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狗子你最好rua了。”
陳墨無視了身後那倆姐妹想掐他腰子的威脅,反而橫跨在拉普蘭德的身上,並伸出雙手捧住了她臉頰。
就跟揉麵團一樣,左揉搓一下她臉頰,再右揉搓一下她臉頰,最後掄著圓的把她狗頭怒搓了一圈。
這毛茸茸的感覺真的是愛不釋手,但這狗子本人,卻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咋了狗子?”陳墨伸手,將這狗子頭上向後縮去的飛機耳給揪直,道:“不就是你在咬我的時候,我反咬了你一口嗎?有必要露出這麼懷疑人生的表情來嗎?”
“......,我可沒有懷疑人生,畢竟早就知道你這傢伙會咬狗了。”
再說了這又不是她第一次被咬了。
她想扭頭看看肩膀上的咬痕,但奈何臉頰被陳墨給捧著在,動彈不得。
那拉普蘭德也只得搖了搖尾巴,道:“呀...我只是在想,我一隻狗,被一個人給咬了,那我是該打狂犬疫苗呢,還是該打狂人疫苗呢?”
“狗子你現在倒是已經不否認你是狗子了哈。”
陳墨笑著再搓了搓拉普蘭德的狗頭,沉思了起來:“不過狗子你這個問題問得好啊,但按常理來說,應該是狂人疫苗吧?”
“不,我覺得應該打狂犬疫苗。”
“喲呵,罵我是狗是吧?”
陳墨輕挑眉。
但被他騎跨在身下的拉普蘭德,卻絲毫不虛,反而還朝他露出了那一排鯊魚齒來。
呀,生氣了?但我說的是實話啊,人能幹出把狗給咬了這種事來?
“狗子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只有被咬破皮了,見血了才需要打疫苗,狗子你還沒到這種程度呢,所以——”
所以甚麼?
拉普蘭德看著陳墨鬆開了捧住她臉頰的手,往下一移,按住了她肩膀。
然後俯下身,張開嘴,一副還想再咬她一口的樣子時,拉普蘭德便腰背弓起,一發力,強行的翻身而起,再一把將陳墨給撲到在地。
陳墨這算是根本就沒抵抗的。
不然就他這被斯卡蒂正面撞一下都不會後退一步的體質,哪是拉普蘭德這菜狗能撲倒得了的?
拉普蘭德很明顯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一口咬在了陳墨肩膀上後,再抬起狗頭來,瞧了陳墨一眼。
見陳墨根本沒啥反應,反而還笑著rua著她那毛茸茸的小腦袋時,拉普蘭德便也歡快地搖起了尾巴,再咬了陳墨一口。
然後她就成功的被陳墨按在懷裡開始揉搓起來了。
“這就好了?這老東西還真是喜歡毛茸茸的東西,哎,么妹,有啥想法不?”
“我能有甚麼想法...”
“長毛的想法唄。”
“?”
“哎呀,你看撒,那老東西是不是最喜歡rua拉普蘭德?為啥?因為拉普蘭德毛多啊,所以啊,么妹你長個毛,說不定也能被rua了呢?”
“......”
不是?你還真心動了?
陳墨rua著懷中的狗子,同時扭頭,看向了蹲在一旁正在說悄悄話的那倆姐妹。
見那小夕瓜一副頗為糾結的模樣,陳墨便適時的開了口:“但是這狗子,不也是最光溜的那一個嗎?”
“?”
“?”
年和夕那兩姐妹聞言愣了愣,然後一臉見了鬼般的表情看了過來。
“哎,也對,我咋忘記這一茬了。”年啪的一聲,將摺扇拍在手心,然後瞧著她那么妹,若有所思。
這眼神,讓小夕瓜下意識伸手捂住了裙襬,再往後縮了下雙腿後,才紅著臉的瞪了過來:“看、看甚麼啊!你這個登徒子真的是不知羞恥...”
但說完,過了一會兒,小夕瓜又眼神躲閃的下意識問了句:“都...都這麼久了...還是光溜的?”
如此大膽的話,真的是她么妹能說出來的?
年一副驚為天人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么妹一番,然後又頗為好奇的與陳墨對視了一眼。
“對哦...我記得那個脫毛膏的效果,還遠遠沒達到永久脫毛的程度吧?”
按照人體毛髮的生長速度,這狗子不說黑暗叢林吧,也該光陰似箭了吧?
但問題是,每次擼狗的時候,這狗子都是光溜溜的。
這要麼是那脫毛膏效果遠超預期,一次使用,終生受益。
要麼...就是這狗子自己平常就時不時的主動除草了。
於是陳墨扭頭,看向了那趴在他懷中的狗子:“狗子?讓我看看?”
“呵,無聊。”
拉普蘭德聞言,坐起身來,她頗為無趣的嗤笑一聲,然後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這狗子就從陳墨身上一蹦而下,撒腿就跑。
陳墨哪能讓她跑了的?
所以帶著年夕那兩姐妹,就開始滿屋子抓狗,玩得不亦樂乎。
唯有那站在三樓走廊上的凱爾希,在勤勤懇懇的拿著手機繼續錄第二段影片:“嗯,一隻狗被另一隻狗追著咬,這次就取這個標題好了。”
.........
......
...
最終,拉普蘭德還是被陳墨給逮到了。
而在年夕那兩姐妹的協助之下,也成功的解開了他們心中的疑惑。
“我就說嘛,脫毛膏的效果哪有那麼好的。”
看著拉普蘭德那一邊穿上褲子,一邊朝他呲牙咧嘴的樣子,陳墨倒是點了點頭,說出了結論。
“狗子啊,你那瓶脫毛膏還沒用完?”
“快了。”拉普蘭德穿好褲子,那原本伸直的雙腿也沒收回來,反而就那麼索性往陳墨肚子上一擱,道:“呀,怎麼?還想和以前那樣幫我洗個澡?”
“幫狗子洗澡不是挺正常的事嗎?”
陳墨說的理所當然。
他同時伸出手,抓住拉普蘭德的腳踝,用力往自己這邊一拽,就把拉普蘭德給拽到了懷裡。
下巴擱在這狗子那毛茸茸的頭頂,雙手則是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另隻手卻是將她好不容易穿好的褲子,又重新解開來:“東西放在你房間在?”
“放在浴室。”
“哦,那正好。”
在那倆人都已開始商量等下結伴去洗澡時,一旁的年,便用手肘撞了撞她的么妹:“么妹?么妹上啊?這麼好的機會?”
“神明可以隨意的塑造自己的身體,哪...哪需要甚麼脫毛膏...”
“哎呀,這是脫毛膏的問題嗎?這是洗鴛鴦浴的問題啊,我滴個好么妹啊。”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