在必經之路上,趴了一隻狗子。
金髮、金耳、金尾巴的一隻狗子。
“這誰?刻俄柏那隻傻狗?”
陳墨空不出手,便用腳踢了踢那隻傻狗的尾巴尖。
發現那隻傻狗一動不動時,陳墨便好奇的問道:“傻狗?傻狗你趴這兒幹啥呢?”
“小刻...肚子餓...”刻俄柏發出了細若蚊吟般的聲音,卻依舊不動,趴那兒當地毯。
“肚子餓就去食堂唄,又不是不給你飯吃。”
“食堂...食堂有壞人...
“壞人?誰?”
“他們說...不準小刻入內...”
“咋的?這傻狗把我們家吃窮了?”
陳墨扭頭,看了眼掛在他背上,正探著腦袋的小年糕。
“那倒沒有。”
年笑呵呵的望著那傻狗,道:“到飯點了,他們還是會讓這傻狗進的,但關鍵這傻狗總喜歡跑後廚,跑後廚就算了吧,上次有人見到這傻狗在幹吃麵粉,大口炫料酒,等別個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像現在這樣,趴地上一動不動的,把別個給嚇得喲,趕忙把她丟搶救室裡去了。”
“哦,順帶一提,當時的主治醫師是華法琳,所以那一天,每個人都聽見了有狗子在嗷嗷叫。”
“所以諾,在被大量的魯珀幹員給投訴食堂殺狗後,那後廚大門上就貼著小刻不準入內了。”
年笑著將摺扇,往那傻狗身旁的地上一指,道:“看到那部手機了沒?食堂的人也覺得這傻狗可憐,所以教她自己去用手機點外賣,
然後嘛,這傻狗一天點8單,別個平臺的以為她是刷單的,就把她號給封了,最後——”
年沒說完,只是一聳肩。
但任誰都能猜到,這傻狗現在為甚麼會趴在這兒當地毯了。
“聽起來真可憐。”
陳墨笑著搖了搖頭,在抬腳跨過這傻狗後,也不忘扭頭看了她一眼,道:“走,小刻,給你弄蜜餅吃去。”
“真的嗎?!”
原本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刻俄柏,聽聞之時立刻就蹦起來了。
那尾巴搖的哦,都快成螺旋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